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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二十六章,胖小爺的人馬

2024-07-23 10:08:01 作者: 淼仔

  商人模樣的人圍著一個官員,紛紛道:「本府大人的罪名一旦定下來,我等就聯名寫信,擁戴大人您為本府,打點的銀兩也是我們的。」

  代理知府笑著,也及時投桃報李:「鄧掌柜,你要的那塊鋪面地,我這裡讓人準備房契,你準備錢。」

  「是是。」鄧掌柜的點頭哈腰。

  「錢掌柜的,你要的那條街……」

  窗外,柳雲若暗暗好笑,真的以為自己能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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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這些人面容,說的話一一記在心裡,只聽又一個突兀的嗓音出來。

  說話人帶著極度的不安:「大人,本府押解送京已有數月,這罪名卻還沒有定下來,咱們還是多商討這個,分鋪面的話不著急。」

  官員的面色變了變,這是諷刺他升不成官?

  另外幾個商人把說話的人一通諷刺:「咱們罪證人證給他造的齊全,你家也出了人證,證明本府收受銀兩十萬兩,銀票是大商號某家,罪名上面不用擔心。」

  接著又去奉承代理知府。

  柳雲若把這一段話又記下來。

  不安的人等大家說話告一段落,結結巴巴又道:「我不是懷疑大人手段,這把我自己也懷疑進去不是?本府在時,樣樣講公平,城外泥腿子有幾兩銀子,也能和咱們爭熱鬧鋪面。我巴不得他早定罪早好。」

  大家點一點頭:「這話有理,揚州是個生發地,就有閒鋪面空出來,也是咱們幾家先分,咱們不要,才能輪到別人。」

  這樣的話讓那不安的人得到鼓勵,他大聲道:「我的意思是,京里刑部柳國舅那裡,是不是去個人打點一回?這罪名定下來不就快。」

  送行賄罪證去嗎?柳雲若費點兒精神忍住笑。同時,也知道京里刑部依然水潑不進,輕易泄露不出消息。

  父親柳國舅聽審了一堂,轉頭就進宮密呈皇帝,說這個案子只怕是冤情。

  皇帝對舅父辦案深信不疑,下旨命重新再查。

  除少數人以外,沒有人知道懷疑來自刑部尚書。尚書在沒有洗清白的證據以前,也需要保護自己。還有一個小小的好處,就是這案子真的冤枉,可以坐等有人上門行賄。

  這行賄的人還真的打算進京?柳雲若無聲嘻嘻,去吧,趕緊的去。除小爺準備好的翻案證據以外,你們白添證人倒也不錯。

  偷聽直到這起子人離開衙門四散回家,柳雲若和幾個公差分頭跟上,把各人的名姓、地址弄得清楚,各回各的下處。

  夜到這般時候已是凌晨,滿城熟睡中,加喜也熟睡中。柳雲若也應該補眠,但往加喜身邊一坐,見到那幽暗燭光下的晶瑩面容,睡意不翼而飛。

  輕俯下身子,在那烏黑長睫上親了親,又怕把加喜弄醒,柔的似月華流動。

  親過,小夫妻大多情熱,必然的不滿足,又往粉粉的面頰上忍不住親上一親。

  加喜倒沒有驚動,把小柳大人滿身的無名火點了又點。

  一聲呻吟從柳雲若唇間逸出,苦惱布滿整個面容。他嘟囔著:「沒法睡了,出去和值夜的人坐會兒啊。」

  弄醒妻子,柳雲若不怕,加喜也不會生氣,是有一點最為重要,夫妻也都認知,使得小柳大人乖乖下床,乖乖披衣,乖乖喝一碗涼茶,乖乖出門去。

  院中的石凳子上,見到另一個人,尹君悅也在這裡,柳雲若毫不奇怪。

  尋一尋,謝長林在牆根站著,柳雲若輕輕露出笑容。

  走過去,對尹君悅低聲道:「小董睡著了?」

  「我在這裡。」增喜的女婿,董家的小爺從樹後出來,邊走邊系腰帶:

  「淨手。」

  謝長林也走來,恰好一個石桌子四個凳子,四個人各坐一個,悄聲說笑起來。

  值夜的人見到,都有會意一笑。

  四位嬌妻不抱,卻喝露水的原因,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大約成過親的人懂一半,出遊的人懂另一半。

  對於四喜姑娘來說,這次出遊結束,多喜去當郡王妃,因離京里近,閒時可以回京看父母親戚,但再想往北方遊歷已不大可能。

  加喜和柳雲若長居京中,雖有小夫妻房闈說話,柳雲若出京辦案把加喜帶上。但辦案緊繃心弦,哪有這種出遊輕鬆愉快。

  增喜嫁到董家,小董是文官,不放外官的話,長居京中。

  添喜隨多喜郡主前往封地,和多喜一樣,回京路不遠,往這麼遠的地方玩很難再有。

  為了這趟出遊圓滿到底,四對小夫妻達成共識,此行沒有結束以前,最好別有孩子。真的有了,自然是老實回京安胎。能避免,夫妻們一起下功夫。

  怕藥損傷身體,就只推算日子。

  姑娘們打小兒日夜相伴,小日子大多在一起。推算出來不能同房的日子,也相差不離。

  這就有了四個女婿半夜一起不睡,倒能做個伴兒。

  他們說著話,就夜景對上幾句詩,這個夜晚也就過去。

  ……

  綴錦園,是近年來本城較為出名的玩樂之地。掌柜的點子足,不但有風流之地,也有雅致之處。

  比如左院中只說唱,男人可以來聽,女眷也可以包個房間吃名菜聽說書。

  就如包下整個二樓的這位老太爺,貌似把全家的人都帶來,一圈兒的大小孩子,個個神氣的好似娘娘廟裡的玉娃娃。不管是少年,還是只有六、七歲的小爺,還都會點曲子論點心,送吃喝送戲單子的人每進去一回,出來就嘖舌頭搖腦袋:「大戶人家,我不會看錯。」

  他的手在袖子裡摸著,那裡又多一塊賞銀。

  就是唱曲子的也留了心,從二樓上扔給她們的打賞最多。唱到好處,還會下一陣小小的銀子雨。

  她因為離得遠,也就沒有聽到不是大爺們偏愛她,扔銀最利落的清一色小爺。

  是真的小。

  蕭銀、袁征袁律袁暉等六周歲。

  這一行人,是太上皇一行。

  悠然的樂聲里,太上皇迷醉的眯著眼。

  這曲子真是好聽,雖然不比宮裡的音樂大雅,但靡靡之音往往更動人心。

  唱曲子的嬌媚可人兒,是太上皇上一回在揚州時一聽就不能忘記的那個。

  但要說他動了心思……。他往兩邊看,那是兩排聚精會神的孩子們。

  有人風流會帶著孩子們嗎?

  更別提還有妹妹和表妹也在。

  倏地,太上皇想到太后送行時說過的話:「到底上了年紀,注意自己身子骨兒。」

  嘴角微微一勾,笑容漫不經心而出。

  就是想風流,也讓這些孩子們和妹妹們看住。柳太后又亂想才是。

  「好啊……」

  叫好聲出來,這一曲已終。

  孩子們小手在荷包里掏摸著:「我給,這一回該我給錢。」

  安三爺坐在最側邊,笑得見牙不見眼,湊到妻子耳根下道:「你看你看,書蘭也會給賞錢。」

  安白氏對老太爺、姑太太們望望,有些無奈。

  教導書蘭是好的,疼愛書蘭也感激。只是這帶出來聽曲子看紅姑娘,這個不太好吧?

  但從老太爺到黑加福都樂在其中,安白氏不敢說什麼。

  安三爺偏巧來碰這不滿,安白氏壓低嗓音把他說上幾句:「以後這種地方你不許來。」

  「大驚小怪,這不是大家都在,趙夫子聽到搖頭晃腦,等下我指給你看。」安三爺掃興的坐回去。

  還是看女兒最好,女兒和黑加福用力擲出銀子,有跟的人幫著吆喝:「賞。」樓下一片道謝聲,引的客人們仰望,隔著帘子看不到具體是誰打賞,但把他們的羨慕留下,安三爺再次樂不可支。

  荷包里也取出一塊碎銀子往下扔,安白氏變了面色,小聲道:「別亂糟蹋錢!親家給這錢,不是讓你亂拋灑。」

  安三爺不服:「老太爺正在打賞,你看看,數數那是多少銀子?我得跟上,你也得給。快給快給,親家給的銀子,你敢不跟著老太爺行事?」

  太上皇重遊揚州,曲美、人依然娟好,抬抬手,重賞了一筆。

  安白氏抽抽嘴角,為了老太爺,心不甘情不願的,也扔出一塊。

  「二樓貴人們有賞。」

  「二樓貴人們有賞。」

  「二樓貴人們有賞。」

  此起彼伏的嗓音里,都知道這裡的主兒是有錢人。很快,唱曲子的親自來道謝。見到一堆小爺們,難免露出奇怪神色。小爺們咧開小嘴兒:「嘻嘻……」

  聽曲子不是晚上就是下午,但晚上角兒多,老太爺一行離開時,天上繁星深邃。

  「這位爺請留步。」

  有一個小丫頭模樣的人對鎮南王屈了屈膝。

  大家一起看熱鬧,見小丫頭遞給鎮南王一件東西,漲紅臉嚅囁:「不要讓久候才好。」

  她走以後,一擁而上看是什麼?把老太爺和公主氣壞。

  一個方勝,粉紅色,帶著濃濃的香艷味道,打開來,裡面是一撮合歡乾花。

  喻意是什麼,除去太小的孩子們,別的人一看就能明白。

  老太爺把袖子一拂,火冒三丈:「明兒再也不來這裡聽曲子,後兒也不來,下回也不來。」

  瑞慶公主急著請他評理:「哥哥哥哥,我扮男人,難道不是最俊的?」對鎮南王一個白眼兒:「憑什麼在你下風口上。」

  「我不俊嗎?我一身也不錯啊。」太上皇瞅瞅自己,淡青色夏衣白玉佩,清清爽爽的也不差啊。也給鎮南王一個白眼兒。

  孩子們這下子懂了,黑加福跟上,氣呼呼:「我才是最俊的男孩子。」

  「原來你還知道當男孩子好?」蕭鎮抓住機會取笑。

  蕭銀從來是家裡人夸俊的那個,也納悶地看自己衣裳:「沒誇我嗎?沒給我送東西?」

  不等太上皇和長公主繼續拿鎮南王出氣,孩子們把鎮南王圍住:「把花分給我們,我們最俊。」

  他們不知道合歡花的意思,這就討要。鎮南王把花當眾扔了,怕孩子們以為玩樂而撿拾,踩在鞋底子下面揉碎。護衛一行人回去,大笑了很久不說,把這件寫在給袁訓的信里,以為王爺此行的得意。

  「大壞蛋舅舅出遊,想來沒這光彩?」

  ……

  這個小插曲讓太上皇對聽曲子倒盡胃口,虧他幾年裡不忘記那個人,雖不打算歡好,但賞賜不比恩客少,卻這般無情無意有眼無珠。第二天長公主不服,精心換了衣裳要再去,太上皇一揮手:「天熱,避暑去。」

  ……

  船停下時,山青葉明的小山村猶有一半隱在花樹中。安三爺喜歡的手舞足蹈:「這是怎麼尋到?不是跟著老太爺出來,做夢我也想不到這水裡面有這樣幽靜的村落?」

  沒有夸到姑老爺和姑太太們,對著他們再哈哈腰。

  趙夫子凝眸,重回故地讓他嗓子眼裡堵著什麼,滿心裡有的感慨出不來。

  「是先生嗎?」水邊有個人喚他,是個青年男子。

  趙先生認了認,展開笑意的眸子裡微有濕潤:「是我,你是張學?」

  先生對張學沒有過多的感情,他為能再次回到這山村泛起淚花。老了老了,出遊一回又是一回,感動和開心滾開湯水似的沸騰。

  張學聽到回應,一蹦多高表示喜悅,扯開長呼聲悠揚數里。

  「村長村長,胖小爺的人馬來了……娘,娘,燒的開水涼了沒有,趕緊擺出來,記得放糖……梁康,周全,把新摘的果子洗乾淨……」

  瑞慶長公主對太上皇翹起鼻子:「哥哥,我們都是元皓的人馬呢。」沒等太上皇笑,又疑惑:「張學?這名字聽著熟悉。」

  「只怕姑太太忘記,還是我這來過的人回話最清楚。」趙夫子微笑:「張學是胖小爺給他起的名字,讓他勤學上進。他的小名兒原叫個四驢子。」

  「噗!」太上皇噴出口水。

  「噗!哈哈哈……」鎮南王夫妻大笑不止:「原來是他。」精神抖擻來看這個元皓的玩伴,他們都耳聞過大名的四驢子。

  見生得五官端正,帶著水鄉里長大的清秀,舉止也不粗魯,穿的是秀才衣巾。

  鎮南王心癢難搔,等船靠岸的功夫,不耽誤問話:「你後來一直念書嗎?」

  「念呢。學裡先生說我下一科可以赴試,僥倖能中秋闈,進京春闈去,我就能見胖小爺了。」張學流露出思念:「胖小爺說中了才能再見他,我一定會中的。」

  太上皇、鎮南王夫妻齊唰唰對趙夫子望去,太上皇悠然道:「顧念到他對元皓的這片心,夫子,你幫一把吧。」

  安三爺幫忙卸船,無意中把這句聽到,老太爺都對趙先生有這種指望,安三爺的心更放在妥當處。興許,因有趙先生在,下科自己能中。不由的滿面的喜笑顏開。

  「胖小爺中的一定高吧?」張學欠身。

  太上皇和鎮南王夫妻都是一愣,元皓中了?他不是早就中了,這都哪一年的事情了。

  再一想元皓的身份,這叫張學的並不知道,元皓進京後的事情,張學也一樣不能知道。

  鎮南王偷摸打量下二十歲出去的張學,儘量說的輕淡:「他十一歲,還是十二歲那年已中。」

  張學呆若木雞,隨後長呼聲又出來:「梁康,周全……你們聽到沒有,胖小爺早就中了,人家十歲就中了。」

  「知道了!我夢見,你們都不信。」不知是梁康還是周全回話。

  張學歡歡喜喜:「那我要抓緊了,自從那年胖小爺給我開蒙,我苦讀這些年……」

  「什麼什麼?」陳留郡王妃太詫異,搶了應該是太上皇和鎮南王夫妻的問話。

  太上皇和鎮南王夫妻就扮個回話的人,一起笑道:「給他們開蒙的先生,是元皓啊。」

  「天吶,不會吧!」陳留郡王妃呆若木雞:「元皓那年多大年紀?」要問這個,趙先生最有回答資格,郡王妃看趙先生。

  趙先生的得瑟又拿出來一用,胖隊長不是他的兒孫,他為什麼要得意呢?反正,他是得意了。

  「呵呵,那年小爺五周歲。」

  陳留郡王妃瞅瞅張學的青年模樣,再尋個六歲的蕭銀等孩子們望一眼,在腦海里比劃下五周歲的孩子是什麼形容,一聲失笑出來:「哈,」她也樂了。

  五周歲會認多少字都有限,居然給人開蒙?陳留郡王妃平時不愛俏皮,但這會兒把規矩得體全丟了的緣故,對著太上皇施一禮,好笑道:「恭喜您有好外甥。」

  再對鎮南王夫妻道賀:「恭喜府上有幼年好先生。」

  說完,銀鈴般的笑聲又一回逸出。太可樂了,五歲就敢當先生,而還真的教出來發奮求學的。

  太上皇和鎮南王夫妻容光煥發,連說大家是親戚,同喜才是。張學又犯一回呆,小心翼翼道:「請教,您二位是胖小爺什麼人?」

  趙先生介紹:「這位是胖小爺的父親,這位是胖小爺的母親,我們出來行走方便上,姑太太扮成男人。」

  張學對這不奇怪,胖小爺來的那年,好孩子姑娘、稱心姑娘等都是男孩子衣裳。他結結實實的震驚,來自胖先生的父母就在眼前。

  膝蓋一軟往下就跪,跪下來就叩頭:「胖小爺是我先生,二位是我的師爺師奶奶。」

  太上皇捧腹,笑的彎下腰。鎮南王夫妻也笑,趙先生碰碰張學:「哎哎,別亂認。胖小爺不是一般身份。」

  張學是上過學的人,知道尊卑。歡喜的急了,才行這個禮,讓提醒後訕訕的難為情,叩上幾個頭不再提師爺的話,請太上皇一行趕緊去村里歇息。

  鎮南王派出有打前站的,早幾天來到這裡,周圍查看過,屋子打掃過,村里人熱情的送來瓜果蔬菜,太上皇命招待,來到的這一天,盡情樂到晚上。

  ……

  竹帘子晃動,碰到門框上,「啪啪」聲里,夾雜的還有安書蘭的小腳步聲。

  「父親母親」,她進來,在安氏夫妻面前仰起小臉兒。

  安氏夫妻在女兒不在面前時,羨慕她有好婆家。女兒到了面前,堆笑的眼睛都是細縫,爭著問:「什麼事兒,好乖女兒。」

  安書蘭笑盈盈:「靜姝說帶我游荷塘,姑姑說好,但要我先來問過父母親。」

  扭一扭小身子:「可好?可好?」

  安白氏為難地道:「靜姝姑娘玩的,自然全是好的。只是書蘭啊,姑娘戲水不體面,你還是別去了吧?」

  安書蘭懵懂。

  黑加福玩,就是好的?書蘭玩,就不好?

  安三爺對妻子不悅:「哪裡不好?你也才說過,靜姝姑娘玩的沒有一樣不叫好。都好。」

  對女兒笑容可掬:「去吧,說麻煩姑太太,麻煩靜姝姑娘,你小心些,別淹到。」

  安書蘭伶俐的糾正:「還要說麻煩老太爺,麻煩姑丈,麻煩哥哥們,也麻煩鎮哥、征哥他們,大家都去呢。」

  反身就走,到門前轉回小臉兒又是甜甜一笑:「母親不來嗎?姑母也戲水,這是得體的。」

  安三爺樂不可支:「看看,她如今會說得體的話,」對妻子擠擠眼:「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安書蘭見誇她,小心眼兒里飄飄然,又出來一句靈巧話:「靜姝說,老太爺喜歡就是得體,老太爺不喜歡才叫不好。姑母也這樣說。」

  說完,眨巴大眼睛屏住氣,似等待父母說贊成,又似怕他們有別的話要說。

  這幾句話,讓安白氏也樂了。

  「你說的很好,你眼裡很有老太爺,老太爺沒有白白帶你玩耍,又把母親和父親也帶出來。」

  「嗯,就是這樣。黑加福從不說假話,姑母也是一樣。」

  母親說好,安書蘭放下心,邁開小步子跑開。房外,有人接住她,送她去荷塘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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