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南詔大軍
2024-05-03 01:02:39
作者: 岩岩
邊關的將領都應該是些硬骨頭,可現在剛剛兵臨城下,他們便想著投降,想著找嚴川宿求救,這樣的態度的確讓玄頤覺得心煩,一雙凌厲的眼眸掃過在場的眾人,半晌後,冷聲說道:「如今兵臨城下,我們就只有出城應敵,難道我們還能輸不成?」
雖然邊關的人數不占優勢,但也不至於還沒有打就認輸,而且南詔雖然攻城,但他們還可以拉攏突厥,也不至於一點辦法都沒有。
「陛下,末將認為,還是應該回京請攝政王派兵,攝政王原本就是大將軍王在戰場上也有經驗,陛下從未打過仗,末將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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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雖然都沒有明說,但話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清楚,玄頤只是養尊處優的小皇帝,由他帶兵是無論如何也鬥不過月氏的鐵騎,玄頤看他們都是這種態度,只能將心裡的怒火壓了下去。
「嚴將軍,你有什麼看法?」
眾人都在議論紛紛,只有嚴明一言不發,聽到玄頤叫他,他才回過神來:「陛下,末將認為,南詔的將士們已經在城下多日,可都沒有攻城的打算,南詔的人忽然攻城,會不會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
嚴明這話一出,在場的將領們都開始懷疑,昨日,玄明忽然從外面帶回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然後南詔大軍就想攻城了,會不會與他有關。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對了?是說我從外面帶回來的女人,身份可疑了?」
玄明本來沒想說話,可嚴明卻在針對他,他也不能繼續忍氣吞聲,他原本就看嚴明不順眼,現在更是瞪著眼睛和他爭吵,嚴明原本還想說幾句,才能將事情引到他身上,沒想到現在他竟然自己跳了出來。
「王爺,您也別誤會,末將只是懷疑罷了,這軍營里從來就沒有女人,您忽然帶回一個女人,結果南詔的人就要攻城,這實在太巧了。」
嚴明本就有意挑撥軍心,現在他的話一出口,眾人的目光都落在玄頤和玄明的身上,玄頤既然想要開戰,他作為一國之君,又是玄明的兄長,就應該管住弟弟,現在南詔的大軍都已經兵臨城下,他就沒什麼主意嗎?
「那位姑娘還沒有甦醒,也許甦醒之後就一切事情都清楚了。而且,南詔的人雖然在城下叫囂,但並沒有攻城,也許還有緩和的餘地,朕會送信給南詔國主,若是迫不得已要開戰,那就麻煩嚴將軍,送書信回京,請攝政王幫忙。」
玄頤不能去責怪玄明,就只能做出讓步,如果他不能平定南詔的話,那就只能讓嚴明送消息回京,他也算是認輸了,嚴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能步步逼近。
「末將遵旨。」
原本是想召集將軍們商量如何對付南詔的大軍,沒想到,最後竟然變成這樣,玄明看著兄長,也是一臉的愧疚。
「皇兄,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定是南詔那邊出了什麼事情,他們可能以為是我抓走了織月公主,現在可怎麼辦啊?」
他本來是想救人,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玄頤已經把該說的話說了,現在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從前就是考慮的太多,現在放棄所有顧慮,他倒是沒那麼大壓力了,反正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沒關係,等著織月公主醒來,就一切事情都清楚了,朕已經和嚴明說清楚了,若是咱們解決不了,那就只能請攝政王親自過來。」
玄頤雖然是一國之君,但對其他小國卻是沒有任何威懾力的,反倒是嚴川宿,南詔對嚴川宿的恐懼已經到了一種境界,只要他親自來到邊關,南詔就應該停止戰爭了,玄頤如今就只能認輸了。
「皇兄,我總是覺得不甘心,都是我害了你。」
他原本也是想幫忙,沒想到南詔也會發生內鬥,而且還將罪名推到他的身上。
玄頤雖然心中疲憊不堪,但臉上還是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我們小的時候我就對你說過,你是我弟弟,我會保護你,我是大燕國的皇帝,我會保護所有我想保護的人,不管是你,還是綺羅,我都不會讓你們受一點委屈。」
就算是這次他暫時認輸,他日後也會想到其他辦法來對付嚴川宿,不會輕易言敗。
「皇兄,您放心吧,裴姑娘一定不會有事的。」
玄頤點了點頭:「她很聰明,應該可以應對的。」
陳詩琪命人抓了李大娘的夫君和兒子,李大娘在監牢里每日都是以淚洗面,她十分愧疚裴綺羅,可又放心不下兒子,裴綺羅看她哭的也很心疼。
原本是說第二天升堂審理,可後來不知道什麼事情耽擱了,陳詩琪被困在府里幾日,一直到現在才有機會出來,她剛剛能出府,就和吳知縣來到監牢里,好好的嘲諷了兩個人一通。
「你不是很有骨氣的嗎?怎麼現在哭成這樣啊?」
吳知縣看到李大娘那哭紅的雙眼,忍不住大笑起來,那日他過來的時候李大娘可是嘴硬得很,現在倒是慫了下來。
李大娘見到他們停止了哭泣,立馬站了起來,來到二人面前,雙手抓著面前的鐵欄杆:「你們抓了我兒子嗎?我兒子現在怎麼樣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兒子吧。」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兒子,如果能讓她兒子安然無恙,就算她這條命不要了也沒什麼。
陳詩琪用餘光瞥了一眼李大娘,冷笑道:「想讓我放了你兒子,那你就乖乖聽話,否則的話,你兒子就只能乖乖等死了。」
李大娘被她的話嚇得不輕,雙腿一軟便跪在地上,整個身子都顫抖個不停。
陳詩琪講目光落在裴綺羅身上,眼中儘是得意:「如今明公子與玄公子都不在,沒人能夠救得了你,你就乖乖受死吧。」
陳詩琪被困在家裡這幾日,一直都想過來看看。裴綺羅究竟有多狼狽,可今日過來才發現,她一切都好,陳詩琪心裡自然不高興。
如果她現在可以親手殺了裴綺羅,估計她都不會等到明日升堂了。
「你若是真的有本事,現在就可以殺了我,沒必要等著,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吧,叫夜長夢多。」
裴綺羅現在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就只能在嘴上沾著陳詩琪的便宜,看陳詩琪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心裡一陣高興。
「你!你真是可惡,我看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陳詩琪原本想過來沾些便宜,但卻沒有占到,只能氣沖沖的離開監牢,她離開之後,吳知縣也趕忙跟了出去。
他們全都離開,裴綺羅走到李大娘的身邊,將她扶到一旁的床上,輕聲說道:「李大娘你只要不在公堂上幫我,他們就不會對你兒子怎麼樣。他們原本就是想對付我,不會濫殺無辜的。」
裴綺羅原本以為接手登天樓會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沒想到,沒有明公子的登天樓,竟然會這麼被人欺負。
李大娘擦乾眼淚:「裴姑娘,我不能拿著我兒子的性命去賭,但我敢跟您說,要是日後被砍了腦袋,我一定陪著您。」
她不是個背信棄義的人,裴綺羅也明白,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陳詩琪回到陳家,陳家現在已經亂成一團,陳夫人因為沒有找到純陰的男孩兒,此時正被老夫人訓斥,這幾日陳家大少爺的身子一直不好,老夫人請來了大師做法事,大師說他們全府的人都要齋戒,因為這事兒,陳詩琪才好幾日沒有出門。
她今日剛剛回來,便看到陳夫人雙眼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很明顯是哭過了,見她剛剛從外面回來,臉色有些不善。
「這幾日你大哥身子不好,你怎麼又出去了?若是被你祖母知道了,鐵定會不高興的。」
她就只是個續弦的夫人,因為老夫人一直喜歡大少爺的生母,對她這個兒媳婦也沒什麼好臉色,雖然老夫人對她生的孩子還不錯,但在老夫人的心裡,她的孩子終究是比不上大少爺的,若是陳浩有個好歹,陳詩琪又不在府內,老夫人向來迷信,惹得她不快了,日後她們娘幾個在府里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陳詩琪倒是不以為意:「大哥的身子從來沒有好過,祖母也是大驚小怪了,不過是出門一趟,還能怎麼樣?而且那大師的法事不是都已經做完了嗎?就這樣,我出門一趟還不行嗎?」
全家的人每次都在為陳浩費心思,她心裡也有些不高興,正好在裴綺羅那裡受了委屈,現在就朝著陳夫人嚷嚷上了。
陳夫人失望的搖了搖頭:「我說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你祖母是什麼脾氣你不知道嗎?就因為裴家的那個純陰男孩兒,我都被你祖母訓斥好幾次了,說來也奇怪,好像每次都有人護著這個孩子。」
她也覺得納悶,不過是一個鄉下的孩子,怎麼會那麼難對付呢?
「娘,每次要找那個純陰的男孩兒都會出現意外,就因為他的姐姐是裴綺羅,你還記得那個賤人嗎?現在她被關在監牢裡面,這次就是我們除掉她的好機會。」
說道裴綺羅,她的眼中儘是恨意,陳夫人聽到她的話,眉頭微微皺起。
「裴綺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