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七十四章 璃玥19
2024-07-22 04:14:47
作者: 子曰與詩云
晉源身邊一老仙艱難的開口:「當年確實是天庭不仔細查探,如此才冤枉了尊上……」
姜蟬挑眉:「哦?做錯了一句對不起就結束了?本尊將你推上斬邢台,再將你打入九幽冥域,等你出來了,本尊也跟你說一句抱歉?仙君你如此寬宏大量,一定會原諒本尊的對不對?」
那老仙立刻閉嘴,姜蟬環視一圈眾仙,最後目光落到明宸身上,明宸的身子頓時繃緊了。
姜蟬笑眯眯的:「放輕鬆,別那麼緊張。當面太塵宮失竊,最後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本尊身上,你當初是如何做的?」
「你將本尊推上斬邢台,天雷道道之下,本尊兩根玉骨化為齏粉,萬載修為毀於一旦。」姜蟬說著這話的時候,唇角依然帶著笑意,但是聽著的仙君心卻不斷的往下沉。
從他們見面到現在,這位上神就沒有過別的表情變化,一直都是笑著的。能不能別笑了啊?笑的他們頭皮直發麻啊。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明宸艱難的張嘴:「你想要本尊做什麼?」
「本尊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姜蟬打了個響指:「本尊當年斷了兩根玉骨,又在九幽冥域待了將近萬年,不如你說說該怎麼做本尊才會滿意?」
明宸:「當年冤枉了你,確實是太塵宮做錯了。你修行不易……」
姜蟬似笑非笑:「你也知道本尊夾縫裡求生存,修行不易?」
她說著嘲諷的看了一眼皇甫一族,皇甫一族眾人垂頭,壓根不敢和姜蟬對視。璃玥在皇甫一族的時候,確實不受人待見,似乎誰都能夠踩她一腳。
修煉資源常年剋扣,想要什麼都要自己出去流血拼命,這一切他們不是看不到,只是他們為了不委屈皇甫庭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明宸:「當年推你上斬邢台,本尊確實手段過激……」
姜蟬抬手:「天帝剛剛已經說了,天庭對本座的處置合法合理,本尊不想聽你在這兒辯駁。既然如今本尊身上的冤屈洗刷乾淨了,那麼你們不妨先說說,如何處置皇甫庭瑤?」
朱厭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是,可別仗著咱們老大一個人就可勁的欺負她,也要問問咱們同不同意。」
鳳溪是真的知道害怕了:「璃玥……璃玥我求你……她畢竟是你姐姐。她犯了這麼大的錯確實不應該,可她如今受了傷……」
姜蟬輕飄飄的:「本尊在進入九幽冥域之前,可是修為盡廢。」
「你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求本尊?若不是你的暗中授意,鳳族和皇甫一族的人會如此欺辱本尊?本尊沒有和你算這筆帳已經是本尊手下留情,你還有擔子在本尊面前蹦躂?」
姜蟬這話一說,鳳溪頓時不敢再說什麼,姜蟬在梧桐林放了一把火,直接讓她從七品仙君倒退到一品仙君,眼看著仙基都要損壞。
皇甫一族和鳳族眾仙俱是臉上發燒,當初欺辱璃玥有多痛快,現在就有多抬不起頭。
晉源現如今被姜蟬架住了,畢竟剛剛是他親口說的,天庭出事絕對公正無私。如今罪犯終於現身,還是皇甫一族的嫡親小姐,天庭又會如何處置?
場面一時就膠著了,皇甫淳余忽然開口:「陛下,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皇甫庭瑤她犯下這樣的過錯,本就是皇甫一族治家不嚴所致,天庭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皇甫一族沒有任何怨言。」
天狗:「咱們大人當初受了什麼,她現在也要受什麼,如此才公平。」
獬豸:「沒錯,公平,你們不是最標榜公平正義的嗎?」
鳳溪抓著鳳族族長的袖子:「大哥,你幫幫庭瑤,她是你親外甥女,你就這麼看她去到九幽冥域嗎?那裡是人去的地方嗎?」
桃桃:「可是大人在裡面過了近萬年,大人能待得,她就待不得了?她若是沒有隕落在裡面,那是她運氣好。她若是能夠出來,那是她實力過人。你們不經常說,實力為尊嗎?」
讓鳳溪驚訝的是,鳳族族長拒絕了她的要求:「二妹,庭瑤她犯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如何求情?」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總要有個結果出來。晉源猶豫許久,還是宣布了對皇甫庭瑤的判決:「推皇甫庭瑤入斬邢台,受天雷七七四十九道,打入九幽冥域。終身不得踏入九幽冥域半步,否則定斬不饒!」
這個旨意一出來,鳳溪頓時委頓在地。皇甫師稷拱手:「陛下,舍妹之前已經受傷,斬邢台那麼重的天雷,她受不住的。」
晉源:「當年尊上在斬邢台上受天雷九九八十一道,你若是心疼妹妹,不如代她去斬邢台上走一遭?」
皇甫師稷頓時沉默了,姜蟬嗤笑:「所以啊,真的需要你付出的時候,那是什麼都能夠捨棄的。父母也好,妹妹也好,那管別人的血淚,只要自己過的輕鬆自在就好。」
鳳溪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陛下,我代她去,我代庭瑤去……」
皇甫庭瑤忽然出聲:「母親,不用了,我自己來吧。您心疼我我都知道……」
鳳溪大哭:「我可憐的女兒……」
顧寒夜:「她有什麼可憐的?她生來就是皇甫一族的千金小姐,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尚未成年就拜入上神座下,身邊整日圍繞著各色護花使者,要什麼有什麼,夫婿還是人中龍鳳,她可憐?」
「那鍾離鐸之所以嫁禍給咱們尊上,還不是愛慕她想替她掃除眼中釘?這麼一想,瀚澤仙君的腦袋上有些綠光啊。」
顧寒夜這話一說,燭九陰、朱厭等齊齊看著他。朱厭更是重重拍著他的肩膀:「好小子,你能夠跟在大人身邊,果然有過人之處,以後咱們就是同一國的了。」
瀚澤咬牙:「你!」
顧寒夜不痛不癢:「我說的是事實,我有哪兒添油加醋了?她過的那麼好,結果還沒有一點容人之量,非要置咱們尊上於死地。」
「還是鍾離鐸不是她的愛慕者?人家大婚前夕還在念叨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