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永恆之道，因果

  從祖神教返回，徐炎沒有對任何人談起這次和本源意志交流的內容。

  不出意料地，倖存下來的界獸在羅峰和『摩羅撒』的追殺之下，有一部分絕望之下逃竄進宇宙海，想要肆意破壞，報復人類。

  不過在徐炎的坐鎮之下，倒是沒造成太大的破壞。

  尤其是人類族群的數十個小型宇宙，更是徐炎嚴防死守的核心，完全沒有遭到界獸的入侵。

  剩餘的界獸數量本來就不多，逃竄進宇宙海的就更少了。

  再加上神眼族第一真主、祖神教九幽真神等等一批在宇宙海站在頂端的頂尖真神也都一同出手，很快就將界獸打了回去。

  有『摩羅撒』通風報信，界獸的位置根本瞞不過徐炎。

  不過，剿滅這些界獸，花費的時間比徐炎預計的要多得多。

  當剩餘的界獸數量削減到不足五千之後，剩下的所有界獸都分散逃進宇宙海各大絕地深處，妄圖依靠絕地的危險拖延時間。

  但也僅僅只能是拖延時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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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花費了八萬年，『摩羅撒』才在宇宙海絕地『重流山』深處殺死最後一頭界獸。

  『摩羅撒』晉升為界獸王者，至高規則降臨的動靜，整個宇宙海都能清晰地感應到。

  徐炎也第一時間通過祖神教聯繫本源意志，要求對方兌現三成本源的約定。

  這一次，本源意志倒是沒怎麼拖延，在羅峰和『摩羅撒』返回原始宇宙之前，就將三成本源交付給徐炎。

  直接充值進氪金面板，代表『本源點數』餘額的數字，直接從零跳到了480萬億。

  至於後邊的零頭，徐炎根本懶得去數。

  龐大無比的原始宇宙，積累了不知道多少個輪迴時代的本源，哪怕只有三成，也是非常恐怖的數量。

  這筆龐大的本源，足夠讓徐炎開掛修煉很久了。

  給人類族群高層和羅峰分別留了信息之後，徐炎立即進入閉關狀態。

  ……

  畫卷世界。

  紀明月留下的『終極火焰之道』傳承的世界，徐炎已經很久沒有進來了。

  萬億紀元歲月過去，這方世界並沒有任何變化。

  徐炎分出九個神力化身，分別坐在九座道蘊石碑前方，本體則在九座道蘊石碑正中間的半空中停下。

  「嗯……就用『神王層次』的頓悟好了。反正現在有錢，不怕浪費。」

  徐炎掃了一眼面板，直接開啟最高層次的頓悟加持。

  這一級別的加持之下，每一分鐘，消耗的『本源點數』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不過，有著足足480萬億本源點數，這點花銷連零頭都算不上。

  開啟頓悟加持的瞬間，徐炎腦海中浮現出無盡的靈感，停滯了多年的法則境界重新開始飛快地提升。

  當然，以徐炎現在的法則境界，所謂的『飛快』提升，想要有所突破，也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

  高等級的頓悟加持，可以大幅縮短這個時間，但卻不可能縮短到零。

  徐炎在火焰九脈上，早已分別達到『道』層次的圓滿，並各自與一條本源層次圓滿的『道』相融合。

  甚至於，在火焰九脈彼此融合為一，形成真正的『終極火焰之道』的道路上，徐炎也已經走了很遠。

  但真正將這條路走完，即便是在『神王』層次的頓悟加持之下，仍然花費了數萬年的時間。

  『終極火焰之道』圓滿仍然不是終結。

  甚至遠遠達不到觸摸『渾源』層次的極限。

  在『終極火焰之道』走到盡頭之後，徐炎在法則上的感悟，已經完完全全超越了一般的神王。

  若是按照諸多源世界通行的標準，大約相當於『神王第二層次』。

  到了這時候，紀明月留給徐炎的九座『道蘊石碑』，已經完全失去了輔助參悟的效果。

  這九座道蘊石碑的極限，本身也只是『終極火焰之道』圓滿。

  就在徐炎達到『終極火焰之道』圓滿的一刻，九座道蘊石碑紛紛碎裂。

  石碑內飛射出一道流光。

  九道流光融為一體，飛進徐炎體內消失不見。

  紀明月的聲音在徐炎腦海中響起：「終極之道，並非盡頭。接下來，你需要將自身之道融合，跨入『終極永恆火焰道』。合道之路，每個人各有不同，不能照搬前人之路。若是給你留下我的『終極永恆火焰道』，那你這一生將永遠無法超越永恆，踏足混沌。這條路，需要你自己去走。切記，從『永恆之道』開始，每一個大境界的合道，都有無盡的危險，堪稱一步一生死。合道之前，必須要化解對應層次的一切因果，方可開始合道。」

  這只是一段純粹的信息，並不包含紀明月自身的意識。

  觸發的關鍵，就是徐炎達到『終極火焰之道』圓滿。

  這段信息之中，最重要的，無疑就是讓徐炎明白了未來的路要怎麼走。

  到了這一步，『道蘊石碑』對徐炎已經起不到半點幫助，反而只是拖累。

  從『終極火焰之道』到『終極永恆火焰道』的跨越，並不像徐炎之前預想的，由神王到渾源的跨越那麼大。

  事實上，即便是跨入『終極永恆火焰道』，依舊無法打破『樊籠』，踏足渾源層次。

  按照徐炎的估計，恐怕得在這條路上走到極限，真正完成所謂的『合道』，才能晉升渾源。

  但，毫無疑問地，從真正跨入『終極永恆火焰道』開始，便是真正的『一步一生死』，每一步前進，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要麼甘於現狀，在原地踏步。

  想要前進，就得有勇氣面對死亡。

  在求道之路上的死亡，是連《涅槃》、《不死河》等復活秘術都無法挽回的。

  徐炎發呆了片刻，忽然發出一聲輕笑，自言自語道：「風險？想要走上巔峰，哪能沒有風險？若是真能看一眼山巔的風景，哪怕墜入懸崖，摔個粉身碎骨又如何？」

  沒有了『道蘊石碑』的指引，接下來，在法則上的參悟會變得很難。

  但有頓悟加持，無非就是多花費點資源的事情，倒也沒什麼大問題。

  徐炎正要嘗試繼續參悟，忽然，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浮現。

  仿佛有什麼無比可怕的存在，在陰影中盯著自己。

  徐炎立即停下，不敢再參悟法則。

  停下的瞬間，那股可怕的危機感頓時消散不見。

  「怎麼回事？」

  徐炎有些疑惑。

  打開氪金系統掃了一眼，試圖從這裡找到答案。

  ……

  姓名：徐炎

  種族：地球人類

  職業：武者、精神念師（幻術師）

  屬性：火、靈魂

  等級：宇宙之主

  基因：10轉+0倍

  命格：『帝』（混沌級）、『九炎鎖魂』（渾源級）、萬壽無疆（虛級）

  境界：終極火焰之道（圓滿）、練體流第十層次（0%）、武道『意志化聖』境界（圓滿）、因果道『本源』境界（圓滿）、不死道『虛空不滅』境界（圓滿）、幻夢道『幻夢領域』境界（圓滿）、萬生道『本源』境界（圓滿）、時光道『本源』境界（圓滿）、大破滅道『本源』境界（圓滿）。

  意志：混沌主宰初等

  心力層次：第四層『混沌境』

  ……

  面板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相較於過去，僅僅只是『終極火焰之道』達到了『圓滿』層次。

  忽然，徐炎注意到，在主界面的上方，多出了一個新的按鈕，正在閃個不停。

  【因果】。

  點開按鈕，眼前的界面一變，大量的文字信息浮現。

  ……

  紀明月：師徒因果，傳道之恩。

  化解方式：**合道完成後，為紀明月謀取一份『沉焱木』。

  ……

  羅峰：奪道因果。

  明細：地球-蟲族母巢、傳承-呼延博、寶物-洛克神水……

  化解方式：**合道完成前，贈與羅峰價值十倍以上機緣。

  ……

  巨斧創始者：師徒因果，庇護之恩。

  化解方式：永恆境合道前，以任何方式，令巨斧創始者跨入『虛空真神』境界，或給予等價機緣。

  ……

  人類族群：……

  ……

  從徐炎出生到現在，所欠下的一切『恩情』，皆盡在這『因果』界面內顯現。

  有的恩情已經還清，自然不在其列。

  但所有沒有還清的恩情，皆盡都是一份『因果』。

  當然，不單單是恩情，仇恨也算。

  但後者對徐炎幾乎沒有太多影響，即便有，只需要把仇人殺死，永絕後患，就算了結了這一段因果。

  唯有『恩情』一類的因果，是需要花費大力氣去償還的。

  不過，讓徐炎有些奇怪的是，這些文字說明之中，有大量被屏蔽掉的字眼。

  如『**合道』等等。

  除此之外，每一段信息，字體的顏色也各有不同。

  主要分為兩類，白色和紅色。

  仔細研究了一番，徐炎浮現出一個猜測。

  白色字體的『因果』，不用急於去了結。

  而紅色字體的『因果』，則是必須要在當前境界解決，才能繼續參悟法則的。

  按照紀明月留言中的內容，不同的『因果』，涉及到的境界也不同。

  更高境界的『因果』，可以等到需要的時候再去解決。

  而涉及到『永恆道』以及『永恆道之下』的因果，就必須在當前的境界內全部解決掉，才能跨入『永恆道』層次。

  若是沒有化解掉所有的因果，強行跨入『永恆道』層次，必死無疑。

  這，就是徐炎之前嘗試參悟法則時，那股無比可怕的危機感的來源。

  要不是徐炎本身就在『因果道』上有了一定的成就，或許都感應不到這股危機，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徐炎心中升起一絲慶幸。

  隨後，徐炎先是整理了一番【因果】界面中的資料，將急需在『永恆道』之前解決的部分篩選出來。

  說實話，不看不知道，整理完資料之後，徐炎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因果』還不少。

  有在成長過程中欠下的恩情，有在過去無數歲月廝殺中結下的仇怨，也有施加給別人的恩惠等等。

  後者不必去管。

  仇恨倒是好解決，把仇人全殺了，實在不行就殺全家，再不行就滅族。

  所有對自己有仇的人全死光了，自然就不會有人來報仇了。

  反而恩情方面要難一些，各自都有不同的條件，甚至於有些『因果』的化解條件給的十分模糊。

  譬如徐炎欠下『呼延博』的傳道因果，化解的條件就只有一條『十倍報之』，但具體是怎麼回報，壓根沒提。

  但總體來說，難度倒也不算大。

  真正難度大的，諸如欠『獨孤敗天』、『蘇雨軒』等超級強者的因果，都不是眼下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可以留到以後再說。

  只是數量比較多，做起來繁瑣罷了。

  不過，說是難度不大，但還是有幾個比較讓人頭疼的。

  比如讓巨斧創始者突破到『虛空真神』境界，比如為人類族群開闢出五個以上的『聖地宇宙』等等。

  讓徐炎自己修煉，沒什麼難度。

  但讓徐炎幫別人晉級，那難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總體上來說，徐炎也算不上特別擅長教導別人的類型，收下的幾個弟子，都是自身的天賦就極其出色，只需要簡單的點撥，剩下的讓他們自己修煉，就能有很好成就的類型。

  但再難，為了自己的『道』能夠更進一步，也要做。

  何況，這本身就是自己欠下的恩情，現在要償還恩情，也是應該的。

  仔細考慮了一番，徐炎決定先不晉升真神，繼續停留在宇宙之主層次。

  先解決掉這部分『因果』，至少跨入到『終極永恆火焰道』，甚至達到圓滿境界之後，再考慮晉升。

  有巨額的本源點數在，不用擔憂開啟頓悟加持的資源消耗，法則感悟方面對徐炎不是大問題。

  只要將這諸多的因果一一化解，徐炎完全有把握在這一輪迴時代的大限到來之前，走完這個階段。

  一旦能夠在晉升真神之前將『終極永恆火焰道』感悟到圓滿，徐炎幾乎可以確定，至少在起源大陸這個源世界內，自己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強的真神。

  「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化解掉這些因果了。嗯，這個輪迴時代最多還有十萬億紀元，那就爭取在一萬億紀元之內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