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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四章 夢魘

2024-07-21 19:56:22 作者: 小致命

  提筆,我畫一場江湖。

  世間百態,事態悲涼。

  這是錢歡酒後提筆寫下的一張自稱是字畫的鬼畫符,硬生生的要掛在前廳中來讓世人觀摩他這狂草書法,季靜一臉笑意的看著她的男人,只要是他做的,什麼都是好的。從來不擔心事兒大的獨孤憐人拍手叫好,至於八尾優希,冷淡的性子才不會關心錢歡想做什麼。

  就在錢歡準備將那鬼畫符一般的東西掛上牆時,裴念出現了。

  「蜘蛛粘上墨水在紙上爬一圈都比你寫的好,醉了就去睡覺。」

  「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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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歡乖巧的放下字畫,側身躺在獨孤憐人的懷中,片刻後便傳出輕微的呼吸聲。

  這段日子錢歡都生活在醉生夢死的狀態中,前幾日更在酒桌上大方厥詞。

  「人生就是這點酒,誰先喝完誰先走。」

  也就是因為此話,沒人在敢與他飲酒,這是要喝死的節奏啊。

  錢歡之所以會如此也是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實在讓他難以接受,李二就這麼退位了?李承乾最終還是未能坐上太子的位置?然後他這慧武候就被李治遺忘了?

  雖然也不稀罕被李治記住,但是還是有很不滿。

  你登基不傳本候?你改國號不傳本候?你將三日一朝改為一日一朝?這是你不。。

  算了,這個不用問,錢歡根本就不上朝。

  但是他還是很不滿,因為李治沒有把錢歡當做一個重要的角色,他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國候。

  叔能忍,他大爺都忍不了。一怒之下將許敬宗安排到太子太師的推薦信送入皇宮,錢歡已經做好打算了,不論李治是否同樣,他都會去皇宮大鬧一場,皇后住在錢家,他怕啥。

  但是李治回給錢歡一個好字,沒有客套,沒有寒暄,一張白紙上只有一個好字。

  這讓錢歡十分為難,如果是聖旨吧,他還能找一點理由去搗亂,但這擺明了就是一封家信。

  哎!這或許就是人生啊,沒有一件事情是按照計劃進行的。在錢歡再次準備戒酒消愁的時候,鄭連雨在錢歡身旁疾馳而過,一隻大狗緊隨其後。程處默與牛見虎坐在輪椅上審問盧建陽,李承乾拉著長孫沖,李崇義在討論荒漠局勢。

  葉九道在練武,錢雲已經無處可去的躲在小青的窩中讀書,引得小青一陣陣不滿的尖叫,樹下還站著一個瓷娃娃一般的小蘿莉,這是李治的寶貝閨女李未央,與錢雲定了娃娃親。

  「伯伯,您看看錢雲,他不理我。」

  「找你嬸嬸去。」

  「爹,我不要嫁給李象。」

  「找你太子伯伯去。」

  「歡哥哥,我不要嫁人。」

  「找玄奘去,問他收不收你做徒弟。」

  「歡哥哥。」

  「夫君。」

  「阿歡。」

  「爹。」

  「伯伯。」

  「叔父。」

  錢歡落荒而逃,這個家已經徹底亂套了,想要片刻安寧比登天還難。學院不能去,長安更不想去,賭場不去,最終錢歡連慧莊都沒有走出去,蹲在牆根的陽光充足的地方享受這片刻的安靜,充足的陽光引出了體內的困意,迷迷糊糊,半夢半醒。

  稀里糊塗的還做了一個夢,他夢到了當初那個從不會微笑的男人,叫什麼名字忘記了,如今他應該已經買入黃土了吧,他與那個只會對他微笑的那個女人之間的愛情,很讓錢歡欣慰,誰說男人不專情。錢歡又夢到了菊花勇士在與他打招呼。

  他告訴錢歡,他未轉世,也沒有去那個沒有硝煙戰場的世界,而是一直在默默等候錢歡,等著在侍奉他一次,為他征戰一次沙場,打下一片屬於侯爺的天地。

  慢慢菊花勇士的身影越來越淡,隨後出現了很多人,馮盎竟然也出現在夢中。

  「小子,老夫先走一步,我那幾個不孝的兒子就交給你了。」

  在出現馮盎之後,錢歡不敢再睡了,他擔心會出現更多人,那些不希望他們出現在夢中的人,他強迫自己清醒,不能沉浸在這夢中。

  錢歡中了夢魘,這與他每日操勞,心中憂慮有很直接的關係。

  「錢候?錢候?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錢歡猛然睜開眼睛,額頭不滿冷汗,許久後才平靜了那顆不安的心,抬起頭對著那老者輕輕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老者裹了裹身上的棉襖,與錢歡肩並肩的靠在牆下。

  兩人一同看著遠方,錢歡在想馮盎難道真的掛了?怎麼沒收到一點消息。

  而老者在想晚上吃什麼,喝上一點小酒,配上一隻雞頭那當真是滿足了。

  慧莊不窮,但老一輩窮怕了,時長對著兒媳大手大腳的樣子而嘆氣,但卻不會去制止,錢候說過,女人嫁人家中不是來做奴才的,生下一兒半女便會功臣,老者想想這誕下一兒一女的兒媳,嘴角也浮現笑意。

  「錢候可有心事?」

  老者突然開口引得錢歡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家中的丫頭們不省心,鄭家盧家的人卑躬屈膝的來求親,可楞是不嫁。」

  老者笑笑,卻沒有再話上糾結。

  「錢候今年了可還會上戰場?」

  「哈哈哈,不會了,新皇似乎很忌憚我的身份,數年之內不會給我任何機會。」

  「安穩在家也好,如不嫌棄晚膳便在老朽家中對付一口?」

  「有酒?」

  「無酒,只有面。」

  「多放些辣椒。」

  都是一個莊內的民戶,錢歡在他們面前沒有一點國候的架子,十分隨性,夜晚之時就蹲在這牆下與老者一同吃下一碗油汪汪的熱湯麵,飯後與老者道別,搖搖晃晃著身子回到家中時,家中還是熱鬧非凡,程處默與牛見虎拉著盧建陽飲酒。

  婉兒拿著一支小瓶子誘惑鄭連雨,吃了就嫁給你。

  錢雲拿著書本在教李未央讀書,一副尊師的樣子,欺負的小蘿莉淚眼汪汪,審視可憐。

  李承乾在與李承乾大聲爭吵。

  錢歡嘆了口氣,搖晃著身子走上前一把奪過婉兒手中的瓶子扔到垃圾桶中,揪著婉兒的耳朵呵斥了許久,這種毒藥怎能用來玩鬧,這一次錢歡很嚴厲的教訓了婉兒,連帶著鄭連雨一同大罵了一頓,在走向程處默奪下其手中的酒杯。

  「你身體還不能飲酒。」

  揮手將酒杯砸向錢雲。

  「那是你媳婦,不是你學生,在讓我看到你欺負未央,我便讓你大姐來教導你上課。」

  「承乾,崇義,你們別。。」

  話沒說完,噗通一聲栽倒再地,他還是生病了,本就身體勞累,又在牆下睡了一下午,他這多病的體質是扛不住的。

  也就在錢歡暈倒的一瞬間,錢家安靜了,但也僅僅安靜片刻便再次變得糙亂,因為他們的主心骨暈倒了。

  孫思邈查看了錢歡的身體後不斷搖頭,起身對長孫輕聲道。

  「勞累所致,如果在這般操勞下去,十年以是大限。」

  十年大限?這話讓房間內所有人都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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