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問題越界了
2024-07-22 10:42:35
作者: 木子舟
岑歡收到了雲和的offer,一直躺在郵箱裡,晚上才看到。
這份offer怎麼得來的,岑歡心知肚明,黎璟深嘴上說她的事情跟他無關,暗地裡還是在幫她。
她沒想清楚要不要去,如果面試的名額真的是內定的,也是夠噁心的。
聽到汽車熄火的聲音,岑歡放下手機穿好拖鞋跑過去開門,以為是黎璟深回來了。
看到是黎盈從車上下來,表情有點扭曲。
「幾點了,你還來我這。」
黎盈不管岑歡歡迎不歡迎,徑直走進來,還故意撞了岑歡一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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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歡追在她身後,「不是,你有病吧,你哥不在。」
黎盈理所應當,「我是有病啊,精神不好,在你這裡住一晚上,我跟奶奶吵架了,我媽一直在哭,聽的心煩,出來躲個清淨,讓這婆媳倆去鬧騰。」
黎盈說到底是她的小姑子,大晚上人來了,岑歡也不好把她給趕出去,勸了句說:「奶奶那麼大年齡,你跟她吵架。」
黎盈攤攤手:「誰想跟她吵,是她一直認為爺爺的死跟我有關係,我不小心掉進河裡,我也不是故意跳的,哪裡想到爺爺會跳下來救我,奶奶非說是故意的,跟她講不清楚,後來她就一直辱罵我,什麼難聽的話說什麼,我精神能好嗎,甚至用死要挾我爸媽,要把我丟出去,她都那樣說我了,我就發瘋嘍,使勁兒的鬧騰,大家都別好過,最後被丟進精神病院那麼多年,你說我日子苦不苦。」
岑歡第一次聽到黎盈說起這些,不知道怎麼心裡有了異樣的情緒。
本來自己已經過的不盡如人意了,還見不得人間疾苦。
「你到底有病沒病啊。」岑歡問的直接,看黎盈現在的狀態,也不像是很嚴重。
黎盈說:「他們想讓我有,我就要有,家裡也就母親向著我,我聽傭人說,母親對你很好,我怎麼能高興,趁我不在,把媽都給搶走了。」
岑歡自嘲的說:「你也聽到了,媽對我是同情,可憐我罷了,她跟我母親關係很好,臨終託孤。」
黎盈白了眼,「誰管你怎麼,等明天我就回去,我住哪裡?」
岑歡說:「只有一間客房,你哥睡,剩下的還沒有收拾出來,我不習慣跟別人睡一個房間,所以你隨便嘍。」
「我哥碰都沒碰過你啊,怎麼混的。」黎盈幸災樂禍的嘲笑。
岑歡說:「你在我們床上安監控了,睡沒睡還要跟你匯報一聲。」
黎盈說:「後悔了吧,我哥沒什麼人情味,他對誰都是不冷不熱。」
岑歡唇角上揚,嘚瑟的說:「他身上熱的很,抱著我的時候,」
黎盈切了聲,明顯不相信岑歡的話,「別費勁了,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哥看清然姐的眼神,在你身上也沒有。」
岑歡白眼快飛上天,「你這是什麼,狐假虎威嗎,一嘴一個清然姐,你跟她關係那麼好,去陪她。」
黎盈臉色一白,傲嬌道:「懶得理你。」
黎盈睡進了黎璟深睡的客房,岑歡抱臂倚在門口,「你哥挺矯情的一個人,平常他不在的時候,我都不來這個房間。」
黎盈不在乎,「他能嫌棄親妹妹嗎,你是外人我跟我哥都姓黎。」
岑歡關門,掏出手機看已經快十二點了,黎璟深還沒回來。
黎盈今晚睡這兒,黎璟深睡哪裡,客廳的沙發上?如果這樣,還指不定被黎盈怎麼笑話呢。
【黎盈來了,睡在你房間,今晚你回來直接睡進臥室。】
黎璟深單手執著手機,指間半燃的菸蒂彈開,撥通了岑歡的號碼,那邊沒有人接。
不放心岑歡,黎盈怎麼去了清城灣。
凌晨的會所門口,依然車水馬龍,幾層樓高的霓虹招牌,光色曖昧,清冷的空氣中,都飄散著紙醉金迷的味道。
「大姐,你剛來一天,就給我捅這麼大簍子,你還好意思要一天的薪水?」秦裴被在外面等他的女孩子氣笑,嘴裡叼著煙,吊兒郎當的看她。
「不是第一天,昨天我也來了。」
黎璟深收起手機,催秦裴說:「走了吧,我喝酒了不能開車。」
等靠近了瞧見是拿了三百塊給她的小姑娘,在秦裴身邊,委屈張臉,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怎麼了這是?」黎璟深看了眼秦裴,「人家小姑娘不願意,就別勉強。」
顯然黎璟深是誤會了,秦裴要把人帶走過夜。
秦裴掏出皮夾子從裡面隨便抽了幾張,塞到了女孩手裡,「明天不用來了,你不適合這份工作。」
邱瑩接過錢,「謝謝老闆。」
秦裴滿眼嫌棄,看著跑開的女孩,不滿的搖搖頭。
「臻萃園吃個宵夜,我讓老闆留了乳鴿。」秦裴深呼一口氣,酒氣逼人。
「不去了,該回去了。」黎璟深又給岑歡打了兩三個電話,那邊都沒有人接。
秦裴吃不准黎璟深,說變就變,在裡面還說吃完宵夜再回去。
喬長青勾住秦裴的肩,「你跟一個已婚人士計較什麼,老婆催著回去唄。」
黎璟深沒理兩人,彎腰上車,連續陰沉了幾日,天說變就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風刺骨的寒。
「睡覺了。」坐在沙發上等黎璟深回來的岑歡,手指著樓上,隔的很遠就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黎璟深長指解開襯衫袖口的扣子,「給你打電話,你一直沒接,黎盈怎麼來了,還住這裡。」
岑歡說:「誰知道她,說是跟你奶奶吵架了,想來這裡躲清淨。」
岑歡心裡異樣的看他,黎璟深今晚喝了酒,他們兩個躺在一張床上的話。
腦子裡已經有了畫面。
「沒跟你說什麼,不該說的?」黎璟深問。
岑歡沒願意在他面前提到林清然的名字,他們兩個之間最少別觸及這個話題,那個女人的名字,黎璟深聽到會不高興,好像不配從她嘴裡說出來一樣。」
「沒說,我覺得她沒什麼大毛病,只不過極度缺愛罷了。」
岑歡倒了杯熱水放到茶几上,「裡面放了蜂蜜,你喝吧,今晚上去哪了,這麼晚回來。」
黎璟深抬眸看她,岑歡抿著唇瓣,這個問題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