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何薇懷孕了
2024-05-03 01:01:05
作者: 岩岩
「三妮,為什麼不讓我去?就算你不讓我去,那讓石頭跟著去,給你撐撐場面也是好的。」
「是啊,三妹,讓我陪你一起吧。」石頭忙開口附和大妮。
裴綺羅要去找何薇對峙,怕聊出什麼關於馮勝書的事,就不願意讓裴大妮跟著,她也不沒想好理解,說不出來理由,那大妮怎麼可能會讓她一個人去,再說那何薇家的人一向潑辣的很。
「那好吧,石頭跟我一起,大姐你留下幫我照顧好客人還有小樹樁。」
「我知道了。」照顧小樹樁的理由,裴大妮勉強能夠接受。
「我也去!」王芳容忙舉手表示想要一起。
「別,你還是乖乖待在這裡吧!」裴綺羅忙拒絕。王芳容要跟著的話,她的那些侍衛丫鬟一定也要跟著的,到時候便有一大群的人一起了,她只是去對峙的,又不是打架。
王芳容微微嘟著嘴有些不高興,她也想湊熱鬧。幫裴綺羅撐場面。
「算了,你跟著吧!」裴綺羅被她可憐巴巴的表情給打敗了,只能讓她跟著了。
寧忠田本來也想跟著的,但想到有王家一群人跟著便也稍微放下心來,便決定留下來幫助裴大妮。
於是,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吵著何薇家走去。
何薇洗完澡穿好衣裳,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別的。她還是決定自己的身上有糞水的問道,但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她皺眉想出了一個主意來。
她將準備衣服攤開在架子上,將香粉均勻地塞在衣服裡面,然後穿在身上聞了聞,終於沒有問道臭味了,她滿意地準備穿過大堂去向娘親炫耀。
經過院子的時候,她透過她家那低矮的籬笆牆看到遠遠的,裴綺羅帶著一大堆人往她家的方向氣勢洶洶地走來。
她心裡咯噔了一下,急忙跑進廚房。
「娘,娘,你快救救女兒,救救我。」
何薇她娘坐在灶台後劈柴,看到她的樣子,皺眉罵道:「慌裡慌張地幹什麼?一個姑娘家的,有生命事說就是了!」
「娘,是裴家,裴家來人找我算帳來了。「何薇大概也知道自己踢得很用力,所以急的跟火燒眉毛一樣。
「裴家?」何薇回來就簡單解釋了自己怎麼弄得一身糞水的原因,但是隱去了自己將小樹樁踢了這件事。
所以何薇她娘皺眉道:「來了就來了唄,多大事!不是說只是額頭碰了一下嗎?道個歉就是、」
「娘,不是這樣的。那個小樹樁他……「何薇後悔莫及自己沒有說清楚,她娘的暴躁無理個性,她比誰都清楚,如果她要是知道自己撒謊的話,那後果不敢想像。
所以她支支吾吾地更不敢直說了。
「瞧你這沒用的樣子,你躲在廚房裡,我幫你打發就是了。」何薇她娘放下手中的看到,走到俺班那放雞蛋的籃子那、
她想了想,隨手撈過一個簸箕,從那一堆雞蛋中拿出了十個裝了起來。她看了簸箕里十個雞蛋,又想了想,從裡面拿回了五個雞蛋又放了回去。
然後才抱著簸箕一扭一扭地走了。
這時候,裴綺羅一行人正好到了何薇家的門口,碰面碰到端著簸箕走出來的何薇她媽。
「哎呀。石頭兄弟、二丫頭,怎麼這麼巧來我家啊,我正好也要去你家呢。」何薇她娘笑眯眯地裝作才知道裴綺羅來。
裴綺羅皺了皺眉頭,不直到她搞什麼鬼,掃了一眼她手上端著的簸箕,問:「去我家?」
「是啊!」何薇她娘繼續笑眯眯,她道:「我家那死丫頭跟我說不小心推了一下小樹樁,讓小樹樁給摔倒了腦袋,我一聽這還了解,忙拿了幾個雞蛋想送過去,給小樹樁補補身子,聊表一下我們的歉意。」
裴綺羅心裡冷笑一聲,這上午發生的事,她到傍晚才想起來。這時間可夠久了,還有擺在簸箕里可憐巴巴的五個雞蛋,打發叫花子呢?
她本來不想從錢上說事,但看到她家人這麼噁心,不由地起碼何薇家的人將那一百兩的診費會給出了。
裴綺羅不接何薇他娘的話,只問道:「我是來找何薇的,麻煩你把她叫出來。「
何薇他娘猛地拍了一些大腿,說:「哎呀,真不巧,何薇出門啦,不在家!」
不在家?那剛剛她看到那個身影是鬼不成?裴綺羅不點破,順著她的話,說:「那她不在家的話,那我有什麼跟你說,也是一樣的了。」
「我是何薇他娘,你跟我說就行!」
裴綺羅微微點了點頭,引誘道:「對,你是她娘親,肯定一定能做的了豬。」
「這個是自然的。」何薇她娘不疑有他,順著她的話接到。
「那好,何薇將我們家小樹樁打成了重傷,醫藥費加在一起,一共一百兩,麻煩您替她付一下。」說完,裴綺羅攤開手掌找她要錢。
何薇她娘親的笑容僵在臉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裴綺羅,看她不想說謊的樣子,心裡大概猜到有八成的可能是何薇瞞著自己什麼了。
但不管她有沒有瞞著自己,讓她家出錢是絕對不可能的,給五個雞蛋她都心疼到不行了。
她要笑不笑地道:「裴家姑娘,你這是窮瘋了吧。我家微微只是輕輕推了一把小樹樁,怎麼就重傷了?我家薇薇損失了一件名貴的衣服,我都沒找你們要錢,你們到先找上門來,真是想錢想瘋了。但不幸的是,你找錯人了。我們家可不是什麼大戶,別說一百兩,一兩銀子我也拿不出。」
裴綺羅猜到她會拒不承認,「看來何薇沒給您說實話,他可不僅推了一把小樹樁,她還重重地踹了我們家小樹樁一腳,那腳印到現在還沒有消,這一腳可是將我們家小樹樁的肋骨給踢斷了。」
何薇她娘的臉色有些微變,不過依舊死不承認道:「你為了訛錢,自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
「我可沒有胡說。小樹樁一回家就痛的暈了過去,我叫咱村裡的赤腳大夫去看,大夫說小樹樁命懸一線,他也沒有辦法就救,然後我又派人快馬加鞭去連西鎮請來了仁安堂的大夫過來、才勉強將小樹樁的性命給撿了回來。」
裴綺羅停了一下,指著身後的赤腳大夫和客卿大夫,說:「正好,我將兩位大夫都帶了過來,不信,你們可以問他們。「
這赤腳大夫在村民中間還是比較熟知。大家有頭疼腦熱、跌打損傷都會找他。他的為人也過的去,也不像是會替裴家說話的人。
何薇她娘再喜歡無理取鬧也不敢去招惹大夫,萬一那日病了,送到他們哪裡去,豈不是一命嗚呼。
她遲疑了一下,道:「我才不問,不然就稱了你的意。我告訴你,我家小薇才不會做那種打小孩的事,你不要胡攪蠻纏了,不然我可是要報官說你勒索的。」
「報官?」裴綺羅無語了。
她勉強笑了一下,道:「好,那我們公堂見也行,人證物證我們可都有。」
「什麼人證物證?」何薇跟她說,當時不是只有她和小樹樁兩個人?難道這個她也騙自己了,她這是生了一個什么女兒,盡給自己找麻煩。
「難道你不知道,很多人都看到了啊?」這句話是裴綺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