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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紀嵐的圖謀

2024-07-21 22:55:00 作者: 執筆道春秋

  此時在紀府後院,紀楚楚聽著爺爺安慰自己的話語,頓時破涕而笑,那一瞬間如同雨後梨花,就算紀嵐也是被對方的笑容一暖,暗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真的是值得,能讓孫女每天,都能如此的開懷,這才是作為爺爺最大的心慰。

  「好了好了,好像個小孩子似得,都到了嫁人的年紀,動不動就知道撒嬌哭鼻子,你啊,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微微拍打自己孫女的後背,一如從前般的溫暖,瞬間瀰漫在紀楚楚的心頭。

  「爺爺,我不嫁人,我就陪你,只有爺爺最好了,那些臭男人,哪有一個好東西?」紀楚楚對於自己的姿容,真的是又愛又恨,愛,哪個女人不愛美,恨,便是因為這傾世的姿容,讓男人看重自己的美色,然後才會虛偽討好自己,只不過是被欲望支配而已。

  真愛難尋,對於美女們根本就是奢侈的存在,想要真的尋找到真愛,那才是人世間最難獲取的珍寶。不過想到這裡,紀楚楚不知道為何?心中就想到了牧雲歌。

  

  當初見到她之後,牧雲歌也是行了注目禮,心中也對他感到失望。可是當她回神之後,卻發現對方的眼神中,似乎沒有一絲的欲望,就是純粹的欣賞而已,如同看到艷麗的風景,如同看到盛開的鮮花一般,只是對美好事物的欣賞,單純的欣賞而已。

  此時紀楚楚躲在紀嵐的懷中,卻未曾看到紀嵐的眉頭緊皺,眼中帶著思索,好像再考慮剛才紀楚楚的話語,又好像帶著一絲留戀與不舍。半晌之後,化為一道濃濃的嘆息聲。

  「楚楚,你要記得,無論爺爺做什麼事情?都是為了你好,希望你永遠不要記恨爺爺。」

  「爺爺,說得哪裡話,不過你不能毀約。你可是答應我了,絕對不能讓我嫁給,嫁給那個農世宰。」

  「是,是,是,啊,行了,就知道揪我的鬍鬚,看,還剩下幾根了,再這樣下去,我非要全颳了才是,省的全部遭了你的毒手。」

  「嘿嘿,爺爺,可不要颳了,要不然楚楚可沒得威脅嘍。」紀楚楚一笑,看到爺爺鄭重的點了點頭,知道對方沒有欺騙自己,心中頓時高興起來。

  「父親,我有事,呃,楚楚,趕緊下來,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依在你爺爺的懷中,爺爺的年紀大了,還能抱動你麼?」

  「屁話,怎麼就抱不動?抱不動你這個小畜生,還抱不動我的寶貝孫女,有什麼事趕緊說,說完滾一邊去,省得在我這礙眼。」

  紀嵐的笑罵,頓時讓紀瑜臉上一苦,得,自己真是瞎操心,看來隔輩親的話,還真不是作假,故人誠不欺我啊。

  「父親,那個牧家的九爺,在我們府中昏倒了,我安排一間房,讓他休息……」

  「你說什麼?父親,是牧雲歌麼?到底怎麼回事?」紀楚楚顧不得在爺爺懷中依偎,起身焦急的開口道。

  「嗯,不知道,不過他身體自小有恙,雖然眼下恢復,也許還有什麼隱患?不過他家的僕人,似乎並不擔心,只說剛才他落水了,嗆了幾口水沒事,休息一會便好。」

  不等紀瑜說完,紀楚楚更是有些擔心,頓時起身走了出去,想必是尋找那牧雲歌去了。

  「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父親你可不能再慣著他了。」

  紀瑜說是斥責,還不如說是為自己女兒開解。紀嵐衝著紀瑜翻了一個白眼,帶著疑惑的語氣道:「據青衫的探查,此人身體十分的康健。怎會突然昏迷?莫不是遭到旁人的襲擊?此事你要好好調查一下,多事之秋,不可不防啊。」

  「父親,那牧雲歌的確全身濕透,青衫也在場看到了,想必應該是失足落了水,府中並沒有聽到,什麼打鬥的動靜。對了青衫好像有所發現,而且跟我說,那位僕人絕對不凡,實力連他也看不透徹。嗯,青衫正在調查,不久便會向父親稟報。」

  紀瑜話音剛剛落盡,青衫便已匆匆來到房間之內,沒有經過敲門便進入這裡,全府之中,也只有紀瑜、紀楚楚,在加上青衫三人有此殊榮了。

  「青衫,怎麼看?發現了什麼?」不等青衫出口,紀嵐已經先行說話,要是那個牧雲歌,真的身體凌弱,怕是要改變自己的布置了。

  「老爺,我剛剛詢問僕人,那牧雲歌根本未曾去往池塘,反而是在花園一角出現,另外我調查了府中的圖像,你看,一定會有大的驚喜。」

  不等紀嵐與紀瑜好奇,青衫直接拿出一塊存儲盤,塞到播放器之中,一段虛擬畫面出現在眾人面前。

  「啊,怎麼會突然消失?」

  「我去,這白色的神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好真實的畫面。」

  隨著畫面閃爍,紀瑜口中的驚嘆,便從沒有停過,當然紀嵐雖然沒有開口,心中也是十分震驚,眼中更是精光閃閃。畫面落盡之後,紀嵐不僅疑惑的看向青衫。

  「老爺,我猜測應該是龍族出現了。」

  「你是說守龍一族?」

  「不錯,正是他們,那僕人應該便是龍族。」

  「龍族啊,那牧雲歌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爺,此人根本就不是落水,憑我的猜測,應該是有所突破。嗯,力盡之後沉睡而已。」

  「這麼說此人身體無恙?」

  「嗯,絕對比正常人的機能還要強大,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此人應該突破到了天尊之境,比我不知高了整整一倍有餘,我若與他交手,只怕根本無法對抗。」

  「嘶」屋中兩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尊啊,那是個多麼遙遠的稱呼。

  「那東西還有用?」

  「有,只要不是道尊,便會有用。可是有那龍族護佑,沒有人能下得了手。」

  「此人該是龍華,嗯,去請張凌前輩過來,我有事商議越快越好。」

  「是,我這就去。」

  青衫走出之後,紀瑜皺著眉頭問道:「父親,你們這是?」

  「該你知道的知道,不該你知道的別問,一點規矩都沒有,滾出去。」紀嵐眉頭一皺,直接把紀瑜轟了出去,在旁人的眼中這位是國家的領袖,可是在自己老爹面前,那就是耗子見了貓,要多小心有多小心。

  張凌本就在府中,紀嵐與張家關係不錯,而且兩人的關係,遠遠要比外人看到的深遠。

  當張凌走進屋中之後,紀嵐急忙上前行禮,恭敬的開口道:「三叔,我有事求你。」

  「說吧。」張凌對此並未見外,直接坐到首位之上,聽著對方繼續啟口。

  「為我調開龍華,半個時辰的時間。」

  「為何?你難道」張凌好像想到什麼,驚詫的看向紀嵐,沒想到自己這位侄女婿,真是膽大至極,而且所謀之事,真的不計過程。可是又不得不說,對方所作所為,若是真的成功之後,還真是解決了眼下,紀家最為頭痛的問題。

  「嗯,事關楚兒的將來,請三叔助我。」知道自己瞞不過這位三叔,紀嵐索性也不遮掩,直接與對方實話實說了,

  「哎,你啊,也好有龍族的守護,只怕天香宗也不敢太過為難楚兒,只不過,算了,日後也算是一家人,我也怕龍華與秋後算帳。」

  「龍華真的是?可是為何守護牧家?」聞聽自己三叔,好像有些懼怕龍華,紀嵐已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不錯,此事擱在肚子了,該你知道的早晚你都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你也不要問。還有勸你一句,慎重的考慮一下,究竟要不要與天香宗翻臉,是否值得你一賭。」

  「三叔,謝謝你,我已經慎重的考慮,我紀家寧願玉碎,不會讓成為天香宗的傀儡,也不會讓那農家得逞。」

  雖然沒有滿足自己的好奇,但是張凌的話,已經偏向於支持他的所為,紀嵐心中也有了更多的底氣,直接躬身拜謝對方。

  此時,紀楚楚問清僕人牧雲歌的房間,匆匆便來到門前,龍華見到是她,也沒有阻攔對方,去屋中探望牧雲歌,只告訴她莫要打擾牧雲歌就好。

  「你,你不知道穿著濕衣休息,會感冒的?你怎麼這麼不注意?要是不知道如何伺候人,我們紀家不是有僕人麼?吩咐一聲就行了。快搭把手,你看他都濕透了。」

  看著全身濕透的牧雲歌,紀楚楚當即衝著龍華發了脾氣。見到對方的確是在擔心牧雲歌,龍華嘴角輕輕一撇,莫說這點濕衣,就算把小歌放在水裡也是無事。可是也伸手幫助對方,吧牧雲歌的衣物退下,算是接受了紀楚楚的好意。

  在幫牧雲歌吧身上的濕衣退下之時,紀楚楚也被羞的大紅臉,她這是第一次給異性脫衣,到了最後倒是成了龍華的輔助者,甚至有的時候低頭不敢去看,到了最後只好龍華去施為。

  「楚楚姑娘,竟然如此,還請你為家主換一床被褥,也免濕氣入體。」

  「呃,我知道,那個被褥在這裡就有。」紀楚楚手忙腳亂的把被褥拿出,為牧雲歌鋪好床之後,回首,再次鬧了一個大紅臉,暗道這龍華為老不尊,怎麼就不知道?幫牧雲歌遮掩一下呢?這是故意的,還是真沒把自己當女人?

  「我去叫人為他準備衣服。」

  「嗯,也好。」

  看著紀楚楚臉色羞紅離去,龍華心中微微一笑,這小姑娘的性子還算不錯,嗯,挺純潔的一位姑娘。

  時間不久,紀楚楚再次折回牧雲歌的房間,手中捧著一套嶄新的衣物。

  而就在這是張凌也走到屋中,看向龍華微微點頭道:「聽聞小歌有恙?我受紀嵐的囑託,前來為小歌查看,龍華怎麼樣了?」

  「不是大事,脫力了而已。」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龍華對張凌有些微議,但是兩人關係的確不錯,對方這樣有心,也讓龍華報以微笑。

  「老傢伙,還會笑啊?我以為你一直是哭喪臉呢?」

  「滾。」冷冷的一句話,頓時恢復了原本之態,讓張凌也是微微搖首,對此毫不在意。當初之事,也是張凌沒有做好,才讓小人得手,故此張凌對於龍楚之事,還是有些愧疚之心。這才答應龍族的條件,准許龍華等人,長期駐留世俗之中。

  「走吧,老傢伙,咱們聊一聊,嗯,這次他們來了之事。多事之秋,希望他們不要做得太過分了。」

  說著張凌轉身便走,而龍華也從後跟隨而來,兩人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之後,張凌揮手布置了一道結界,無法讓外人窺視其中。這讓龍華微微皺眉,可是看到對方全是擔憂之色,也知道他心中的所想。

  「放心吧,即使他們入了世俗,也不是任由他們胡作非為,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奔著異空所來,異空之事只要不影響世俗就行,想必他們也不敢作的太甚。」

  當下龍華把兄長說予自己之言,也衝著對方緩緩道出,畢竟這張凌對小歌頗有照顧,這點情誼讓他也是心存感激,當然當年之事,孰是孰非,也不能怪在人家的頭上。

  而就在龍華兩人離去,青衫已經快速的來到牧雲歌房外,看似他在為牧雲歌守護,其實心中也是無比的糾結,見到屋中燃起點點香氣,青衫在外插死了屋門,這才轉身來到更遠處,站在了庭院的大門,眼中淚水如雨,滾滾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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