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愛扯他的領帶是什麼毛病?
2024-07-22 00:37:39
作者: 一隻小錦鯉
「溫淺,玫瑰和月季你分得清嗎?」
溫淺,我和姜琰,你分得清嗎?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溫淺渾身一滯。
她以為,姜琰是最愛吃醋的那一個。
所以她剛才下意識的以為,強吻她,而且在吃醋的人是姜琰。
結果他的聲音和語氣一出,她才知道是薄宴亭。
「我……」
溫淺有些心虛。
她有的時候也是認不出來的。
畢竟兩個人雖然性格不同,可畢竟頂著這一副軀體,她或許能夠根據眼神認出,可,這種突如其來的時候,她真的沒辦法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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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亭放開了溫淺,又恢復了往日那般清冷矜貴的模樣,只是語氣比著之前淡了不少。
「你來找我,是要確定這份合同的安全性嗎?」
「合同在桌面上,你的簽名應該已經消失了,不相信的話,自己看吧。」
他似乎又將自己的心包裹了起來,不再展示給她看。
溫淺心口有些難受。
像是被一把大手緊緊的攥了起來,呼吸都有些困難。
「阿宴,我……」
「對不起。」
薄宴亭長睫微微一滯,「不用道歉,我只是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接受罷了,我自己會調理好的。」
本來就是他的問題,又如何能夠將責任怪到溫淺身上?
「不是這樣的……」
溫淺想解釋,可是話到嘴邊他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他,是不是知道了昨天晚上她的話?
他們兩個人是能夠共享記憶的,這一點她清楚。
昨天晚上回復姜琰的時候,她一時之間忘了這個事兒。
後來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說什麼都晚了。
「看合同吧。」
薄宴亭重新坐回了座位上,他手臂一抬,被隱藏在白襯衫下的那塊手表露在了燈光之下。
溫淺手心緊了緊。
她沒解釋什麼。
因為她也的確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
合同上原本屬於她的簽名,此刻那一欄全部都空了下去。
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痕跡。
溫淺自然是相信薄宴亭的辦事能力,有他出馬,這件事情完全不用擔心。
溫淺看了一眼之後就將合同扔回了桌上。
薄宴亭只覺得身旁的沙發一軟,所以她身上淡淡香甜的味道傳了過來。
他聲音有些悶悶的,「既然看完了,就去陪你的男朋友吧。」
溫淺緩緩的扣住薄宴亭的手臂,「我現在不就是在陪我的男朋友嗎?」
薄宴亭皺眉,想要將自己的手臂抽回去,溫淺卻像個賴皮膏藥一樣賴著不鬆手。
「別扯了,你再扯的話,我可就要摔到你懷裡了,還是說,你比較想讓我摔到你懷裡?」
溫淺半邊身子都已經傾斜到了薄宴亭身邊。
她耍無賴的模樣讓薄宴亭有些無奈。
「坐好。」
溫淺嘿嘿一笑,不僅沒有坐好反倒是直接翻到了薄宴亭腿上。
她勾著薄宴亭的脖頸,「剛才親的太兇了,唇瓣都給我咬腫了,都沒有好好品嘗你的味道,要不然我們重新再親一下?」
薄宴亭一愣,耳朵尖有些微微泛紅,「你……」
溫淺看到他眼中的氣已經消了下去,勾著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吻。
沒了先前的鬱結,這一次的薄宴亭很快就沉浸在了她的溫柔當中,反客為主,一點一點的品嘗著溫淺的味道。
房間內的溫度都上升了好幾度,男人的大手也逐漸落在她的腰上,動情的將她往懷中越攬越緊。
這一刻,將她緊緊的攬入懷中的時候,薄宴亭終於知道為什麼姜琰會動了想要永遠霸占這個身體的念頭。
因為溫淺只有一個。
不僅僅是姜琰想要完完整整的擁有她,現如今就連自己,都不再想要和任何人分享……
即便他內心很清楚,無論是他還是姜琰,都是這具身體。
可他就是做不到無動於衷。
他就是嫉妒。
即便自己吃自己的醋是一件很令人想不通的事情,但當他聽到溫淺選姜琰的時候,他難受的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心臟一樣,連喘氣都覺得格外困難。
「淺淺……為什麼不選我?」
「嗯?」
溫淺被他吻的有些雙腿發軟,沒聽清楚薄宴亭問的是什麼,只是察覺到男人的吻越來越深邃,恨不得將她整個吃掉。
忽然。
薄宴亭放在一旁的手機電話不停的響,他皺著眉頭,一隻手將手機直接甩到了沙發角落裡。
溫淺眼底帶著笑,鬆開了薄宴亭,「應該是工作,我可不能成為禍國殃民的妲己。」
薄宴亭輕輕的颳了一下溫淺的鼻子,隨後有些不悅地將電話接起。
來電的是午瑩。
嘉禾這兩天一直在醫院,大部分事情都移交給了午瑩在做。
連薄宴亭如今的行程規劃也全部都在午瑩手中。
「薄總,下午3點的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現在在哪兒?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必,3點之前我會準時趕回公司。」
「還有什麼事嗎?」
「晨星的劉總剛剛有電話預約,想要約您4點多鐘見一面,聊聊合同的事情,考慮到您的行程4點當中是有空隙的,所以我便應下了。」
「好。」
「沒有什麼其他問題了。」
「好。」
薄宴亭沒有過多廢話,午瑩交代完工作之後就掛斷了她的電話。
溫淺全程都在旁邊安安靜靜的聽著沒有插嘴。
等他掛了電話之後,她這才開口。
「已經兩點多了,從這裡趕回公司也需要幾十分鐘的路程,別在我這裡耽誤時間了,回去吧。」
薄宴亭挑眉,「應該是你在這裡耽誤我的時間吧?」
溫淺嘿嘿一笑,「對,我的薄大總裁貴人事忙,我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薄宴亭輕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和領帶,瞪了一眼溫淺。
「你這親我的時候總是喜歡扯我的領帶是什麼毛病?」
溫淺有些羞紅了臉。
她那是動情的時候不自覺的,又不是故意的?
「不就扯了一下嗎,又沒扯開。」
薄宴亭偷笑,「那我下次不系領帶了,看看你能不能扯得開。」
溫淺臉紅了背過了身子去,「快去忙吧,我還有事兒,我也要先走了。」
話話,溫淺幾乎是落荒而逃,離開了3樓的辦公室。
她身後,薄宴亭瞧著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