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她也是受害者啊
2024-07-24 00:21:29
作者: 西爺
「紀繁星,你問這個幹什麼?」周淮深可回答不上來這樣的問題。
主要是,像這樣的問題,他從來都沒考慮過好嗎!
「你先回答我嘛!」紀繁星卻滿目灼灼地看著他。
周淮深的神色漸漸變得不自然:「這個……得分情況吧。」
這種事情,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那……那如果我沒那麼乾淨,你會嫌棄我嗎?」紀繁星還是鼓足勇氣,將心裡的這一問題問了出來。
而當周淮深聽到這一問題的時候,則是朝她投去了一道幽深的目光。
他就那樣一言不發地注視著她。
那一刻,他那讓人看不懂的目光,讓紀繁星的內心猶受酷刑一般。
所以,他這是……嫌棄的意思嗎?
這也讓紀繁星的那顆心,瞬間狠狠的跌入了谷底,摔了個粉碎。
她不該問的。
也不該自取其辱。
像他這種有點身份的人,哪有不介意這個的?
「我知道答案了。」紀繁星故作輕鬆的說道,並且快速地扭過頭去看向了窗外。
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被周淮深看到她紅了眼眶的樣子。
但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周淮深,卻開了口:「什麼時候的事情?」
「兩年半之前吧……」紀繁星如實說道。
關於那事兒的更多細節,紀繁星也沒有多說。
她是覺得,他大概也不會想聽吧。
而且,他之後確實是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但事實上,周淮深真的沒有嫌棄她的意思。
他自己不也有過同樣的經歷嗎?
就算他是乾淨的,他也不會嫌棄有過這種經歷的她。
因為他知道,她並非那種隨便的人。
只是,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
他現在又給不了她什麼,如果跟她說這樣的話,不相當於是給了她希望?
如果不說,她可能還會因此死心。
雖然這樣做,他也挺不忍心的。
但只能這麼做。
車內的沉默,讓紀繁星的心口無比悶痛。
費了極大的力氣,才稍微壓下了這股情緒,她儘量輕描淡寫的說道:「已經快到我住的小區了,我步行進去就行了。」
說罷,紀繁星就很快下了車。
直到她關上車門,一旁的周淮深都沒有任何反應。
看到這兒,紀繁星的心裡也更難受了幾分。
看來,他是真的介意。
那這樣的她……也不敢再纏著他了。
原本,她還想要大步地走向他們的未來。
但現在……她的雙腳卻好像被釘在了原地,根本沒有向前的動力。
就算當年的事情非她所願,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她已經沒辦法改變什麼。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這事兒也能成為擺在她跟周淮深之間的一個問題。
而看到紀繁星離開的程硯,他一臉疑惑地從旁邊快步走了回來,坐進了車內之後,他便趕忙問道:「少爺,紀小姐怎麼一個人走了?」
「……」
沒有得到回應。
程硯很快看出了周淮深的鬱悶。
所以,他也就不再多問了。
只能說,愛情這玩意兒怎麼能這麼折磨人呢?
一會兒讓人哭,一會兒讓人笑,一會兒又讓人哭笑不得。
而紀繁星在回到了住處後,便給自己放了一整個浴缸的水,然後將整個人浸泡其中。
直到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了,她才從浴缸內探出腦袋。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心口處的絞痛減少一些呢?
就因為這件事,讓她再也沒有了愛周淮深的資格,她真的很不甘心啊!
況且,她又沒有做錯什麼!
她也是受害者!
而這時,關於那一晚的片段,又開始在她的腦海里竄著。
每一幕,都很清晰。
唯一模糊的,是那個男人的臉。
只要一想到那個夜晚,紀繁星就非常難受。
她原本是想要將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留給喜歡的人。
但現在看來,已經不可能了。
……
聞家。
鄭佩伊正坐在聞家客廳的沙發上,楚楚可憐地跟楊蘭還有聞紹輝告狀。
聽到別墅外傳來的車輛熄火的聲音,眾人紛紛看向了別墅外。
很快,聞尋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客廳這裡。
「聞尋!」聞紹輝剛想質問一番。
但聞尋卻徑直走向了鄭佩伊,並且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你都做了什麼?」
「聞尋哥哥,你弄疼我了……」鄭佩伊趕忙開始裝可憐。
楊蘭見狀,也是馬上出聲維護:「聞尋,你這是幹什麼啊!今天的事情,我跟你爸也都知道了!佩伊她沒做錯什麼啊!她只是缺乏安全感而已……」
聞尋輕笑了一聲,實在聽不下去了,就直接打斷了楊蘭的話語,反駁道:「缺乏安全感,就能不分青紅皂白地往別人身上潑髒水?缺乏安全感,就能讓別人那樣難堪?」
「聞尋,你就少說兩句吧!這次的事情,你確實做得不太妥當!」一旁的聞紹輝也忍不住開口道:「你分明知道那是誰的女人,你還跟她不清不楚的!」
他現在才算明白過來,為什麼那天盛清衡會是那樣的態度。
「什麼叫做不清不楚?我跟她只是朋友的關係!」聞尋理直氣壯的糾正道。
在這件事上,他本就是問心無愧!
「就算是朋友,可你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不能再這麼任性了,凡事都要有個邊界感。」楊蘭語重心長地說道。
但她看似講道理的面下,卻藏著別的心思。
那些照片,就是她找人跟蹤並且拍下,然後發給鄭佩伊的。
至於目的……
當然是要讓聞紹輝對這個兒子徹底失望。
既然她已經知曉了聞紹輝跟聞尋真正的關係,她總要做點什麼,為被瞞在鼓裡多年的自己討回公道。
而聞尋在聽到這句話,則是滿目冰冷地看向了鄭佩伊,說道:「從現在開始,她不再是我聞尋的未婚妻!」
這話一出,大家都變了臉色。
尤其是鄭佩伊,她不再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而是激動不已的問道:「聞尋哥哥,你在說什麼?」
聞紹輝則是直接出聲呵斥:「聞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跟佩伊的婚事,已經是眾人皆知!你現在說這樣的話,想讓鄭家跟聞家怎麼收場!」
「你可以不要你的面子,那鄭家跟聞家的顏面,你能負責嗎!」
「那這事兒,可能得問鄭小姐自己了。」聞尋輕笑了一聲,看向鄭佩伊的眼神中,儘是鄙夷。
而聞尋的這話,也讓楊蘭跟聞紹輝不約而同地朝鄭佩伊投去了一道疑惑的目光。
「佩伊,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楊蘭直截了當地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