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中了禁魔的毒!
2024-07-22 00:23:34
作者: 蟈小貓
簡直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會在那種情況下進階!
但是……
「你不知道你剛才的舉動有多危險嗎?」和澤涉怒吼道,她知不知道,剛才那爆炸讓他心都快碎了。
其實蘇璃鳶是知道的,不過剛才居然看到和澤涉竟然哭了。
還真是出乎意料!
「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就是這樣,有時候不冒險也沒辦法。」蘇璃鳶淡然的道,似乎對於這種做法,她習慣了。
就是不惜讓自己受傷,讓對方產生自己要敗北的假象,然後讓他中計,最後一招極爆術秒了他!
雖然,看起來是有點瘋狂了。
但是,這都是沒辦法的事。
「可是你就沒有想過,一個人好好當賢內助,戰鬥的事留給男人去做?」
「我倒是想。」蘇璃鳶雙手環胸,一提到這事她就鬧心,「罷了,好好整理整理,然後……我要去找夜辰了。」
和澤涉沒有回覆。
她的意思,他很清楚——她很想讓夜辰當她的靠山,好好的當個傻白甜被人寵著,結果呢?冷不丁出了這種事,她難道要在這裡活生生的被人虐殺?
她不想說什麼,一句話都不想說。
不過影月盟其他人看到了蘇璃鳶跟和澤涉的關係後,紛紛揣摩著,他們這是和好了?
那璃鳶是不是可以回到他們的隊伍了?
但是這事,他們誰都沒敢問。
在蘇璃鳶落地之後,和澤涉卻是問道:「你打算去哪兒?」
「收拾收拾,回家。」
「你不去找夜辰嗎?」
「找他也得回家之後再找。」
一時間,蘇璃鳶又變得冷漠了起來,但見影月盟的其他人都在,隨即道:「不過在此之前,你們想吃點東西嗎?」
「想啊!餓死啦!」丐丐率先道。
赫連月也回復道:「今天還沒吃早飯就被叫出來了。」
「同。」竹憶也接了句。
就知道他們一大早都沒吃飯,現在應該不會出現什麼猩猩了,既然如此。
「帶你們嘗嘗墮魔谷的早餐,想吃什麼自己點,我請客。」
「好耶!!」
影月盟的殺手們歡呼著,隨即奔向了集市。
而這時,卻仍舊不見和澤涉露出一絲笑容。
「怎麼了?和澤大哥?」
剛才情急之下喊的那聲「涉」,全然是意外,和澤涉不敢奢望了,但看著蘇璃鳶身上的傷口,和澤涉卻是心痛。
「如果我能像夜辰那麼強就好了。」
這冷不丁的,和澤涉便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倒是把蘇璃鳶嚇了一跳。
「你又在亂想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
和澤涉見蘇璃鳶不願意聽,和澤涉便也不說了。
但剛才那一刻,和澤涉確實想到了,想到了當初她煞氣爆發的時候,那時候所有人都是畏懼的,而夜辰直接上來就吸收了蘇璃鳶的煞氣。
那時候的夜辰,讓和澤涉失去了對戰的勇氣。
不用打就知道,他不是夜辰的對手。
今天這一幕,更是讓和澤涉刻骨銘心。
蘇璃鳶說過那句「其實你已經很努力了」,但那句話,他並不承認。
輝煌的永遠是別人,而他連展示自己能力的勇氣都沒有。
……
與此同時,龍凌國的荒村處,憐墨將雪舞帶到這荒村之後,隨即推開了門,將雪舞扶了進去。
「姐,好疼……」
「忍一忍吧,馬上就好。」
「姐,你不要騙我了,這是禁魔的毒!是什麼後果我清楚!」
「可是那又能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不快點處理,那麼……沒人能確保你能活下去。」
憐墨不想聽雪舞再說什麼了,越聽就越是心痛,其實今天丐丐說的那句話本是無心,可仔細一想就是說雪舞的實力是摻了水才成了影月盟第二。
憐墨是第一他們誰都沒意見,但雪舞的第二完全是蹭了憐墨的光,除了冰封之咒以外,雪舞還會什麼?
而這些,雪舞心裡都清楚。
「姐姐,上次璃鳶中咒的事,其實你一直在意著吧……」雪舞突然笑了出來,卻不知為什麼要笑。
而憐墨神情卻嚴肅了,一張俊美的面龐,頓時便陰沉了下來。
「那件事就不要提了,怕是他們事情多,也不會再想起這件事了,現在……」憐墨已經磨好了刀,刀口鋒利且反射著白光。
但越是如此,憐墨便越是心痛。
可是,沒辦法。
雪舞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黑,禁魔的毒又難以解除,那麼她能做的,只有砍斷雪舞的右臂!
但是,此刻的雪舞只覺得恐懼,只覺得這一切對她來說不公平。
「沒辦法,雪舞,這就是命。我們從小就被逐出家族,浪跡天涯,我們本就是弱勢群體。」
「可是姐姐,為什麼不求助他們?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求助了也沒用,還記得璃鳶中禁魔毒的時候,蒼茫釋來了都救不了,這就是禁魔的可怕。而我們在和澤涉看來又是什麼?說好聽點,是契約,是他的殺手,說白了……無非就是工具而已。你也不是不知道和澤涉什麼脾氣,大姐是什麼脾氣,這種情況下,回去了不但沒人管我們,甚至耽誤了時辰!」
說起來,就連憐墨自己都覺得可怕。
她是怎麼活下來的,是靠著外界沒有的沉睡詛咒的力量活下來的,活下來之後,才能保護其實天賦和實力並不理想的妹妹。
終於,憐墨的刀準備好了,草藥也準備好了。
而現在——
「雪舞,忍住。」
「忍住……」
「忍住……」
憐墨的話不知是在安慰雪舞,還是在催眠自己,下一秒——
「啊啊啊啊!!!」
一道慘絕人寰的叫聲傳遍了整個荒村。
而這時,一個老者聽到了這聲音迅速的趕來。
在這之後,雪舞暫時不用回和澤涉那邊了,因為誰都知道雪舞受了傷,只不過受了什麼傷,和澤涉管都沒管。
他想管的是蘇璃鳶,他在乎的也是蘇璃鳶。
這很正常,那是他守護了二十年的女人,她們嫉妒不來。
要怪,就怪命吧!
在斷臂之後,流失的血和劇烈的疼痛讓雪舞一時間暈了過去,憐墨見那毒素果然不再蔓延了,但她的手臂,縱使不斷也已經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