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施粥
2024-05-03 01:04:37
作者: 岩岩
再說那王芳榮和周少聰,兩個人從蓮花村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那趕車大哥便是也是趕的很快,幸好路還算是平坦,倒是沒有那麼的顛簸難受。
王芳榮身子向來不錯,此時便是根本沒有心思去注意這車下的顛簸,望著那周少聰便是興奮的說道:「少聰哥哥,你和那康姑娘可當真是有緣分的緊啊,而且她還是當日救你一命的人,這樣的緣分當真是世間少有啊,你們兩個之間若是不發生些什麼,我看都對不起這樣的緣分了。」
周少聰扭過頭來,一臉無奈的道:「你便是慣會胡說八道的,那康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是應該心存感激的,但也不必發生一些什麼吧?」
「莫不是少聰哥哥你介意他們家貧寒?」王芳榮皺著眉頭問道。
周少聰搖搖頭:「芳容妹妹心中,我便是這樣的人?」
「自然不是,少聰哥哥在我心中,便是心地善良之人,想來也是不會介意旁人的家境的。只是我看少聰哥哥你,在看那康姑娘的時候和看旁人的時候還是不同的,便是想著你們如此有緣分,何不就此把握呢?」
周少聰垂了一下眼睛,繼續道:「便是這樣,只是今日我和那康姑娘才剛剛認識,總是要花些時日慢慢的接觸吧?」
王芳榮聽著周少聰這話,便是就笑了起來,說道:「原是這樣,我就說少聰哥哥你對人家康姑娘有意思,你便是還不承認。怎麼著,現在承認了吧?」
「我對康姑娘,的確是一見鍾情。」周少聰看是瞞不住了,便是直接說道:「這康姑娘為人爽朗直接,身上有著一股和尋常姑娘不同的氣質,雖是貧寒出身,卻是智慧無雙,還堅韌如青松。我很喜歡康姑娘身上的這種精神氣,便是不由的就被她給吸引了。」
「少聰哥哥,你說的這麼複雜,我是不懂。但是你第一眼見到人家,明明是被人家的相貌給吸引了去的。」王芳榮字一旁調侃道。
「原我在你心中,竟是這樣以貌取人之人?」周少聰倒是沒有生氣,只是笑著望著那王芳榮說道。
王芳榮笑笑,低聲說道:「不過我說啊,那康姑娘也是好看的緊的,清水出芙蓉用來形容康姑娘的長相是最貼切不過的了,尤其是她那一雙眼睛,宛若天上的月牙,我看到的第一眼,都有些驚訝呢。」
「你倒是一貫會胡說八道的。」周少聰無奈的搖搖頭。
「那不成少聰哥哥覺得康姑娘不好看嗎?」
「在我心中,這世間的女子,都是不同的存在,各人有各人的美好,又怎麼能夠同日而語呢?」
王芳榮已經是笑的很是開心,便是說道:「好了,我便是也不逗弄你了,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的。少聰哥哥,反正今日咱們也知道了那康姑娘家在何處,往後你要是找人家的話,便是也有個地方去不是?」
周少聰望著王芳榮,看了半響,才開口道:「你今天說是要去送那康姑娘,莫非心中就是存了這麼心思的?」
「哪有,我心中也是擔心這康姑娘的安全不是?只是這送她回去的同時呢,正好也能讓你認清人家家裡在哪裡不是?以後便是可以找康姑娘約會去。」
說著,王芳榮便是挑挑眉,很是曖昧的看了一眼周少聰。
周少聰咳嗽一聲,耳朵根子迅速的紅了起來:「芳容妹妹,你這話便是扯的夠遠了。」
王芳榮笑了笑,很快車子便是到了王府之中。
早上起來,王芳榮去林氏屋子裡面請了安,娘倆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到了大堂之後,那王芳榮便是就是看見周少聰和下人們在商議著什麼。
「少聰哥哥,你這一大早的,便是吩咐他們做什麼呢?」王芳榮走了過來,坐在周少聰旁邊的椅子上問道。
「小姐,周少爺喚我們來,說是讓我們去那城南那邊,搭棚子呢。」下人們看到了王芳榮過來,便是一一請安,說道。
「這好好的,搭棚子做什麼?王芳榮將桌子上的蜜餞拿了一個,扔進了嘴巴里。
「芳容妹妹,昨晚咱們不是猜燈謎,賺了三百兩的銀子嗎?」周少聰停下手中的動作,便是對著王芳榮說道:「這些銀子,我是沒有什麼打算來用的,便是想著蓋棚施粥,將這銀子給花了去,你說呢?」
王芳榮一聽,便是連連點頭,說道:「少聰哥哥,你可當真是個心系蒼生的好官,好人!時時刻刻都不忘記去接濟窮人啊。」
「你便是不要這麼說,反正這銀子咱們也沒有什麼用處不是?」周少聰笑笑說道。
「那倒也是,你要是銀子不夠的話,我便是將我的月錢給你一些。」
「不必不必,我便是準備吃過了午飯就去,施粥一個下午就成了。」周少聰趕緊說道。
「我在家裡便是也是閒著沒有事做的,下午我便是跟著你去吧。」王芳榮說道。
周少聰點點頭:「既然芳容妹妹願意去,那我自然是很是樂意的,有一個人幫忙豈不是更好。」
「周少爺,我們也去。」阿嬌阿媚在旁邊很是開心的舉手道。
「好好好,你們都去。」
等吃過了午飯,那城南的棚子也是已經建好了,王芳榮和周少聰便是趕著馬車和牛車出去了。
到了之後,已經是有幾個小廝在那邊生火了,旁邊放著不少的米袋子,想來是要用來煮粥的。
上午下人們來搭棚子的時候,便是已經將消息給放出去了,說是下午要施粥,因此王芳榮他們到了的時候,便是已經是有很多人在等著了。
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大娘大爺,還有一些是穿著破爛的年輕人,此外還有一些鄉下的人也是來了,似乎是得到了風聲。
「少聰哥哥,這來了這麼多的人,你說咱們這施粥可是夠嗎?」
「完了便是沒有了,這樣的事情你便是不能夠一直顧全著他們的,因為有些人是貪婪的,便是永遠不會滿足,即便你每天在這裡施粥,也是會有人有怨言的。倒不如我們偶爾做一次這樣的善事,爽性是讓大家嘗嘗鮮不是?」
「那倒也是啊,果然還是沙聰哥哥你懂得多呢。」王芳榮點點頭,便是下了車。
後面的牛車上放著許多的菜和肉,小廝們便是也都是快速的搬了下來,放進了粥棚裡面。
今日是康妮妮一家坐著村口的牛車來了鎮子上,一大早的,康妮妮便是就帶著自己的娘親去了醫藥館,看了大夫。
因為有了銀子,底氣也足了一些,在醫藥館裡面,一家人便是眼巴巴的等著大夫說病情。
「這位大娘體虛不足,倒是也不是什麼大病,只是常年的咳嗽,想來是常年鬱結,無法疏通,我便是開幾味藥,讓大娘每天喝著。以後每半個月呢,便是來我這裡住針灸,舒筋活血,長此以往的話,大娘的身子便是應該能夠得到改善的。」
那大夫說完,康妮妮便是點點頭,說道:「好的,大夫,您說什麼,我們便是依著您的做就是了。」
「大夫啊,這藥可是貴不貴的啊?還有這針灸,怎么半個月就要來一次的啊?一次要花多少銀子的啊?」那康妮妮說完,王氏就是一臉擔心的望著那大夫問道。
「您這病呢,是常年積累下來的陳舊病了,看也是需要時間的,這藥呢,倒是也不是多名貴的藥,一帖只要一兩銀子,您一天喝一帖便是就可以了。這針灸的效用便是只可以保持半個月,因此我們便是半個月給您針灸一次,一次要十兩銀子。」
「這還不貴,這也太貴了吧!」聽著那大夫的話,王氏便是激動了起來,咳嗽著說道。
「大夫啊,我們不過是貧苦人家,這一天一兩銀子的花銷,那一個月下來便是三十兩銀子,我們實在是……」那王氏說著,便是就拉住了康妮妮的手:「妮妮,咱們回家去吧,娘親已經老了,犯不著浪費這麼多銀子看病,走走走,咱們回家去。」
「娘親!」康妮妮回握住了王氏的手,高聲道:「您生病了,做女兒的怎麼能夠看著您這般病下去?今兒既然是來了這裡看病,我便是早就有了準備的,難不成我還會因為這藥材貴就帶著您離開的嗎?這病是肯定要看的,您要是不看,我便是個沒用的女兒,以後再也沒有臉面回家去了!」
「是啊,娘親,您便是看病吧,我定會好好在那綢緞莊做學徒的,多賺銀子,一定會讓您有足夠的銀子看病的,您便是不要擔心這個!」康一飛在旁邊聽著,便是趕緊過來說道。
那康田田也是低著頭,說道:「娘親,我以後便是少吃一些,給家裡省一些銀子,您千萬要看病的啊。」
「娘親,我們也少吃一些。」老四老五便是拉住那王氏的手,哭喪著臉說道。
看著這康家一家人悲慘兮兮的樣子,那大夫也很是不忍心,道:「既是這樣,這每半個月的針灸,我們便是只要你們八兩銀子,你們看成嗎?」
「大夫,不必的,這銀子我們必定是要給的,這病我們也是要看的。」康妮妮便是衝著大夫感激的說道。
「謝謝您的好意,但是您是懸壺濟世,我們怎麼能夠少給您的銀子呢?」
說完,她便是看著弟弟妹妹們,說道:「你們便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這個家還有我呢,你們該吃吃該喝喝,少吃一樣我都不準的。」
「姐姐。」
「妮妮。」
一家人看著康妮妮,心中便是有了指望,只覺得這混沌的日子裡面有了盼頭,至於這盼頭在哪裡,他們雖然不怎麼清楚,卻是知道,有康妮妮在,這個家便是就不會倒下去,相反,他們會越過越好,甚至比以前還要好。
等到那王氏做完了針灸,一家人拿著大夫配好的藥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懸到了正頭頂上,正是晌午吃飯的時候,街上的飯菜香氣便是飄了出來。
這個時候,那老四的肚子便是很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咕咕咕咕。」
「哥哥,你的肚子在叫。」那老五望著老四,便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康老四撇了他一眼,說道:「我沒有。」
話音剛落,便是又是傳來了一陣的咕嚕聲,一下子,康老四的臉便是紅了起來。
康妮妮在一旁看的樂了,說道:「好了,這也該是吃午飯的時候了,咱們今兒呢,便是也不回去了,吃了午飯,好好的逛一逛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