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歸來
2024-07-21 23:12:52
作者: 公子無羨
「我的羨兒長大了,也長高了。」蕭成蹊在說這話時心中可謂是百感交集,他知道族中不少人都在羨慕蕭無羨和蕭北幕。
羨慕他們兩個能是族長的孩子,一出生便是少主少公子,身份尊貴無人能及,可實際上真的是如此嗎?
蕭成蹊一直都覺得對不起兩個孩子,他們身在這個位置上要付出的要比旁人多的多,別的孩子在小的時候能承歡父母膝下,而他們兩個卻是要沒日沒夜的關在戰堂里進行日復一復的修煉。
一年到頭都沒有多少時間能見到自己的父母,族中的長老都誇他們懂事,可實際上哪有孩子是生來就是懂事的,因為知道沒有辦法想別的孩子一般可以向父母撒嬌,和父母耍小脾氣,所以他們都只能讓自己懂事起來。
蕭無羨強忍下心中的酸澀感,故作輕鬆的說道:「我長大了,父親卻還是跟以前一樣好看,就單憑這幅容貌出去,指不定要迷倒多少少女。」
指尖輕點在蕭無羨的額頭,向來不苟言笑的蕭成蹊臉上難得出現了輕鬆的笑意:「還是這麼喜歡胡說八道。」
「明明說的是事實。」蕭無羨一本正經的說道。
「出來也不知道披一件衣服,若是染了風寒了可好,明知道就要去找幕兒了還這麼不愛惜自己,是打算可憐兮兮的出現在你哥哥面前讓他回來大鬧一場嗎?」蕭成蹊將自己手上拿著的衣服給她披上。
雖說現在已經是夏季,但蕭無羨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經常會感覺到有一股涼意在身上流竄,手腳經常都是冷的像冰一般。
想到蕭北幕後,蕭無羨那冰冷的眼眸終是被暖化了不少,那個人被她藏在心底五年,逼著自己不去想他,如今就要見到他了,心中沒深藏起來的思戀就好似洪水一般涌了出來。
「在等一會兒,一會兒跟為父去個地方。」蕭成蹊攏好蕭無羨的衣服後溫柔的說道。
隨後,便轉過身去,目光掃了一眼那些內院弟子,神色嚴肅複雜,絲毫都沒有剛剛看向蕭無羨的溫和。
早在這場挑戰賽開始前他就已經在現場了,只不過並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罷了,眼見這些弟子在面對神獸丹藥等誘惑時一股腦的往下沖,隨後在看到蕭琸時憤怒的指責這場比賽的不公平,那一刻他的眼中充滿了失望。
而後,這些弟子又用自己的行為再一次給自己一個巨大的「驚喜」,蕭琸是強,但也沒有強大到不可戰勝的存在,只要他們幾百人聯起手來,就算付出的代價可能會大一些,卻也是有希望拿下他的。
可他們呢!
選擇不戰而逃,反倒將所有的罪責都怪罪道蕭琸的頭上,認為他多管閒事替蕭無羨出頭,擋了他們的財路。
他們又可曾想過,他們眼中的財路是在恃強凌弱以多欺少中獲得的。
在蕭成蹊的目光注視下,所有弟子都心中一震,那種感覺就好似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一般,很是難堪。
蕭成蹊一步步走向訓練場的中央,此時還站在那的蕭琸退後兩步,行了個禮。
在看向蕭琸的那一刻,蕭成蹊的臉色終是好了一些:「你終是沒讓我失望。」
「承蒙族長栽培,蕭琸今日所做一切不過遵循本心,她是我的朋友,不管她是何身份,若她有難我又怎能袖手旁觀。」蕭琸這話說的極為誠懇,他認定的朋友本就是蕭無羨,而不是她少公子的身份。
他交朋友只認心,不認身份,巧的是她剛好是族長之子罷了。
蕭成蹊唇邊勾起一抹淺笑:「看到你我才覺得,他們也是有眼光好的時候。」
蕭琸一愣,怎的都沒想到向來嚴苛的族長竟然會對他笑,而且還給了那麼高的評價。
「你們覺得今日的表現如何?」蕭成蹊看向那些觀眾席的坐著的弟子問道。
可這時場面卻是極為的安靜,所有都在此時低下了頭,看著他們沉默不語的樣子,蕭成蹊冷哼一聲:「我對你們很失望,非常失望,你們今日所謂不僅僅是給內院學堂抹黑,給你們的家族抹黑,更甚至是給整個尚古蕭氏一族抹黑!」
當即,人群中就好似炸開鍋了一般,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蕭成蹊竟然會說出這麼重的話來。
在看台上站著的十二位長老都齊齊變了臉色,雙手瞬間握緊。
「族長,如果不是大師兄的出現我們怎麼可能會敗的這麼慘,大師兄已經是元靈宗幾級別的強者,怎麼可能是我們所能比擬的!這場比賽本就不公平!」其中一個弟子無法忍受蕭成蹊對他們的評價出言反駁道。
「放肆。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又是什麼什麼,竟然敢這麼和族長說話!」蕭括本就已經在極力的忍耐自己心中的憤怒,在聽到那位弟子的話後就好似被點燃了導火索的炸藥一般瞬間爆發。
「無妨!有不同的聲音自然是要說出來的。」蕭成蹊答道。
蕭括雖憤怒,但卻還是有理智在的,既然蕭成蹊都表示無妨他自然也不會再說什麼。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蕭琸不上台,你們便不會敗的意思是嗎?」蕭成蹊看著那名弟子反問道。
「是!最起碼我有一半的勝算贏過少公子,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連台都沒有上。」那名弟子極為憤怒的反駁道。
蕭成蹊沒有像預料中的那般生氣,反倒是極為平靜的問道:「你今年幾歲,什麼屬性的元靈師修煉者。」
那名弟子一愣,怎的都沒想到蕭成蹊的話鋒轉的那麼快,剛剛還銳利十足,這一刻就好似家常閒聊一般。
「我今年三十八歲,是木屬性的大元靈師,不知族長這此言究竟何意?」那名弟子反問道。
蕭成蹊長嘆一口氣一口氣:「你今年三十八歲,我的羨兒今年不過十二歲,且一個半月前才從異獸場內出來,傷的就剩一口氣養了足足一個多月才能夠下床走動,你就算贏了她又算的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