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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一波示平一波又起

2024-05-03 00:59:30 作者: 岩岩

  兩人視線交會的一剎那,斐綺羅也不管朱詢是怎樣的一種神情,便匆匆收回了視線,冷著一張臉把目光落到了柳若如的身上,似笑非笑地說;「是嘛,柳姑娘還真是善解人意!」

  外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李周和朱文降卻是非常清楚的,這個柳若如可是在斐綺羅列出的那份內奸名單里的,如今更是如此不加掩飾地表現出自己的不快的情緒,兩人都是一怔。眼下是斐三姑娘已經找到了柳若如的確切證據了嗎?

  此時在場的人都因為斐綺羅再一次的語帶不善而把所有的焦點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這……」李周向斐綺羅使著眼色,裡面有著詢問。

  只是,斐綺羅卻是回他又是一笑,道:

  

  「李叔、朱叔,你們放心,朱大哥是你們自小看著長大的,他為人如何,相信沒有人比你們更清楚了,我們就只管相信他好了。」

  事實上,斐綺羅上一次來,了解到情況後,回去她就有跟何東南做過交待,讓他幫忙找人過來盯著戲班這一邊,早已了解了裡面的情況,今天之所以會把眾人都叫來,說是把寧忠田兄弟倆派來就是一個幌子,她想著把那人的警覺性降低,等他再次拿著戲本子到外面找戲班買時,來個人贓並獲的。

  所以當戲班裡的一切都做好安排後,太陽都已經開始有些偏西,斐綺羅才坐上她的驢車,風風火火地趕著驢車往家裡趕。

  接下來的日子,斐綺羅一家的日子在忙碌又平靜地過了幾天。

  那一日,斐綺羅在試穿著趙翠柳和大妮親手為她趕製的定親服時,門外自遠而近地傳來了馬蹄聲,停在了她家門前。

  「這是誰又上咱家裡找?」趙翠柳看到斐綺羅急不可耐地就要往外面走,禁不住就蹙起了蛾眉。

  「斐三姑娘在家嗎?」與此同時,院門外已經響起了叫門的聲音。

  「是小飛,戲班裡的小廝,明天就是我到鎮上的日子了,他們還在今天派人來找我,說不定有什麼急事呢。」

  斐綺羅聽出了叫門人的聲音,一邊跟趙翠柳解釋,一邊往外走。這兩天在家裡她也實在是被定親的那點事折騰夠了。偏趙翠柳每天依然像是和尚念經般在她耳旁嘮叨個沒完。如今讓她逮著了個耳根清淨的機會,又怎能不逃之大吉呢。

  院門外,並不僅僅是小飛,驢車旁邊還站著朱詢。

  「小飛、朱大哥,過來了,那事情已經有眉目了?」斐綺羅和他們打了招呼,也沒有多客套,把人領進院子裡後,便直奔主題了。

  「喔,」朱詢顯得侷促,伸手摸了摸鼻子,「嗯,是他們,鍾淼和陳木行,還有就是柳若如,再加上兩個剛剛招進戲班裡來的,一個是五個人。因為是人贓並獲的,他們也很痛快地就全招了。」

  「那很好呀,既然是一鍋端了,那就沒有別的事了。」蜚言綺羅邊聽邊點頭,「其實我明天到鎮上時你們再告訴我結果也是可以的,沒有必要多跑這一趟。」

  「只是我覺得你應該過去,和李叔商討一下如何處置他們這幾個人,其實這也不僅僅是我,我爹、李叔也都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才派我過來的。」朱詢卻是擺手,頓了一下,頭也垂得更低了,就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在等著讓大人的發落般,「而且這事情要不是我,說不定也不會拖到今天才把這偷走戲本的事情調查出來。戲班這段時間的損失很大部分是我間接造成的。我是專誠過來請你給我處罰的。」

  「戲班裡的人員去留,怎麼處罰這些應該是李叔和朱叔兩個人操心就可以了,畢竟沒有人會比他們更為戲班著想,更清楚戲班裡的情況,再不然,把王芳容王大小姐叫過去也就綽綽有餘了。」斐綺羅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朱大哥一直都是個重情重義的好人,只是有時候過於感情用事,就會被奸人所利用罷了。」

  聽著斐綺羅的慶,朱詢明顯覺得有些失落,特別是當他看到了斐綺羅一身喜氣的紅衣,再聯想到王芳容跟他說過,斐綺羅要和玄頤定親的事,整個人看上去就更加的萎靡了幾分:

  「只是,我雖是個大好人,卻也不能是個讓你喜歡的大好人。」

  「什麼?朱大哥在說啥呢?」因為他的聲音非常的低,又說得有些含混不清,斐綺羅一時之間並沒有聽清楚,不由得追問了一句。

  「沒、沒什麼。」只是朱詢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把剛剛那句話重複一遍的。

  也就是這樣,戲班的事到此也算是告了一段落,最後不管朱詢如何說,斐綺羅也沒有隨他們一同回戲班,她只是在後來得知,李周並不忍過於苛責與懲罰他們,只是草草把他們打發走了,這件事就已經是完全畫上了一個句號。人們的日子也一如既往的按步就班了起來。

  只是,斐綺羅才剛剛把朱詢和小飛送走,回屋都還沒有來得及到屋裡把那身衣服換下,就聽到了屋外又傳來了一聲急促的呼喊聲:「綺羅、綺羅……」

  「這又是怎麼了?」斐綺羅再次出來,就見到狗蛋雙手撐在膝上,氣喘吁吁,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綺羅,二喜她爹和劉伯被人打了。」狗蛋連著粗氣邊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斐綺羅一聽,禁不住眉頭一鎖,「他們人呢?」

  「不知道,現在他們已經是到村口了。」

  斐綺羅一聽,也顧不上身上這一身還沒有換下來的紅衣紅服,撒腿就往村口跑。

  而當她氣喘吁吁地來到村口時,正好就看到劉伯血淋淋地躺在木板車上,陸伯則也是一頭的血,卻是坐在前面仍然趕著他的牛車。

  不消說,是他把其他兩個受傷的人拉回來的。

  「傷到哪裡了?」斐綺羅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這些人平日裡都是老實巴交的,不會得罪人,現在被打,怕是替她受過,是有人專門上門找事了。

  與此同時,一直在工地里忙活的石頭聽到消息,也和何東南一同領著一幫人隨後趕了過來。

  「三姑娘呀,」陸伯一看到斐綺羅過來,連忙一臉歉意地開口,「你看看,我們這次沒有拉回磚瓦。」

  「陸伯,先不說這個。」斐綺羅擺了擺手,上前粗略地看了一下情況,隨即吩咐也道:「二哥、大強哥,你們快點幫忙,把人分別背回到屋裡去。」

  幾個人一聽,二話沒說就把兩人背了起來,就快速地送到了大強他們家的廚房裡。

  兩個人的傷勢並不致命,但卻都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全無,刷白如紙。劉伯更是昏迷了過去,原本的傷腿再一次被人打斷了。要是再不及時處理,就不僅僅是有沒有問題的事情了。陸伯腦袋上破了個洞,其他的地方倒是沒有太過嚴重的作品。

  村子裡沒有正經八百的大夫,之前曾有過一個游醫,可惜沒呆多長時間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了。所以這裡的人生病了,要麼就是到鎮子上要麼就只能到隔壁村去。

  一些小外傷斐綺羅憑藉著在後世里所學到的急救知識可以處理,但是對於劉伯腿上的骨折,他卻是完全沒有辦法的。

  最後還是何東南這用輕功跑了一趟鎮子,通知玄頤的同時順道將王芳容家的那位客卿大夫請了過來。

  那個大夫雖然在落地的瞬間臉色發白,但是神情卻是很自然。雖然是客居在王府,這樣的情況以往也是有遇到過的。

  等到把傷勢都處理好了,送走了大夫,斐綺羅這才把目光投向了陸伯和劉伯,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伯是見過世面的人,雖然到這時仍是心有餘悸,但也沒有方寸大亂,便把事情發生的經過一一細說了一遍。

  原來,舊時的蓋房子用的青磚並不是買來就能馬上用,必須放到水裡浸泡一個晚上,要放到明天才能用。

  所以陸伯和劉伯每天都是一早就到隔壁村去拉磚,回來後幫著把磚浸泡好。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去了,眾人也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只是才到窯廠後,卻是突然出來了一個人,向他們詢問是不是給斐家拉磚的。

  陸伯和劉伯雖然覺得奇怪,但想著應該也沒有什麼,便點了點頭。

  可這頭才剛點了一下,都還來不及多說些什麼,就又從四周突然躥出了幾個人來,不由分說衝著他們好一通拳腳相向,有人甚至是把劉伯的那輛牛車給砸壞了,那老牛受驚,掙脫了韁繩是不知跑到哪去了。

  劉伯就是看到自己的牛車被砸,相伴多年的老牛受傷跑了,氣急了,上去要跟那幫人拼命,結果就被那幫人把腿給打斷了。

  「窯廠也遭殃了,那個磚瓦全都被砸壞了,窯主也跟著受了傷。」

  陸伯說著,禁不住紅了眼,老淚縱橫了起來。

  「那幫人有沒有說什麼別的?」斐綺羅皺了皺眉。

  那些人既然是問清楚了來人才動的手,那肯定就是衝著他們家去的,是跟他們斐家有仇之人。

  只是,在她的記憶中,除了村裡的那些極品親戚外,家人也是少與外界往來,沒有得罪過什麼人的,這仇又是自哪裡結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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