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刑滿釋放,大婚沖喜
2024-07-21 19:46:17
作者: 小致命
錢家勢力付出水面,但李二清楚這僅僅是錢歡展露的邊角,岳通金梁四州的幫派應該是屬於那崔浩的勢力範圍,錢家水師拒絕解散李二能理解,錢家最大的狗腿子生死不明,錢歡怎能不著急,當初死了幾個家將這傢伙就在自己身上割了幾刀。
至於江南的那隻精英小隊應該是錢歡用來制衡聚緣凱隆的,如聚緣凱隆的人有異心,恐怕就會被這隻小隊消滅乾淨。
「告訴錢歡,一日不吃。朕就收他一股勢力,如按時吃飯,朕給他一個月的時間去尋找黃野。」
侍衛躬身退下。隨後李承乾等人求見,李二大手一揮。
不見。
李二還有兩件事情不解,大食為何這個時候拍使節來長安,葉九道赴高句麗單挑淵蓋蘇文?這一個個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太子,傳消息給那個前往高句麗的傢伙,不可鬧出亂子。」
宮門外的李承乾嘆了口氣退下,去傳信給葉九道。
….
此時的一人手持寒蛟一人攔截在官路中央,對著眼前的千人行軍隊伍大喝。
「此路是我開,被熊拍傻的小子速速下車迎接本大爺,不然御熊拍死你。」
「小葉子,你能不能不打趣兄弟了。」
這相遇的正是葉九道和程處默,前來接程處默回家的程五諂媚的下馬跑向葉九道,葉九道同樣下馬。程處默在馬車中探出頭,一張蒼白的面頰看的葉九道一陣心疼。
下令原地安營紮寨,卻不見牛見虎身影。詢問過後才知道這傢伙想留在安東不願離開。
「被熊傷了?說說怎麼回事。」
葉九道詢問事情緣由,他是特意來找程處默的,順便在去高句麗的路上把這隻熊宰了。被葉九道這麼一問,程處默起初臉上的興奮漸漸消失,變得有些消沉。
「我去蘆葦盪散心,然後出現一個叫做墩六的傢伙,身邊帶著一隻巨熊,那熊大啊。我與巨熊交戰,應該說是被巨熊揉虐,兩下,那熊只揮了兩巴掌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葉九道臉色十分難看,沒想到處默還是沒能躲過一劫,到底是這群人盯上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葉九道不敢在耽誤時間,牛家獨苗還在安東呢。
站起身抓起寒蛟,側身上馬。
「阿歡擔心你們,我順便看看你,我現在離開去找見虎,至於那頭熊我發現後會幫你宰了。」
程處默疑惑抬頭,順便?看看我們?
「小葉子,你要去安東?」
「我去高句麗找個手持五把刀的傢伙練練手,運氣好久宰了他,運氣不好就遠遁。」
兩人相遇不到半個時辰變就此分開。
強勢東上,落寞南下。
時間匆匆而過,一個月時間轉眼即逝,被關押在大理寺內的錢歡刑滿釋放,沒有受到任何責罰,長孫順德私自出兵與人廝殺,殘廢了手臂,不在責罰。
罰俸三年。
自打做官開始,錢歡就不記得領過俸祿,貌似都被李二暗中剋扣了。走出大理寺,陽光刺眼,忍不住伸手擋在眼前,裴念攙扶錢歡上了馬車,錢歡抬頭盯著裴念,裴念閉上眼搖了搖頭。
錢歡抓亂頭髮,雙目無神的靠在馬車中。
回到錢家,錢歡剪去了長發。一身黑衣躺在院中的搖椅上,一趟就是一天,第二日亦是如此,日漸消瘦。家中三個女人唉聲嘆氣不斷,李恪李崇義來到錢家,兩人陪著錢歡坐了一天,一言未發。
孫思邈查看過錢歡的身子,沒有大礙。
尉遲寶林來過,長孫沖攜長樂來過,程咬金,牛進達,尉遲恭來過。楊妃來過,李二來過。長孫抱著兕子來時,錢歡的眼神轉了轉,伸出手接過兕子抱在懷裡,隨後繼續望著府門低聲呢喃。
「為什麼老黃沒有突然跑進來呢,怪想他的。」
一句話讓長孫淚下,心中不斷吶喊,為何,老天你為何只折磨錢歡一人,難道還不夠累麼。這時秦懷玉端著骨折的右臂走進錢府,時過四年,秦懷玉第一次踏入新錢府。
看到秦懷玉,錢歡起身把孩子交給季靜,緩緩走上前,看著受傷的秦懷玉,嘴角終於露出微笑,但也僅僅一閃而過。
「秦伯伯打的?」
秦懷玉點點頭,對錢歡呲牙一笑,拿出一塊陳舊的布料。
「來得及麼。」
錢歡嘴角再次浮現微笑。
「來得及,一輩子都來得及,只不過我當初那條杯子找不到了。」
秦懷玉低頭,雙目泛紅。原來他當初只是撕掉了被子。錢歡拍了拍秦懷玉的肩膀,低聲道。
「當初一首兄弟詩詞你能作,可偏偏認輸,三月的天涼啊,冰水刺骨,你擔心我作不出詩,縱身入水。你當我錢歡的心真是鐵打的?什麼時候想殺長孫嘉慶了,知乎一聲,咱們兄弟還沒有一起殺過人呢。」
秦懷玉雙肩抖動,哽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這時候,錢府再次走進兩人,一大一小,一母一子。錢歡上前跪在母子身前。
「是我對不起你們皇家,只要你開口,哪怕要錢家所有,錢歡不會皺眉。」
來的人是黃野的妻子和兒子,黃野的妻子連忙跪在錢歡對面,面露微笑。
「只求侯爺不要除掉黃野他在錢家的名分,妾身不會所求任何,只求侯爺能記住錢家曾有黃野一人。」
「黃琪兒送入琢玉學院,黃野進入錢家靈堂。」
黃野妻子泣不成聲,磕頭謝恩。隨後錢歡再次回到搖椅,繼續發呆。長孫見此嘆了口氣。
「準備錢策和武媚的婚事,沖沖喜吧。」
錢歡轉頭。
「娘娘,黃野剛剛去世。」
「本宮知曉,你錢家的事本宮能做一半主。」
錢歡眉頭一皺,想要拒絕。李二的聲音突然傳來。
「另一半朕能做主,三日後,慧武侯幼弟與應國公次女大婚。」
同在此時,一精瘦男子跟著商隊前往西域,一路上與商隊孩子有說有笑。
「伯伯,您真的是高手麼,為什麼只有一支手臂。」
被稱作伯伯的男子摸了摸孩子的頭,微微一笑。
「手臂都被人打丟了怎麼能算高手呢,還等著你小子帶在大食呼風喚雨呢。」
「伯伯,您教我練刀吧。」
「伯伯只會只殺人。」
「那我也要學。」
「好,去給伯伯弄只燒雞來,不要酒,只要雞。雞屁股給你。」
聲音漸行漸遠,人群慢慢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