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 四合院，瓷貓

  「可能是楊小姐回來了。」

  聽到敲門聲，胡八一如是說道，起身走向院門。

  丁澤瞧見，覺得很有趣，「老胡啊，別激動，門又沒上鎖，你這麼著急去開門，是因為想見楊小姐呢？還是想見楊小姐呢？」

  咯噔。

  剛走了幾步的胡八一，聽見這話，腳下猛地一停，扭頭，表情微微扭曲，「老丁，你夠了啊！！這種話可別當著楊小姐的面說，不然我…..我跟你沒完。」

  哈哈，真是相當有趣。

  丁澤開心的笑，「放心，我心裡有數的。不過，老胡，你有沒有想過，你跟楊小姐之間，差不多就只剩一層窗戶紙了。」

  「你臉皮不夠厚，楊小姐又是女人，比較矜持……你們兩都慢吞吞的，這麼長時間都沒能把那層窗戶紙戳破。」

  「或許，我胡說一通，反而能間接的，幫你們『噗嗤』一下，戳破那層窗戶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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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琢磨琢磨。」

  丁澤開口，一通說道。

  胡八一若有所思，沒吭聲。

  一旁的大金牙，咧嘴露出大金牙，嘿嘿一笑，「胡爺，作為一個過來人，我覺得丁爺說的很有道理。」

  胡八一瞥了大金牙一眼，臉上若有所思的意味，更濃了一些。隨即，還是沒吭聲，只自顧自一邊繼續走向院門，一邊真的琢磨起來。

  走著走著。

  胡八一忽然又一次停下了腳步，轉身朝向丁澤，表情古怪的小聲問道，「老丁，你要是真這麼做…..會不會反而把楊小姐逼遠了？」

  丁澤微笑。

  哈哈，胡八一同志。

  這麼渴望愛情嗎？

  想著，丁澤輕輕搖頭，「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楊小姐對你是喜歡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所以，不必擔心她會被逼遠……你只需要擔心，到時候她要是粘著你，你該怎麼辦…….」

  話聲入耳，胡八一心頭一樂，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憨憨直笑，「那行，那你注意點說話的分寸……要是這事成了，嘿嘿，必有重謝。」

  丁澤比劃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胡八一看見，沒再多說，滿臉笑容的抬腳，腳步輕快，麻溜到了院門後，伸手，開門。

  院門大開。

  立時。

  門外，一個油頭粉面的陌生人，顯現在胡八一以及丁澤二人的視野之中。

  胡八一不笑了，有些疑惑，「你是？」

  陌生人很客氣的給予了回答，「你好，你叫我東子就行，我是來找丁澤丁先生的。」

  胡八一回頭，「老丁，你朋友？」

  作為原著黨，丁澤知道來人是誰，但是，他自然不能承認，「不認識。」

  話語傳出。

  東子微微側頭，看見了說話的丁澤，立即客氣的說道，「丁先生，打擾了，是這樣的，我的老闆，想請你們過去談談古玩生意。不知道你們是否方便？」

  丁澤裝出略微感興趣的樣子，「你的老闆是誰？具體怎麼談？」

  「實在抱歉，老闆的身份，我不適合說出來……具體怎麼談，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老闆願意出大錢，買你手裡的一件古玩。」

  一聽這話。

  大金牙登時來了勁，極小聲的沖丁澤道，「丁爺，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去看看？對方聽起來像是個有錢人，說不定我們能宰上一波。」

  丁澤裝模作樣的思考了幾秒，點了點頭，「也行，那老胡，我們過去一趟？」

  院門後的胡八一，稍一思忖，答應下來，「好。」

  見三人都同意，院門外的東子，立馬開口道，「感謝三位老闆賞臉，那我去把車開過來，載三位過去。」

  胡八一：「嗯。」

  東子的動作很快。

  幾分鐘後。

  丁澤三人上了車，坐好，誰也沒說什麼。

  車子駛動，快速向前，最終停在了一座面積頗大，看上去頗為幽靜的四合院的院門前。

  隔著車窗，看見這座四合院。

  大金牙興奮了，老臉上，霎時堆滿了笑容。

  「嘖嘖，這套宅子，夠氣派。」

  大金牙笑著自言自語道，語氣里，有肥羊可宰的意味，不算多麼含蓄。至少，對熟悉大金牙的丁澤和胡八一來說，是這麼回事。

  「三位老闆，到了，」這時，將車子停穩了的東子，出聲道。

  四人陸續下車。

  「三位老闆，請進，」下了車，東子果斷快步到了院門前，把院門推開，接著，沖丁澤三人，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如是說道。

  丁澤三人沒墨跡，跟著東子，抬腳走進四合院。

  東子在前，丁澤三人在後，四人一路走進正對院門的一間大屋，再拐彎，進了一個寬敞的房間。

  甫一進入這個房間。

  不需要多留意。

  房間裡的幾個檀木木架，以及上面擺放著的許多古色古香，一眼看去，價值不菲的古董，便進入了三人的視野之中。

  於是。

  胡八一和大金牙兩人的眼睛，立時都瞪大了一些。

  兩人短暫停住了腳步，過了幾秒，才重新走動開來，同時，默契的移動視線，無聲打量起了整個房間。

  走到房間裡的一排木椅旁，東子停下，說道，「三位老闆，請稍微坐一會兒，我去找老闆過來。」

  丟下這句話，東子轉身離開。

  見東子出了屋子，剛剛坐下的胡八一，就指著其中一個檀木木架上的一眾古董，語氣略顯驚詫的出了聲。

  「描金紫砂方壺，鬥彩高士環，法琅芙蓉雉雞玉壺春瓶，這可都是值錢的寶貝。」

  「再看這一屋子的古董……」

  「這個東子的老闆，估計都富得流油了。」

  大金牙連連點頭，表示贊同，「是啊，看這氣派，這位老闆，就不是一般的有錢人，甚至，極有可能是個大資本家……」

  大金牙說著，朝丁澤狡猾一笑，「丁爺，待會兒你可得狠狠宰上一波才行，可千萬不要不好意思。」

  丁澤笑了笑，爽快應聲，「好。」

  大金牙樂得直笑，沒再多囉嗦，自顧自跟胡八一一起，眼珠子直轉，觀察屋裡的古董。

  不多時，突然。

  胡八一指著左前方，擺在其中一個檀木木架中間位置的瓷器，又有了聲音，「大金牙，你看那個木架中間擺著的那件像貓一樣的瓷器，是不是有點問題？」

  大金牙順著胡八一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確實有點古怪。」

  話語出口，大金牙瞄了一眼屋外，確定外面暫時沒人，便起了身，「靠近點看看。」

  胡八一沒猶豫，也站起來，和大金牙一起，走到了那件瓷器前。

  丁澤懶得動，便只轉過頭，遠遠看了過去。

  只見。

  那是一隻體型肥大的瓷貓。

  瓷貓的兩隻眼睛，圓瞪著，炯炯有神，頗有神采。

  瓷貓的嘴巴右邊，有六根鬍鬚，左邊只有五根鬍鬚，兩邊並不對稱，顯得有些怪異。

  整隻瓷貓的做工，比較一般，著實不太符合這個房間的格調。

  「這隻瓷貓，怎麼會有十三根鬍鬚？」

  「這些鬍鬚，好像是這隻瓷貓身上，做工最精細的部分了。」

  「另外，這些鬍鬚，看上去，似乎是可以插拔活動的？」

  觀察了一番，胡八一如是說道，接著，伸手輕輕戳了戳其中一根鬍鬚。

  鬍鬚被戳了下去。

  胡八一有了答案。

  「真能活動！」

  「這玩意是幹什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