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好「弟弟」好「弟妹」
2024-05-03 00:07:04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客人這都驅逐起了主人,看吧,也就只有左裕民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呵呵,你瞧你這孩子,把話說的……」雲堂哥都被左裕民這直來直去的話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是實誠人,雲大哥和大嫂也是直爽性子的,想必不會見怪。」左裕民謎一樣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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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呵呵……」雲堂嫂是個愛面子的人,被這一戴高帽,就覺得,左裕民說的還蠻有道理的,於是,她喊了雲堂哥一聲,道:「孩他爹,你去外面劈柴,給雲檸他們準備著。我去河邊洗菜去。」
其實不是洗菜,她這是要去洗豬下水。
安排完畢,他們夫妻倆就離開了。
解釋一下,這裡的「呵呵」,純粹只是對人笑臉相迎的意思,並沒有呵呵人家一臉的意思。
左裕民走進廚房,並摘下了眼鏡來,動作優雅的擦了擦。
剛才,清亮的鏡片都被廚房冒出來的煙霧給弄的模糊了,讓他看不清他的「好弟妹」和「好弟弟」的臉色了。
這時候,廚房裡不再有人說話。
默了一會兒,卻是容晨先開口打破了沉寂:「我們是真的很忙,要去地里開荒呢。很久沒去了,而且,種植的藥材還得間苗,間出來的,再種到別處去。」
要是指望著左明濤幫忙買地,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雖然容晨知道,左明濤幫忙買了房子,就很不容易了,說不定如今已經囊中羞澀,是真的沒錢給他買地了。但,容晨還是要轉彎抹角的提醒左明濤,關於「地」的事。
「這就是你要周末休息兩天的原因?」左裕民挑了挑眉,他可是隨時都在從容晨的話里找攻擊點。
「左明濤的話還真是多,大事小事都跟你說說,」容晨陰陽怪氣的道,接著,他問,「有什麼問題?」
「我說……容晨,」左裕民掩唇輕咳一聲,咳的很優雅,他說教起來,「你又沒有學歷,若不是你媽媽……我阿姨,給你留了門診,恐怕你現在都沒機會回城了。做人得知進退,不要不給自己留後路。所以我說,既然回了城,就好好的工作,不要為了家裡這點事耽誤正事,得不償失啊……」
左裕民對容霜霜倒沒多大意見。
他媽媽生他的時候難產死掉了,當時,好幾個接生婆都束手無策,別人告訴給左明濤容霜霜的醫術很精湛,讓請她來,最後請人卻請的晚了,等容霜霜過來,接生婆只保住了孩子的命。
那時候,容霜霜是第一次見到左明濤。見到的,不是他縱橫沙場的英勇形象,不是他的偉岸,而是一個大男人無助的嚎啕大哭的悲慘。
容霜霜可憐左裕民是個沒娘的孩子,對他挺好的。左裕民也曾一度以為,容霜霜是他的媽媽。
「大哥,」雲檸急了,她接過了話茬,「容晨周末兩天休息,是為了種植藥材。到時候,門診里都不需要投資採購藥材了,節省了一大部分開支,絕對不像你說的那樣。」
「容晨和雲檸倆孩子就是會打算,會過日子。」左明濤在一旁贊成的點點頭。
「好,雲檸,就算你說的全對……」左裕民氣的都不想維持他的好風度了,既然雲檸一心向著容晨,就別怪他要對著雲檸開炮了。
他再咳一聲,拔高了音量,「但,你天天閒著沒事做,翻地的事情和種藥材的事情,你隨便做做也能做完!占用容晨的時間幹嘛?你看看別人家怎麼過的日子,如果男人在外邊工作,女人守在家裡,誰不是上山下坡的一把手?也不指望你能跟著學,做到人家的十分之一總應該吧?」
左裕民發起火來,是個攻擊力非常強的人,他這樣釜底抽薪,徹底把雲檸給貶的一文不值,他的最終目的,是想勾起左明濤對雲檸的不滿來。
「左裕民,你少在這裡雞蛋裡挑骨頭!」容晨見雲檸又憋屈又氣憤,根本就想不出什麼應對之策了,他趕緊揭竿而起的把雲檸護到身後,「我和雲檸之間,沒有誰多做事誰少做事的概念!只有分工不同!雲檸負責學做各種各樣的美食,負責對我好,我負責賺錢養家。我們的恩愛日子,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容晨說完,雲檸這才緩過了一口氣。對啊,她有容晨這個同盟軍幫她應付一切困難,她剛才就不該那麼急火攻心。
「不是,容晨,你別不識好人心,」左裕民急了,「我這是站在大哥的立場上幫你打算打算,我怕你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呢!」
「容晨,你大哥都是為你好,你和雲檸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別這麼激動……」左明濤說了容晨一句。
他覺得左裕民是個講理的好孩子,所以,站在他老人家的立場上,他認為他沒有偏心左裕民,他卻對容晨恨鐵不成鋼。
「就是呢,我好心給你們規劃,這要換成別人,讓人家說真話人家也懶得說。」左裕民越說越苦口婆心,「聽哥一句話,平時,容晨你去門診好好上班,多多賺錢。雲檸一周只分出兩天來,在家裡慢慢種藥材就忙的過來。也不急在一時,做多少也是做。其他時間,還可以去門診陪容晨。周日,你們一起休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貪心到把周六也當做了休息日。」
「是啊,」左明濤附和,「不知道你們怎麼弄出了雙休日這個說法,老爸壓根連聽都沒聽說過。你們看現在國營員工的福利是最好的,可也都是周末休息一天,哪有誰休息兩天的?」
要知道很多工作崗位不只是沒有休息日,還天天加班到晚上呢。
「那就這樣定下了,容晨,你周六還得去門診做事,」左裕民覺得他已經遊說成功了,他看似疼惜的拍了拍容晨的肩膀,「成家了就得立業,以後你還會有孩子,賺錢養活老婆孩子是一輩子的事,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要是選擇了任性,就會越來越放棄責任。」
「呃……」聽到左裕民說的是養家餬口的計劃,所以容晨猶豫了。
「說完了吧?」就在容晨也被說的三心兩意之時,雲檸忍無可忍了,她從容晨身後竄出來,推開左裕民,她親昵的攬著容晨,氣死人不償命的嗆左裕民,「大哥你費心了。這是我和容晨的私事,不屬於咱們一大家子的範疇,所以都由我說了算。我就是要讓容晨雙休,周一到周五,我跟他去門診學手藝。周六和周日,地里的事,我都讓容晨一個人做。容晨說過了,哪怕我天天無所事事,他天天忙裡忙外,他也心甘如怡。對吧容晨?」
反正她豁出去了,寧可給左明濤留下個不講理的印象,也不能讓左裕民的陰謀得逞,不能讓容晨也被左裕民給牽著鼻子走了。她非要和左裕民槓,氣死左裕民。
「嗯……我聽雲檸的……」容晨對上雲檸那熱切的視線,後腰還有雲檸的手在作亂,弄的他痒痒的,但他的心更癢。
於是他哪裡還管對與錯,聽他家雲檸的絕對有福利呢。
「爸,你瞧你兒媳婦,把你兒子當成驢子使喚了!」左裕民氣的連眼鏡片都紅了,哦不,是氣的眼睛紅了,熏紅了鏡片。
「……」左明濤這還是第一次對雲檸有了意見,他黑著一張臉,忍不住斥了雲檸一句,「我說檸丫頭啊,日子可不是這麼過的……你現在也不是孩子了,怎麼就能這麼不通情理……」
「我家雲檸不通情理我也喜歡,這和你們無關,你們還是別多管閒事了。」容晨以多說無益的口吻做出了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