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期
2024-07-21 23:12:25
作者: 公子無羨
「時間還有多久?」在後花園中閉關的蕭成蹊問道。
「一個月。」空山在說出這句話時心中同樣是極為的複雜,蕭成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也能夠放心一些,但蕭無羨那般的情況卻是讓他一點也輕鬆不起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空山的緊張,蕭成蹊出言安慰道:「你要相信她。」
空山沉默了許久,終是目光很是複雜的看著蕭成蹊:「若她出來,你打算讓她完成的第二個挑戰是什麼?」
聞言,蕭成蹊神色嚴肅的看了眼空山,隨即才答道:「戰全院內院學堂弟子,直到再無一人上台挑戰才算完成。」
在聽到這句話後,就連空山都是極度的震驚,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蕭成蹊:「你可知道自己在是說什麼?戰全院就連當初的幕兒都做不到!你讓羨兒這個剛從死亡線上回來的人去做?」
「等她出來時你就會知曉了,她可以的。」蕭成蹊輕嘆了一口氣,只是那口氣嘆的及輕,若是不注意的話根本就會忽視掉。
「要是讓幕兒知道了,你該怎麼跟他交代。」蕭北幕可謂是將妹妹當做命一般,若是他知曉了蕭無羨受了那麼多的苦,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來。
可蕭成蹊卻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答道:「他不會知道的。」
空山眸色複雜的看了眼蕭成蹊:「你就算準了羨兒不會跟他說才這般的有恃無恐的吧!」
原以為蕭成蹊會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但在這時蕭成蹊卻很是嚴肅的看著空山道:「她也是我的女兒,我又怎會不心疼,我也想將她藏起來讓她平安健康的長大,是她自己不願意躲在幕兒的背後,我除了狠下心來外,還有什麼辦法?」
在這話一出,空山卻是能感覺到蕭成蹊的無可奈何,在整理完手便的書卷後蕭成蹊便又開始打起了座來。
空山輕嘆口氣,的確,這條路是蕭無羨自己的選的,他們除了選擇支持外什麼辦法都沒有。
「你去接羨兒嗎?」空山問道。
蕭成蹊此時正閉著眼在打坐,聞言可謂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不去了,你替我去就好。」
空山將蕭成蹊的反應都給看在了眼裡,隨即說道:「你這是怕自己見到羨兒後就狠不下心了吧!」
「既然知曉又何必說穿了,讓大家都尷尬不是。」蕭成蹊輕笑道。
聞言,空山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你可到會躲,明明都是你做的決定偏偏讓我去宣布,擺明了讓我去做壞人,你是沒看見蕭括每次見到我時那張冷臉。」
蕭成蹊卻是笑了:「他那也是因為擔心羨兒,不是有意針對你的,況且您老也多年沒受到人的不待見了,讓你重溫一下這種感覺有什麼不好。」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一個月。
二十天。
十五天。
十天。
……
時間越來越近了,已經無力在飛行的蕭無羨只能一步步的向外面走著,許是感覺到了蕭無羨身上那似有似無的殺氣,竟一隻攔路的魔獸都沒有,畢竟現在蕭無羨的樣子,可不是那些外圍的魔獸敢輕易招惹的。
就算是遠遠的看到她,在感覺到她身上的那股子煞氣後便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更何況蕭無羨在外圍的兩年多時間來,可沒少禍害外圍的魔獸,也算是生生的用自己的拳頭在外圍打出了自己的凶名。
蕭無羨想著,這個時候應該是快要臨近夏季了,就算肅介峰因為地勢的緣故常年溫度比外界的要低上一些,卻也不應該像是冬季一般寒冷才是。
此時往外走的她只覺得冰冷的氣流圍繞在身體周圍,此時蕭無羨只覺得到冰涼刺骨的冷風不斷席捲著自己。
不斷湧入身體的寒意讓蕭無羨的臉色愈加蒼白了,本就失血過多,再加上冰冷的溫度無疑是對她身體與意志上的雙重考驗。
終是到了約定的最後一天,當天一早空山便是早早的來到異獸場入口等著,剛到沒過多久,便是有越來越多的弟子在那裡等著。
因為不僅僅是蕭無羨與空山約定的最後一天,同時還是新一匹內院弟子要契約魔獸的出塔的時間。
但所有人都清楚,造成這般熱鬧場面的人是蕭無羨。
此番內院優秀弟子契約魔獸可謂是歷年來最熱鬧的一次,不僅僅是內院所有階段弟子齊齊到場,就連十二位長老以及空山都到了。
蕭括自然是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空山,只不過因記著蕭無羨的事情,所以便也只是上前行了個禮後便就退到了另一邊。
看到這一幕,其餘幾個長老都覺得很是尷尬,但轉念一想,比起空山而言他們還是與蕭括站在一起舒服些,便一道走了過去。
「快看快看,第六階段的師兄師姐們怎麼都來了?」
「怎麼?你都來了還不允許他們來看看熱鬧?」
「哇,你看蕭蓉師姐長的好好看!」
「明明是蕭瀟師姐更好看一些!」
「天哪!蕭琸師兄都來了!」
「蕭琸?蕭琸在哪?哪呢哪呢?」
……
當蕭勢他們幾人看到風塵僕僕趕來的蕭琸時都不由的嚇了一跳,對於蕭琸的性子可謂是全內院無人不知,作為長老位的候選人自然是格外引人注目,可他偏偏就是個修煉狂魔。
除了修煉外其他事好像一概都與他沒有關係一般,據說他前些日子外出帶隊執行任務去了,卻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會在此時出現。
蕭琸掃了一眼周圍,看到這麼多人來後眉頭一皺,等到看清站在最前面的人後便徑直朝他走了過去。
這樣的舉動可謂是將眾人都給嚇的不輕,畢竟站在最前方的可是族長的親信,空山大人。
蕭琸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走了過去,隨後向空山行了個禮:「大人。」
「你倒是速度快,是為了來接羨兒?」空山那話雖是問句,但卻一點都聽不出疑問的語氣,反倒是極為的肯定。
蕭琸目光凝視著入口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