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真是病的不輕
2024-05-03 01:02:30
作者: 岩岩
陳詩琪從她的眼中看出了一抹慌張,臉上儘是得意,臉上的笑意也更深了一分:「沒這個本事就別招惹我,我倒要看看,你如今在趙家,登天樓已經被官府查封,你還能有什麼辦法?我就要你跪在地上求我,求我放你全家一次。」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現在很想看見裴綺羅跪地求饒的樣子,可裴綺羅偏偏不如她願,現在也只是歪著脖子看著她。
「登天樓?你敢對登天樓動手?你知道登天樓的主人是誰嗎?」
都知道登天樓的前任主人是明公子,不過明公子離開之後,新任主人就變成了她這個沒權沒勢的小丫頭,也難怪別人不當回事。
陳詩琪冷笑一聲:「前任主人?不就是明公子嗎?他如今不已經離開了嗎?你以為離開的明公子還會為你出頭嗎?我告訴你,在這連西鎮,你得罪了本小姐,就別想好過,那天你搶我首飾的仇,我可是忘不了的。」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搶她喜歡的東西,就算是在陳家,陳家的大少爺陳浩都是讓著她的,沒想到,出門一趟,竟然被這個野丫頭搶了心儀的首飾,除了這點,還有那位長相俊美的公子,他的眼中竟然也只有她。
「搶你首飾?你之所以這樣憎恨我,應該是憎恨我搶了你喜歡的人吧,你若是真的有本事,便將人搶回去,若是沒本事,就儘管和我在這裡呈口舌之快,我裴綺羅若是怕了你,我就給你跪地求饒,如何?」
裴綺羅說話也不留情面,一語便指出了陳詩琪心中所想,陳詩琪被氣得不輕。
「就算是為了玄公子又能怎麼樣?你以為玄公子真的喜歡你嗎?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和我搶?簡直是不要臉。」
陳詩琪越想越氣,自己可是陳家的小姐,竟然連一個鄉下野丫頭都鬥不過?聽到她的話,裴綺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分,她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袖,不緊不慢的開口:「明公子?玄公子?你不知道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嗎?明公子是玄公子的親弟弟,你認為明公子為何將登天樓給我?
明公子只不過是暫時離開,讓我幫他管理登天樓,但如果回來的時候發現,是你在暗中動手,你覺得,他們會如何看你呢?」
裴綺羅現在也沒辦法,陳詩琪的性子太過於極端,狠毒,她為了達到目的,為了報復她,不惜利用大妮的婚事,不惜去登天樓搞鬼,除了登天樓,恐怕下一步就要對戲班子動手,她現在又出不去,如果不讓陳詩琪有個忌憚,恐怕真的完了。
「明公子是玄公子的弟弟?登天樓,那又是什麼關係?」
果然一聽到玄公子,她的氣勢瞬間就小了不少,她站在原地沉思片刻,最後只惡狠狠的說出一句:「不管登天樓從前的主人是誰,未來又會怎麼樣,只要你擋了我的路,我便要你的命。」
她說完便一甩衣袖離開,梅香趕忙跟在她的身後,離開的時候還瞪了裴綺羅一眼。
裴綺羅看著這主僕二人,冷笑一聲:「真是病的不輕。」
雖然裴綺羅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將她的話放在心裡,現在已經開始緊張起來。
登天樓小廝將這裡的小廝輾轉送到明公子手中,明公子在離開之前,就吩咐他,如果有什麼事情就及時送信,明公子在離開的時候也給他留了信鴿,現在他就將這裡的事情,用信鴿送到邊關。
明公子原本也是焦頭爛額,對於南詔的那位公主,他是一點信心都沒有,只是現在已經將牛吹出去了,如果辦不成的話,他可要怎麼和玄頤交代。現在接到連西鎮送來的信鴿,他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將護衛將信鴿送到他面前的時候,就看他眉頭緊皺:「出了什麼事情了?」
護衛輕嘆一聲:「陳家對登天樓動手了,大廚李大娘現在已經被抓到官府去了,登天樓里的小廝也是沒辦法,才敢將信鴿送到這兒來的。」
他還沒有看心中的內容,就將眉頭擰在一起,不敢相信的看著一旁的護衛:「對登天樓動手?那裴綺羅呢?有她在,那些人應該沒有那麼容易得手吧。」
裴綺羅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不論是管理酒樓,還是做大廚,都不會出這樣的事情吧,護衛粗喘了兩口氣。
「裴姑娘好像被陳家的小姐抓起來了,這段日子好像一直被關著,所以他們才會對登天樓動手。」
護衛心裡也開始慌張起來,登天樓可是明公子全部的心血,若是被人毀了的話,那明公子肯定會傷心的。
玄明聽到這裡,眉頭擰在一起:「我去稟告皇兄,連西鎮的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他說完便朝著玄頤營帳的方向走去,玄頤此時正在營帳內看書,看他進來,眼中多了幾分的憂愁。
「是除了什麼事了嗎?」
他知道玄明平時不會過來,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發生。
「不好了,皇兄。登天樓出事了,裴姑娘也出事了。」
他說完這話就看玄頤猛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雙凌厲的眼眸死死的瞪著他:「你說什麼?綺羅出什麼事情了?」
「那個陳小姐,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和綺羅為敵還將綺羅給抓走了,她應該沒對綺羅怎麼樣吧,可登天樓現在已經被查封了,就算是綺羅能夠安然無恙,那沒了登天樓的生意,她家裡的日子一樣不好過。」
明公子這話算是說對了一半,登天樓的生意紅火,裴綺羅是可以拿分成的,若說以前那戲班子的生意紅火,裴家還可以依靠戲班子撐著,但戲班子現在大不如前,要說登天樓也被查封了,裴家的日子可是不好過。
而且,他對登天樓是有深厚的感情,就這麼被查封,心裡也不好過。
「陳家?又是陳家,這個陳家就這麼猖狂。」
如果陳詩琪沒有動手的話,也許玄頤還會隱忍陳家一陣,但陳家現在是動了他的死穴,他想起裴綺羅可能在陳詩琪那裡受罪,就氣不打一出來。
「皇兄,你要快點想個辦法啊,咱們如今身在邊關根本就回不去,而且那陳家仗著在朝里有人個,更是不把別人放在眼裡,您要是在不派人過來,那裴姑娘和登天樓,恐怕會有大麻煩。」
嚴川宿在朝中掌握實權,有很多官員都是站在他那邊的,玄頤要是想派人找個人,去和連西鎮的知縣說清楚,恐怕會驚動朝里。
「先派人去打探陳家的情況,看看綺羅有沒有事,之後在說吧。」
陳詩琪在登天樓查封之後,就迫不及待的來到府衙,這位吳知縣看到陳家小姐的時候,臉上立馬陪著笑意。
「這不是陳小姐嗎?怎麼有空親自過來了?您說一句,我立馬去陳家見您啊。」
陳家在地方的勢力,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知縣,就算是知府大人都不敢得罪,他最清楚這裡面的關係,看見陳詩琪,趕忙上去討好。
陳詩琪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用餘光瞥了她一眼,輕笑道:「是有事相求,怎麼敢讓知縣大人親自登門呢?」
她雖然嘴角上揚,但這笑容卻沒有滲透進眼睛裡,她從來都是瞧不上這種低級官員,如果不是知縣大人還有些用處,她真的不願意與他多說一句。
「陳小姐您客氣了,您今日過來是為了登天樓的事情嗎?」
他早就猜出陳詩琪今天是為了什麼而來,陳詩琪用餘光瞥了他一眼,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聽說,那個懷孕的女人死了。」
她的目光忽然變冷,知縣聽到這話,倒吸了一口涼氣:「死了?這把人給吃死了,罪名可就不同了啊。」
先前還說那個孕婦只是流產,現在人都已經死了,這罪名自然是不一樣的,陳詩琪看著吳知縣,吳知縣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我這就吩咐人升堂,那飯是李大娘做的,只要她招供到裴綺羅身上,那就成了。」
陳詩琪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交待好吳知縣之後,就迫不及待的來到裴綺羅身邊炫耀。
裴綺羅看著囂張的臉頰,輕笑一聲:「你怎麼有空過來了?是過來炫耀什麼?還是過來找茬的?」
她的聲音很冷,聽到她的話,陳詩琪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那個孕婦死了,你們登天樓做的菜可是將人吃死了,你準備怎麼辦啊?怎麼和人解釋呢?」
裴綺羅就算早有準備,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眼中多了幾分的緊張,雙眼微眯。
「你說什麼?人死了?是你動的手,是你將她害死的?」
裴綺羅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一個好好的人竟然會丟了性命,她用奇怪的眼神盯著陳詩琪,陳詩琪眨了眨眼睛:「她死了就是死了,是被你害死的,你認為你那個做飯的李大娘可以堅持多久呢?一天還是兩天?她會將你招供出來的。」
雖然李大娘是她提拔起來的,可人為了保命,做出一些錯事也是可以理解的,她也不希望李大娘為了幫她,而有什麼閃失,這一次,她是真的沒辦法了,她盯著陳詩琪看了半天,始終不敢相信,陳詩琪是為了玄頤,所以這麼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