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敢碰我的男人,我剁了你!
2024-07-22 00:36:54
作者: 一隻小錦鯉
上官佳佳的臉一僵。
不甘,屈辱,憤怒,這一刻,諸多情緒襲擊,上官佳佳紅了眼眶,「溫淺,你太過分了!」
她哭著離開了辦公室,溫淺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見她輕而易舉的就氣走了上官佳佳,公司里的其他人都渾身緊繃著,生怕得罪了這位新上任的董事長。
就連原先那些恭維著上官佳佳的一部分人,這會兒也全部緘默不語,無人敢開口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溫淺這第一把火就燒到了上官佳佳的身上。
直接撤了她的設計總監職位。
而原本假裝生病在家的歐陽靖,知道這個消息,溫淺還隨便找了個女人來做副總裁,擠掉了他的位置,這一次是真的徹底氣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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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集團董事長,一日之間就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工位的人。
溫淺忙了一天。
從公司離開的時候已經是9點多鐘了。
看著手機上和薄宴亭的聊天框,今天還沒有任何一個消息。
根據這一點,她就能夠判斷的出來,如今那個人是誰。
忽然,溫淺從窗戶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她一愣,連忙讓許影停車。
薄宴亭?
他怎麼會在這裡?
溫淺親眼看著他進入了酒店。
溫淺剛準備下車,就看到了另外一道身影,緊跟著他也進了酒店。
溫淺下意識就攥緊了拳頭。
「木婉言?她這會兒跟著薄宴亭一起去酒店,嘖嘖嘖,這要是被拍到的話,兩個人的緋聞也就坐實了。」
溫淺心中一緊。
薄宴亭。
你該不會是要從了木婉言吧?
你明明答應了我,要等我一個月的!
你敢碰木婉言一根手指頭,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溫淺氣勢洶洶的下了車,「影姐,你先回去吧。」
許影皺眉,「反正我也不著急,你忙你的就行,我去附近吃個飯,有事兒打我電話。」
溫淺知道,許影就是擔心她。
「影姐,你果然最疼我了。」
話落,溫淺跑到主駕的窗戶外,抓著許影的手就啵了一口。
許影一愣,無奈的笑了笑。
溫淺在進入酒店之後,一路上緊張的不行。
她踏進酒店的門之前,給薄宴亭發了一個消息。
「在哪?」
薄宴亭看了一眼手機,皺了皺眉頭,揣回了兜里沒有回覆。
溫淺半天都沒有等來消息,一張小臉兒瞬間就黑了。
薄宴亭!!
你敢頂著這個身子跟木婉言睡了,我!我!
薄宴亭這邊,其實今天是來酒店見一個人的。
他按照記憶當中的房號開門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在沙發上刷手機的男人。
見到他來,男人眼前一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薄總很守時,錢帶來了嗎?」
薄宴亭臉上令人看不出來思緒,將手中提著的箱子放到了桌面上。
「東西呢?」
男人挑了挑眉,隨即從酒店的床下撈出了一個密碼箱,「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面了。」
薄宴亭一如往常一般,拿著東西就準備走。
男人卻是笑著攔住了他。
「別著急嘛,來都來了,不如坐下陪我喝一杯?」
薄宴亭這才發現桌面上竟然還放了白酒和下酒小菜。
他冷淡的掃過一眼,提著箱子轉身就走,「不必了。」
薄宴亭完全沒有留下來的打算,男人有些急了。
「這活兒我不想幹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收集證據了。」
薄宴亭背影一僵,終於停了下來。
「理由。」
「最近他們團隊死了太多人,我怕再待下去,我也活不了多久,這活兒我幹不了了,掙再多的錢也得有命花不是?」
薄宴亭眉頭微微一皺,不過也沒有為難對方,「好。」
忽然,薄宴亭覺得眼前的世界好像在晃,面前的男人也逐漸開始出現了重影,他臉色一沉,提起箱子轉身就走。
然而,身上的力氣像是被人快速抽掉一般,薄宴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逐漸脫力,他目光陰冷的盯著男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後者聳了聳肩,「沒什麼,好歹也是合作這麼多年的夥伴。我不會要你的命的,是好東西,說不定你之後還會感謝我呢。」
「沒辦法,你知道我這個人,花錢大手大腳,又貪生怕死,總得保證自己的經濟來源和生命吧?」
男人笑著,提起桌面上的錢財離開。
走之前,他還故意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機。
薄宴亭很想追上去,可周身的力氣卻快速卸掉,他只能扶著一旁的沙發,很快就徹底沒了力氣,跌坐在沙發上。
該死!
薄宴亭顫抖著手去拿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整個房間裡沒有一丁點信號,別說是消息發不出去,他連緊急電話都打不了。
薄宴亭想走,可他這會兒已經連手指頭都抬不動了。
不僅如此,他甚至開始渾身燥熱,那種一陣一陣的熱浪從小腹開始往上,仿佛能夠吞噬掉人的精神一般。
就在這時,酒店的房門忽然之間被人打開,女人急沖沖的跑到了他身邊,一看到他這樣,臉上寫滿了焦急。
「宴亭?宴亭你怎麼樣?這是怎麼了?你身上好熱啊!」
薄宴亭還撐著最後一點理智,看清楚面前的人,死死控制住自己的手,「木小姐,房間沒信號,麻煩聯繫一下我的貼身秘書。」
木婉言盯著他不斷泛紅的臉頰,眼底掠過了一道算計,表面卻沒有反駁他,「好。」
「手機號碼是什麼?」
薄宴亭已經沒多少力氣,身上一陣一陣的熱浪,卻好像要吞噬掉他。
尤其是,木婉言抓著他的手腕,那種冰冰涼涼的觸感讓人慾罷不能。
薄宴亭這會兒終於知道自己中了什麼藥。
薄宴亭死死的攥著拳頭,和自己的理智對抗,「出去。」
木婉言咬著貝齒,「宴亭,我怎麼能丟下你不管呢?你身上好熱,到底怎麼回事?我先扶你去床上躺一會兒。」
木婉言說完,就伸手要去抱薄宴亭。
薄宴亭目光一陣一陣發冷,他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掌心,伴隨著熱浪的襲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好像恢復了一些。
因為他手心被摳的滲出了血,疼的厲害。
而這也讓他清醒了幾分。
也只是片刻,身上的欲望就戰勝了理智,薄宴亭伸手一把抓住了木婉言。
木婉言頓時眼前一亮,她知道,薄宴亭扛不住了。
「宴亭,我……」
「木婉言,你敢碰我的男人,我剁了你!!」
啪!
木婉言壓根兒沒看清對方是怎麼進來的,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直接一個大耳光掄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