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2024-07-23 21:30:56
作者: 君幻鳳
黛玉聽了忙拉起探春道:「姐妹之間何必說這些呢,何況這文初能這般,自也是他自個努力的結果,若他是個不爭氣的,炫雩想來也是不會理會他的,如今既然炫雩能這般對他,想來也是因為他自己入了炫雩的眼了,主要還是歸功於他自個的努力。」
一旁的惜兒也點了點頭:「林姐姐說的沒錯,想來這事情還是文初自己努力的結果呢。」
探春笑道:「不管如何,若不是念在林姐姐的份上,這帝聖上也不會管這事情的,因此還是要謝謝林姐姐才是了。」
黛玉聽了微微一笑:「好了,都是自家姐妹,何必再說這麼見外的話呢,再說我可就鬧了呢。」
探春微微一笑,倒確實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道:「如今帝聖上不在聖殿,林姐姐可也思念這帝聖上。」
黛玉笑看著探春道:「你倒是會取笑我呢,你說,你就不思念你的國主了。」
探春聽了紅了臉,然後又嘆了口氣:「思念自然是思念的,可到底我是和親的,因此就算和國主再怎麼好,也是不及林姐姐和帝聖上是兩心相許的呢。」眼中似乎又有一絲淒迷:「何況很多事情是不得不違心的。」
黛玉看探春似乎有些若有所思的樣子,不覺詫異了起來:「怎麼了,你好似心事重重的。」
探春微微搖頭,好一會才道:「我哪裡會有什麼心事呢?林姐姐多想了。」
黛玉看著探春道:「你如何就沒了心事了,我看你眼中似乎有些悵然,是不是國主對你不好?」
探春微微搖頭:「我是玄翰的公主,他如何會對我不好。」
黛玉微微皺眉:「我們素來是知道你的性格的,若是這國主對你好,想來你不會有這般的表情了,三妹妹,我們是好姐妹,你心中有什麼事情,也只跟我說就是了,就算我們幫不得你,可好歹你說出了,心中也會踏實一點的。」
探春嘆了口氣,然後才道:「其實又能說什麼呢,到底他是國主,若是沒個三妻四妾的,倒反而讓人笑話了。」
黛玉微微一愣:「怎麼了?」
惜兒一旁則道:「難不成國主另外又有了新歡。」
探春嘆息道:「也不算什麼新歡,因為我是和親公主,因此他最喜歡的女子只能只妃子,如此總也是有些怨恨我的。」
黛玉皺眉了:「可這求親和親的事情是他們自己提出來的啊?」
探春點了點頭:「沒錯,這是沒法的事情,因為他們打不過玄翰,所以只有選擇和親。」
黛玉聽了若有所思:「三妹妹,這棲霞國就算是再不濟,若一個皇帝真要自己心愛的女人做自己的國後也是可以的,何況眾多和親公主只做貴妃的大有人在,好似前朝,曾經玄國不也送了公主來,但因為已經有了皇后,也就只封了妃位,這些都是可以解決的,我不明白他為何反而要委屈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這似乎不通,還有,三妹妹,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次被擄的事情,不管如何想來在皇宮中也是嚴密的,為何你就這般輕易被擄來了?」
探春一愣,然後低頭不語,好一會才輕聲嘆息道:「老實說,這也是我心中犯嘀咕的事情,但是這又不能說明。」
惜兒一旁清冷的眼神中泛起一絲波動:「依照林姐姐的意思,是棲霞國中有人和那芸娘有什麼勾結。」
黛玉微微一笑:「我也只是懷疑,不過若真是如此,只怕這次棲霞國主親自來接三妹妹也是有內幕的。」
探春聽了臉色一變:「林姐姐,若真是如此,該如何是好?」
黛玉看著探春:「三妹妹,這要看你,畢竟那個國主是你的夫婿,若真是如此,只怕你要好好想清楚了才成。」
探春深深吸了口氣,眼中似乎有一絲沉思,好一會才道:「林姐姐,若真是如此,能不能請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黛玉看著探春:「你想我做什麼,若真是如此,只怕兩國之間的戰爭在所難免,如此一來危險的是你。」
探春微微一笑道:「我無所謂,但是我希望在玄翰勝利的時候,能放過軒邏輒一次。」
黛玉原本以為探春是為國主軒邏智求情,想不到竟然是這軒邏輒,她深深的看了探春一眼:「為何?」卻見探春的眉眼之間有一絲的情愫,心中一驚:「你喜歡上了軒邏輒?」
探春咬了咬唇,然後點了點頭:「我不敢欺騙林姐姐,我是真的喜歡軒邏輒,因為只有他從來不會當我是和親之人,不會當我是高高在上的國後,只當我普通的家人對待。」
黛玉聽了,輕輕嘆了口氣:「那軒邏輒喜歡你嗎?」
探春微微搖頭:「他從來不曾喜歡過我,對我也就是尊重,畢竟我是他嫂子。」
黛玉心中鬆了口氣,畢竟探春這種情懷是不容於世間的,因此聽這而到底也不過是探春的一廂情願,倒也不說什麼,然後看著探春好一會才道:「畢竟這事情也不過是我們的揣測,因此倒也沒必要多少擔心的。」
探春也點了點頭:「林姐姐說的沒錯,這種事情果然沒什麼可擔心的,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再如何也是管不得我們的事情了。」
一旁的惜兒聽了卻笑了起來:「三姐姐說的真輕鬆的,不管我和林姐姐的事情那個才是真的,怎麼就不管你的事情了,你可好歹還是棲霞國的國後娘娘呢。」
探春聽了卻瞪了一眼惜兒:「一直當你清冷呢,這會倒也來取笑我了。」說著姐妹倆又嬉鬧了一陣,好一會,探春才嘆了口氣道:「真正是想念以前的日子,當時二姐姐都在,姐妹們有說有笑多好,日子過的也輕鬆,如今偏是少了二姐姐了,真正讓人覺得遺憾。」
黛玉的眼中閃過一絲光,可最終去還是沒開口,畢竟,玉藿昇的生活已經得到了重生,自己又何必讓她再度擾了清靜了,因此微微一笑道:「好了,都過去了,畢竟我們如今也都已經大了。」
探春看了一眼黛玉的肚子笑道:「可不是呢,如今林姐姐都要做娘了。」
說著姐妹三個也就笑了起來,笑過了,黛玉又略略沉吟了一下才道:「三妹妹,不如你就住在這聖殿中吧,反正我這裡人也少,如今炫雩不在,也是清冷的很。」
探春拍手道:「我正想提出來呢,瞅林姐姐這裡風景也好,我可是動心了,說什麼也要好好住上幾日。」
惜兒一旁也笑道:「既然如此,我也搬過來,我們姐妹三個也好好聚聚。」
黛玉含笑點頭,然後吩咐一旁的春纖雪雁去準備了去。
如此探春和惜兒都留在聖殿中,和黛玉為伴,如此過了不過七日,那棲霞國的國主一行人也果然到了金陵,迎接的事情自然是水溶出面,當兩國國君見面後,棲霞國主就要求見探春。
水玄昊自然不會阻止,只讓人去聖殿通知了,探春聞聽這棲霞國主到了,只得又換了那棲霞國國後的服飾,然後在宮婢丫鬟們的護送下來到了大殿。
給水玄昊行過禮後,探春又給棲霞國主軒邏智行禮,軒邏智看見探春笑道:「國後無事,寡人也可放心了。」
探春深深看了國主一眼,又想起前幾日姐妹間的說話,因此含笑道:「讓國主擔心倒是妾身不是了。」
軒邏智微微一笑,然後道:「國後無需這般多禮,親自來接國後也是寡人應該的。」
探春卻笑道:「不知道國主為何這般說,妾身是被歹人劫持而去,這跟國主也沒多大的干係,哪裡還能怪罪國主了。」兩人之間的語氣是那麼的平淡無波,好似和平成的問候沒什麼分別,但是正位上的水玄昊,和一旁陪坐的水溶都感覺到了裡面的波濤洶湧。
軒邏智再度一笑,並不關於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只指著一旁的而已年輕人對水玄昊道:「皇帝陛下,這是寡人的同胞手足,我們棲霞國的義王軒邏輒。」
水溶一旁聽了笑道:「原來是義王,大名可是如雷貫耳,聽聞棲霞義王七歲能頌詩歌,九歲畫出的畫就讓那些宮廷畫師羞愧,可算是文武全才的王爺呢,如今想見,水溶可算是不枉此生了。」
軒邏輒看著水溶好一會,然後笑道:「也曾聽聞這玄翰有賢王,今日想見也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水玄昊聽了笑道:「既然如此,這軒邏王爺也由北靜王負責招待了。」
水溶忙拱手道:「皇上放心,臣弟遵命。」
水玄昊點了點偶,然後又對軒邏智道:「國主初來,想來也是累了,朕讓人帶了國主和國後去驛館休息如何?等過兩日,朕為國主接風洗塵。」
軒邏智忙道:「如此就有勞玄翰皇帝了。」
水玄昊點了點頭,吩咐水溶親自動軒邏智去,而水溶也有心和軒邏輒好好結交結交,因此自然沒有推辭。
待他們離開後,水玄昊微微沉吟了一下人,然後去聖殿,要求見黛玉。
黛玉見水玄昊,不覺詫異道:「皇上怎麼有功夫來看望我。
水玄昊看著黛玉道:「皇嫂,朕覺得那棲霞國主和國後之間似乎有什麼矛盾,因此特地來問問皇嫂。
黛玉聽了微微一愣:「怎麼回事情,你且慢慢說說。「
水玄昊點了點頭,於是將探春和軒邏智見面時候說的說了一遍,然後道:「朕總覺得他們之間的對話似乎別有用意。」
黛玉聽了後點了點頭:「看來我們還是要當心這會軒邏國主才是。」
水玄昊微微一愣:「皇嫂這話是什麼意思?」
黛玉於是將自己和探春惜兒的揣測說了出來,然後才道:「這國主今日能說這番話,豈不是顯得有些做賊心虛了。」
水玄昊聽了微微皺眉:「看來朕要讓北靜王多注意了這軒邏國主一行人了,可別出了什麼事情才好。」
黛玉點了點頭:「沒錯,雖然我們不怕這軒邏國主在鬧什麼,但是到底人家是國主,就算是犯了事情,也是可以回國去的,畢竟我們國家的法律還制服不了他,除非他犯的是賣國之罪,這樣想來他也是坐不得那個位置了。」
水玄昊嘆了口氣道:「若這軒邏智真是如此的人物,只怕將來這國後要受苦了。」
黛玉嘆了口氣,她自然也是明白,因此心中也只希望這不過是自己的多心,希望那軒邏智不是這般的人,如此心中也可以放下心來。
因為對軒邏智有警惕之心,因此水玄昊一回宮後,就讓人叫了水溶來,並且和他說了這事情。
水溶聽後才道:「我看這軒邏國主若真是如此的人,只怕也只是個傀儡。」
水玄昊不明白的看著水溶:「這話如何說?」
水溶卻看著水玄昊道:「皇上,你想想,若他真是有心機的人,會在你我面前表露出自己的野心嗎?」
水溶的話倒是提醒了水玄昊:「你說的沒錯。」然後又道:「你和他們兄弟接觸有什麼想法?」
水溶略略沉吟道:「有些遺憾。」
「遺憾?」水玄昊不明白的看著水溶。
水溶點了點頭:「若是那義王為國主,只怕我們兩國之間的友情會更加好,如今這軒邏智為國主,總覺得不過是一個武帝而已,崇尚武術的武帝。」水溶看人素來准,因此他既然有這般說,想來是不會錯了。
「看來這軒邏智並不如他名字這會有智慧。」水玄昊這般道。
水溶點了點頭,然後又道:「也許是臣弟看走了眼了,不過這段時間臣弟會親自注意他們的,畢竟當初的金絕柳被換這事情雖然結束,可裡面也還是有好些疑問存在的,因此這次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水玄昊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這次無論如何也死不能在出錯了,因此你這幾日也別管別的事情了,只好好的看著這棲霞國的國主一行人也就是了。」畢竟在玄翰國內,他可不會容許異國之主在自己的地盤上胡作非為。
水溶笑道:「成,不過那七彩雪蓮呢,總也是可以給我了吧。」說著只看著水玄昊,似乎要他拿什麼主意的。
水玄昊笑罵道:「這東西才進貢呢,你就打這主意了,罷了罷了,一會你自去國庫取了也就是了,另外兩朵,一朵給太后用,一朵給帝皇嫂用吧,畢竟她也有了身子,這事情也你幫朕辦了吧。」說著又笑道:「也只你這麼敢對朕提要求了。」
水溶呵呵一笑:「成,一會臣弟就親自去辦這事情。」又道:「其實這麼對付皇上的還有兩位皇兄,尤其是帝皇兄,臣弟可是知道當日那茜香花才入宮,皇上都沒怎麼看,就讓帝皇兄拿走了呢。」說著就含笑著離開了。
水玄昊聽了一愣,然後看著水溶的背影笑罵一聲:「都是一群欺負朕的傢伙。」
當水溶將七彩雪蓮送到黛玉那裡的時候,黛玉微微一笑道:「人家才進貢的東西,怎麼就讓你們都送開了。」
水溶笑道:「這可是皇上吩咐的。」
黛玉笑了笑,讓風扇衛接過,鳳扇衛接過後微微咦了一聲,黛玉詫異道:「扇。怎麼了?」
鳳扇衛臉色沉重的看著黛玉道:「主子,這不是七彩雪蓮。」
水溶一愣:「這不是七彩雪蓮是什麼?」
鳳扇衛忙道:「這不是七彩雪蓮,這是七彩霜荷。」
黛玉迷糊了:「這七彩雪蓮和七彩霜荷有什麼不同嗎?」
鳳扇衛點了點頭:「七彩雪蓮是婦科的聖藥,尤其對孕婦服下更加的好,不但能讓母體有妥善的養分,就連孩子出生後也會很健康的,但是七彩雪蓮素來難得,因為這是雪蓮不但生在人跡罕見的雪山上,而且每日要被七彩霓虹一般的陽光照耀了,才十年發芽,十年出葉,十年含苞,十年吐蕊,十年開花,因此一朵七彩雪蓮生長需要整整五十年。在七彩雪蓮旁邊有一種它的守護花生存,那就是七彩霜荷,七彩霜荷算來也是一種好藥材,可卻是製作毒藥的好藥材,這七彩霜荷每日必須被霜雪蓋葉,也是十年發芽,十年出葉,十年含苞,十年吐蕊,十年開花,只是它開的花卻是米色,而七彩雪蓮的話卻是白玉色,兩種花的形狀極相似,但藥性絕對不同,七彩雪蓮是護孕婦的婦科藥,而七彩霜荷卻是害人之藥,若是主人吃了這七彩霜荷,不但孩子不保,只怕主人的性命都堪憂了。」
黛玉一愣,水溶大驚:「還好我還沒將這七彩霜荷送去太后宮,也沒將這七彩霜荷帶回了北靜王府給香兒吃了,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黛玉卻在一旁沉思好一會:「那棲霞國主為何要送這七彩霜荷來,又為何要用七彩雪蓮做名字呢?」
鳳扇衛一旁道:「我看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連這棲霞國主也不知道這七彩霜荷的來歷,只當它是七彩雪蓮,還有一種就是有心來害玄翰宮中之人。」
水溶一旁道:「若是第一種,我們自不好說什麼,但是若是第二種,那麼你們認為,他們是來害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