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3。古老王到來

  次日一早，東方衍從冥修中甦醒了過來。

  到了他現在的這個境界，冥修其實已經是相當於在休息的。

  只要偶爾補充一下睡眠，幾乎是沒什麼影響的。

  起來之後，東方衍便是來到了聖城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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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爾卑斯山冰涼的空氣吹入到聖城裡，白天城市上空瀰漫著的那份渾濁的氣息如紗衣一樣被掀開，乾淨的滿是金黃色燈光的城市一下子展露在清澈無比的夜幕之下，從高處俯視下去，那些輝煌的宮殿、街燈明亮的大道、造型獨特的樓房、明珠閃耀的塔樓在阿爾卑斯山西麓組成了大地鮮艷的血液脈絡，充滿了旺盛的生命力！

  聖城東面依著山，山巒落差極大，佇立在劍背龍一樣的山頂上往下望去，聖城的夜色盡收眼底。

  很多時候，整座劍背龍山的石壁也會被燈光映射出金子一樣的顏色，今夜明明沒有一絲絲霧紗的遮擋，山巒卻被什麼給吞噬了，完全融於沒有任何星光月輝的夜幕中，極致的漆黑！

  只是，令人驚駭的是，明明連山巒的輪廓都無法看得清楚，那站在山頂上的人影卻好像整座聖城都可以望見！

  很多人都看到了對方，甚至此時此刻都在議論紛紛。

  東方衍同樣也看到了對方，甚至他的目光幾乎完全的鎖定在了斬空的身上。

  而在他向著聖城這裡踏空走來的時候，大天使拉斐爾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他的手中捧起一道泛著金邊的乳白色光束，它筆直的鑽入到城市上空中，並幻化成了兩柄交叉的聖光戰劍！

  聖光戰劍再變幻，彩虹之輝掠過夜空，如一道道蒼穹之輝將聖城大地給籠罩進去。

  隨著他的一系列操作，聖城的上空開始發生了變化！

  是一個巨大的天空畫板，整座城市的模樣全部被倒映在了上面，偏偏這一切的構架與成型都在聖城所有人的注視中。

  地面上一座城市，天空一座城市，完全的鏡像！

  除了天空中沒有人之外，幾乎一切建築應有盡有。

  天空的聖城空空蕩蕩，沒有半個人影。

  這就好像是給人一種兩界交割的錯覺？

  「進入聖城戰場！」

  城市上空響起了一名大天使的命令，說話的人正是剛剛一系列操作的大天使拉斐爾。

  城市裡已經有眾多異裁法師、裁教在候命，隨著命令下達，人山人海的聖城各大街道處有一道道光線射入到天空倒城！

  如光雨傾倒，那些為這場戰役做好準備的聖城法師們紛紛飛入到了頭頂上的聖城上，一時間空蕩蕩的倒城戰場中立著無數渾身充滿肅殺之氣的聖城法師，每一個街道都有幾名。

  這便是聖城的力量！

  這力量是強大無比的，即便是當初的帕特農神山之上，也不曾擁有這般陣勢！

  城市是倒影的，抵達了倒城戰場的人也是倒映，只是進入到那片虛空中的人並不覺得，他們就像是走在一個平緩的大地上，與平日裡踏入聖城沒有任何區別，反而那個真實的聖城，那擠滿了人群的城市在這些聖城法師的眼裡是倒映大地。

  「嗒嗒！嗒嗒！嗒嗒！」

  清脆的步伐忽然響起，悅耳的鈴音如戰歌的前奏。

  只見，聖邸中有一頭全身泛著璃光的龍鹿踏著空氣，正奔向倒映聖城。

  龍鹿背上，一名被精心梳理過的女子側坐在上面，一襲烏黑的聖裙將寬厚的龍鹿之背都遮蓋住了，裙裾舞動著拖拽在夜空中，美得如司夜女神返回自己的月之幕宮。

  那自然便是秦羽兒。

  也就是東方衍嘴裡的大穆寧雪。

  「我是聖城大天使長！」

  與此同時，米迦勒也走了出來。

  他目光死死鎖定著古老王，旋即高聲說道：「我無法用最完美的邏輯和漂亮的言辭讓所有人認可今日之舉，但百年之後、千年之後，你們的子孫後代們會記得這個世紀這個年份這一天，我米迦勒七世為我們人類魔法史扼殺了一位很可能繼承黑暗王之位的亡靈帝王，如若千百年後，人們不再受黑暗壓制、威脅，我米迦勒今日即便戰死....亦無怨無悔！！！」

  不知道的人，覺得這貨的確是一個為人類服務的人間執法神。

  但偏偏，他後面的所作所為，在東方衍看來，就是一個自私自利不想要捨棄權利把控的狗東西而已。

  而且，古老王和黑暗王，那屬於是八桿子打不到一起的。

  可惜，他偏偏給它加個名頭。

  但不得不說，他的一番話，卻是給那些步入戰場的人，打了幾分雞血一樣！

  而與此同時，東方衍也是直接升空，不過，他倒是沒有進入那片天空戰場的意思，只是望著古老王淡淡的說道：「我不管你是古老王，還是斬空....我只跟你說一件事，進入裡面你會死，但秦羽兒我會帶走。」

  古老王停頓下了腳步，旋即說道：「謝謝。」

  「難道你就沒有其他想要說的？」東方衍問道。

  「米迦勒判斷沒有錯。我的記憶在一點一點的磨滅，這具軀殼裡的我在消亡，哪怕我能夠存活幾十年，百年之後、千年之後，這個古老王將變成最可怕的魔鬼....」斬空說道。

  「那你錯了，這是你們在融合，但並不代表你會泯滅，而且，創造華夏的便是他，你為什麼會覺得他要毀滅華夏？」東方衍又道。

  說華夏是古老王創立的，這沒有任何的錯。

  因為，沒有他的橫掃吞併、擴張的話，華夏又哪裡會有現在的占地面積？

  所以，其實可以的話，東方衍並不想他死在這裡。

  「不...這些我不知道，但今天這是我的戰場，我必須踏入。」斬空說道。

  「東方衍，你在做什麼！！」就在這時候，米迦勒的聲音在腦中傳出。

  「既如此，自便。」見他態度堅決，加上米迦勒的不滿，東方衍也不好在說什麼。

  而斬空也是向著天空戰場踏入。

  不過，在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東方衍將詛咒之力匯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古老王有些不解，但並未在意。

  見他沒有拒絕以後，東方衍才回頭看向米迦勒：「記住你的答應我的事情。」

  丟下一句話，他便是重回到了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