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小綺鳶越來越漂亮了
2024-07-22 16:15:17
作者: 五陵
「我是彼岸花酒吧新來的老闆。」保寶笑著回道。
「哦……是保老闆對吧!」錢昌運笑道:「保老闆不簡單吶!你們最近的生意可真是好啊!」
「小本生意,肯定還是比不了錢先生的。」保寶笑著謙虛了一下。
「保老闆就別謙虛了,以前這裡換了幾個老闆都沒你做的好。」
保寶笑了笑,也不打算和他繼續這個話題了:「錢先生有沒有聽說昨晚的消息?」
錢昌運略微想了一下,才道:「保老闆指的是馮千的事嗎?他今天一天都沒開門,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沒錯,現在二樓的場地已經空置了,坦白說,我想把它租下來,不知道錢先生有什麼想法?」
錢昌運笑道:「以前我一直想把二樓租給你們,但是一直被拒絕,保老闆現在怎麼突然有興趣了呢?」
「實話說,以前因為我們生意不太好,確實吃不下那麼大的場地,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還是希望能和錢先生繼續合作。」
保寶自然明白他這樣主動開口就處在了談判下方,但沒辦法,現在這個棋牌室的價值不像往日了。
以前這棋牌室的地理位置不搶手,換句話說,它的租金高不到哪兒去,所以錢昌運會來詢問彼岸花酒吧的老闆。
但是現在,想要這個棋牌室的人肯定不在少數了,就是因為彼岸花酒吧的帶動作用。
只要你認真做生意,趁著酒吧的客人,肯定是鐵賺錢的。
所以,錢昌運就算不把二層租給保寶,他也能租出個不錯的價位。
不過保寶現在開口也不是完全不好,至少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正常來說,錢昌運應該會將二層租給他的,畢竟也算是老客戶了,生意人都不會輕易得罪老客戶。
「既然保老闆都這麼說了,我肯定也不會再矯情。」錢昌運笑呵呵地說道:「其實我也挺想和你們合作的,沒那麼多事兒,這麼多年了處得一直也很融洽。」
聽到他的話,保寶微鬆了口氣,不過他也知道,接下來要談的問題才是最關鍵的——租金。
但這個問題,他不想主動去問,等錢昌運先開口。
「至於租金的話……」錢昌運頓了一下,片刻才道:「咱們就還按照如今的市場價來定,不過可能要比給馮千的稍微貴一些了,保老闆怎麼看?」
「這倒是沒問題。」保寶笑道,心下也沒覺得有什麼。
租金一直在上漲,這是市場行情,也沒什麼可說的,就像彼岸花酒吧的租金,和以前肯定早已經不同了。
「那就先這麼說了,等我把和馮千合約的事情手續過掉就找你商量。」錢昌運笑道。
「那我就等錢先生的消息了。」
掛了電話後,保寶面帶著微笑出了休息室,他對這個結果還算比較滿意。
晚上,保寶並沒有做過多的安排,喬雅她們很自覺地帶著新來的服務生做事了。
溫知新韓啟方悠負責調酒,咋一看起來,保寶倒成了酒吧里最閒的人了。
不過由於新服務生較多的緣故,他無聊的時候就在酒吧里晃晃。
一方面是怕他們出問題,另一方面想看看他們的實踐態度如何。
不過幾乎沒走兩步就會有客人和他搭話扯皮,他又不能不理,實在讓保寶體會了一把「寸步難行」的感覺……
……
一晚無話。
酒吧清場後,保寶準備驅散眾人時,關雨常忽然湊了上來,小聲道:「保哥,有個事兒我一直沒好意思問,因為那麼多新人都在,我怕聲張出來對你影響不好。」
「什麼?」看到關雨常態度這麼認真,保寶也有些疑惑了。
「魏萱昨晚真在你這兒睡的?」關雨常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保寶不想和他扯這個問題,直接回道:「沒有。」
「那她白天怎麼穿著你的衣服?」
保寶:「……」
關雨常對保寶豎起了大拇指,伴隨著一臉的奸笑。
「關二哥,一看你那表情我就知道沒好事!和保哥說什麼呢!」魏萱蹙著秀眉走了過來。
她插話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她逮到了關雨常剛才一直偷瞄著她和保寶說話,顯然話題是關於她的。
「咳……回家去了!」關雨常撒腿就跑。
「你們又說我什麼壞話呢?」魏萱只能把矛頭對準了保寶。
「魏萱,我可不是那種背後說人壞話的人,要問找雨常去。」保寶嚴肅地道。
聞言,魏萱輕哼一聲便不說話了。
她大概也認同保寶的話,這傢伙確實不在背後絮叨人,他都是當面直接懟。
「好了,今天也挺累的,你們趕緊都回去休息吧!」保寶佯裝打著哈欠道。
眾人見狀,陸續打著招呼也都走了。
保寶將吧檯稍微收拾了一下,便瞪著自行車朝郁家行去。
他到的時候,看到郁綺鳶正在電腦前啪啪敲字,大概是在和別人聊天,至於是公事還是私事,保寶就不得而知了。
「綺鳶,我覺得你越來越漂亮了。」保寶上前開口就夸,反正好話該說就說,自己又不會掉塊肉。
「這個問題,還需要你來重複嗎?」和保寶在一起久了,這種普通的情話,郁綺鳶也基本免疫了。
「我當然知道小綺鳶本來就漂亮,可我說的是你越來越漂亮了。」
「好吧!你這麼說我肯定沒法和你爭。」郁綺鳶淡定地抿了下唇。
「其實我還聽過一句話,我覺得挺有道理的,是這樣的——如果你覺得一個女人越來越漂亮,說明她愛對了人。」
郁綺鳶:「……」
得了,這傢伙其實還是在誇他自己。
郁綺鳶極度無語地把電腦合上,直起高挑的身子,目光平靜地盯著保寶:「我們還是來說說正事吧!」
保寶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聊什麼事了。
「說什麼?」保寶揉了揉鼻子,佯裝不知。
「你猜!」
「猜完了。」
「猜的什麼?」
「你猜!」
「……」郁綺鳶咬著銀牙,伸手取過了牆上掛著的雞毛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