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半夜闖門多唐突
2024-07-22 10:48:29
作者: 木子舟
黎璟深坦白的說,「我是要重新追求岑歡,您祝福不祝福,接受不接受,都無所謂,至少我想堅持。」
黎耀端茶過來。
雯珺心情不爽朗看著倒滿茶水的茶杯,朝黎耀撒氣挑剔的說,「深更半夜的給我喝茶,我還要不要睡了。」
冷冰冰的態度,黎耀唇瓣下壓,「我去重新給您弄。」
黎璟深攔住黎耀說,「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先上樓。」
黎耀很聽黎璟深的話,步伐沉重的往樓上走,還沒走遠,聽到雯珺嫌棄的說,「你倆分了那麼多年了,分開的日子都比結婚的日子長,哪裡還有那麼些情跟愛的,找個踏實正經家世好的姑娘結婚,現在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還要幫別人養孩子啊。」
黎璟深小聲示意,「有些話,您是做長輩的,不用說出來。」
雯珺這才回歸正題,「岑歡也跟我表達明白了,說絕對不會跟你重新走一起,我看你這份心趁早就收住。」
黎璟深眸色深深,母親斬釘截鐵的語氣說絕對,是岑歡也這麼告訴她的?
黎璟深曬笑,「事情沒塵埃落定之前,哪裡有那麼多絕對。」
冥頑不靈,雯珺想到剛才跟岑歡溝通,可沒這麼累人,岑歡一點就透。
黎璟深一直把雯珺送到門口,司機的車子停在路邊,他彎下腰幫母親打開車門,「您不要再去找岑歡。」
雯珺瞧著黎璟深擔心的樣子,笑了笑說,「她是個聰明孩子,我沒必要去為難。」
黎璟深溫沉的說,「那最好。」
回到家,黎耀已經從樓上下來了,悶著頭收拾茶几上的茶具。
「你奶奶的話,你別放心裡,我知道你都聽到了。」
黎耀勉強的露出笑容,「不會放在心裡,她也是替你著急,一直這麼單著不是回事,如果幹媽要嫁給別人,你也找個人娶了吧,娶妻生子傳宗接代,每個人都要走這條路。」
黎璟深驚訝,黎耀小小年紀,想法這麼迂腐。
「不要為了結婚去結婚。」
黎耀輕嘆,這些都不是他應該考慮的事情,他還不知道自己能夠活多久。
…
黎璟深半夜敲響了鄰居的門。
蘭蘭穿著睡衣跑下來開門,睡的迷迷糊糊,打著哈切,困的眼角都耷拉著。
看到是黎璟深,她好半天才反應遲鈍的開口,「小姐在書房。」她不太確定,「應該是在書房加班呢。」
岑歡聽到樓下的聲響從書房出來,看到黎璟深鳳眸微眯。
她就知道,住回這裡不會安定。
岑歡踩著白色的絨毛拖鞋從樓上下來,「夜闖民宅,我能報警嗎?」
黎璟深說,「我敲門了。」
岑歡聳聳肩,看蘭蘭穿著吊帶睡衣,酥胸半露的樣子,不禁眉頭皺起。
這傻丫頭,防患意識一點也不強,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
深更半夜不問是誰,穿著睡衣就跑下來開門,也難怪稀里糊塗的嫁進山溝里,過了那麼久苦日子,腦子還是不靈光。
黎璟深面無表情,壓根也沒往蘭蘭身上盯。
「你去睡覺吧,以後記得別亂開門。」
蘭蘭還沒徹底醒,憨憨的點點頭,迷迷糊糊的哈切連天。
岑歡沒開燈,客廳里只有牆壁上的壁燈,燈光昏黃微弱。
「我剛送走我母親,她來找過你,她的話聽聽就過了。」
黎璟深還是站在門口,沒走進來。
岑歡說,「關門?」
慵懶的語調,黎璟深恍惚的問,「幹嘛關門?」
「進蟲子。」
黎璟深悵然若失的笑笑,深夜總會讓人產生亂七八糟的想法。
「你心裡都清楚,她可能說什麼,她不想我跟你走的太近,你也了解你母親的為人,肯定是帶著長輩的慈祥,說著關心的話,實際上話裡有話。」
黎家的人在岑歡眼裡,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人家富了幾代,不是沒道理的。
黎璟深說,「你可以告訴她,是我纏著你,不是你跟我走的很近。」
岑歡曬笑,「我說了誰信呢?」
黎璟深走到岑歡身邊,「我信就夠了,我母親這兩年一直催我結婚生子,我這個人戀舊,不太喜歡接受新的。」
岑歡清冷的撇開眼,「那是你的問題,這麼晚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事?」
岑歡有理由懷疑,黎璟深是在找藉口,登堂入室。
「算是吧。」黎璟深回答的模稜倆可,眼睛落在岑歡修長白皙的脖頸往下,粉色吊帶睡裙,薄薄的真絲面料下,若隱若現的春色。
岑歡洗過澡以後,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她不喜歡一天都被束縛住。
黎璟深眸色深深,長呼一口氣。
岑歡被盯的不自在,坐到沙發上,拿過抱枕擋在胸前,歪頭看著黎璟深,「知道半夜闖進一個女人家,有多唐突了?」
黎璟深在岑歡身邊坐下,溫聲調侃了句,「二次發育了?身材比之前豐腴了不少,好像一個手都快要握不住了。」
黎璟深攤開掌心,想起一手掌控柔軟的觸感。
岑歡澀紅著臉,「下流。」
黎璟深第一次被這兩個字形容,清了清嗓子,無縫銜接的正經嚴肅,「我來還有一件事需要你,明天我要去出差,你要跟著一起。」
岑歡抱枕揣的更緊,「出差?我為什麼要跟你出差,律所那邊沒有人通知我。」
黎璟深說,「我跟雲和是兩份合同,一份是我代表恆遠的,一份是黎氏集團,簽了法務代理的合同。」
岑歡毫不知情,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神是惱火的明亮,目光灼灼,「黎氏集團有自己的法務部,黎璟深你想禍害誰就是禍害誰,幹嘛光找我一個人坑。」
黎璟深直言不諱,「我只想禍害你。」
岑歡心裡咯噔一下,被掌控的滋味鈍刀子割肉,慢慢的疼。
「我沒有接到律所的通知,臨時加出來的行程會影響我的工作,黎總另外找人。」
黎璟深不妥協的說,「怕影響工作就自己調節好,岑律師你先要弄清楚,我是甲方,乙方需要做的只有無條件配合甲方的要求,律費不是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