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獄族、晶族投降（萬字更新完畢）

  （第二章送到。ps：明天的更新不一定是在凌晨了，有可能還是白天，晚上熬夜黨就別等了，明天再看。）

  「巨斧，混沌，炎魔。」

  晶族始祖看向人類『三巨頭』，那雙仿佛寶石般的眼睛中透出無比複雜的神色。

  原本，人族雖然強勢，但也就和晶族平起平坐。

  哪怕是在原祖威震宇宙海的那個時代，人族也只是稍微壓制其餘巔峰勢力一頭，但卻也不敢與整個原始宇宙為敵。

  但在炎魔崛起之後，原始宇宙，甚至整個宇宙海的局勢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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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宙海暫且不提。

  單單原始宇宙內，人族成為原始宇宙霸主，已經變成了一件毫無懸念的事情。

  妖族、機械族近乎覆滅，只剩下極少數『火種』被迫遷移到最偏僻荒涼的疆域去躲避人族的追殺。

  蟲族更是整個族群都淪為了人族的奴僕，供人族驅策。

  北疆聯盟、刺環聯盟這兩大聯盟也是解體。

  星空巨獸聯盟雖然還保持著一定的自主性，但這也是因為它們的特殊性所導致，星空巨獸並不需要疆域，和人類沒有根本性的利益衝突，否則也絕不可能保留現在的地位。

  至於獄族、晶族……

  從他們兩位始祖願意低頭和人族談判，就足以說明問題。

  如果不是實在撐不下去，甚至是徹底失去了抵禦人族的希望，他們根本不可能會做出這個選擇。

  然而，即便是獲得了紫月聖地宇宙的大力支持，賜予他們傳承、至寶，他們也依舊沒能擋住人族的稱霸之路。

  獄族、晶族都沒有和人族拼盡最後一滴血的想法，自然而然地選擇了低頭服軟。

  只要人族不是太過分，願意給兩族留下一些火種，哪怕是付出極大的代價，他們也是願意接受的。

  即便……對於一名宇宙最強者來說，這是極大的屈辱。

  但為了族群傳承，他們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沒有什麼，會比族群的傳承更加重要。

  或許頑抗到底，可以給人族帶來極大的損失。

  但獄族、晶族這兩大族群，卻絕對會被憤怒的人族滅族。

  看看現在妖族和機械族的境遇就知道了。

  幾乎全部的強者皆盡被人族屠殺，剩餘為數不多的幾個封王強者，帶著少量族群的『種子』躲進最偏僻、最荒涼的疆域，艱難地躲避著人族的追殺。

  人族在占領了妖族、機械族的疆域後，對這些殘餘的『餘孽』們，也並沒有做人留一線的想法，反而不斷擴大搜索範圍，試圖將兩族剩餘的族人全部找出來徹底覆滅掉。

  他們絕不希望，獄族、晶族的未來，會和現在的妖族、機械族一樣。

  哪怕不能再保持高高在上的巔峰族群的地位，至少族群的傳承，絕不能葬送掉。

  一邊調整著心態，晶族始祖直接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的目的：「若是我族認輸投降，在付出一定代價的前提下，人族是否可以給我族一條生路？」

  獄族始祖也是同樣開口道：「我族也願意付出代價，換取停戰。」

  巨斧和徐炎都沒有開口。

  混沌城主作為這一次談判的主導者，第一個開口道：「停戰可以，但你兩族是戰敗投降，必須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戰敗方主動求和，付出代價自然是天經地義的。

  若是不肯付出代價，戰勝方占據著這麼大的優勢，哪裡肯輕易停戰？

  對於這一點，獄族、晶族始祖都有心理準備。

  兩人對視一眼，先後開口道：「我族願意付出代價，包括割讓疆域、賠償資源等等，甚至可以承諾永不侵犯人族的利益。但人族也必須承諾，未來不會對我兩族趕盡殺絕。」

  這態度，和人族高層此前的判斷大致相符。

  混沌城主和徐炎、巨斧傳音交流了幾句，當即說出一開始便準備好的條件：「一條條來談。先說疆域，你兩族必須各自割讓三分之二的疆域，且其中必須包含大部分的秘境。比如你獄族割讓的疆域中，就必須包含『星獄秘境』、『骸骨秘境』、『冰魔秘境』等。晶族割讓的疆域中，則必須包含『流金秘境』、『休蘭秘境』等。」

  混沌城主說出一處處或是有著獨特產出，或是資源十分豐饒的特殊秘境的名字。

  戰爭打了這麼久，關於兩族相對較為公開的一些基本信息，人族自然是了如指掌。

  更何況，在戰爭中被俘虜、又被靈魂奴役的獄族、晶族強者也不在少數。

  單單這些強者所掌握的兩族情報，就相當的詳盡。

  在他們被靈魂奴役後，這些強者所掌握的情報，自然也被人族所掌握。

  某種程度上來說，人族對獄族、晶族的了解，僅次於兩族的始祖，比他們族中任何一名宇宙之主都不會有絲毫遜色。

  混沌城主開口索取的，都是兩族最富饒、豐沃的疆域。

  比如獄族十大秘境之中，混沌城主一開口，直接要走了其中八個，而且是排名最靠前的八個，只留了最貧瘠的兩處秘境給獄族。

  這雖然有獅子大開口的意味，給獄族始祖留下了一定討價還價的空間。

  但這空間並不會太大。

  在事先商定的『底線』之中，人族並不打算給兩族留下太多的發展資源，以免他們發展起來之後，會對人族的地位造成可能的威脅。

  聽到混沌城主獅子大開口般的條件，儘管獄族、晶族始祖一開始就有所預料，這次談判不會是一件輕鬆的事，但仍然難免有些怒意。

  但，和人族翻臉，顯然是最差的決定。

  他們不得不強忍著怒火，試圖討價還價。

  不過，雙方的籌碼完全不對等，談判的資本被人族所掌握，獄族、晶族即便是『據理力爭』，在人族強勢到完全有能力徹底覆滅兩族的這個現實面前，也不得不低頭。

  在人族略微退讓半步之後，雙方迅速在疆域上達成一致。

  兩族各自割讓三分之二的疆域，其中，獄族的十大秘境有七處包含在內，晶族的十二秘境則有九處包含在內。

  且按照物資產出，排名前半的頂級秘境，全部都在割讓範圍之內。

  單單這一刀，就讓獄族、晶族狠狠地大出血了一番。

  足以讓兩族元氣大傷，不說無盡歲月無法恢復，至少丟掉了這麼多的疆域，未來想要威脅到人族的地位就幾乎不可能了。

  疆域的大小，直接關係到天才、強者的誕生，奪走兩族三分之二疆域之後，人族的疆域範圍暴漲，未來的天才、強者就會更多。

  而兩族的疆域急劇收縮，未來的天才、強者更少，和人族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我族可以割讓這些疆域。」

  一番談判後，獄族始祖先是答應下人族的要求，緊接著又道：「但人族如何保證，未來不會對我族趕盡殺絕？不要說承諾，承諾不可信！以人族的底蘊，占據了如此廣袤的疆域，又有『斷東河傳承』相助，未來的強者崛起數量必然會遠超我族。人族如何保證，待未來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後，不會選擇滅絕原始宇宙諸多族群，獨霸整個原始宇宙？」

  「這便是我族要說的第二個條件。」

  混沌城主看了一眼徐炎，徐炎會意，立即接過話題道：「我有一手段，名為『因果契約』，契約成立之後，雙方均無法違背，否則便會真靈泯滅而死。我人族可承諾，不會對獄族、晶族趕盡殺絕，但你兩族也必須承諾，不會與我人族為敵。」

  「因果契約？」

  晶族始祖顯然聽說過這方面的事情，立即追問道：「可是你曾與神眼族、骸族等族群交易『記憶石』時所使用的手段？」

  「不錯。」

  徐炎點頭道：「你現在信不信不重要，在契約成立的那一刻，你自然知曉我沒有騙你。」

  因果契約成立，契約的雙方都是會有一種『冥冥中的感覺』的。

  只要這種感覺出現，獄族、晶族始祖自然會信任『因果契約』的約束力。

  徐炎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只是說道：「不過，在定下契約之前，需要就你兩族的戰敗賠償問題首先達成一致。若是無法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一致，契約自然沒有必要提起。」

  「我族已經割讓了大量疆域，還需要賠償什麼？」獄族始祖皺眉道：「寶物？資源？我族可以付出這些，但你人族也不能太過分，至少得給我們留一條生路！」

  在他們兩族的設想當中，戰敗的賠償，無非就是割讓疆域、賠償資源等等。

  傳承什麼的，人族自己就有，估計也看不上他們兩族那點東西。

  當然，若是人族真的索取，他們也願意給。

  反正都是白撿來的。

  但有一底線，卻是獄族、晶族絕對不肯接受的。

  那就是像蟲族一樣，整個族群高層皆盡被人族靈魂奴役，徹底成為人族的『奴僕族群』。

  奴僕，這可是比附庸還低一等的存在。

  雖然或許更受到信任，也更容易得到人族從手指縫裡漏出來的好處。

  但奴僕就是奴僕，一旦主人需要自己去送命的時候，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不急，我們慢慢談。」

  混沌城主露出一個微笑。

  既然已經退了一步，再讓獄族、晶族退出第二步、第三步，難度就小得多了。

  底線，只要開始降低了，就會一直降下去，一直到沒有底線。

  巨斧和徐炎都沒有太多地插手，任由混沌城主發揮，只是在關鍵時刻補充上幾句。

  混沌城主畢竟主持族群事務無盡歲月，對這方面的事情再擅長不過。

  一番看似激烈，實則是在獄族、晶族無限次妥協的談判過後，雙方，或者說三方，終於達成了協議。

  首先，獄族、晶族皆盡加入『鴻盟』，成為『鴻盟』成員。

  在地位上，人族當然是毫無懸念的主導者。

  不過獄族、晶族的話語權，也僅次於比他們加入更早的巔峰族群蟲族和星空巨獸聯盟，要高於所有其它的強大族群、中等族群。

  畢竟是兩個巔峰族群，而且他們的宇宙最強者都還活得好好的，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

  但所謂的『尊重』也就僅此而已了。

  作為停戰的代價，兩族不但要割讓大量繁華富饒的疆域，還要向人族賠付巨額的資源和大量的至寶。

  其中，在獄族始祖嘗試性地提出，是否可以『贖回』已經被人族靈魂奴役的宇宙之主，讓人族主動解除靈魂奴役的時候，混沌城主提出了每十件巔峰至寶贖回一名宇宙之主的價格。

  ——靈魂奴役是無解的沒錯，但奴役者卻是可以主動解除靈魂奴役的。

  當然，這需要付出一些代價，靈魂會受一些傷，需要漫長的歲月或者耗費大量的珍貴資源才能恢復。

  混沌城主也正是基於這個理由，開出了遠超正常宇宙之主的『價碼』。

  並且還給出了限制，每一億紀元，兩族各自只能選擇贖回一名被靈魂奴役的宇宙之主。

  而且人族不會保證，在那些『排隊等候』的宇宙之主沒有被贖回之前，不會派他們去執行危險性極高的任務。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你們的宇宙之主還沒來得及被贖回就已經隕落了，人類是不會為此負責的。

  這一限制，也是為了防止獄族、晶族的實力迅速恢復。

  畢竟，兩族加起來，可是有足足十一名宇宙之主被人族靈魂奴役，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嘗試性地爭取了一番，見人族始終不肯鬆口，獄族、晶族始祖不得不接受了人族的條件，並迅速決定好第一個贖回的宇宙之主的選擇。

  不過，籌集十件巔峰至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他們曾經得到過紫月聖地宇宙的支援，得到了一批巔峰至寶，但在這麼長時間的消耗中，很多巔峰至寶都隨著宇宙之主的隕落和被俘虜，而落到了人族的手中。

  依舊保留在他們兩族手中的只剩下少數。

  這種情況下，拿出十件巔峰至寶來贖人，對獄族、晶族來說，也是一件頗為困難的事情，需要一些時間來調動族內的資源才能做到。

  除了這些大方向上的條款之外，混沌城主還笑眯眯地提出，獄族、晶族可以以攻打其它沒加入『鴻盟』的小族群的疆域作為貢獻，來減少贖回自己族群宇宙之主所需要付出的至寶。

  攻打下一個族群的疆域，就按照這片疆域的範圍大小、資源豐富程度來判定具體的貢獻。

  而這些貢獻，若是想要贖回自己族群的宇宙之主，可以抵扣需要付出的至寶。

  若是不想贖回，也能從人族的寶庫中兌換各種資源、寶物等等。

  ——儘管後者本來大部分就是從兩族的『戰敗賠款』中獲得的。

  這就是一個陽謀。

  要付出巨額的戰敗賠款之後，獄族、晶族幾乎會一瞬間變成原始宇宙中最窮的幾個族群之一。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點資源，都值得他們拿命去拼。

  而人族所提出的『用戰功換資源』的條件，恰恰就是讓這兩族給人族打工。

  儘管需要付出一些資源，但反正這些資源也是從獄族、晶族手上勒索來的，還回去也就還回去了。

  只要能獲得原始宇宙中那無數小族群的疆域，對人族來說依舊是大賺特賺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由獄族、晶族去打頭陣，人族便不會遭受什麼實質性的損失。

  這對人族來說，無疑是躺著收穫。

  獄族、晶族始祖明知道這是人族的陽謀，卻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下來。

  沒辦法，人族索取的『戰敗賠款』數額太過恐怖。

  想要省點錢，那就只能給人族當這個馬前卒，拿命去拼。

  滅掉那些小族群，總比自己族群在未來無盡歲月都受窮受苦要好得多。

  若是真的如數照付人族所要求的賠償，再加上贖回宇宙之主的費用，可以預見的是，獄族、晶族在這一輪迴時代，即便出現什麼天才，也不可能有資源去培養了。

  至少是不夠培養出一個新的宇宙之主的，至於宇宙最強者就更別提了。

  ——強者的誕生，足夠基數的天才是一方面，資源也一樣是很重要的。

  每一個宇宙之主級別強者的崛起，所耗費的資源都是極為恐怖的數字。

  若是沒有足夠的資源，哪怕是最妖孽的天才，也絕對不可能成長的起來。

  為了能省下更多的資源來培養未來的天才，令族群的實力還有再進一步的可能，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在混沌城主的主導下，一項項條款被確定下來。

  細節都無比的清晰，從割讓的疆域包含哪些星域，甚至精確到一顆星球的歸屬。

  再到戰敗賠款的物資、至寶的數量、種類、交付時間等等。

  終於，在最後一條細節條款確定之後，獄族、晶族兩名始祖看著這厚厚一沓細則，紛紛露出複雜的神色。

  在這份名為『結盟協議』，實則為『投降書』的協議上簽字之後，也就意味著人族將會徹底成為原始宇宙的霸主。

  獄族、晶族雖然不至於覆滅，但想要保留住現在的發展勢頭都不可能，未來更加不可能有機會和人族進行競爭了。

  只能在人族的羽翼下，安安心心做人族的附庸，一切以人族馬首是瞻。

  直到這時，徐炎才上前一步，露出微笑道：「既然所有條款都確定了，我們來定下契約如何？這樣，你我雙方都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