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我臉很白麼?
2024-07-23 19:45:05
作者: 木棉花開
包間內隔音做的很好,裝飾也很奢華。
兩張舒服的按摩床,兩把舒服的按摩椅,旁邊還有個茶吧,吧檯上放著水果、點心拼盤。
單獨的衛生間,還有衣帽間,令這裡是不少有錢男人休閒消遣的好地方。
孫翔也很喜歡這裡,不但談生意來這裡,平時休息也愛來這裡。
可今天,洗浴中心卻成了他的夢魘之地。
「你知道我哥是誰?你又特麼是誰?」孫翔騰一下支起上半身,隨手抓起旁邊的菸灰缸,狠狠朝年輕人砸去。
「我?我是你爺爺,當然還有個名字叫宋尋。」
年輕人一手繼續捏著他的腿,另一手抬起來,擋住菸灰缸。
咔嚓!
可怕的一幕發生了,那菸灰缸居然在他手上磕得粉碎!
孫翔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是人手還是鑄鐵的雕塑手?怎麼這麼硬?巨大的反彈力,帶著水晶菸灰缸碎片,直接將孫翔的手心戳破幾個洞,鮮血直流。
孫翔痛得握住手,肥碩的身體失去支撐,撲通一下又躺了回去。
宋尋看似輕輕捏著他小腿肚,實際上力道卻沁透穴位,令孫翔半邊身子又酸又麻又痛。
「啊!」孫翔生生吼出個豬叫來,「有話好好說,兄弟,你要錢是吧?我給你,一千,一萬?五萬也行……」
「哦,我都可以,你隨意就好。」宋尋燦然一笑。
孫翔快哭了,這叫什麼答案?什麼叫你都可以我隨意?
「你到底想幹嘛啊?」孫翔帶著哭腔,無奈地問。
「明珠藥廠生產線,是你搞的鬼吧?」宋尋問。
孫翔冷汗淋漓,暗道:「我*,薛素瑾有這麼厲害嘛?這麼快就找來了?」
他不是傻瓜,自然知道這種事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不,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孫翔猛搖頭,豆大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砸下來。
宋尋咧咧嘴:「哦,這樣啊,」他手輕輕一用力,孫翔只覺得腿肚子仿佛要被捏穿,瞬間發出高昂的殺豬般的哭喊聲。
「來人啊,救命啊,這裡殺人啦!」他扯著喉嚨高聲呼救。
「不要喊了,喊破喉嚨也沒用的。」宋尋淡淡一笑,「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邊說手上邊用力,孫翔痛的無法呼吸,只能咬著厚嘴唇使勁點頭。
「這麼說,我們達成一致協議了?」宋尋問。
孫翔臉色醬紅,咬著嘴唇點頭。現在他一心只想早點結束這痛苦,沒準兒對方讓他吃屎他也肯干。
「稍等。」
偏偏這傢伙事兒多,居然一邊捏他腿肚子,一邊摸自己的兜。
那種痛,在孫翔看來,可能不比女人生孩子輕多少。
「大、大哥,能快點嗎?」孫翔顫著嗓子道,「要、要麼您、您先松鬆手……」
「哈,找到了。」宋尋自說自話,從兜里找出錄音筆,又研究半天,「這個怎麼打開?」
孫翔幾乎崩潰,汗珠子漫過眼皮,瀑布一般在他臉上流淌著。
「你、你不會用這個,幹嘛要拿它?」孫翔咬牙切齒忍痛問道。
宋尋抓抓腦殼:「額,圖新鮮,實不相瞞,我一直很想做記者來著。」
孫翔一腦門黑線,仔細瞅了瞅,指著上邊一個按鈕道:「大概按這裡吧。」
「哦,是麼,謝謝我試試看。」宋尋點頭,忽然很嚴肅地看著他,「一旦我按下按鈕,你就必須說真話,不然我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手指再輕輕用點力,孫翔噢一聲叫起來,感覺腿肚子已經被戳穿了。
「我知道,哥,我知道……」他猛點頭。
「好,現在我打開錄音筆,你把你所作所為全部交代出來。」宋尋道。
他打開錄音筆,將筆放到孫翔嘴邊。
孫翔苦著一張臉,開始供述。
「我哥叫孫偉,他不是被薛素瑾坑了嘛,我就想幫他報仇,順便繼承江城藥店。」孫翔道,「我得報復回來,就買通了明珠藥廠的機修工,故意搞破壞……」
「就這麼簡單?」宋尋堵住錄音筆,壓低嗓音問。
「就這麼簡單。」孫翔苦兮兮道,「哥,不對,大爺,你快鬆手啊喂,我腿肚子都穿啦……」
「你買通的是哪個機修工?」宋尋問。
「那個姓周的……」孫翔咬著牙哆哆嗦嗦地回答。
「沒有別人了?」宋尋問。
孫翔搖頭:「騙你我是你孫子。」
「哦,你不早就叫我爺爺了麼?」宋尋邊說邊陷入沉思。
關掉錄音筆,他輕輕一拍孫翔後腦勺,丟下一張紙在他身上,轉身施施然離去。
剛走出包間,他便遇到一個光頭絡腮鬍,正是光哥。
光哥倆眼凶光猛冒,盯住宋尋上下仔細打量:「你就是我媳婦兒的那個小白臉?」
宋尋給他沒頭沒腦地問愣住:「你媳婦是誰?我臉白麼?」下意識地摸摸臉。
能夠被人叫小白臉,宋尋心裡還是挺開心的。畢竟從小老爸就開玩笑,說把他扔煤堆里一準找不出來。
「你臉白……關我屁事!」光哥氣到鼻子冒泡,一把抓住宋尋衣領,「我問你,是不是鬧我媳婦兒了!」
他眼睛瞪的如銅鈴,把多年來養成的江湖氣痞子味兒發散十足。
宋尋眼睛忽閃忽閃的:「你很希望我鬧你媳婦嘛?別開玩笑了,你希望我還不希望呢,回家會跪搓衣板的。」
他輕輕掰開光哥的手,準備閃人。
藥廠的事情還沒搞定呢,雖然孫翔親口承認,老周也有悔過之意,可整件事依舊很蹊蹺。
老周是為錢,但不是喪心病狂之人。小李是怎麼掉下來的,這依舊值得探討和深思。
事情若不一次性搞定,貽害無窮啊!宋尋想到它可能給薛素瑾帶來的麻煩,就非常憤懣:「這幫牲口,還嫌我老婆不夠忙嘛?有事沒事整兩齣……」
光哥詫異地看著自己的手脫離對方的衣領,關鍵是,他還沒搞清楚是怎麼脫離的。
要知道,這雙手從十幾歲開始就撕人,打架那可是相當有經驗的。他知道如何扭領子,如何使力,如何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怕。
問題在於,這小子好像一點都不怕自己。
光哥怒了,他再一次撲上去,抓領子提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向對方面門。
恰在此時,梅姐轉過彎走來,遠遠看到這一幕,大叫一聲:「光哥,弟弟,你們怎麼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