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病情很嚴重
2024-05-03 01:01:03
作者: 岩岩
「三妮,大夫請來了,你們在哪?」石頭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裴大妮聽了,一邊迎出去,一邊喊道:「我們在房間裡,快進來吧!」
一個年過半百的大夫在石頭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他看到簡陋的房間裡,一張架子床上躺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心想那便是病人了。
「快讓開,讓我看看。」
裴綺羅聽了忙從床邊的位置讓開來,望著大夫掀開了小樹樁的眼帘看了,診了脈後。
大妮看到大夫檢查後的臉色不是很好,忙問:「大夫,怎麼樣?」
「別吵,讓我好好診斷!」大夫開口很是嚴肅的不讓人打擾自己。
裴大妮忙閉嘴,不敢再開口了。
那大夫又伸手在小樹樁胸口前的那款淤青的四周按著,他每一下,小樹樁就悶哼一聲,他知道小樹樁是喊痛,但他就是不住手,還是一圈一圈地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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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你能不能別按了,他很疼!」裴綺羅也忍不住開口打斷大夫的診斷。
這回大夫真的停了手,他一臉嚴肅地掃了一眼裴家三姐妹,嚴肅地說:「這個小娃兒的肋骨應該是被踢斷。但這不是最嚴重,最嚴重的是他的這根斷的肋骨應該是插進了脾臟,如果不儘快讓他的這根肋骨歸位,後果很嚴重!」
裴家的三兄妹聽了,臉上血色全無。
裴綺羅抖著嗓子,期盼地問道:「那大夫您一定有辦法診斷好的,對吧!」
那大夫搖了搖頭,道:「實在是抱歉,小的才疏學淺,只能走到這一步,想要救你們的弟弟,還需要找來一位醫術更高明的大夫來為你們的弟弟施針才行。」
「那大夫您知道哪位可以過來幫我弟弟施針嗎?」裴綺羅忙追問。
「可以施針的大夫很多,連西鎮就有很多啊,只是離我們村太遙遠,等他們來很耗費時間,到時候恐怕你弟弟……」
大夫不需要把話說話,大家都知道他話的意思。
裴綺羅突然猛地跪了下來,道:「求大夫您救救我弟弟,不管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那大夫忙抬手來扶她:「我不是不救,真的是能力不行。不然我怎麼可能一直只是個赤腳大夫?「
「可是,可是我弟弟還那么小,……」裴綺羅快要哭了,她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小樹樁等死。「大夫,我求求你,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大夫,我也求求您了。」石頭和裴大妮見狀也跪了下來。
大夫嘆了口氣,道:「你們先起來,容我想想!」
裴家兄妹聽了,慢慢站了起來,緊張地望著大夫,希望他能想出一個辦法。
似乎有一個世紀那麼久,大夫停下來回走動的步伐,看著裴家兄妹,道:「這樣吧,你們趕緊派一個人去連西鎮情個好大夫過來,我這邊用人參儘可能拖延時間,」
裴綺羅聽了,忙說:「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去連西鎮找大夫了。您有什麼好藥材儘管用,錢你不用擔心,我們出的起的。「
怕他不相信,她忙掏出一百兩銀票出來塞進了大夫的手中。
現代社會裡,裴綺羅記得自己還曾經罵過那些給醫生塞紅包的人,覺得是他們助長了社會的壞風氣,但現在設身處地的一想,只要能救活自己在乎的人的性命,花多少錢,她也不在乎。
那大夫也不客氣,眼神亮了一下後,就將那銀牌塞進了袖子,道:「放心,我會拿出所有的好藥材的,「
「那個你,麻煩你在跟我一起跑一趟吧,剛才來得及,都沒有帶過來。」
大夫指的是石頭,石頭聽了,忙跟著他一起走了。
「沒事了,小樹樁沒事了。」大妮直接癱軟在地上,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了。
裴綺羅則抬頭扛著屋頂,讓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流回去。
大概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那大夫又回來了,他不騙人,帶過來一根很好的人參,雖然沒有百年,但五六十年也是有。
他切下一塊讓小樹樁含在口中,然後拿著另外的藥材跟著裴大妮一起去廚房熬藥。石頭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靜不下心後對裴綺羅道:「我出去透會氣,」。其實他是去迎寧忠田去
裴綺羅則坐在床邊照顧小樹樁,時不時幫他換一些額頭上的濕布。
午時的時候,大妮簡單地準備了一點午飯,但裴綺羅沒有心思享用,在她的堅持下,只勉強吃了兩口。
中途她一步也沒有離開小樹樁的床邊,直到申時一刻,寧忠田終於將王家的客卿大夫給帶了過來,王芳容也跟了過來。
小樹樁的事情,路上寧忠田已經說過了,客卿大夫一來二話沒說,就讓房間裡的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下裴綺羅和他的一個助手。
他耳朵聽著裴綺羅的複述的病情,眼睛和手則在小樹樁胸口淤青的地方起仔細的檢查著。
良久。
「把我的針拿過來。」客卿大夫的話突然開口,讓裴綺羅愣了一下,隨後明白他是在跟他的助手講話。
只見那十三四歲的小童子會意地從背著的藥箱裡拿住一個布包來,然後手腳麻利地攤開在床榻的上,方便大夫取用。
不一會兒,那些大大小小的針就全部插在了小樹樁的肚子上。
等那布包里裝著的針都用玩的時候,就見一直昏迷著的小樹樁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猛地坐了起來,爬到床沿上,「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血。
「大夫,我弟弟他……」裴綺羅嚇得大喊一聲。
小童子忙拉著要上前的裴綺羅,道:「姑娘,別擔心,沒事的,吐出那口血,就說明你弟弟沒事了。」
裴綺羅聽了,忙去看小樹樁的臉色,好像確實好了很多,她這才放心下來,對小童子,道:」謝謝你!」
「姑娘嚴重了,要謝應該謝我們家小姐,她一知道是您弟弟受傷了,二話沒說就帶著客卿大夫趕了過來。」
裴綺羅心裡滑過暖流,「我知道了,也要謝謝你。」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那小童子聽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他覺得這是自己應該做的,不值得道謝。
客卿大夫幫小樹樁擦掉了嘴角的殘血,扶著他重新躺了回去,又觀察了一番他的面色後,便動手將那些針一一拔了下來。
「姑娘可以放心了,你弟弟沒事了!他應該很快就可以醒過來,不可以陪他說幾句話,不過不能說太久,讓他好好休息。」客卿大夫接過小童子遞給他的濕布擦了擦手,然後笑著告訴裴綺羅他弟弟已經沒事了的好消息。
「多謝了!「裴綺羅覺得道謝還不夠,朝他彎腰行了禮。
「裴姑娘不用這樣,你弟弟已經醒來,去跟他說兩句吧!」客卿大夫讓開路,讓她看向床上看向這邊的小樹樁。
裴綺羅忙走了過去,關心地問:「怎麼樣?還痛嗎?」
小樹樁朝她虛弱地笑了一下,「不是很痛了,對不起,姐姐,讓你擔心了。」
「傻孩子,跟姐姐說什麼道歉的話,只要你沒事就好了!」裴綺羅低頭在他的兒額頭上吻了一下,說:「大夫說你不能說太多話,你還是閉眼再休息一會兒。」
小樹樁微微點了點頭,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裴綺羅幫他掖了掖被子,又看了他一會,才放心地離開了房間。
主屋裡坐著一大堆上,大家的臉上的神情明顯都放鬆了,看來客卿大夫出來後,已經將小樹樁沒事了的消息告訴了大家。
裴綺羅的目光放到了王芳榮的身上,朝她走了過去,彎腰行了一個大禮。
「芳容,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請你接受我這個大禮。你的恩情我記在心上,日後一定會好好報答的。」
「芳容,我也是!請受我一個大禮。」裴大妮也朝她行禮。
「哎,哎,你們別這樣,我們不是結拜過了嗎?也就是說我們是姐妹,好姐妹之間當然要互相幫助了。」王芳容忙伸手去扶。
裴綺羅直起身來,看著她,真摯地說:「對,我們是好姐妹!」
我裴綺羅能結交你這樣好姐妹,真的是三生有幸。
「小樹樁沒事就好!對了,我聽寧忠田說了事情的經過,你打算拿那個何薇怎麼辦?要不要我幫忙?」剛動她王芳榮的姐妹,一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何薇的名字,裴綺羅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她說:「不用你幫忙,我自由辦法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王芳容點了點頭,附和道:「對!這種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的人,就不能輕易的饒了,」
何薇家。
正在水井邊打水的何薇突然打了一個寒顫,心裡也跟著有些發慌。
怎麼回事?
「薇丫頭,你怎麼又在打水?「何薇娘從廚房裡探出頭來,不滿地問了一句。不就是潑了一身糞水嗎,農家人天天跟這些打交道,洗一遍也就夠了。
她已經記不清薇丫頭洗第幾回澡了,心想至於麼?她怎麼不記得自己有將自家孩子養得這麼嬌慣過。
何薇娘突然的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自己也很快就沒有在意了,只回頭沖她娘親喊道:「不行,我身上還是很臭,我還是要再洗一次。」
「死丫頭,別折騰了,過兩天味道自然就沒了。」
「不要!」何薇直言拒絕,她才沒有耐心等幾天?她跟勝書哥約今天晚上後山見,她可不想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