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靠著做妓女掙銀兩蓋房
2024-05-03 00:58:10
作者: 岩岩
這廂,何東南才剛剛到了鎮上去,斐綺羅還沒來得及坐下來好好地思忖一下該畫些怎樣的家具圖紙,好讓木匠明天過來就有圖紙可以拿回去。就聽到了院門外傳來了二喜帶著著急的聲音:
「綺羅,你在嗎?」
「是二喜來了,」趙翠柳正在外頭做著針線,就抬起了頭來招呼道。
「嬸子,綺羅呢?」二喜又是急切地追問了一句。她的神情看上去極其著急,像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似的,讓人看了心裡直犯起了嘀咕。
「是出什麼事了嗎?」趙翠柳見她這般,一時倒是忘了告訴她,斐綺羅就在屋裡,只是把兩道秀眉擰成了麻花。
「喔……」二喜這才反應過來,趙翠柳此時還是在養病,很多的事情斐綺羅他們都是不讓她知道,怕她操心,一時間便支吾著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二喜,是張審子讓你過來叫我過去?她一定是等急了是不?看我這腦子,竟然把答應張嬸子他們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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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綺羅聞聲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二喜立刻就露出了一副悄然大悟的模樣,拍著額頭道。
「是……」二喜也是訕笑著,她的反應可是沒有斐綺羅這麼的快。
斐綺羅朝著她擠了一個眼色,示意她有什麼事等她們出了門再說,這才又看向趙翠柳,笑著說:「娘,你看我這記性,這兩天可是忙忘了,前些天還說教張嬸子他們做個茄合子什麼的,昨兒也是答應今天過去教的,又給我忘了。」
聽到斐綺羅這樣解釋,趙翠柳那擰在了一起的秀眉才舒緩了開來,慈愛地笑著說:「那你就快去吧,答應了人家老忘了也不好。」
「是,那我和二喜過去一趟,到那我馬上就讓大姐回來。」
「去吧,為娘只是在家裡做針錢啥的,又不出去,能有什麼事就非要你和大妮天天看著了。快去吧。」
趙翠柳並不以為意,擺擺手。
斐綺羅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隨即就出了門,與二喜並肩往著他們家的方向走了去。
「這是出什麼事了?讓你這麼急急地過來找我?」走出了拐角,又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確保趙翠柳真的沒有懷疑,跟出來偷聽,斐綺羅這才不解地問。
「咱們這些天是一直在忙著不知道,我今天出門,想到田裡看看稻田長得怎麼樣時,竟是在路上看到了你家那個堂姐斐翠翠呢。」二喜說到斐翠翠時竟是生氣地一手攥成了拳,在另一隻掌心上狠力地打了一下。
「看到她就看到她唄,瞧把你氣成這個樣子是做啥?」斐綺羅見是說到她家的那些極品親戚,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語氣冷淡。
「你是不知道她說話多難聽呢,她說……」想到了斐翠翠說的那些話,還未出閣的二喜只是覺得羞人,跺了一下腳,似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就是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到底說了什麼,你就說吧。」斐綺羅看著她那羞紅的臉,兩道如遠黛的眉更是攛成了一個「川」字,想到上次她找人堵她在回家路上的事,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就爬上了心頭。
「她說你們家之所以能那麼快的就有銀兩蓋房子,可不是靠著你寫戲本子掙來的銀子,那都是你在鎮子上把自己給賣了出去,上了人家的床了,說你到那鎮子上就是做著千夫可枕的妓女才掙來的這份銀子。這些天裡,咱們是忙也注意這些,可是她在村子裡是早就說開,現在弄得流言蜚語滿天飛的,就連你們家的那位表哥,她也說不是你們家表哥,那也是你在鎮子上的其中一位恩客之一,是你不知道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才會使得他人從鎮上追了來的……」
斐綺羅咬牙聽著,臉色是越聽越沉,不斷劇烈起伏著的胸膛顯示著她一直在拼命壓抑著熊熊怒火,雙手早已緊握成了拳狀,因為過於用力,連那指甲嵌進了掌心的肉里都感覺不到疼痛。
「她現在在哪?」一直到二喜把所有的話都說完,斐綺羅才咬著牙,才牙縫裡擠出了這麼一句問話來。
「呃……」因為斐綺羅話語中寒意過盛,一雙黑眸里更是現出了暴戾之氣,就是平時與之要好的二喜也禁不住被這個面目的斐綺羅弄得渾身打了個哆嗦,舌頭也隨之打起了結來,一手顫顫地指向了地頭的方向,「我過去找你之前她都還在那裡與人說著你,我是氣不過才去找你說的,你……」
二喜不由得一臉憂色地看著斐綺羅,心下開始有些後悔,自己不該如此魯莽地就跑來跟斐綺羅說這事的,她應該找上富薔或者是大妮,那一如此刻的情況,當斐綺羅想要去找人算帳時,也好有人幫著她一起拉住斐綺羅才是。
可現在,憑著她的一己之力能把人拉住嗎?雖然她也覺得斐翠翠那人嘴賤,欠收拾,可……
「要是你擔心出事,那你就先行回去吧。」斐綺羅本來是氣極,恨不得就想把斐翠翠的那張嘴撕爛了,但在見到二喜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時,她的理智總算是回來了一些,也鬆開了剛剛因為攥得過緊而發白的拳頭,寬慰似的給了二喜一個笑,用手拍了拍她的肩。
二喜卻禁不住因為她的這話而翻了個白眼,「媽的,難不成我擔心有事不和你一塊過去,就會沒事了嗎?在你眼中,我到底是那種人呀?」
「這不是眼不見為淨嘛。」
因為從二喜的神情中感受到真切的關懷,斐綺羅頓時覺得心中再一次湧起了一股暖流,莫名的,那股火氣也被沖淡了一些,竟是能夠對著二喜開起了玩笑來了。
「哼,是你幹過這種事不成?」二喜則是因為她的話而橫了一眼過去,哼了一聲,「就是因為看不到,所以才會更加忐忑,更加的擔心好不好?」
「好好好,這回是我說錯話了,那我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事先聲明,我可是要過去撕爛那小蹄子的一張嘴的,你要是看不慣,到時就趁早走人。」
兩人在二喜的帶路下,邊說邊往地頭的方向走了去,只可惜,當兩人來到田間地頭時,卻是看不到斐翠翠的身影了。兩人對望了一眼,二喜說:
「怕是已經回家了吧?要不然這次就先算了,往後碰著她了,咱再去收拾她也是不晚的。」儘管在這裡看不到斐翠翠,二喜也感到失望,但是聯想到斐綺羅剛才自身上散發的那股子凌厲的氣息,她竟也是莫名的鬆了一口氣,想著帶斐綺羅一起原道折回去,到工地里看看好了。
「不急,咱們且先往他們家走走看,」斐綺羅仰頭望天,此時已經是下晌了,太陽毒著呢,很多人都在三五成群地在聚到誰家樹蔭之下,一邊做著簡單的針線活,一邊閒話家常的。
「嗯,」二喜看了看四周,也抬頭看了看正毒的日頭,心裡小小地掙扎了一下,但還是點頭附和了斐綺羅的說法。
她是怕此時正在氣頭上的斐綺羅會鬧出事來,但是若讓她撒手不管,二喜也是做不到的。
兩人就是這樣,又從田間地頭折了回去,直接往斐翠翠他們家的方向而去了。
而當兩人才拐進去往斐翠翠他們賓的小巷子時,果然就看到了斐翠翠和兩個姑娘就是坐在他們家的那棵老樹下,一邊做著針線一邊談笑著。
斐綺羅更是認得,那兩個姑娘就是那天晚上堵住她回家路上的其中兩人。
「你們說,斐綺羅那個賤蹄子以著這種見不得人掙到的銀子給家裡蓋房子,他們家人能否住得安生呢?」
就聽其中一個姑娘掩嘴嬌笑著問,語氣中全是不屑與幸災樂禍。
「我看怕是不會,難不成你們還沒看到他們蓋房時那種怕別人不知道的陣勢還沒明白嗎?一家子都是不要臉面的人了!」斐翠翠也是笑意吟吟地接話道。
因著三人是一邊低著頭在做著針線活,再加上斐綺羅走近時,還讓二喜也隨她一起放輕了腳步,所以當二人走近時,三人是說得津津樂道,一點都沒有注意到身旁突然有人走近。
「是嗎?看來這事情你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知道得清楚呢。不過我看你們這應該是羨慕的緊吧?」
「哼,就是那麼個下三濫的東西,誰會稀罕那個——」
正在三人說得興起的時候,突然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插了進來,一開始時三人皆是沒有反應過來,其中一人還冷哼著接話,可是話說到一半時又覺得不對,這突然抬頭就看到了斐綺羅那張放大的笑臉,頓時是嚇得瞠目圓睜,張口結舌,竟是忘了自己剛剛是說到了哪裡。
那其餘的二人也是覺得有異,抬頭發現是斐綺羅時,皆是刷白了一張臉,畢竟斐綺羅如今的厲害,可是村里人都知道的。
「這話怎麼就不往下說了?」斐綺羅頓時冷下了一張臉,黑眸中基石騍射出了一記又一記剜人心的眼刀。
「你。你這是要做甚?」對上斐綺羅的冷眸,斐翠翠艱難地咽了咽唾沫,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靠著,下意識地儘可能地拉開了與斐綺羅羅的距離。
「那你說呢?」斐綺羅是不答反問,周身都散發出令人遍體生寒的強大冷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