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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柳雲若勝戰哥

2024-07-23 10:04:13 作者: 淼仔

  柳家也有謀士,但自家人的話未必聽得進去。有柳明柳暉為前例,柳至嚴禁不經過他就對皇后進言。再說這一回,也真的是董大學士走在前面。

  ……

  夜色已深,明月帶著夏日獨有的清朗。而早在一個時辰前,月色也是這般的好,把常家院中花草映照出搖曳多姿。有些像房中走動不停的人。

  「停,你又不夠斯文,」常夫人無奈,讓她說的是個孫女兒,羞紅過耳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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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指望你們跟好孩子似的,但明天去王府賀生辰,也不能丟好孩子的人。」

  玉珠跟著無奈,婆婆又這樣說話,又要助長好孩子的驕傲。而看一眼好孩子,果不其然得意洋洋。

  附耳悄聲:「幾時懂得謙遜呢?」

  好孩子小眼神兒左瞟瞟右瞟瞟,裝個聽不見。玉珠拿她沒辦法,就低嘆一聲:「明兒去到王府,你先別丟人的好。小王爺過生日,這日子還能拌嘴嗎?」

  「不拌嘴可怎麼成,」好孩子說著,往房門外瞟去。玉珠跟著看過去,一心要把女兒驕傲打下來一回,見小徑讓月光照得雪白,一個人影子也沒有,玉珠忙取笑:「快看,再沒有人來催你,你安心吧,明兒早早去賀壽就是。」

  好孩子嘟囔:「怎麼會不催我,他怎麼肯放過我們……」忽然止住,重新洋洋得意。玉珠也看到家人帶著一個人匆匆過來,忍不住撇嘴:「我就沒看出來你有這麼重要。」

  來的人停在台階下面,家人先到房門外回話,一個晚上接待好幾批王府的人,他面上先生光輝,回話中氣十足:「回老爺夫人,小王爺又打發人來,有話回好孩子姑娘。」

  常大人撫須含笑:「請請。」常夫人起身迎了迎:「快請進來。」

  「打擾老爺夫人,我家小王爺有一句要緊的話,今天晚上必說不可。」

  玉珠很想挑個眉頭表示不屑,因為他們也沒有要緊的話,但見客呢,只能忍住。

  「好姑娘,請明兒一早趕去用早飯,您說的湯已熬上,明兒一早難道不看一眼?這是小王爺的原話。」

  全家人都在這裡,都喜笑盈盈對好孩子。獨好孩子黑下臉兒:「說我知道了,對他說我睡了,他再這樣攪和,我睡不成,明兒一準起晚。讓他有話明兒一早說吧。」

  常大人呵呵一笑,以為王府來的人聽到這樣話會有尷尬,而他這樣能解尷尬。常夫人陪上兩句話送到台階上:「明兒早早打發她去,請回小王爺耽誤不了。」

  同時讓好孩子的話提醒,常夫人回房對玉珠一家人親切地道:「去睡吧,別的人留下。」

  好孩子行過禮,同著父母回房。餘下的孫子孫女兒繼續聽明天到王府不錯禮節的話。

  這一忙直到近三更,打發兒孫輩走,常夫人滿身疲累但也欣喜。對常大人希冀地道:「小的幾個沒定親,明天去王府里總多一些門第可選。還有一些人家本來眼睛裡沒有我們,倒不是瞧不起人,雖在京里互相知道,也有個定親事相看的門檻。我們也有長久不會,想不起來的人。明天大家見到,我只辦這件去了。」

  「夫人辛苦,但也不要只顧著打聽別人家的姑娘公子,還有一件你也得上心。」

  常夫人打趣他:「沾孫女兒一回光,老爺還敢想幾件美事不成,快告訴我,反正也沾上一回,而且跟往年去賀王府不一樣。小王爺特意請好孩子做菜,真真是袁家了不起,八歲孩子會做一桌的好菜。也就給咱們家特意留出席面。咱們家人多,留出兩桌足夠坐的。既去了,還有什麼一併交待我吧。」

  「夫人眼裡不要只看著沒有親事的孩子。兩桌二十四個人,咱們加上五房兒子媳婦是一桌,孩子們又是一桌。既然全去,為成過親的兩個大孫女兒想想吧,一個在婆家不受重視,看一回悶悶,歸寧也是悶悶。讓她明天結交些能往來的人也罷。以後有往來的人眼前明亮,說心裡話的人也多幾個。」

  常夫人哎呀一聲:「真是這樣,到底老爺想的周到。」

  「說周到?能和袁家相比嗎?不過是跟後面學一學罷了。另外一個孫女兒,實在是你我定錯親事。那古板人家,跟你我相同,卻迂腐更甚。生個女孩兒怎麼了?五房生下兩個女孩兒,好孩子自不用說,她的親事老太太說管,最後又落到忠毅侯夫人頭上,不會挑差。而自增喜出生,家裡更是喜事不斷。好孩子跟著出去遊玩,老五在外省當一回差,皇上嘉獎,我藉機調他入都察院,皇上也說好。又有幾件差使上辦得不錯,外省的幾位大員們給我私信,算眼裡有我。增喜增喜,是增喜的。」

  常夫人連連點頭:「我也說生女孩兒很好,當婆婆的不樂意聽。虧得年青,怎麼比我這長輩還要說不通。」

  「滿京里都看袁家,袁家就是先生加壽。但咱們遇上這樣人家,如今又有什麼辦法。這故交二字害死人。」常大人面色不豫。

  「已經嫁過去,再說這話沒有用。倒是明天帶她多看看加壽香姐兒加福加喜,開開她的心懷。」常夫人也生氣,但不能添氣,勸說幾句。

  常大人嗯上一聲,坐著的他睡下來。剛閉目,常夫人探詢地問:「好孩子的親事眼前就有一個,」

  「老太太說的?」

  「老太太還沒有說,是我猜出來。老太太把正經和好孩子同養在膝下長大,難道不是這個意思?青梅竹馬又姨親兄妹,正經可是個難找的正經孩子。」

  「我倒是這樣想過,不過還是由老太太做主吧。」

  ……。

  文章侯府,韓正經板了一個晚上的小臉兒依然嚴肅,在他面前除去全家人,還有幾個親戚。

  「就是這樣,明兒我早早過去,親戚們請同祖父和父親前往。胖孩子小王爺許給我家一桌的席面。有吃有玩,但只話不要說錯,不要丟了咱們家的人。」

  精心挑出來的親戚喜動顏色,都知道受到照顧的他們紛紛說是。

  文章老侯清清嗓子:「這是正經的顏面才有這一桌的席面,是侯爺說你們平素好,只帶你們前往。大傢伙兒記住正經的話,正經和小王爺是知己,明天過去說話以前先須想好,錯了可就帶累正經。」

  親戚們再一次答應著,外面有人回話,帶路的家人也和常家的家人一樣喜動顏色:「回侯爺、世子爺,小王爺又打發人來了。」

  文章老侯等滿面堆笑,獨韓正經很生氣。

  「小王爺回世子,明兒一早就去,早飯在我們府上用,記得拉馬背弓箭帶上兵器。」

  把話聽完,韓正經要來筆墨紙硯。平時算沉穩的他當眾寫下兩個字:「煩人」,交給來人帶去:「明兒一早我必去,讓他趕緊睡吧,不然明天沒精力比弓箭。」

  等人走後,韓正經嘀咕:「一個晚上派十八回人,幸好我沒有睡。就睡下也讓他攪和。」

  韓世拓想了起來,問問時辰說散了,親戚們明天同去,全在家裡睡,有人帶去客房。文章老侯不放心,怕小王爺又有話來說,客廳上坐到三更後,見小王爺果然消停沒有再來人才回房。

  ……

  一早天蒙蒙亮,小紅帶著禇大花,禇大路跟著,先往好孩子家裡叫上她,再去韓家叫上韓正經,按元皓說的,往王府吃早飯,再幫著他看菜弄戲耍。

  加壽等到的也很早,龍書慧這做菜的幫手更不能少。無事忙人胖隊長也是一早催促。世子奶奶方氏惱的很想不去鎮南王府,卻又不敢。

  念姐兒成親沒過滿月,避羞不來。

  ……

  初一是早朝會,和元旦正歲等年節相比,僅次的大朝會。百官得以進見,柳至也不例外。走的時候說皇上已答應往鎮南王府去,他隨駕前往,讓柳夫人和柳雲若上午早早過去。

  柳雲若聽過太子說不要得罪鎮南王世子,又親身領略到王世子帶著幾百人城裡城外搜捕他。老實巴結的上午沒上學。柳夫人後行,吩咐兒子帶著家裡有頭臉兒的叔伯和兄弟先去。

  大門外讓攔住一起納悶:「憑什麼不讓我們進?」

  守門的也很為難:「話是小王爺說的。」

  柳雲若猜測與小王爺沒出足氣有關,倒也乾脆:「請進小王爺,我同他說。」

  元皓出來的時候,皮匠們一起跟上,其中還有小十新皮匠。心地最好的小紅都對柳雲若瞪眼睛,柳雲若心想太子的話真不錯,平白無故的父親一句納妾的話,我倒得罪這些人。

  心想就從自己這裡解開,上前行個肥肥的禮,腦袋幾乎彎到地上:「但有什麼錯,全是我的錯。但是請聽我一言,不管外面傳什麼話,我是不納妾的人。」

  韓正經的表情稍稍好些,好孩子和小紅有了開心,小十笑容可掬:「好哈哈,侄女婿這樣最好不過。」

  看著這小蹦豆似的孩子老氣橫秋,從柳雲若開始,柳家的人一起打個寒噤。

  而元皓自然還黑著臉。是為納妾嗎?矛盾在胖隊長心裡進一步升級了。

  元皓怒氣沖沖:「給你們柳家的面子就是如此,東西放下,人走開!我沒有茶水酒飯給柳家的人吃!」

  「這是為什麼呀?」柳雲若摸不著頭腦,只能俯一俯身子湊近他,壓低嗓音提醒:「我可是加喜女婿,一會兒加喜要見我,你再叫我,我可不來了。」

  胖面龐昂然對上,小嗓子也是低聲:「誰叫你爹打我舅舅!我不招待你們。」

  柳雲若哦上一聲,原地怔上幾怔,原來是為這個。他雖沒打他挺冤枉,但面前這位父債子還,眼前能同他硬頂嗎?

  又一句話飄來,元皓滿面不懷好意:「別打主意了,我問過皇舅舅,他已答應。」

  這小胖臉兒上壞笑的,可以漫到天上去。柳雲若打定主意,今天哪怕一丁點兒可能,我偏往你家吃飯。但現在他得干點兒別的去,真的把禮物放下,帶著家裡人迴轉。

  出這路口,大家說著鎮南王世子好沒道理的話到家中。柳夫人詫異,柳雲若把話一說,柳夫人顰眉:「全怪你父親胡說。」

  自從定親事,吃癟的素來是柳雲若。不管有什麼事情,全是雲若你不懂事體。因為你不和加喜好,所以帶出來……今天風水大轉向落到父親頭上,柳雲若不但不幫忙,反而幸災樂禍,跟後面慫恿:「母親說的是,也該父親聽幾句話。」

  說過怕母親轉臉兒又把自己捎上,推說:「我宮門上等父親說話,讓他有個準備。免得隨駕去了讓擋回來,當著百官的面多難看。鎮南王世子這樣的笑,」

  擠一擠學著元皓壞笑眼睛沒了縫兒:「他說皇上答應他不請咱們家。」柳夫人讓他快去,已收拾停當,見客衣裳都穿好,現在只能幹坐房裡生氣,不敢去王府門上當眾碰釘子。

  ……

  滿心裡看自己爹笑話的柳雲若,半上午時等到父親。迎上前,往宮門內看一看,柳雲若更樂:「父親,怎麼就您一個人出來?果然皇上也不帶上您。」

  「皇上說今天沒要事早早的散,你來晚了,先已散過一批不相干你沒看到。留下說要緊話的人里,真讓你說中,先把我打發走,讓我中午自便,不要往王府去。我正不明白,你小子來看笑話,怎麼了,對我說說?」

  「哈哈,父親您打了我岳父,出頭的人來了。聽我對您說,一個是鎮南王世子,一個是龍家小十,一個韓正經,另外兩個小姑娘都對您有意見。」

  柳至瞅著兒子笑臉兒不是滋味:「你小子還真是來樂的,說,你怎麼知道的!」

  「母親讓我們先去,我們全讓擋回來。小王爺指手畫腳,東西留下,人走開。我也沒進去,母親現在也家裡坐著呢。」柳雲若嘿嘿。

  柳至哼上一聲:「豈有此理,這是我知道太晚,昨天就知道,昨天先知會鎮南王。這事情王爺一定不知道。」

  「父親,咱們打個賭吧。」

  「賭什麼?」

  柳雲若胸有成竹:「我還就不信他,我今天一定往他家裡去,還得當著他面坐席面上。不過我只能管我自己,父親您怎麼去,我幫不上。」

  「我用不著你管!你小子能進去我高看你一眼。」

  柳雲若同他約定:「各憑本事,我進我的,您進您的。只母親怎麼辦?」

  「皇后娘娘也會去,見不到你母親難道不說話。你不用管,只你能進去,為父說話算話,以後當你小子大人看!」

  柳雲若大喜過望:「那就是有話不再瞞我?」

  「嗯!有商議叫上你。」

  柳雲若歡呼一聲,說的卻是:「報仇就在今天!」

  要說柳至相信兒子這麼大了,有幾分小門道也應當。但報仇的話他就不懂,眉頭鎖起:「這話怎麼講?」

  「嘿嘿嘿,父親,我還有一件笑話您要不要聽?」柳雲若明顯顧左右而言它。

  柳至下巴微揚:「說。」

  「我宮門上等您,聽到娘娘宮裡出來的一個消息。原來娘娘昨天也求了皇上,求的卻是太子哥哥的內宅皇上不再插手。」柳雲若忍住笑,先往馬的位置看上一眼:「父親,您又失算一回。」

  柳至愣一下,隨即罵道:「反了嗎?跟老子這樣說話!」抬手就打,柳雲若一閃身已出去,縱身上馬,回頭調皮地一笑:「父親,鎮南王府見。」一打馬出去好幾步。

  眼看著兒子沒打幾鞭沒了影子,柳至自言自語露出笑容:「這小子不擰巴的時候,還真討人喜歡。小子,老子進去是不愁的,什麼招兒也不用,乾等著就行。倒是你,老子等著看你招數。」

  ……

  聽說柳家的人讓擋門外,蕭戰喜歡的把表弟好奉承一通。表弟使喚他照看東照看西,蕭戰不亦樂乎。

  他認得清當下頭一件大事還是陪加喜,讓多喜、加喜多喜歡自己。而增喜添喜是好孩子和韓正經的妹妹,換成沒出遊以前蕭戰眼裡不認,但現在不一樣,一必得哄著。

  正陪她們看荷花,家人送上一封信,蕭戰打開來,筆跡瀟灑,字如其人。

  「加福要事,敢來聽否?速往……過時不候。」落款是龍飛鳳舞的三個字,柳雲若。

  蕭戰惱的一腦門子火氣,但又怕柳雲若真的打聽到加福什麼事情。左右,不過是這小子欠揍,見自己霸住加喜,又想和自己爭加福添場氣生。

  事涉加福從來不能忍,把加喜等丟給奶媽,又讓小古怪來陪,蕭戰帶馬一個人不帶,渾身是膽的往說的地方去。

  到地方一看是個隱密茶樓,這天氣開許多花,花無形中形成說話的屏障。讓夥計帶路,蕭戰暗想著這裡打架也屏障不是?見三間精緻房屋藏在花深處,房門大開,柳雲若端坐在房中,大模大樣的正在品茶。

  取把碎銀子往夥計手裡一塞:「再大動靜也別來!」蕭戰橫著肩膀過去,怒聲暴戾:「我來了,你要玩什麼奉陪到底!」

  「只一句話問你,」柳雲若氣定神閒:「戰哥,我有確鑿證據,能證實你和加福的親事不是事先許的。」

  「放屁!誰說的,叫出來看老子打不斷他的腿!混蛋王八蛋臭雞蛋!壞了心爛了腸子的唚胡話!哪個不是事先許的,不是事先許的不是人……」

  蕭戰跳起來大罵不止,柳雲若支起耳朵越聽笑容越深。蕭戰雖機警,發現他不對時也說出去十幾句,蕭戰停下來,狐疑滿面:「你小子特地氣我,不是打架,玩什麼花花壞腸子,說直白!」

  柳雲若站起來詭異地笑:「放屁!誰說的,叫出來看老子打不斷他的腿!混蛋王八蛋臭雞蛋!壞了心爛了腸子的唚胡話!哪個不是事先許的,不是事先許的不是人……」

  蕭戰在他笑容之下背後發寒,以後對上柳雲若從沒有過的吃虧感覺出來。心裡黑成一團團時,蕭戰再次跳起:「怎麼了,怎麼了,是我說的,怎麼了?」

  柳雲若欺身到他懷裡,當胸揪住衣襟,另一隻手架起防備著他拳頭,冷笑浮出,低聲一字一句地道:「說得好,說得妙!走,我和你見太子哥哥去!」

  強橫霸道滿京中的小王爺掄起的拳頭僵在半空中,眼睛也直了,神色也愣了,反應也慢下來,在柳雲若推搡中出去好幾步。

  腳跌跌撞撞的碰到門檻,蕭戰醒過神。自然是不能去的,一把反把柳雲若推搡,進房好幾步後,蕭戰大步回來,手指點住柳雲若胸膛:「你是不是想生事情!」

  柳雲若寒笑對上:「這話該我問你!」狠狠一把又撕住蕭戰,咬牙道:「不敢去嗎?太子哥哥剛從府中打發出女人,你我都看得出來,對加壽大姐情深意重!走,把你的話學給太子哥哥聽聽,討還我的公道!」

  「去……。」

  「戰哥兒你敢罵我長輩你試試!」

  「去……你的!死小鬼,死小白臉兒,下套給你爺爺鑽。爺爺倒霉白饒你一回,你什麼公道,咱們在這裡說!」蕭戰心裡落下風,表面抱起手臂,用粗壯身板兒擋住柳雲若不能出門,還是狂橫氣勢。

  柳雲若反唇相譏:「我爺爺?成啊,等我和加喜成親那天,當眾我叫你一聲,小爺就怕你沒膽答應!」

  「為加喜你休想!」蕭戰不屑一顧:「加喜那么小,我可勸不好她喜歡你,勸得好我也不答應!你要同我說加喜,我就同你見太子哥哥,我說你為騙加喜胡編亂造!」

  黑臉兒一昂:「看太子哥哥是信你還是信我?看討嫌大姐信你還是信我?」

  「憑你,也能小看我!加喜是我的,我自己會想法,用不到你!」

  蕭戰略有意外,嘲笑道:「哦?你倒還有志氣,不是那起先不長眼,現在見加喜長大,就翻臉掉轉屁股的死小白臉兒!」

  「你翻臉掉轉的才是屁股呢!」柳雲若大罵回去:「小爺我只一件事,辦好了,今天這事當沒發生過。」

  蕭戰傲慢:「下足本錢,自然要點兒什麼,有屁快放!」

  「你家表弟的生日席面,我吃定了!」

  蕭戰暗暗放心,為這個不難。隨即,戰哥想到剛吃了大虧,翻本正是時候。瞪一瞪眼:「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聽好,在我面前,我度量大,」

  柳雲若噁心的臉兒:「你肚子大還差不多!」

  「我不同你一般見識,看螞蟻似由著你撒野一回可以放過。但我表弟面前你得陪著小心,不然我把你帶進去,可不負責陪你到底!一不小心你又讓攆出來?我舅舅家裡這會兒人正多,皇上只怕也到了,當著皇上的面表弟讓你滾,這人丟大了,我沒本事管!」蕭戰昂頭點腳尖,看上去還是上風模樣。

  「那你說怎麼辦?我信你能帶我進去,也信你翻臉掉轉屁股又能唆使你表弟把我攆出來,你能想到這裡,你拿個萬全主意出來!」

  蕭戰斜睨他:「主意有,保你今天沒人攆,在我表弟家裡呆到散席掃地都成,就不知你肯不肯?」

  「說來聽聽!」

  「這樣啊,我帶你進門沒問題。再帶你呢,往我表弟面前賠不是。你見到他說上一車的好話,說你爹動手與你無關,你是忠厚老實乖巧聽話好人,多下幾個禮,我在旁邊幫你說話,我表弟心眼最好,他一旦原諒你,心情一好,晚上散席掃地就歸了你。沒準兒,魚骨頭雞肉碎送你一小碗。」

  柳雲若暗罵你才是死小鬼兒,黑小鬼兒,饒是落下風還整一個閻王爺口吻!

  但蕭戰的話也不錯,偷著進去讓鎮南王世子見到,七歲小毛孩子說不通理,再把十二歲通情達理自己攆出來,再想尋蕭戰上當就不容易。

  賠禮就賠禮吧。

  「我賠。」

  ……

  元皓叉腰大發脾氣:「戰表哥去了哪裡!表弟過生日要人手!不能待客就剝蔥,不能剝蔥就干站著當擺設!怎麼敢溜走?」

  加福聞訊,已趕到這裡哄他:「好表弟你別生氣,你過生日他怎麼敢走?定然是有好東西給你弄去了。」

  「哼!只給福表姐面子饒了他。」

  正威風的好,鎮南王沉著臉過來:「元皓!怎麼回事情!怎麼不讓柳家的人進來!」

  元皓眨巴眼睛:「皇后娘娘剛到,剛讓人去請柳夫人,沒說不讓啊。」

  「那柳家的男人呢?」

  元皓委委屈屈:「愛打架的不要,會攪了我的席面。」

  「不許胡鬧!為父讓人請柳尚書去了,等他過來,你可要客氣。」

  元皓骨嘟起嘴兒,小紅等在這裡忙活弄菜的人露出不平。在鎮南王轉身要去,好孩子忍不住小聲道:「打姨丈還要給他酒喝?」

  小紅跟上:「就是嘛。」

  「你們這些孩子們,別互相助長,」鎮南王知道這些孩子們全是能立功的孩子,膽兒不小,又敢說話,對上他們不能如訓兒子,笑容滿面回頭來準備勸說。

  「表弟,哈哈哈哈,看這大兒的石榴,表哥要不是偷溜出去跑得快,跟你打聲招呼,等你答應再去,已讓人買走了。」蕭戰遠遠的帶著一個人過來。

  鎮南王認出後面的是柳雲若,滿意的想戰哥越大越懂事,應該是聽到元皓攆人,他從中緩和把雲若帶了來。

  正要夸幾句,蕭戰卻怕舅舅對柳雲若說客氣話,提醒柳雲若有可以依靠的人。他們人已走近,他搶先道:「表弟哈哈表弟,有人給你賠不是來了。」

  給個暗示,柳雲若點頭哈腰:「是啊是啊,哈哈,我賠不是來了。」

  鎮南王心想這哪兒跟哪兒,應該誰對誰賠不是才對。就見到身邊動靜不小。

  那叫小紅的抓兩把菜握手裡跟暗器似對著柳雲若,好孩子抓住條魚準備擲,小十手快抄起菜刀,韓正經把擀麵杖拎起,都是怒目而視,隱含著你怎麼又來了的話語。

  柳雲若暗自呻吟一聲,果然這群小的更不能得罪。蕭戰又拋個眼色過來:「哈哈小紅皮匠,你帶頭兒威風的很。不過呢,伸手不打笑臉兒,再說他是來認罪的,他說由著表弟處置。」

  柳雲若知道他上當了,對蕭戰看去,蕭戰雙眼朝天,低而囂張地道:「有能耐甩臉子走人,我舅舅也在這兒呢。」

  鎮南王分明聽到,知道和外甥說也白說,凡是鬼主意一概離不開他。只和兒子大眼瞪小眼:「上門的是客人。」

  蕭戰跟裡面摻和:「舅舅說的是,賠罪的更要好好安置。」

  元皓跺腳,手一指台階下面大木桶:「倒泔水去!」

  鎮南王阻攔慢上一步,好孩子等七嘴八舌:「是啊是啊,先賠罪才能吃席面。」

  柳雲若腦海里想想加喜,想想以後能參加家裡的商議,忍氣吞聲:「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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