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絕連冶
2024-07-21 23:24:02
作者: 公子無羨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暮雲卿就像是沒聽到的一般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等著煉器大會的開始。
「你出門怎麼也不叫我!可真沒良心。」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暮雲卿不用回頭都知道此人是誰。
暮雲卿說道:「你每日沉迷各種酒館,神龍見首不見尾,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你可當真是有理了。」
伏樂洲被說的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這你可就怪不得我了,要怪只能怪這裡的酒太好喝了,一不小心就沉迷了,要不改日我帶你去嘗嘗。」
暮雲卿拒絕道:「不必,我對酒沒興趣。」
「你發現沒有,這周遭的小姑娘的眼睛都快要貼在你身上了,果然皮囊好到哪都吃香。」
伏樂洲四處打量著周圍的少女。
少女被伏樂洲直白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微微紅著臉低下頭,也有幾個膽大的在伏樂洲打量著她們時她們也毫不避諱的打量著伏樂洲。
伏樂洲的皮相雖不如暮雲卿的人神共憤,但絕對也能算得上的極品,周遭的女子見又一絕色男子出現又怎能不好奇。
不得不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暮雲卿到平海王朝一年時間,葉青楓、水窗黎、宗正天翊再加上現在的伏樂洲,足足有四個相貌驚為天人的男子與她私交甚篤,幾人在一處時可謂相當養眼。
暮雲卿調侃的說道:「你確定他們不是在看你?」
暮雲卿雖面上帶笑,但那股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而伏樂洲的氣質與她相比自然是柔和了許多,有著她做對比,那些女子自然膽子大些將目光移到伏樂洲身上。
伏樂洲輕笑:「這也正常,畢竟本公子長的也不賴不是?」
暮雲卿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果真是個騷包。
陽光籠罩著整座皇城,花崗石鋪成的道路顯得有些古樸,本屆的煉器大會是全大陸舉辦的第一屆關於煉器的賽事,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再加上前段時間陰屍之禍剛剛解決百姓們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因此所有人見到暮雲卿時眼中都帶著崇敬。
就是這年紀不大的翩翩少年救他們於苦海,不僅幫他們抵禦外敵入侵以一己之力獨戰天巢大軍,更是將至陰至邪的陰屍一網打盡,暮雲卿在平海王朝甚至全大陸的百姓心中宛若神祗一般的存在。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有著不少行人,也有不少的馬車運送著貨物,道路兩邊的商鋪熱鬧非凡,哪怕已到深秋還是感覺到生機勃勃。
街道兩側,人山人海,商賈貴族在高樓上談笑風聲,街上時不時有皇家國護隊在街道上維持秩序,道路兩旁的楓葉隨風吹落,茶樓中傳出悠揚的琴聲。
煉器大會舉辦地點為煉器師公會的大禮堂處,五進三的煉器決賽,五名選手必定都是大陸上頂尖的煉器師,這也是為何暮雲卿要讓葉青楓旅行煉器大會的原因。
哪怕真的找不到連冶她也還能有備選人員,陰魂一日不解決便多一日的變數。
伏樂洲說道:「人來了,看見那身穿縞色長袍的男子了嗎?本屆煉器大會的冠軍熱門選手。」
暮雲卿的目光向那人看去,那人一雙明亮的眼眸宛若夜空中閃亮的星辰,劍眉英目看起來相當俊逸,小臂上肌肉線條清晰硬朗,應該是常年有所鍛鍊。
見暮雲卿久久沒有將視線從那人身上移開伏樂洲拿肩撞了下暮雲卿。
伏樂洲一臉壞笑道:「看上他了?要不兄弟我去給你把他搶來?」
暮雲卿半眯眼眸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他,伏樂洲被看的有些發毛,這暮雲卿的冷冽氣質哪怕跟她在一起待多久都無法習慣。
伏樂洲說道:「我說真的,你要是對他感興趣我可以將他帶來,不過是個七階天級元靈師,我要想將人帶走可謂輕而易舉。」
暮雲卿有些驚訝的問道:「你說什麼?他是七階靈元靈師?」
暮雲卿在那五人一出場時便已經用靈魂力對他們進行探查過了,那幾人最高等級的也不過是大元靈師水平,暮雲卿自然不會將他們往連冶身上去想,而伏樂洲的一襲話讓她有些驚訝。
伏樂洲說道:「也難怪你看不出來,那人身上戴著隱匿性的器械,元靈尊以下自然無法看穿。」
暮雲卿打量著伏樂洲說道「你真是別的大陸來的嗎?」
伏樂洲有些不解:「我騙你做甚?」
暮雲卿看著伏樂洲的眼睛說道:「只是覺得你知道的太多了。」
伏樂洲明白了暮雲卿的想法說道:「我哪像你啊,跟和個小姑娘似的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把關在房裡修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裡面孵蛋呢!」
暮雲卿白了伏樂洲一眼,這小子越發的口無遮攔了。
煉器大會開始了,暮雲卿不懂煉器看不出是何名堂,只聽到人群中時不時發出一陣驚呼。
暮雲卿的眼睛全程沒離開過那個身著縞色長袍的男子,許是暮雲卿的目光太過直白不加掩飾,難以被盯了一會兒便往她處看了過來。
兩道目光相觸,似探究又似較量一般。
暮雲卿嘴角微微揚起,連冶出現了。
煉器大會的結果不出所料是那名縞色長袍的男子獲得了勝利,當主辦方宣布他獲勝時那名男子下意識的往暮雲卿剛剛所站之處望去,去沒有看見那道身影。
「葉練公子,請這邊來。」
身著縞色長袍的男子一下比賽台就被一女子請到了煉器師公會的貴賓室內。
男子一進門映入眼帘的便是暮雲卿那絕色的容顏。
見女子將門關上後暮雲卿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主動打招呼道:「連冶公子,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男子先是一愣隨即輕笑。
「你是如何認出我的?你我好想從未見過。」
暮雲卿說道:「我若說直覺公子可信?」
連冶打量著暮雲卿,片刻後說道:「信,只是……」
暮雲卿問道:「只是什麼?」
「只是不知暮公子如此大張旗鼓的將在下引出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