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2章 燒餅是債(8)
2024-07-23 09:30:01
作者: 淼仔
「唉。」袁訓嘆氣。
寶珠輕推著他笑:「說啊,只是嘆作什麼?」
「說起來話長,」袁訓繼續裝相,和寶珠打個商議:「你細細的揉,揉的好,我就說得好。」寶珠就更柔更緩地為他推著淤青的地方。
本書首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袁訓慢條斯理:「要說呢,先要怪我的祖上,一代一代的生得太好,到我這裡,就更好。」
「就系住王府的姑娘是不是?」寶珠還是取笑。
袁訓翻眼:「要是王府的姑娘倒好,」寶珠抬手要打,袁訓忙道:「至少我打得過她。」憤憤然埋怨:「出來的卻是柳家的拳頭,我就成這模樣。」
寶珠莞爾:「就是這樣和柳至打了起來?我聽小子們說我還不信,親眼見到侯爺青了臉,我這會兒才相信呢。」
袁訓口沫紛飛狀:「他這樣給我一拳,我那樣給他一腳,寶珠,」往寶珠懷裡蹭蹭:「最後才知道我上了當,我讓他利用,他查案子把我扯進去,我好冤枉…。」
寶珠嫣然:「我對侯爺刮目相看,原來還有人肯利用你?」袁訓忍俊不禁,把寶珠手臂輕輕一擰:「不看你有了孩子,沖你這話,把你一頓好打。」
「孩子?是了,孩子們進宮還沒有回來?」寶珠往外面看:「打發人去接,也沒有回來?」
「母親,」小嗓音此起彼伏出來,袁訓和寶珠同時大喜:「回來了。」袁訓在寶珠懷裡急著起身,寶珠也要起身,身子都一動,又都怕碰到對方而停下來。
袁訓微笑:「來來來,我扶著你,」調侃道:「如今是姑母心尖子一樣的人兒,我不敢不敬。」寶珠心中喜悅,嬌聲道:「你呀,以後再不要打架了吧。」
走上兩步,顰起眉頭:「孩子們見到會不會怕?」
「不會,我的孩子有哪一個是膿包。」袁訓輕輕笑:「只有寶珠慫,那年看花燈,在我懷裡哭。」
外面小腳步聲過來,寶珠就只勾勾嘴角,沒有理論。夫妻一起笑容可掬等著孩子們,見到他們一個比一個喜歡的進來,過來就嚷。
執瑜道:「爹爹,為你贏了的。」
執璞:「柳爹爹說是誤會呢。」
戰哥兒最面上生輝,小黑臉兒跟塗上油似的放光,燒餅是二門上交付,兩個婆子抬進來。小王爺得意道:「我一出馬,這就行了。」
加福笑眯眯誇他:「是啊。」
袁訓和寶珠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
「……。就是這樣,柳爹爹送我們回來,」執瑜說完,袁訓和寶珠一起問:「他回去了?」執瑜道:「像是還沒有吧。」寶珠就推袁訓,袁訓也就出去。到房外又道:「孩子們等我回來。」孩子們說好,袁訓出來,在角門上見到柳至果然還在。
他坐在馬車上,出神的尋思著。袁訓叫醒他,面色一沉:「誰跟你是誤會?」柳至挑眉頭:「那再打一架?」袁訓讓開身子:「到我家演武場去。」柳至把馬鞭子揚起來,慢慢騰騰道:「我不敢去,我怕孩子們。」
鞭子落下,馬車的的去了。
袁訓對著車背後嗤之以鼻:「你等我就是說這一句。」重新進來,想起來了:「竟然不是怕我?」再次嗤之以鼻。
……
重新回房,見剛才答應好的孩子們散去,只有寶珠獨坐房中。多年的和美夫妻,心意可以互知。袁訓心中一動,心想還是寶珠知道我,但坐下來後,故意又問:「孩子們不等我?」
「鬧了一齣子,我讓他們早歇著。」寶珠溫和地道:「再說你也不會教訓。」袁訓把她的手握住。
知妻莫若夫,知夫莫若妻。袁家的孩子,不是教訓和棒棍長大。老國公沒這樣對過袁訓,袁訓也不會這樣對他的孩子們。
現在又是在京里,上有太后在,教訓得孩子們哭泣泣,從孝道上講,傷太后的心。
那就不教訓了不成?
袁訓寶珠自有他們的辦法。
對孩子們,是講道理緩緩勸解。訓斥的事情交給太后,孩子們成長一份,功勞就全是太后的。這是袁訓和寶珠對太后的一份兒孝心。再回來,還是要講道理,直到孩子們認識到不對。
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打出來,又上有太后,袁家的孩子們幸福的成長著。還會再搗蛋,因為還小。
這份兒心思,寶珠知道,袁訓也知道。寶珠怕袁訓氣頭上教訓,作主打發孩子們去見祖母,袁訓並不生氣。
這是一份兒難得的默契。
袁訓什麼也沒有說,和寶珠說上一會兒,告訴她柳至的臉比自己還要難看,引得寶珠笑上一回,送她去睡,自己出來,往書房裡練一回功夫。雖是功名成就,袁訓也不願意丟下功夫。
寶珠不會怪他在家還不陪著,有時朝朝暮暮,有時分出距離,是個調劑。
侯爺再回房的時候,往往深夜。也不覺得寶珠不能陪著苦,貼著寶珠睡,就是他的滿足。
……
月明還如鏡,但月輪漸消。魯豫在月下長吁短吧,他很不滿足。
他還不知道明天還他林公孫,他悶悶的是在宮裡見駕。他御書房一直跪著,心累神累,半個時辰就難以支撐,皇帝一直沒有回來。
離開御書房那麼久也不回,魯豫難免認為皇帝躲避他。他憂愁滿面,冷淡,這就開始了嗎?過於專注,把在他後面窺視的一個人沒看到。
假山上面,夜風揚起三長公主的髮絲,三長公主撫一把,知道摸的總有白髮。夜風寒涼,她的心也寒涼。
想到太上皇當年的話。
「他不過是為官職!」
三長公主當時哭訴:「父皇,身為皇家人,能有一心一意的人難得,我信他,我信他!」
以後幾十年,讓太上皇不幸說中。
太上皇有意冷落魯豫,不給他重要官職。魯豫越是鑽營,太上皇越是不屑,三長公主越是傷心。
看他今夜不睡,月下徘徊應該是為白天在街上和人爭鬥的事情。三長公主不去想得罪的是太后娘家和皇后娘家,她苦苦的只想一句話。
你曾說過有我就足矣,願朝朝暮暮不分開。你說的原來不是我,原來是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