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我不是禮物

  「顧離生啊，你表面看他很冷酷，有是脾氣很暴躁，我告訴你，他其實真的就是那樣兒。想當初在國外，只要是他身邊的人，沒人不怕他的。我記得當初有個女人鼓起勇氣給他告白來著，你猜第二天，怎麼樣了？」他一邊開著車，一邊跟我講著顧離生的事跡。

  我也很配合的問道：「怎麼樣了？」

  「第二天，那個女人就瘋了。至於怎麼瘋的，顧離生不說，也沒人知道。」

  我心中一緊，雖然知道顧離生畜生起來，是不管對方是男是女的，可是活生生讓一個女人在一夜之間瘋了，他也真是狠得下這個心。

  我正想著，戈祁又接著道：「所以，這麼些年，除了向琳，你是第二天能在他身邊這麼久，還沒讓他對你動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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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嘴角瞥了瞥，他還沒動手？我都差點死在白灘了……

  「那他肯定很愛向琳了。」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事。

  因為這決定著，我邁向成功的難度。

  他微微思考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這個就不知道了，說他愛吧，可在他身上卻看不見他對向琳有情，說不愛吧，可他這麼多年，也只對向琳特殊過。」

  我心中盤算了一下，還是覺得顧離生的心思凡人猜不透。

  「程程，我勸你，離他遠一些。」紅綠燈路口他剛一停下，便轉過頭嚴肅的看著我。

  我敷衍的點點頭。

  他卻再次道：「顧離生這個人，不管是不是他喜歡的，在他身邊都不會幸福。」

  雖然我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出來這麼一個結論，但是目前來說，他是我見過最了解顧離生的人，或許連顧夢都不知道這些吧。

  「就在前面路口放我下來就好，走兩步就到了。」

  回了家，我躺在床上放空，短短几天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以前也是過的普通人的人生，可是自從顧離生出現後，感覺一切都不一樣了。

  想著想著，我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是被手機吵醒的。

  這一覺，我睡得很不踏實。

  「餵？」

  「余程程，來C.N.」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顧離生的聲音，再仔細一看手機，剛才是顧離生的電話？

  我一個激靈，連忙從床上起來，一陣梳妝打扮之後才火急火燎的出了門。

  剛到C.N.門口，便看見戈祁一個人站在路邊，還有女人故意走過去搭訕。

  從始至終，戈祁都好脾氣的拒絕。

  我走到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左右看了看：「你在等誰？」

  他輕笑兩聲，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就往裡面帶：「走吧。」

  他是在等我？

  我掙扎開，同他一起走了進去。

  期間我還想探探顧離生叫我來的意圖，「有哪些人？」

  他不動聲色道：「一些老總，你等會進去後儘量低調。」

  我點點頭，他輕輕推開了包廂門，裡面很是喧鬧。更是煙霧繚繞，宛如古代的青樓。

  個個老總身邊都有一個或者兩個女人陪著，而坐在中間最顯眼的顧離生，身邊卻只坐了一個向琳。

  戈祁帶著我進門，便註定低調不了。

  那些老總的眼神在我身上掃射，似乎在探尋我和戈祁的關係。

  他領著我坐在最邊上，幾位老總見他沒有要開口介紹的意思，也都意興闌珊的各玩兒各的。

  我打量了包廂一下，面前站著一個很胖的中年男人，他油膩的身姿在台前搖擺，唱著五音不全的歌，聲音還十分大，我無奈的看了一眼戈祁，發現他面如菜色，看著那人的眼神恨不得分分鐘把他凌遲。

  透過戈祁，餘光撇向了顧離生，從我進來到現在他就沒有看過我。

  既然叫我來，又不理我，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緩緩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隨後對我笑了笑，那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讓我心底有些不安。

  「顧總，弟妹在旁邊，還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也不怕弟妹吃醋。哈哈哈哈哈。」

  那個正在唱歌的人，突然來這麼一句，所以人的視線都看向了他，接而通過他，看向了我。

  戈祁附在我耳邊對我說了句他要去洗手間之後，我便更無助了。

  似乎現在，在這個包廂里，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他。

  那個男人朝著我走來，綠豆眼裡滿是八卦，「這位小姐，你是看上顧總了嗎？」

  他這『採訪』成功調動了包廂的氣氛，可那些老總的眼神我卻看不懂。

  我點點頭，實話實說，「是，我看上他了，我現在也是他的人。」

  頓時一片譁然，估計他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

  放在我面前的話筒被他收走，屏幕上的歌戛然而止，現場突然有些安靜。

  而就在此時，顧離生緩緩出聲：「申總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我看著顧離生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心臟突然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而他口中的申總，便是剛剛唱歌，之後八卦採訪我的男人。

  他把話筒交給下一個人，便走來我身邊擠著，而我至始至終都盯著顧離生。

  送他了……

  這句話一直迴蕩在我耳邊，這些天在心裡堆集的東西瞬間爆發，我站起來不由分說的朝著他走去。

  也成功的擠在了他身邊。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對申總不滿意？」

  向琳抿嘴輕笑，在顧離生看不到的地方，幸災樂禍的看著我。

  「你什麼意思。」

  他眯著眼，很不滿意我對他的質問：「這是你做情人的本分，如果可以通過你來得到我需要的東西，你才有做情人的價值。」

  原來他所說的需要，就是需要我來幫他鞏固關係，或者需要我來幫他達成某種目的？

  我氣的渾身發抖，我拼了命才忍住那些即將出口難聽的話，等我平息之後，我說：「只有無能的男人，才會用自己的女人去完成目的。」

  「用最簡單的東西，換來最大的利益，這是每個商人都懂的道理，而你對我來說，就是那個『簡單的東西』。」

  余程程！你不能生氣！你不能難過！他說什麼你都得受著！你別忘了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