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為例
2024-07-21 23:13:53
作者: 公子無羨
這話一出蕭琸的臉色簡直就黑的像碳一般,酒杯重重的落下後冷很一聲。
孫雎臉色一變,還以為蕭琸是動怒了,趕忙答道:「若是如此,倒也是一樁美談,索家以前就是金淮大戶,雖說比不得雲家尊貴,但奈何索家小姐能得雲公子的青睞,我若阻攔豈不成了棒打鴛鴦,這般我便讓索家眾人回歸自由身,與他們家的債務便也一筆勾銷,算是給雲公子與索家小姐的賀禮了。」
蕭無羨聞言依舊是反應極為平靜,就好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如此這般便是多些孫家主成全了,只是這債務一筆勾銷未免太對不起了孫家主了,顯得我們雲家仗勢欺人,您老估個價,看看索家欠你們多少錢,當是我雲家出的聘禮替他們還了就是。」
「這……雲小公子不必客氣,本就不是多少錢財,權當我們的賀禮就是了。」孫雎的額頭上開始冒著冷汗,他是怎麼都沒想到蕭無羨竟然會這麼難纏。
言語間雖客氣,但那冷冰冰的態度卻是讓他覺得不寒而慄,那種感覺就好似被毒蛇給盯上了一般。
「這樣吧,我此番出來也沒帶多少的錢財,便私自做主拿這東西去抵債吧!」只見蕭無羨從儲物戒指中那處一顆墨綠色的丹丸便隨手拋了過去。
若非那丹丸中波動的能量,他們還以為蕭無羨這是隨手扔了顆玻璃球。
孫雎伸手一接,在看到東西時可是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四玄瞳蜂的內丹是我這堂兄獵殺的,就以此當初我們雲家出的聘禮不知孫家主覺得意下如何?」蕭無羨漫不經心的說道。
可在聽到那一番話後全場譁然。
四玄瞳蜂可是有著聖獸血脈的魔獸,它們的內丹可謂是價值連城,就算是買下一個整個繁華的城池都已經夠了,如今卻是被蕭無羨用來下聘,雲家到底是能有錢到何等地步。
眾人看向孫雎的眼神都十分的火熱恨不得要上前去搶一般,但他們的貪婪卻是沒有將所有的理智給衝垮,他們可都沒有忘記蕭無羨的話。
那魔獸可是由她堂兄所殺,那也就是說她身邊所坐之人可是最起碼有元靈聖級別的實力,這樣的存在哪裡是他們惹的起的。
孫雎心裡不由的後怕,還好剛剛已經秘密將那咒符師給解決掉了,否則一旦被雲家人知曉他們與咒符師有牽連,必定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如今手握四玄瞳蜂的內丹,雖說丟了天命者讓他極為的心痛,但聖獸內丹對於他而言也是一筆天降橫財,也不算虧了,所以看向蕭無羨等人的臉色也是越發的殷勤了起來。
此時不少人都是在後悔,沒將自己家貌美的女兒帶來,否則便是能夠飛上枝頭成鳳凰了。
眾人打量蕭無羨與蕭琸的眼神也是越發的熱切,心中不由的覺得可惜,可惜這雲家的小公子是在是太小了,否則一旦攀上了她便是這輩子榮華富貴都享用不盡了。
還不知道他們盤算的兩人卻是一個悠閒一個黑臉,蕭無羨感覺到身邊人的陰鬱不由的笑道:「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看上她了?」蕭琸冷冷的說道。
「我這麼說也要有人信啊!」蕭無羨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蕭琸的臉色依舊是十分的難看,不過他卻是知曉蕭無羨所說的也是事實,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看上了人家十八九歲的姑娘,怎麼聽都覺得像是在耍人玩。
蕭琸冷哼一聲:「下不為例。」
「知道了。」蕭無羨語氣極為平靜的答道。
酒席也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孫雎便是尋了個藉口將府中那些企圖攀關係的閒雜人等給遣散,那些人可都是個人精,自然看懂了孫雎的意思。
這擺明就是想獨占這一份橫財罷了,但奈何這是人家的地盤,又加之不敢得罪蕭無羨等人,就算是他們心中在有不滿的情緒也只好都一一忍下先行離去。
孫雎將蕭無羨與蕭琸安頓後好便稱先去接索家眾人,兩人的房間相鄰,在感覺到周圍沒有旁人的氣息後,蕭無羨便直接去了隔壁房間。
在房間的蕭琸卻好似料到了她會來一般:「你在房間等著,我去吧!」
「你自己小心些。」蕭無羨想了想後便答應了。
孫雎這人著實難纏,若是他等會兒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又回來,而他們兩個卻都不在的話難免引起他的疑心。
雖會蕭琸便是掩蓋自己的氣息後直接翻上了牆去尋找孫家請來的咒符師。
而另一邊的孫雎在離開蕭無羨與蕭琸所在的院子後便直接去了地牢出,看著地牢中滿身是血被折磨的沒剩多少氣的索家家主索清,臉上露出了殘忍與不屑。
索清雖說被挑斷了腳筋,但本身的修為卻是還在,自然是能感覺到有外人的氣息,而且還是自己最討厭人的氣息。
「你可當真是好命,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都有人來救,還是請動雲家的人。」孫雎看著索清的樣子不屑道。
隨後孫雎輕笑道:「你也不比用這麼毒怨的眼神看著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當初你若早與我合作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更何況你那短命的兒子也不過就只能活到二十歲罷了,你又何苦端著你的清高早那他去換點錢財不是更好。」
孫雎的話引起了索清的憤怒,只是現在的他手腳筋皆斷,鎖骨還被鉤子穿過,整個人就好似是爛泥一般癱倒在地上,如今的他又還能做些什麼。
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索家的人一個個被這這個魔鬼給殺了。
就在前不久,索清親眼見到自己的父親母親被孫雎折磨致死,隨後是他的兄弟,姐妹,一個接著一個。
就是為了逼迫他說出解開天命者能力的辦法,若是天命者落到這種人的手裡,又該引起多大的災難,索清根本就不敢相信。
他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