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晉之神王：看不懂啊！

  「這『晉羅釀』是我晉之世界的特產，在起源大陸雖不算是什麼頂級美酒，卻也頗具一番風味。」

  『晉之神王』並不急於進入正題，而是取出一壺美酒，請徐炎享用。

  徐炎雖然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晉之世界』無盡歲月所積累的本源，但畢竟心性夠高，還是耐得住性子。

  飲下一杯翠綠色的酒液，入喉微苦，緊接著便是一股淡淡的甘甜。

  隨著酒液揮發，徐炎只感覺頭腦都清明了不少，無數靈感浮現，頓時眼睛一亮：「這酒能提升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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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炎的悟性本身就很驚人，一般的宇宙最強者都比不上。

  如果不是徐炎的法則層次太高，再加上這方源世界的至高規則限制，徐炎根本不可能八百多萬年在法則感悟上沒有絲毫進步。

  但就這一杯酒下去，徐炎竟隱隱有種『自己還能繼續進步』的感覺。

  雖然徐炎知道，這只是悟性小幅度提升所帶來的一種錯覺。

  但能讓徐炎的悟性都有小幅的提升，可見這酒的效果有多可怕。

  「只是臨時加持，並非永久提升。」

  『晉之神王』微笑著搖了搖頭：「能永久提升悟性的秘法、寶物，哪怕在起源大陸也是極為珍貴的寶物。我晉國已覆滅，不可能再拿得出那等寶物來。」

  徐炎楞了一下，微微點頭，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專心體會著這『晉羅釀』的特殊。

  「這酒，在我『晉之世界』內的產量也不高。每隔一個輪迴紀元，只能產出兩三瓶。如今一共有不到十瓶的存貨，我可以送你一半。」

  『晉之神王』一上來就給徐炎送了一件分量不輕的『見面禮』。

  而後，他立即話題一轉，開口問道：「你和我轉世身的協議，要我晉之世界積累的本源、至寶？」

  徐炎微微點頭，確認道：「不錯。在不影響晉之世界運轉的前提下，所有本源，包括你手下的小型宇宙所積累的本源，皆盡歸我所有。至寶、不涉及你晉國核心的傳承，我也要一批。」

  微微停頓過後，徐炎繼續說道：「作為回報，我可以承諾，在我晉升神王之後，可以幫你的轉世身全力出手一次。此約定以因果見證，你不必擔心我到時會反悔。」

  「我的轉世身留下的消息，你的『道』很特殊。但具體有多特殊，在宇宙海那種地方，有至高規則和本源意志壓著，他看不透。」

  『晉之神王』微微搖頭，開口道：「我需要確認你有晉升神王的可能，才會認可這樁交易。」

  徐炎也想過，這一次來晉之世界獲得本源，或許不會太過順利。

  需要經過某種程度的『考驗』，也是徐炎預想中可能會遇到的局面之一。

  徐炎直接問道：「如何確認？」

  「我雖然只是一道意識，但也有神王級別的眼界。」

  『晉之神王』露出十分自信的笑容，開口道：「你直接將你所修行的『道』，以秘法的形式施展出來，我自然有我的判斷。」

  「秘法？」

  徐炎略微沉吟。

  若是兩個強者對『道』的感悟層次相差極大，那麼強的一方，自然能輕易從弱的一方出手時的種種跡象判定出對方所處的層次。

  哪怕兩人所修煉的『道』之間沒有任何關聯，甚至完全不屬於同一體系也不例外。

  甚至於，若是差距足夠大，強者還能從弱者對秘法的創造、運用等細節，判定出對方未來可能的上限。

  比如徐炎現在，就可以一眼看穿宇宙海大多數人未來所能達到的上限。

  有哪怕億萬分之一概率超脫輪迴的，也就那麼屈指可數的幾個人而已。

  而眼前的『晉之神王』，聽他話里的意思，顯然是很有自信，能一眼看出徐炎的潛力上限。

  徐炎並不清楚坐山客在給『晉之神王』的消息中都說了些什麼，但卻也不由一陣無語。

  只差最後兩道門檻就要大成的『終極火焰之道』，一神王真的能看透嗎？

  雖然說，在源世界內，神王就已經站在了一個源世界的頂端。

  但在源世界之上的無盡渾源空間的角度來看，所謂的神王，不過是『樊籠』中的囚鳥而已。

  不過，徐炎並未將心裡的話說出來。

  「就在這施展？」

  徐炎看向『晉之神王』。

  『晉之神王』抬手一指，大廳內的場景迅速變化，變為一無邊廣闊的平原。

  空間轉換，對於宇宙海的頂尖強者來說都不算太難，對『晉之神王』來說自然更是易如反掌。

  「在這裡即可。」

  『晉之神王』看向徐炎，提醒道：「你可以隨意施展秘法，無論是攻擊秘法還是其它秘法都可以。」

  「我修煉的『道』注重專精，所以我的絕招也不多。」

  徐炎沉聲道：「第一招，名為《八神》，乃是最強靈魂攻擊。」

  說著，徐炎抬起右手向前方虛空揮動。

  一道巨大的爪影撕裂虛空，露出三道巨大的空間裂縫，久久不散。

  從空間裂縫中，無盡的蒼藍色火焰席捲而來，瞬間就形成漫天之勢。

  每一團火焰翻滾沸騰之間，隱隱有一似真似幻的世界。

  世界內歲月流轉，無數文明誕生、繁衍，再到毀滅。

  在幻術世界中漫長到以億萬紀元來計算的歲月，在現實中卻只是短暫的一瞬。

  一團火焰，一瞬便有一個世界從誕生到毀滅。

  漫天的火焰之間，幻術世界的數量多到即便是宇宙最強者，也無法在瞬間得出準確的數字。

  看到這一幕，『晉之神王』眼中露出一抹震驚之色：「這法則……『幻夢道』？不對，還融合了『火焰之道』！」

  「火焰之道和幻夢道竟可以彼此結合？！」

  「不是以秘法強行糅合，而是兩條『道』本身，就已經融合在一起！」

  「還有這種路？！」

  「而且還被這小子給走通了？！」

  『晉之神王』的心底泛起強烈的疑惑和不解。

  在諸多源世界之中，確實是有同時修煉幾條『道』的強者。

  尤其是那些站在一個源世界頂端、高高在上的神王們，更是幾乎個個都兼修多條『道』。

  單單『晉之神王』自己，就在『煉寶流』和『神力流』這兩條『道』上，都達到了神王層次。

  只是在有的『道』上成就高一些，有的『道』上成就低一些。

  幾條『道』同修，這並不驚人。

  甚至一些神王創造出強大的秘法，強行將不同的兩條或者幾條『道』糅合在一起施展，令秘法的威能大增。

  但徐炎走的，卻明顯不是這條路。

  『幻夢道』和『火焰之道』之間完美契合、不分彼此，甚至完全融入了彼此之中，成為了一條全新的『道』。

  這種不同『道』的融合，卻是『晉之神王』生平僅見，甚至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施展完《八神》，徐炎的聲音緊接著再次響起：「這一招，名為《逆亂》，可以算是我干擾法則秩序的最強手段。」

  隨著徐炎的聲音，一巨人虛影在徐炎身後浮現。

  這是徐炎的『武道意志化身』。

  巨人的體型比之八百萬年前，已經變大了不知多少倍，單單身高就超過一千光年，這還是徐炎為了適應這片空間，將武道意志化身縮小的結果。

  八百萬年下來，徐炎的法則感悟雖然進步不大，但意志層次卻是一直在變強的。

  自然而然，武道意志化身，也比八百萬年前強大了太多。

  體型的變化，就能很好地說明問題。

  在這一方源世界的規則之下，雖然未必是大的就一定更強，但體型越是龐大，力量上必然不會弱到哪去。

  武道意志化身和徐炎的動作完全同步，對前方虛空打出一道道玄妙的法訣。

  空間、時間、陰、陽、虛、實……

  種種法則、秩序，在《逆亂》秘法的干擾之下，皆盡陷入一片混亂。

  若是有人嘗試在這裡瞬移，說不定反而會直接變成對自己施展『空間絞殺』。

  想利用『時間靜止』來控制敵人，說不定反而令自己身上的時間流速大幅減緩。

  而且這種混亂毫無規律可言，完全是隨機。

  只要嘗試調動八大法則中的任何一種，除非已經在法則掌控上超過徐炎的層次，否則都會變成完全隨機的效果。

  「武道意志化身……」

  「還有火焰……」

  「這意志強度，恐怕已經媲美神王了……」

  『晉之神王』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儘管以他的眼力，勉強還是能分辨出徐炎施展的秘法中蘊含多少種『道』。

  但這些『道』是如何彼此融合在一起，又為何能做到這般渾然天成，他是根本看不出來。

  更別說看出徐炎在『道』的領悟上達到何等層次了。

  至於說判斷徐炎的未來……

  『晉之神王』已經完全沒有了這方面的念頭。

  徐炎卻是沒有關心『晉之神王』的想法，將自己這些年所創造的秘法一一施展出來。

  『大破滅道』和『爆』之玄奧融合的《燃血秘術》、最強物質攻擊《紫炎》、『因果道』和『滅』之玄奧融合的超大範圍群攻秘法《隕滅》……

  除了可以涅槃重生的保命底牌之外，徐炎將自己所有的秘法，皆盡都施展了一遍。

  而後，他才看向『晉之神王』，笑著問道：「我的表現，你可還滿意？」

  『晉之神王』沉默了許久，並未立即回答徐炎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早已能夠晉升神王，為何還要停留在宇宙之主？」

  「自然是為了追求更高層次。」

  徐炎半是認真、半是試探地開口道：「想要打破『樊籠』，每一步都必須走到極限。神王？或許在起源大陸很了不起，但依舊無法超脫『樊籠』，對我來說連起點都算不上，我又怎麼會為了晉升神王，而放棄自己的未來？」

  徐炎這話，是在試探，『晉之神王』到底知不知道『樊籠』、『渾源』的存在。

  要知道，即便是神王境界的強者，也不是每一個都能感應到『樊籠』，知道『渾源』甚至更高層次的境界的。

  當然，知道『樊籠』，有兩條路。

  一是背景足夠深厚，修行到一定境界，其長輩、好友，自然會告知『樊籠』的存在，又或者從傳承中得知相關的信息。

  要麼，就是自身足夠強大，強大到無限接近於某一個源世界的極限，自然而然就能感應到『樊籠』的存在。

  一般來說，能修煉到神王境界，就算達不到第二條的要求，第一條總是能做到的。

  但也不排除一些比較『弱小』的源世界中的神王，或許會成為例外。

  徐炎是想從『晉之神王』的答覆中，略微判斷一下『起源大陸』所處的層次。

  若是一個比較強大的源世界，那麼應該每一個神王，甚至大部分的混沌主宰和極個別的永恆真神，都是知道『樊籠』存在的。

  從原著中，徐炎只能推斷出起源大陸的競爭無比的殘酷，即便是神王強者，也難以保證永恆，有可能會被敵人殺死。

  但並不是說殘酷的世界，就一定足夠強大。

  聽了徐炎的話，『晉之神王』先是沉默。

  良久之後，他才開口道：「你才宇宙之主，就知道渾源境？」

  徐炎笑而不語，故意誤導『晉之神王』，隨口道：「我在剛剛踏入修行之路、剛剛拜師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些了。」

  果然，『晉之神王』心中立即冒出一個念頭：「這『炎魔』背後，有無比可怕的傳承和靠山，說不定就是『渾源』層次的存在。」

  他有心想要追問，卻又忌憚徐炎背後的『師承』，不敢追問過深，只好轉移話題道：「你修煉的『道』很特殊。」

  「告訴你也沒關係。」

  徐炎並無隱瞞的意思，直接說道：「我所修煉的名為『終極火焰之道』，乃是以火焰之道的九脈，分別與一種極為契合的『道』相融合，最終在將這九種『融合之道』彼此融合，一旦成功，便可稱之為『最強火焰之道』。」

  略微停頓，徐炎看向『晉之神王』，無比認真地開口道：「我也不瞞你，如今我已經融合了八條『道』，最後一條『道』的融合，需要大量的世界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