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再回東京
2024-07-21 19:19:40
作者: 怕起重複
一切安排妥當,張三就帶著石寶開始連夜騎馬打著燈籠趕往驛站,天明出發自然不是指張三天明從船廠出發,從船廠到杭州騎馬需要兩個時辰,坐船需要三個時辰,人家公公已經很給面子,你不能這麼不識趣再讓人家等你半天不是。
到了驛站已經是後半夜,稟告了值守的禁軍,找了兩間客房休息,張三估摸著離天亮頂多有有兩個時辰不到,兩人匆匆洗漱,和衣而睡。
天亮後,張三被一陣敲門聲驚醒,起床開門,船隻已經準備好,軍士來請張三上船的,張三簡單洗漱一下,就出了驛站,劉公公已經上了欽差車駕,見張三出來點了一下頭,車隊開始朝碼頭行去。
也許劉公公真的急了,也許這個就是欽差的坐船,張三看到一條類似於車船的兩千石大船,兩個巨大的眀輪跟兩個水車一樣橫在船隻中部兩側,船上還裝有帆具。
這種船確實非常適合運河航行,張三也研究過,不過就是軸承設計的不太好,比較費力,行船中小船用人力,大船只有使用耕牛輪換,若非急事一般人家不會採用。
把儀仗裝上船,張三的馬也被安置好,劉公公過來趁空問道:「張公子昨夜睡的可好,洒家聽下人說你後半夜才會,所以準備出發時才讓人叫你,要是沒有睡好馬上在船上在休息一會。」
張三抱拳道:「謝謝劉公公關心,無妨公公遠來舟車勞頓,一路辛苦才要多休息才好。」
劉公公笑著說道:「洒家這一路都在船上,也沒什麼勞累,公子怎麼好好的京城不待跑到這杭州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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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笑笑:「都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人間有此美景,怎麼能錯過,公公有沒有遊覽西湖?」
劉公公開心道:「東坡居士曾言『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此等聖景洒家自然是去遊覽了一翻。」
張三一愣,微微一笑說道:「是啊,蘇學士此比真實恰如其分,都說江南山水靈秀,西湖更是集江南之婉約,西子之柔情,讓人慾罷不能流連忘返。」
張三未去過西湖,劉公公也不愛討論女子,要不是看著張三被天子看中,又是個文人騷客,加上昨天送的那份厚禮,劉公公也不愛搭理他。
船隻起航,劉公公告辭回了自己的艙室,張三站在船頭,看著船隻開始起航,一路上凡遇船隻必然鳴鑼,然後過往船隻紛紛讓路。
看了一會覺得無趣,張三問身邊的石寶:「石兄弟,你暈船麼?」
石寶嘴角微微上翹說道:「三哥放心,俺家住在江邊,從小就在水裡船上奔走,別說是運河,就是海船咱也坐過。」
張三點頭:「那我們去休息休息,補補覺吧。」
當張三再次醒來確是被軍士叫起來出去吃午飯,飯桌上只有張三和劉公公兩人,看來石寶估計是被帶去那些軍士的食堂了,古代禮儀講究食不言寢不語,作為天子近臣,這些太監對禮儀還是很講究的。
其實兩人也沒有太多共同的話題,張三也沒有那種交際花的本事,所以吃過飯兩人簡單的聊了兩句就各自離去,下午張三待在只自己的船倉里考慮這次回京的打算,面見皇帝會被問什麼,會被安排什麼?
宋徽宗是歷史上出了名的愛玩,花鳥皇帝、瘦金體、花石皇帝、青樓皇帝、道君皇帝等等典故都可以看出這位皇帝的愛好之廣泛,只是這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你把精力花在了其他地方,那治國的時間就有限了。
宋徽宗寵信奸臣,提倡『豐亨豫大』的治國理念,驕奢淫逸,最後落得下場悽慘,歸根結底的說他就是愛玩,江山都玩沒有了。
但是剛剛執政的徽宗還是曾經幻想過勵精圖治的,而且也展現了一定的政治手腕,幹掉了章惇,熬死了太后掌握了朝政大權之後,也試圖革新,但是在一幫饞臣的吹捧下忘乎所以迅速的墮落了下去。
所以對於剛剛上任的趙佶,張三要想投其所好,也要講究策略,要是上來就嗷嗷叫著要搞什麼萬國蹴鞠大賽,那估計趙佶未必會不喜,但是那些朝臣肯定會用諫書把他淹死。
再說萬一趙佶想讓高俅負責當蹴鞠協會主席呢?儘管歷史軌跡上,高俅依靠邊功升任太尉,但是難保皇上不會心血來潮讓他先在京城歷練歷練。
何況張三對於蹴鞠真的無愛,張三也不是什麼球迷,所以也沒有在大宋發展足球的想法,所以張三要考慮一個合適自己的諫言,還有因對陛下的策略。
張三不希望改造大宋,挽救大宋危亡的命運,所以並不願意去爭什麼實權部門,也不想搞個肥差澇油水,張三覺得自己應該搞一個即為百官所忌憚,又不爭搶他們利益的部門才好。
當然這個部門最好還是對自己有利那就更好了,張三突然想起自己年底時考慮過的報紙業務,只是最後不了了之,不是因為張三覺得自己的思想太先進,而是這些東西大宋已經有了。
不僅有了,大宋除了官方的『朝報』之外,民間的『新聞』也有專門的經營機構,甚至大宋還有專門的管理這種報紙的機構『進奏院』。
宋朝中央專門設立刊發傳報的機構『進奏院』,其職能是:「總天下之郵遞,隸門下後省。凡朝廷政事施設、號令賞罰、書詔章表、辭見朝謝、差除注擬等合播告四方令通知者,皆有令格條目,具合報事件謄報。」
就是這麼神奇,張三看到這個東西,徹底的就斯巴達了,張三感嘆看來還是小看了古人的智慧,張三可以想像到,當自己得意洋洋的說出自己要成立一個新聞出版機構,發行大宋日報之後,突然一個官員湊過來問:「這不就是進奏院麼?」
張三估計真有這樣的事情出現張三都能被自己尷尬死。以前張三不在體制內,所以對於這種需要申報又有諸多限制的生意自然是敬而遠之,但是現在有了混進體制內的機會,張三就打起了這個機構的主意。
因為進奏院今時不同往日,而且這個部門屬於給事中管轄,六品的衙門,在東京真的是小的不能再小,而且因為一些原因很不受人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