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怎麼離你算遠
2024-07-22 10:44:30
作者: 木子舟
岑歡一直都是驕傲的,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被林棲染趾高氣揚的侮辱。
「怎麼著,閨蜜得到你也跟著升天了?」
林棲染揚唇,「我看你黎太太能做到什麼時候,一點能留得住黎璟深的本錢都沒有。」
岑歡嫌棄的掀掀眼皮,「離婚了嗎?不是還沒離,你跟這兒叫喚什麼呢,沒本錢不是的留到現在了。」
林棲染嗤笑聲,「嘴可真硬,跟黎璟深離婚,你就什麼都沒了,回邱家?窮的就等你掀鍋蓋呢。」
岑歡甩了個白眼,「窮也吃不上你家大米,你現在幹嘛呢?挫子裡拔大個,跟我有什麼好比的,有這功夫想想自己,工作也丟了吧,給你那些賠償金,花一分少一分,先去想想自己怎麼活。」
林棲染滿臉自信,「有邱瑩在,我沒什麼好擔心的。」
「但願如此,你的好閨蜜,能帶你發家致富。」
岑歡丟下話離開,不跟林棲染多廢話,眼底沉鬱,急著要去醫院,手背上被指甲劃破的傷口,明明只是破了塊皮,跟切了肉似的疼。
林棲染笑容的身心舒暢,有邱瑩在,她就不愁沒有見到黎璟深的機會。
他已經冷落了她那麼久,該消氣了吧,這段時間她真的有變好。
岑歡開車到醫院,不等掛號直接沖向醫院洗手間,心慌的一遍遍洗手。
王律打電話過來問情況。
岑歡心裡拱著火,「您怎麼沒說清楚,她有hpv,這事讓我去,怎麼想的。」
王律聽出岑歡一股怨氣,覺得她在小題大做,「我也不知情的啊,法援的案子,我讓你接手是給你機會,好為了轉執業鋪路,你是被傳染了?」
岑歡聽的頭都要炸了,「您別詛咒我成嗎?我還有事,晚點回律所。」
岑歡態度惡劣的掛斷電話。
王律臉色難看,又只能忍著,誰讓人家背影強大,黎璟深的太太誰能得罪的起。
掛了傳染科,岑歡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講給醫生聽。
醫生態度一般,說她過度緊張,就算傳染了,也不能馬上被查出來,如果不放心的話,一個星期後再來複查。
醫生在岑歡的就診冊子上寫上,「疑似Hpv。」
岑歡看到這幾個字,頭暈目眩,天昏地轉,心臟跳的很快。
「媽媽,我們什麼時候能不來檢查啊。」這樣的天氣還戴著絨線帽的小男孩,稚聲稚氣的問。
小男孩的媽媽,俯下身子溫柔的開口,「很快了,等有合適的心臟,我們楠楠就可以做手術了,到時候可以跟別的小朋友一樣,能跑能跳。」
話剛說完沒一會,小男孩就被迎面走來的岑歡用腿撞到了肩膀。
「你幹嘛呀?」小男孩揉著被撞痛的肩膀,「走路不看路嗎。」
岑歡這才把就診冊子扔進包里,跟長的眉清目秀,五官漂亮的小男孩道歉,「對不起啊,姐姐沒看路。」
小男孩的眼球是很淡的琥珀色,頭髮也偏向琥珀色,鼻子很挺,皮膚白的連臉上的小絨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混血娃,就是長得漂亮。
「阿姨,我原諒你了。」
這聲阿姨叫的,岑歡肯定不高興,她滿臉的膠原蛋白,還能被叫阿姨。
「楠楠,不要這麼說話。」
岑歡尋聲抬眸,看到小男孩媽媽這張臉,比那天下車看到林棲染,還覺得刺激,呼吸停滯。
她跟黎璟深皮夾子裡的那個女人,長得太像太像,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如果不是知道林清然死了,她就能相信這個女人是林清然。
「請問你貴姓?」
岑歡剛問出口,覺得有點冒昧唐突。
「我們去找醫生吧。」女人沒想回答她的問題。
岑歡擰緊唇瓣,看著一大一小離開的背影,她懷疑自己精神錯亂了,可能是剛遇到林棲染,現在看誰都長得一個樣。
岑歡精神恍惚的回了律所,把從吳婷那兒了解的情況說給王律聽。
做了這麼多年律師,王律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見過,對於這種小案子,見慣不慣。
「你跟這個案子,有什麼困難嗎?」
王律看出岑歡的猶豫,又說:「當律師的就要習慣,不要用有色眼鏡去看待委託人,如果你覺得有困難,你跟我講,我換個人好了。」
「沒問題。」岑歡離開辦公室。
黎璟深派司機過來接她,徐夢瑤的生日。
岑歡原本是想找個藉口搪塞過去,一想到全家人都在,現在這個處境,她連搞特立獨行的底氣都沒。
車子停在車庫,岑歡上了司機的車。
「你們黎總怎麼沒過來接我?」
「我出來的時候黎總還在開會,說您不願意開晚高峰,讓我來接您。」
岑歡手指放在手背上輕輕摩裟,上面的傷口已經結痂。
到了黎家,黎璟深正跟雯珺說話。
迎面跑來兩個小傢伙,是徐夢瑤的小侄子,被接來給姑姑過生日的。
雯珺喜歡小孩子,這兩個小侄子經常被接來黎家玩。
小銀小金,長得很普通,比起今天在醫院看到的漂亮小傢伙,顏值遜色不少,而且有點胖。
七八歲的小孩子,岑歡目測這兄弟倆,都得有一百多斤,小孩子這個年齡太胖,就已經脫離了可愛,虎頭虎腦。
給人感覺有點蠢。
黎璟深不知道在跟雯珺說什麼,岑歡看兩人表情都不太好看,尤其是黎璟深,臉色沉的快擰出水一樣。
黎璟深起身走到她身邊,笑著問,「站在這兒愣住發呆幹嘛呢。」
黎璟深伸手要替岑歡拿包。
岑歡自然反應後退幾步,跟觸電似的不讓黎璟深碰她。
黎璟深不過是想幫岑歡拿個包而已,看她這麼全身戒備的樣子,「氣還沒消?」
黎璟深誤會了岑歡,還是因為他去美國的事耿耿於懷。
岑歡自己放下包,跟黎璟深保持距離,「你最近都離我遠點,等我徹底消氣了再說。」
難以啟齒,總不能告訴黎璟深,她懷疑自己得了hpv。
黎璟深冷淡如水的看她,「隨便你,難伺候。」
黎璟深轉身不看她,「怎麼離你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