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立刻馬上
2024-05-03 00:13:23
作者: 依依有晴天
雲檸窩在那裡,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了下來。
「你到底要不要說?若是不能滿足我的好奇心,就得滿足……點別的……」容晨作勢又要撲過來。
「我說!立刻說……」雲檸立馬伸出雙手做出推的動作來,她軟糯糯的說道。
容晨覺得耳朵無比受用,他就喜歡雲檸被嚇到時沒一點底氣的聲音,太好聽了,太軟了。
「說,我聽著。」容晨催促。手還故意抬起,作勢要給雲檸撓痒痒。
「我是突然間發現,為啥李長青的名字和李長征相似度極高,你說……他們不會是親戚吧?」雲檸慌張的趕緊說了。
「……」容晨覺得自己的好奇心像是被拋到了半空又跌落了下來。他怎麼就愛上了這樣一個幼稚的女孩子,難道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不該是當妹妹或者當他以後的女兒嘛……
咬咬牙,他忍耐的道:「這什麼稀奇事,農家人的名字反反覆覆就這些,而李姓又是大姓。萬里長征和長青樹都有著很好的寓意,名字相同的都有一火車,何況是相近的了!太無聊了你!」
容晨說完,又要撲倒雲檸。早知道他就不該好奇,還不如咬一咬雲檸那香香軟軟的皮膚更有意義呢。
「停!」雲檸立馬抬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我都已經滿足你的好奇心了,你就不許再鬧騰,你應該允許我早點睡覺。」
「……睡覺。」容晨沒辦法,他一翻身,一拉被子,「我生氣的時候,也是睡覺最適合。」
「啊?容晨你可不可以別總是無緣無故生氣?!」
雲檸一伸手,就來撓容晨的腋窩。
但容晨說他一點都不怕癢,雲檸用這一套對付他,沒一點作用。
雲檸才不信,她禁止容晨反抗,讓他一動不動的接受她的「挑戰」。容晨爽快答應,安靜的坐起,眼睛火辣辣的望著雲檸。
搞的雲檸都有些害羞了,但還是用小手在容晨身上好一通蹂躪。
容晨不只是沒抗拒,還分外享受,感覺一雙纖柔的小手每撫過一顆細胞,都能成功的點燃他的敏感神經。
只是有人太煞風景了,把容晨好不容易畫出的能讓雲檸陷進去的圈圈給破壞掉了,而這個破壞掉的人,就是黎清泓。
雲檸先聽到了敲門聲,趕緊跑出去打開了門,才知道來人是黎清泓。
「黎清泓同志,這大中午的,你不能休息一下麼?」容晨已經下了床,坐在了客廳的椅子上,此刻見黎清泓被雲檸迎進來,他撩了撩眼皮,沒好氣的問道。
「容晨同志,」黎清泓眯了眯眼睛,壓下了湧上心頭的火氣,「現在都已經快到冬天了,你把日子過得這麼懶散是你的事,但不要用你的思想來衡量別人好嗎?」
「停!懶散的人是我……」雲檸趕緊來當和事佬,他打了個暫停的手勢。
「雲檸同志,我是有重要事來跟你商量,如果你不歡迎的話,我現在就告辭。」黎清泓還鬧起小情緒來了。
「別,重要事要緊。」雲檸陪著笑臉。
「既然你這麼通情達理,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了。」黎清泓老氣橫秋的說著,自顧自的在椅子上坐下了。
「虛偽。」容晨小聲道出兩個字。
「我想了想,應該找個律師給呂二虎打官司……」黎清泓無視容晨,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來說正題。
「嗯,你也要找律師?」容晨快速的接茬,他覺得非常意外。
他這樣搶話,成功的引來了黎清泓的一記白眼。
可容晨偏偏不識趣,還要附加道:「我也在找律師。」
「我已經跟雲檸說好了,難道救呂二虎的事你也要跟我爭?」黎清泓實在忍無可忍了,他抬手,句句指摘,「容晨同志,既然你有能力救人,你早跟雲檸說啊,她也就不必費心跟我條件交換了。只怕你根本沒這個能力,卻是故意搗亂來的吧?」
「黎清泓!」容晨這個好脾氣的人,每次都能被黎清泓給氣的陣腳大亂,他拍案而起,「你是不是想打架?」
「別打架,容晨,你冷靜點,」雲檸嚇的一下子蹦到了容晨面前,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蹭在容晨心口,「咱們不跟黎清泓一般見識,他整天沒完沒了的找茬,難得一次被他找到了,他自然得理不饒人。這麼可憐的自尊心這麼脆弱的人,咱就讓他沾點理又能怎樣呢?」
這幾句話對容晨來說太動聽了,因為雲檸重點全在哄著容晨,打擊黎清泓。
容晨還能說什麼呢,滿腹的醋意霎那間被卸下去了,於是也就消停了:「這倒也是,我跟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小人計較什麼呢……」
容晨低語一句,眸光澄澈的望向雲檸,雲檸今天擦了點淡淡的唇膏,顯的很潤。她也就在周末或者假期休息的時間才有空好好收拾收拾這張臉,每次收拾一下,都好美。
而平時,畢竟要忙著上班,大空閒沒有,小空閒時間就被她拿去忙生意去了。
「雲檸你什麼意思?」黎清泓都被氣笑了,他霍的站起來,作勢要走,「咱們畢竟有條件交換,我只不過說話算數的要履行我的承諾而已,現在還被你給蔑視了?不想讓我找律師早點說啊,不想讓我救呂二虎了也告訴我啊,你家愛人同志最能幹,你都讓他干我也沒意見,現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說完,也不等雲檸作出回應來,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土,轉身向外就走。
「站住!」雲檸回頭,毫不客氣的吼了一聲。
「幹嘛?你凶什麼凶?」黎清泓壓根沒想走,就是等著雲檸喊他,但云檸喊的也太兇了點,搞得他更沒面子了。
「容晨找的律師,是要幫我阿爹打官司的,」雲檸不管黎清泓如何咆哮,她鄭重聲明,「我阿爹的事跟呂二虎的事分明是兩個概念,你自己傻乎乎的分不清楚,能怪誰呢?再說了,我只說讓你救呂二虎,我又不管你要採取什麼方法,誰知道會跟容晨想幫我阿爹打官司的路線相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