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假傳聖旨
2024-05-03 01:03:05
作者: 岩岩
「如此說來,父王你是不打算出兵了?」冥月聽到這裡,表情變得猙獰了起來:「那之前的聖旨,也是父王您下的吧?推脫到了莫須有的人身上,是怕在兒臣我這交待不了吧?」
「放肆,父王阻攔你,便是直接告予你便是,何苦不承認?」南詔國主一雙眼睛帶了怒氣,看的那冥月也有些惶恐了。
「父王,兒臣一時口快,冒犯了父王,還請父王見諒。」冥月眼神暗了暗,又是說道:「父王,是您說要派兵將織月給找回來的,怎的您現在又退縮了,這實在是讓兒臣想不明白!那大燕皇帝不過是個軟弱的小白臉,我看他並無大本領。倘若我們這次出兵,直接將攻城略地,到時候那大燕不也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你還是想的太過於簡單了,冥月。」南詔國主嘆了一口氣道:「即便是在這天下,那大燕國也是不容小覷的力量存在的,今日你這樣貿然出擊,那大燕是否就會被你一舉拿下?你能否保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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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父王我,心中都不能夠有全部的信心,更何況是你呢?打仗並非紙上談兵那麼容易。若是今日沒有攻城成功,那大燕的攝政王一旦前往,到時候我們南詔必敗,這些年我們步步隱忍,不正是忌憚於他嗎?現在又怎可如此魯莽?」
「可是,父王……」冥月欲說,卻是被南詔國主給直接打斷了。
「沒有什麼可是的,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你便是將兵符交予我。現如今,尋你妹妹才是要緊的,那大燕既擄走了你妹妹,該是談條件的,卻是也沒有主動上門來找,也不知道是在盤算些什麼!」
南詔國主想到這裡,心中不免又是一陣的頭疼。
那冥月看著南詔國主一臉擔憂的表情,心中十分吃痛,她自認為和那織月比起來,自己並無任何短處,奈何同樣是女兒,父王卻總是更加在意織月一些,這讓冥月心中嫉恨無比。
不過轉念,她又揚起了嘴角,眼神中閃過意思邪惡。
那織月已經是被她捅死,沒了性命,即便是父王再擔心,如今也只怕是變成了那閻王殿中的小鬼,以後這諾大的南詔國,還不都是她冥月的嗎?
想到這裡,冥月心中便是釋懷了,既然她父王要拖著,那她也不著急。
「父王,那大燕並不肯承認是他們擄走了織月,還放下海口,說是兩日之內將織月交出來。那大燕的皇帝還說了,要是到時候還是交不出來織月,便是再開戰也不遲!」
「既是這樣,那他們究竟是有何盤算,難不成是等著這兩日再來援兵,到時候對抗我們,豈不是輕而易舉?」南詔國主又是一陣沉思,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他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最近更是難受了。
織月現在下落不明,那大燕又不肯交出來,拖延著時日,實在是讓他憂心。
「那父王,現在究竟要怎麼做?」
「罷了罷了,便是等他幾日,我就賭那大燕皇帝不是個出爾反爾之人。」南詔國主撫了撫額頭,嘆了一口氣:「多派些人,出去尋尋織月去,要是織月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便是死,也不會放過那大燕!」
冥月握緊了拳頭:「是,父王。」
冥月氣沖沖的剛離開,便是有一抹黑影悄無聲息的飄了進去。
「我那父王真是偏心的很,將那織月視若珠寶,那織月找不見了,整個人便是丟魂一般的!」房內,冥月一臉陰鬱,說完,一掌拍到了木桌上,啪的一聲,上面的茶杯便是摔了下來。
「公主,切不要氣壞了身子才是。」阿軒撿起地上的茶杯碎屑,將冥月公主的手揣進了手中。
「那織月不是已經死掉了嗎,您犯得著跟一個死人置氣?」
「哼!」冥月冷哼一聲:「就她是個死人,都要和我搶父王的寵愛!要是父王知道她現在已經死了,不知道會有多麼的傷心呢!」
「公主您不該生氣的啊,您要知道,以後這南詔國就只有您一位至高無上的公主,我們都是您恭敬的奴僕,都將聽名於您,至於那個死人,您又何必在意呢?」阿軒說著,便是在冥月的手背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冥月笑了起來,一臉的得意,任由那阿軒抱著,去了旁邊的床。
連西鎮,王府。
「小姐,您該是起來用膳了,夫人催您趕緊的呢。」王芳榮在榻上還做著美夢,卻是被外面丫鬟們的聲音給喚醒了。
「這天還沒亮堂,你們都是不要命了是不是。」她聲音中帶著不悅,眯著眼睛看看外面半黑的天氣,心中更是惱怒了。
「回小姐的話,是夫人讓我們來催的。」那丫鬟並不怵她,知她是睡不醒便是要發脾氣的性子,卻是並不會真正責怪下人的人。
「夫人一大早是做什麼,這麼早起,難不成是要遛鳥去的嗎?」王芳榮知這一覺是睡不成了,一邊抱怨,一邊從床上爬了起來:「進來吧。」
丫鬟們便是推開門,接連進去了。
「今日怎的來了這麼多的人?」王芳榮看著一屋子陸陸續續的進來了五六個丫鬟,便是皺起了眉頭。
「阿嬌阿媚,你們兩個像往日一般伺候我便是了,今日怎麼帶了這麼多的下人來,都給我撤了,我看著心煩!」
「回小姐的話,是夫人吩咐的。」阿嬌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怎的,今兒是有什麼大事情嗎?要了你們一早巴巴的在這兒伺候著?」王芳榮一邊由著阿嬌穿衣,一邊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剛才聽夫人房中的姐姐們說,說是家裡一會兒要來客,便是早做打算。現在府中上下都在忙活,想必都是為了那遠道而來的客人吧。」
王芳榮迷迷糊糊的漱了口;「什麼客人用得著如此興師動眾,我爹爹和娘親可是都在外面忙活著?」
「是啊,小姐,府上很早就忙活開了,您今兒估計是起的最遲的呢。」阿媚在旁邊擺著毛巾,說道。
「我看你們一個個的是皮癢了,都開始拿著我打趣了。」王芳榮雖是責怪,不過臉上卻是帶著笑意。
那阿媚將毛巾遞給王芳榮,說道:「我這說的是實話啊,小姐。夫人剛才吩咐我們,要將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能出去呢。」
阿嬌揮了揮手,那幾個端著盤子的丫鬟們便是湊了進來:「小姐,這都是夫人差我們送過來的衣服和首飾,看您滿意哪一件,便是今兒個穿戴出去。」
王芳榮看著這丫鬟們手中的衣服,料子是比往常她穿的還要更精緻一些,想必是上次她爹爹被陛下御賜的那幾匹好布做的。
首飾也都是瑪瑙翡翠,黃金碧玉,珍珠的樣式也是不好,一個個的擺在那兒,分外眨眼。
她娘親素來不是個喜歡張揚的人,今日竟是讓丫鬟們帶來了這麼多的好物件讓她穿戴,便是愈發的讓王芳榮好奇了起來。
這客人究竟是何方人士,竟是值得她爹爹和娘親如此的在意?
「就這件墨綠秀蓮花的吧。」王芳榮隨便指了一件,又看了看首飾,挑選了一對翡翠滴子做耳飾和一個碧玉簪子,一套雖是素雅,卻也貴氣逼人。
「你們都下去吧,我看著心煩。」
房間裡面留著阿嬌和阿媚,其他的丫鬟便是都下去了,等伺候王芳榮穿好之後。
阿嬌和阿媚便是異口同聲的說道:「主子今日真是光彩照人,愈發的明艷了。」
「就你們兩個的嘴巴厲害,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的甜。」
「哪裡,我們是實話實說。」
王芳榮笑了笑,之後便是起身和兩個丫鬟出去用早飯去了。
到了飯堂,人已經到了不少,她便是意一一請了早安,這才坐了下來。
「你今日倒是打扮的還不錯,虧是我對著阿嬌阿媚那兩個丫鬟苦口婆心的說教了一番,要不然你肯定又是起不來的。」
「娘親,您這麼早喚我起來做甚?您看看,這太陽才剛剛出來,露水都還在花上掛著呢,又沒有什麼當緊的事,何苦這樣把我拖起來。」
王芳榮用手帕遮住口鼻,打了個呵欠。
林氏壓低了聲音:「你這丫頭,一點兒規矩都是沒有的,大家閨秀的儀態都忘記了不成,竟然吃飯打呵欠,實在是不成體統!」
「這不都是您喚我早起嗎?」
「家裡要來客,你以為我願意這麼早的起來嗎?」
「是誰要來,往日姥姥家的人來,也沒有見您這麼上心來的。」王芳榮接過丫鬟盛來的粥,不在意的問道。
「你這個丫頭整日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前幾日娘親不是剛和你提起過嗎?你那周伯伯今日要來,你竟是一點沒放在心上?」林氏眼中略帶責怪。
「什麼?」王芳榮皺著眉頭,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驚呼道。
「周伯伯一家當真要來啊?」
「難不成娘親和爹爹要騙你不成,許是早飯過後就來了,你今日便是哪裡都不要去,在家裡呆著,等那周伯伯一家過來,呆著少聰多轉轉,熟悉熟悉府上的環境。」
「娘親,家裡的丫鬟小廝多的是,您何苦非要我帶著他轉悠呢。我想起來,登天樓那邊好像有點兒事,綺羅要找我過去商量呢,今兒我沒得空,明兒再說吧。」王芳榮放下碗筷,想要溜走,卻被林氏一把給拉住了。
「你別想著溜走,我已經差了下人和裴姑娘說了,說你這幾日繁忙,有什麼事,讓裴姑娘直接來府上便是,你便是不過去打擾了。再說那登天樓整日的忙碌,你何苦過去添亂,倒是害了裴姑娘的生意。」
「娘親,您這說的是哪裡的話?」
王芳榮被林氏好一頓的數落,心中十分無奈,只能夠乖乖的坐了下來,等那周家人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