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有一點點動心
2024-05-03 01:01:18
作者: 岩岩
喝過熱粥,寧忠田感覺身體緩和了很多。他忙將自己打探道消息一一告訴了裴綺羅。
鄭春花撒謊了,何薇並沒有被何老二打的奄奄一息,相反好吃好喝地供著在柴房裡,只是臉上有幾塊看著很嚴重的淤青。
從寧忠田聽到的話,是說這個淤青是故意打出來想要讓馮勝書愧疚的。
寧忠田道:「那何薇的心思也真夠深的,一邊讓她娘去馮家打著所謂包票,騙來五百兩的銀子,自己這裡又將自己弄傷,想奪得馮勝書的可憐。她估計是猜到姑娘是不會讓自己的姐姐嫁過去的。她就等著咱們這邊退了婚,然後她再在馮勝書的面前哭訴一番,到時候不是她要接,是馮家硬要娶了。這算盤打得可真夠響的。」
寧忠田嗤笑了一聲,又說了一句:「可惜啊,她不知道馮勝書被關在家裡出不去。」
這些都跟她昨夜想的差不多,裴綺羅眯了眯眼睛,笑道:「她這麼想嫁給馮勝書,我們怎麼著也得幫上一把不是,不然白費了她花這麼多的心思。」
「姑娘,你是想?」寧忠田不解地問。
"她那麼想嫁,我們就幫一把。你繼續監視這,然後想個辦法讓馮勝書和何薇這對苦命鴛鴦見上一面。事情儘量鬧大一點,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們兩人郎情妾意的一面。」
「是,姑娘,我這就去安排!」寧忠田放下碗筷,獨自離開。
裴綺羅繼續做著早飯,等東方天空中的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大妮起了床,她還在生悶氣,不想和裴綺羅碰面,便抱著髒衣服蹲在院子裡默默掉洗著衣服。
石頭醒來後,繼續處理著院子裡的竹子。王芳容等人來的時候,他正在編最後一個籃子。
「哇,好神奇。你教我好不好?」
王芳容覺得很是神奇,她伸手就要來摸,石頭都來不及阻止,那柳條看著很看,其實邊緣鋒利的很,她那雙手十指不沾春水。
只聽「哎呀」一聲,王芳容捂著手喊痛。
石頭忙丟下編了一半的籃子,大手握著王芳容被劃破的指尖,下意識就口中送。
「你,你幹什麼?「王芳容的一張俏臉紅透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待石頭反應過來,俊臉也刷地紅了,他嚇得忙退開,鬆開了他的手,支支吾吾道:「對,對,對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幫你止血。」
「你!」王芳容瞪了她一樣,將手藏在伸手,氣呼呼地去灶房找裴綺羅去了。
石頭呆在原地,痴痴地望著她的背影。
客卿大夫經過他的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理解般地道:「我家小姐是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什麼男人沒有見過?不過你也不要灰心,她沒有抬起巴掌打你,已經算不錯了。」
石頭的心情並沒有好多少,他悶悶地撿起仍在地上的籃子繼續編了起來。
他才沒有喜歡上她,只是習慣罷了,只是習慣……
王芳容進來灶房,臉上的熱意才消退了不少,她本來是想像裴綺羅告狀的,說石頭傷了她。但是一看到裴綺羅和石頭那有幾分相似的臉,莫名地有些心虛。
她轉移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思,看向裴綺羅,問道:「你在做什麼啊?」
裴綺羅正在案板上和著面,做早飯的時候,她看到有鹹鴨蛋,,便心血來潮想試驗一下記憶中的蛋黃酥,如果做出來,可以放登天樓里賣,肯定會有人喜歡。
「蛋黃酥,有沒有吃過?」裴綺羅問她。
王芳容忙點頭,道:「以前哥哥去京城辦差的時候,帶回來給我唱過,蛋黃酥可是宮廷糕點,你怎麼會做?」
裴綺羅沖她眨巴眨巴眼睛,道:「因為我聰明啊!」
王芳容癟了癟嘴,不說就不說,想來肯定是那位或者明公子教她的。她忙挽起衣袖,躍躍欲試道:「我最喜歡吃蛋黃酥了,我要幫忙,你要交我!」
裴綺羅讓開一點地方,讓她幫忙,沒有藏私地將自己記憶中的步驟一一告訴了她。
做蛋黃酥很耗費時間,一直忙到日上三竿,兩人才勉強出了一鍋。一共只有10個,他和王芳容率先一人嘗了一個。
她吃的是王芳容做的,而王芳容吃的是她做的。
王芳容吃完,連連稱讚:「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怎麼可以這麼好吃,「
吃完後眼巴巴地望著裴綺羅,看她有什麼反應。
裴綺羅咀嚼了幾口,不知道怎麼回事,王芳容做的有點苦,不過看她期盼的目光,便昧著良心快到:「嗯,還不錯,還不錯!」
「哼,你騙人,肯定很難吃,我以後再也不做了,剩下那個快拿給我,我要扔了!」王芳容一眼就看穿了裴綺羅的謊言,她惱羞成怒就要去拿自己做的另外一個蛋黃酥,想要扔掉。
「哎,別呀,第一次做成這樣確實還可以啦,不信我讓別人嘗嘗!」裴綺羅忙攔住王芳容,正巧看到石頭拿著編好的籃子走進來,便拿起王芳容做的那個蛋黃酥,一把塞進了他口中。
然後便使眼色便問:「二哥,你嘗嘗,味道確實不錯吧!」
石頭突然被塞了一口蛋黃酥,味道還苦苦的,沒領會打裴綺羅的意思,條件發射想要吐出來。
王芳容一看他要吐,吐口而出說:「石頭,你要是吐出來的話,我這輩子都不理你了。」
話一說出口,她就知道不對了,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她微紅著臉忙去看裴綺羅的反應,幸好這丫頭對感情方面遲鈍的很。
她才放下心來,強行補充了一句:「浪費糧食是可恥的,不知道嗎?」
石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沒有吐,而是細心地咀嚼了起來。
裴綺羅都替她苦的慌,不過只能委屈他了,引誘般地問道:「二哥,味道不錯吧,芳容還不信,不告訴她。」
石頭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嗯,味道不錯!」
王芳容沒嘗過自己的,這下見石頭也說好吃,有些懷疑自己的想法,不確定地問:「味道真的不錯嗎?」
她臉上的緋紅還未褪去,本來又長得好看,這樣輕聲輕語地問自己,石頭看著有些發痴,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點頭。
他那個傻樣看著王芳容臉上又是一熱,她別過臉,抬腳就踩像他的腳,罵道:「你果然是個石頭!「
兩人的互動在裴綺羅看來有些莫名其妙,王芳容踩完,拿著一個蛋黃酥,就跑出了廚房,而石頭哥哥有些發愣在站在原地,她不解地摸著下巴問道,「二哥,你不疼嗎?」
她的問題沒有得到石頭的回答,她就更奇怪了,剛剛芳容明明踩得挺重的呀。這麼想著,她也伸出腳猛地踩向石頭的腳。
這回,聽見石頭叫了起來:」哎呦,痛!三妹你踩我做什麼?」
裴綺羅不解道:「奇了怪了,為什麼芳容踩你不痛。我踩你就痛?」
石頭見她懵懵懂懂的樣子,忙紅著臉,扯謊解釋道:「是你踩到我腳尖啦!」
「啊?哦?怪不得,二哥,對不起,你嘗嘗我做的蛋黃酥!」裴綺羅忙賠笑,又塞了一個自己做的蛋黃酥給她。
石頭嘗了嘗,道:「這個味道不錯,剛剛那個太苦了。那個是王小姐做呢?你幹嘛要我騙她?」
「嘿嘿,她說如果難吃,以後都不做了。她好不容易有點菸火氣,我怎麼捨得掐斷呢?」裴綺羅不懷好意地說。
石頭瞪了她一樣,說:「你別老仗著你們關係好欺負她。」
裴綺羅忙舉雙手投降,道:「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石頭搖了搖頭離開了早飯,裴綺羅將剩下的六個蛋黃酥用盤子裝起來,送給了柳如雲姐妹各一個,趙翠柳一個,客卿大夫一個,小樹樁一個。最後一個她送到還在水井邊洗衣服的裴大妮的身邊。
「大姐,這個是給你的。」
裴大妮繼續捶著衣服沒有理她,裴綺羅自覺沒趣,放蛋黃酥放在她旁邊的地上便離開。
午前的時候,村長牽著他的小孫子張睿明來了。
張睿明看到裴綺羅留喊:「師父,我聽說小樹樁受傷了是怎麼回事,我來看她。」
裴綺羅尷尬地笑了一下,這孩子,私底下叫自己師父也就算了。當這這麼多人的面,讓她怪不好意思的。
她沒有理會張睿明,先向村長問好:「村長爺爺,您怎麼來了?」
村長摸著白花花的鬍子,道:「我也是從睿明那聽到小樹樁受傷的事情,便帶著他一塊過來看看。怎麼樣?小樹樁沒事吧!」
「已經轉危為安了,只是身體還弱者,還躺在床上,要我帶您進去看看他嗎?」相比族長,裴綺羅對待這位老村長,還是恭敬的多。
「也好,帶我們進去瞧瞧!」
裴綺羅忙示意石頭過來扶著村長進屋裡看小樹樁,趙翠柳也出來陪村長說話,他們在小樹樁房間裡站了一會,任由小樹樁和張睿明兩個小孩子聊天。大人們則移步到正屋坐下聊了起來。
柳如雲很是乖巧地給大家泡了茶,村長見到很多陌生面孔,也沒有問,只是拉著趙翠柳,裴綺羅,石頭等人東南西北地亂扯,也看不出他老人家有什麼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