第170章 虛幻境，何為腐化？

  「夢境？你為什麼會認為這是夢境？」

  「現實與虛幻我還是分得清的！」

  「不簡單啊，居然這麼快就能看出這一切都是虛幻，你是怎麼發現的？」

  那棵巨樹再次幻化了形態，身上的樹枝瘋狂生長。雖然沒有對林墨產生敵意，但林墨卻能感受到這巨樹身上透過來的強大壓力。

  這股壓力簡直跟項羽身上散發的那種唯我獨尊的霸道。

  不，應該說比項羽還要更加強橫。

  在它面前，林墨有種墜入深淵的無力感。

  林墨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回應道，「這裡的一切都很真實，花花草草，鳥獸樹木，非常逼真。但，你卻忽略了一個十分重要的點！」

  「哦？什麼?」

  「樹木，花草，統統沒味道！」林墨告訴它，「這裡的一切都沒有味道！」

  

  「哈哈哈！」那棵巨樹大笑起來，「你還是第一個能在我目前如此淡定的宿主。若是那個傢伙看到，真不知道心裡會怎麼想。

  太有趣了，哈哈，實在太有趣了！」

  它在林墨面前狂笑，自言自語地說著一些林墨不知所云的話來。

  發現自己有些失態，那棵巨樹又致歉起來，「抱歉，宿主，我已經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先是莫名其妙發笑，現在又道歉，這是整的哪一出？

  莫不是一個老瘋子吧？

  「說吧，你入侵我的夢境，到底想做什麼？該不會是閒得發慌，想找人聊天那麼簡單吧？」

  「還真是太無聊了！」巨樹嘆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淒涼。

  「真被我說中了，你很孤獨？」

  「所謂孤獨，乃是人性中的一種欲望被壓制所產生出來的負面情緒。世間之人總覺得快樂很少，痛苦多。即便是聖人，大英雄，大豪傑也不例外。

  為了追求片刻的快樂，人們甚至不惜用一生的痛苦去交換都無怨無悔。

  嗨，這就是人性吧！」

  巨樹把目光停留在林墨身上，嘆道。

  「你一個系統能有這樣的感慨，真是突破性的進化啊！」林墨道，「系統也有七情六慾了？」

  在林墨面前長吁短嘆，讓林墨越來越覺得這系統有點詭異！

  傳說中的金手指居然有普通人的多愁善感？

  「有誰規定系統就必須得機械化？只會按照代碼執行命令？」那樹反駁道，「如果可以，我還真希望自己永遠如此！」

  「哦？」林墨聽完更加詫異。

  「不要用那種表情看著我！」巨樹道，「腐化，你應該了解這個詞！我就是被一任任的宿主千奇百怪的思想腐化了！」

  「臥槽！」林墨驚嘆，「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宿主？」

  貌似還不少！

  「哼，若你像我這樣存在幾萬年，就不會這樣大驚小怪了！」

  巨樹瞪了林墨一眼說道。

  「幾萬年？我能活七十就知足了！」林墨道，「七十以後，都沒法跟妹子鬥地主，活著有什麼意思？」

  說到這個，林墨忍不住想，「不知我這穿越者是否還有生育能力！」

  說起來，自己跟蘇清兒也開了半年的車，啥動靜沒有！

  「所有宿主，就沒幾個不好色的！但像你這樣，卻很少見！」巨樹道，「霍家那個妹子，你看不上？明明很喜歡，為什麼不把她納入後宮？」

  「不想惹上麻煩！」林墨回答，「她爹不是什麼好鳥！」

  「怎麼，擁有系統的你，還會擔心有擺不平的事？」

  「腐化值啊，老哥！」林墨嘆道，「你都有自我意識了，有多煩人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你很複雜！」巨樹道，「天月山一戰，你連著自己的部下，一次殺害了幾十萬人！我要是沒記錯，當時你眉頭都沒皺一下！為什麼會在意腐化值？

  若在意殺戮，你為什麼要選擇暴君模式？而不是明君？」

  聽聞此言，林墨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適感，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總之那種感覺十分不舒服。

  「天月山的事情，當時那種情況，若不心狠，死的就是我！」

  「不用如此，幾十萬人對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數字！」巨樹道，「還是剛才那句話，如果你活了幾萬年，這世上的一切都會看得很平淡，就像過眼雲煙一般。

  你原本跟其他宿主區別也不大，其實我本不想拉你進入虛幻境。

  只不過，你非要刻意控制腐化值，讓我產生極大的興趣。」

  「又扯到腐化值了！」林墨忍不住道，「這玩意到達S之後到底會怎麼樣？」

  「酒不醉人，人自醉！」巨樹告訴他，「所謂腐化，只不過是將人性之惡無限放大化！如果你是一位至善之人，心中無半點殺戮之意，又何懼腐化？

  地球宿主，你的腐化值曾經到達過A+，與地球上的劉子業無異。

  但你是否有過把不聽話的人當成豬養的衝動？

  並沒有吧！

  腐化值到達S，只會讓你在遇到某些特定事件時，會以較為極端的手段去處理。

  舉個例子，你抓到李虎時，當時的腐化值是B+，所以你默許了冉閔以非人手段折磨他。

  若當時你的腐化是S，也許就是你本人在折磨他。

  而折磨人的手段，相信你在地球看過不少。

  為此，你的腐化值讓你整天沉迷開車，正是無限放大某種欲望的最佳體現。

  可憐了孫若曦跟蘇清兒！」

  「臥槽！」林墨驚了，「你特麼禮貌嗎？有必要說話這麼赤裸裸！還有，你特麼偷窺我是吧？」

  「偷窺？不存在的！」巨樹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我之間本為一體！」

  林墨，「...」

  「你越說我越迷糊了！」林墨道，「能具體點嗎？你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寄宿在我身上？」

  「具體點？這就有點難解釋了！」巨樹道，「地球上的大數據你知道的吧？」

  「大數據？當然知道！」林墨道，「在地球上，我就是IT男，這玩意熟得很！」

  「那大數據具體是什麼?"

  「這你特麼問的，服了！」林墨皺眉，「大數據是一個IT術語，不是什麼實體化的東西！指的是所涉及的資料量規模巨大到無法透過主流軟體工具。

  在合理時間內達到擷取、管理、處理、並整理成為幫助企業經營決策更積極目的的資訊。」

  「那我也是這玩意！」巨樹回答。

  「老子...」林墨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