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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當年往事的序幕(一)

2024-07-21 21:40:23 作者: 三天不打

  江稚說這些並不是要沈律言幫自己討回公道,或者是別的什麼。

  她說完這句接著還笑了笑,看著沈律言的目光是很淡很淡的那種,繼續若無其事說著殺傷力不亞於刀子戳心的話:「你和她還真不愧是舊情人,怎麼都想著弄死別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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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淡淡的問。

  沈律言卻被問得啞口無言,呼吸凜了一個瞬間,喉嚨里灌進來的好像不是空氣而是刀片,灌下來的鮮血,滾燙炙熱。

  對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他也只有抱歉。

  沈律言抿了抿唇,「別太生氣了,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

  江稚不需要他假惺惺的關心,但是今天能看見江歲寧那麼難看的臉色,倒也確實要感謝沈律言的冷酷無情。

  「你說我該不該打她?」

  她問。

  他沒有說話。

  江稚覺得沒意思,江歲寧說的也沒錯。

  緊要關頭,沈律言向來都是會維護江歲寧的,他就像她的免死金牌,是她肆無忌憚作惡的底氣。

  「不該嗎?」江稚的睫毛顫了顫,水汪汪的黑眸好似能看透人心,「還是她做的事情正好也是你想做的,畢竟你也很討厭我這個孩子。」

  「我差點忘記了,你也一直都將我這個孩子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沈律言握住了她的手,拇指稍稍有點控制不住力道,用了更深的力道,「你不用這樣夾槍帶棒的諷刺我,我沒有說你打她打錯了。」

  江稚盯著他看了片刻,大概也知道自己從他這裡得不到什麼想要的。

  今天這兩巴掌,也沒讓她覺得解氣。

  那些她曾經強迫自己忘懷的事情,又因為江歲寧的所作所為被迫想了起來。

  一次次被推開。

  一次次摔在地上。

  怎麼會不疼。

  「沈律言。」江稚每次認真叫他的名字,下一句話一定不是他想聽的,「你說你喜歡我,我現在查不到什麼她收買醫生的證據,你能幫我這個忙嗎?我想送她去坐牢。」

  江稚不想再當個笨人,也不想再去犯傻了。

  有句話是對的,這個世界上只有利益關係才最穩固。

  既然甩也甩不開,為什麼不利用?

  「你不願意嗎?」

  長久的沉默過後,江稚若無其事般開口問了這句話。

  在沈律言張口回答她之前,她笑了起來,唇角漾起若隱若現時有時無的小酒窩,「你的喜歡就是嘴上說說嗎?難道不需要拿出實際行動來證明嗎?」

  沈律言捏著她手腕的指骨鬆了松,撩了撩眼皮,淡定看了她一眼:「你要利用我嗎?」

  江稚的手被他捏得萬分不自在,對上他深深的眼眸,也有些不舒服。

  好像她不該與虎謀皮。

  「我只是想要你喜歡我的證明。這點事情都做不到的話,你以後也不用在我面前說你有多喜歡我。」

  江稚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這麼自然的、熟稔的說出這樣的話。

  沈律言卻沒那麼輕易上當,大概是因為他連喜歡一個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不會被這麼輕易就繞進去,他俯身湊近了她,快要貼近她的鼻尖,「阿稚。」

  氣息滾燙,嗓音低沉。

  他這麼叫她的時候,並不多。

  從前只有在回沈家老宅時,需要演戲才會這般。

  親密繾綣。

  而如今好像真的有萬般的深情縈繞著她。

  「利用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句話像烙印一樣,滾燙落在她的耳邊。

  她往後退了兩步,又被他捉了回來。

  江稚倒也還很沉穩:「你看你就是不夠喜歡我,不想幫我查,不用找這樣的藉口。」

  沈律言繃緊了下頜,沉默無聲望著她,手指輕輕落在她的側臉,指腹貼在她側臉的溫度很是溫涼,他說:「你和我復婚,我可以幫你查。」

  末了,他補充:「查一查到底是不是她的手筆。」

  江稚扭過臉,掙開了他的手指。

  她差點忘記了沈律言一直都是個危險的人。

  他不是薄情寡義,他只是對自己和對其他人都能狠得下心來。

  「是她做的,我在醫院看見過她。」

  「你也說了你沒有證據。」

  江稚被這句話氣得默了幾秒,沈律言好像找到了她的什麼弱點一樣,「沒有證據,警察是定不了罪名的。」

  江稚聽著他說的話,忽然間連演戲、連利用他的耐心都沒有了。

  她抬起眼睫冷冷望著他:「就算鐵證如山是她收買醫生,你會看著她去坐牢嗎?你真的會什麼都不幫嗎?」

  她想走,卻掙脫不開他圈著她的手。

  沈律言的語氣也冷冷了幾分:「你為什麼一定覺得我會幫她?」

  江稚感覺自己的手腕早就紅了,她冷笑了聲,提起這件事,口齒生澀,好像每個字都是苦的,「她救過你的命。」

  江稚笑了笑,黑眸看著有些許洇濕,她垂著眼皮:「你們之間相互救贖的宿命多麼偉大啊。沈律言,你別忘了,你以前有多麼的愛她。」

  他甚至親口承認過,少年時的動心不全是當初的救命之恩。

  那是一個契機。

  是故事的楔子。

  是煙花綻開的引子。

  沈律言好像終於冷靜,終於想起來從前。

  江稚看著他逐漸平靜下來的眼神,也說不上心裡有沒有失落,「所以我根本沒辦法相信你。」

  「除非你讓她把欠了我的全都還給我。」

  「否則你根本不配在我面前對我說你喜歡我。」

  沈律言一點點鬆開了她的手,「除了這件事,她還欠了你什麼?」

  男人冷靜克制的問。

  江稚眼眶發熱,「很多。」

  她低下頭,喃喃自語:「很多很多。」

  要還也還不回來了。

  沈律言深深望著她:「我也欠了你很多,你為什麼不問我討要?」

  不是恨他嗎?

  不是要他幫忙嗎?

  不是覺得他虧欠她嗎?

  那也應該一一像他索要回來。

  徹底和他劃清界限,可就真的什麼都要不回來了。

  江稚聲音很平和:「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實話是再多和你牽扯一點,我都會抑鬱的想要馬上去死。」

  「假話就是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彼此都該有更好的生活。」

  沈律言的臉色像結了冰。

  雪白而冰冷。

  江稚眼神平靜望著他:「你再好好問問,她當年到底是怎麼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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