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喜事臨門(2)
2024-07-23 21:58:01
作者: 清風戀飄雪
然後便再昏了過去。
她才意識到自己的任性,聽著司機說:「立即送往醫院,小姐你沒事吧?」
何玉搖著頭,看那男人背著她哥哥上車也要追過去,腿上卻一下子像是斷了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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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司機也沒有逃掉,把她抱到車子裡。
很快醫院的急救室里便忙碌了起來。
「給何醉打電話!」她進手術室以前把手機交給撞她的司機。
那中年男人拿著她的手機看了看然後立即明白的找出何醉的手機號。
何醉剛回到家:「是何小姐嗎?」
傅總已經去洗澡,她坐在沙發里發愣:「你是……」
明明是何玉的手機,怎麼會在陌生男人手裡。
「手機的主人現在跟一個男子在急救室里搶救,因為雨勢看不清,所以……那男子傷的好像很嚴重!」
她突然的拿不住手機,卻在最後又理智的緊緊地抱著手機:「醫院名字?」
「第二人民醫院!」
她立即拿著手機飛奔出去,什麼都來不及說,長輩們在樓下看電視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跑掉,外面已經在下雨。
「這是要去哪兒啊,慌慌張張的怎麼?」很少見小醉同學那麼慌慌張張,臉色發白的像是出了什麼大事。
「大伯,現在必須立即趕到京城!」
何耀還在喝酒,聽到小醉電話里說的,手裡的杯子掉在地上,下一刻拔腿就走。
很快,直升機在何家門口停下,小醉早就到了何家門口,只說是去接小玉回來,父女倆就上了飛機。
夜空上,她的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那人說男子傷的很嚴重。
她嚇壞了,自己對小妹的憐愛,竟然讓那兩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出了車禍嗎?
何耀更是一直冷著臉,又打電話過去後那兩位車禍男子都還沒走,又把當時具體的情況說了一遍。
傅忻寒洗完澡出來後聽傅媽媽說當時的情況,越想越不對勁,吵架事小,她那麼匆忙的出門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但是打她的手機卻已經關機了。
兩個半小時後他們到了醫院,人還在手術室沒出來。
兩個司機都是中年男人,身材也都不錯……那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兩位也都不是普通人,互相交換了名片後何耀心煩意亂的閉上眼睛坐在一旁,手術室里是他的兒子跟女兒,無論哪一個對他而言都是最重要的。
有時候有些人看似對我們好像沒那麼重要,其實,真的到了那一天會突然發現,原來,那麼那麼重要。
小醉像個罪人一樣憂心的站在牆角,突然想起之美,之美應該還不知道消息吧:「要不要給之美打個電話?」
她拿出手機開機,打電話前想到有長輩在,立即問道。
何耀雙手抱著腦袋低著頭,點了點頭,小醉才拿著手機撥通之美的號碼。
之美看到她的手機的時候根本不想接,喝了好些酒還沒醉,突然想到兩個字,何醉……
於是她還是接通了電話:「我喝了好多酒也喝不醉,醉啊,你告訴我,怎麼才能喝醉好不好?」
之美困惱的,卻聽到電話里低低的聲音:「何凡出事了,在醫院!」
之美再也來不及讓自己喝醉,爬起身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跑。
小醉掛掉電話後也是筋疲力盡,想著這一晚發生的事情,她只覺得腦袋有點漲,晃晃悠悠的隨時都有可能要暈過去的樣子。
她卻只是靠在那裡,手機里又傳來好幾條信息,她看著上面提示的號碼才想起自己走的匆忙竟然連跟他說一聲都沒有。
早就把之前鬧彆扭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只是把電話撥過去,貼著牆邊往外走:「小玉跟何凡出了車禍,正在搶救!」
她想,他就算意外,也不會心痛,畢竟沒有什麼關係。
他當然不會心疼那兩個人,都與他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他只是知道她肯定會心疼,否則他此刻一定對著她大吼一頓。
可是最後卻只是低低的問:「你去了京城?」
她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的中雨:「嗯!」
空氣中全是冷漠,黑夜中全是寂靜,是一片死寂,那麼陰沉沉的讓人喘不過氣。
「如果他們活著出來,我希望你立即回來!」他說完掛了電話。
心煩意亂,他知道她很在意那兩個人,但是,他就是受不了,那兩個人遠在京城,她卻說走就走。
當有的人對她來說太過重要,就會讓躺在身邊的男子很沒有安全感。
可是那一刻,她除了去到京城,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他的話是傷人的,她靠在窗框看著外面淅瀝瀝的雨下著,心像是有根羽毛輕輕地划過,剛開始沒感覺到疼,可是緩緩地,心臟就悄悄地裂開了一條口子,一條很大很大的口子。
鮮血從裡面溢出,她阻止不了,只能任由血液慢慢的流干。
漆黑的深夜,他獨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越想越煩躁。
早上吃飯的時候傅媽媽還問:「電話打通了沒有?」
一家人擔心他們吵架鬧僵。
「她堂哥跟堂妹出了車禍,她連夜去了京城。」他低沉的嗓音,無力,一夜沒睡好。
傅爸爸傅媽媽這才放心,傅老太說:「是不是小醉身邊的那個小丫頭,叫……何玉?」
他點了點頭:「還有何凡!」一說起那個男人他就頭疼,那個男人對何醉來說太重要了,重要的他總忍不住吃醋。
傅媽媽給兒子盛了粥:「要不你也過去看看?畢竟是小醉的兄妹,以後也就是你的兄妹了。」
傅老爺子點點頭,贊同兒媳婦的說法:「是啊,我看你也過去看看,一來是去看看傷者,而來還是去照顧你媳婦,我看小醉最近好像身體不太好。」
他才突然想起昨晚她還吐了,她的身子都那麼不好,她卻從來不對自己上心,任由自己生病,任由自己難過,從來都只知道替別人著想。
他是越想越煩亂:「你們吃吧,早上公司有個例會!」說著放下碗筷,起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