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把火毀掉,後果自負(2)
2024-07-23 21:57:42
作者: 清風戀飄雪
他只是太愛她,太在乎她,太不舍的不看她。
「剛剛是不是有人給你打電話?」她剛剛朦朦朧朧聽到的他手機震動著。
他笑:「什麼都瞞不過你!」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剛剛彥斌來的電話,說安怡手術成功了!」
何醉聽後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到底是何滋味,他輕笑著繼續說:「不過,她的寶貝兒子好像出了點問題。」
「什麼?你不會真的把她兒子抓來給她換腎吧?」她驚呆:「到底怎麼回事,快說給我聽!」
「就是你想的那樣!」傅總裝深沉。
「可是你說她兒子出了問題……」
「安怡還以為是你的腎,豈知是她寶貝兒子的腎,至於她兒子不能再生的問題她要是知道唯一的兒子還不能給她延續香火……」
「你太歹毒了!」她搖著頭說,其實心裡卻一絲不忍後只想對安怡說聲活該。
時至以此,她們母女是真的半點情分都沒有了。
那個男孩子活該嗎?母子感情淡淡的,卻被逼著給母親換了腎,又如何?
恐怕此後母子情分更淡薄,恐怕此後高局對安怡更是恨的要死。
安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像是重生,只想好好地活著,只想繼續運籌帷幄當她的女強人。
只是當房門被『砰的』一腳踢開。
她吃驚的望著外面,一眾人都攔不住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安怡,你這歹毒的女人不得好死!」
她剛做完手術身子還虛的厲害,躺在床上望著那唯一愛過的男人:「高山,你說什麼?」
她才好不容易活過來,怎麼會想被人咒死。
「你竟然為了自己活命不惜搭上兒子的命,你這個歹毒的女人,我不殺你,自有老天會收拾你。」
她被嚇的本來就沒有血色的臉更是慘白一片:「兒子的命?」
她可是從來沒想過要兒子的命,那是她的寶貝,她從始至終都那麼愛惜,儘管人家對她的感情並不濃厚,她卻是全心全意的,還想以後把自己的所有產業都交給兒子打理。
高局這些話是怎麼講的?
後面的幾個男醫生拉住了安怡口中的高山,那長相不凡的中年男人卻是霸氣十足,一派王者之氣。
他離去後護士才跟她說了今天的事情。
「什麼?是我兒子給我捐的腎?不是一家私利醫院嗎?」
「原本是何小姐在醫院配了型,她說只要配型成功便跟您手術,但是昨天晚上她突然失蹤了,至今也沒再找到她的人,而您的身體已經不能拖下去,這時候高少爺來醫院說跟您配型吻合。」
安怡徹底懵了:「何醉說過要跟我手術?」
「是的,昨天上午就已經抽了血!」
安怡的心一下子陷下去一塊,眼前一黑。
「另外您說的私利醫院是不是院長姓沈的那家?昨天晚上那家醫院著了大火,今天早上已經成了廢墟了!」
安怡更是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想起傅忻寒那個電話,她自以為天衣無縫,卻還是忘了些什麼,然後痴痴地笑開。
千算萬算最後人是活下來了,可是還剩下什麼?
她真是怎麼都想不到何醉會答應給她換腎。
她以為何醉因為她早就離開何家而對她恨之入骨。
她以為何醉心裡只有何明。
她以為,很多事情竟跟想的都不一樣。
她跟何醉沒感情,那不過是她跟第一任丈夫婚姻延續的工具,但是對另一個男孩,她愛的那麼深。
但是……
這天中午王彥斌跟傅忻寒去了海悅吃飯,何醉跟何玉在作陪,王彥斌突然說:「你們什麼時候辦事啊,這……啊?」
無端被踢了一腳,他摸著自己的腿看了老大一眼,只見傅總從容淡定的給他老婆倒茶呢。
他突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傅老大不會到現在還沒跟何醉說他已經把結婚證辦好了吧?
「王助理剛剛想說什麼你不讓他說?」她好奇的像個小姑娘,抻著頭看著自己的男人問道,小模樣讓傅總很是受用。
「他能說什麼好話?你忘了他曾經怎麼陷害你?」他低沉的仿佛大提琴般好聽的聲音,靜靜地淌到她的心間。
她笑了笑:「也是!」
王彥斌直接想一頭撞死,傅老大這叫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
「我做什麼還不都是你的意思,老大,沒這麼欺負兄弟的啊。」王彥斌十分委屈。
傅總又冷冷的一眼掃過去,小玉在旁邊掂量著,然後突然冒出一句:「該不會是總裁趁著我姐姐不在的日子裡背著我姐姐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吧?」
張恩的事情還沒過去,小玉也聽老媽說張家有意去給女兒提親呢,對傅總裁。
何醉這幾天心情好,更是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他,求真相中。
「你們這是唯恐我們倆不亂?」他冷冷的一腔:「我什麼事都不會瞞你,別聽他們瞎說!」
說完就想抽自己的嘴巴!
小玉吐了吐舌頭,然後繼續無趣的拿著筷子戳碗:「姐,我想辭職!」
何醉剛要吃點東西,聽到這話也吃不下去了,看著若有所思的小妹:「為什麼?」
小玉最近有事情就喜歡跟何醉說,因為跟何醉說的感覺比跟爸媽說好,長輩們對她的關心,是從長輩的態度,而何醉是從她。
「也沒為什麼,就是突然不想上班了。」聲音並不高,但是何醉跟傅忻寒對視一眼,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沒有合理地原因,不准離職。」何醉堅定的一句,然後往妹妹的碗裡夾了菜:「吃完飯把上午沒完的工作給我做完去。」
這丫頭最近對工作太怠慢。
王彥斌跟傅忻寒回公司的路上還忍不住問:「我說你到底怎麼個意思,難道一直瞞著她你已經跟她合法的事?」
傅總坐在後面苦笑著:「先瞞著吧,我現在還沒想好怎麼跟她說!」苦悶啊。
有點後悔了,不過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所以他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思想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