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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苦肉計無用

2024-07-21 15:30:40 作者: 腐竹野人

  李懷德也算是被自己給坑了。

  本來可以平平淡淡的離開,可是非要玩花樣,拋棄尤鳳霞,哪裡知道自己成為了最後被拋棄的哪一個。

  悔之晚矣。

  傍晚的晚霞。

  格外的漂亮。

  四合院裡面,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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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站在台階上,看著門口的人影,有些不滿的看著眼前的傢伙。

  「淮茹,你難道不出來見一面嗎?」

  棒梗終究還是忍受不了飢餓,上演了一處負荊請罪,身上還綁著藤條,赤-裸的上身,一副悔過的樣子,所謂狗改不了吃屎。

  眼神之中,那一抹皎潔的目光。

  又怎麼能讓傻柱放心呢?

  哎。

  「不出去了。」

  「看到也是傷心,你還是將他給趕走吧。」

  站在窗台邊上的秦淮茹只不過是看了一眼。就回到廚房忙碌起來。

  失望的多了。

  也就漸漸的不在帶有任何的希望。

  「我錯了。」

  棒梗撕心裂肺的喊著,可除了讓周圍的人看笑話之外,還真的沒有幾個人真的願意相信他,畢竟前車之鑑太多了。

  他們都已經麻木了。

  與其再次的相信棒梗。

  這還不如找一根繩子吊死在煤山。

  ....

  「你走吧。」

  許大茂看著棒梗的背影,好似都能看到藤條的倒刺,刮傷了後背。

  「我不走。」

  棒梗無奈的看著屋內,現在只能讓秦淮茹低頭,這才是他唯一的出路,他在外面已經漂泊了半年,一直撿垃圾吃。

  原本以為不出半個月。

  秦淮茹就會讓他回去的。

  奈何。

  終究還是他高攀了。

  想的太好,導致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一敗塗地。

  傻柱聽到廚房之中忙碌的聲音,索性也不管了,自己終究不過是一個外人,管的太多,或許會生出間隙,何況他也不願意看到棒梗回來。

  惹是生非嗎?

  唯獨屋內的賈張氏還想要爭取一下,奈何現在也只能躺再床鋪上,勉強維持生機,哪裡有這個能力再次的照拂棒梗啊。

  「路是自己選的,婆婆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聽到屋內罵罵咧咧的聲音。

  秦淮茹走到臥室。

  屋內的看著她道。

  「你!」

  想要多說兩句,可是當看到秦淮茹冰冷的眼瞳的時候,賈張氏選擇了沉默,只是覺得一口氣血不通,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夜幕下。

  屋外一片的冷清。

  唯有棒梗一個人背著藤條,想著如何讓秦淮茹回心轉意。

  屋內。

  熱鬧非常。

  小丹也找了一個老實的漢子,年齡比她大五歲,煤場的工人,收入不低,也算是將生活步入了正軌,還商量著去哪裡度假呢?

  可謂是兩個極端。

  「許大茂,你說我表姐真的不會在關注棒梗嗎?」

  秦京茹有些矛盾的心裡,換成是她的話,無論如何可能都不會放棄棒梗的。

  「還怎麼管?」

  「人基本上算是廢了,哪怕是隨便找一個飯館洗盤子,都能養活自己。可是你看看他做什麼了,撿垃圾吃。」許大茂不屑的看著窗外。

  明顯就是想要逼迫秦淮茹低頭。

  可惜打錯算盤了。

  秦淮茹又怎麼可能輕易的低頭了。

  一切顯得有些滑稽。

  一夜未眠。

  第二天的時候。

  秦淮茹早早的起來,看了一眼屋內的賈張氏,還吊著一口氣,可能是因為昨夜棒梗的事情,不想跟秦淮茹多說什麼。

  故意側翻身子。

  背對著秦淮茹。

  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哪怕是劉海中跟閻埠貴的房子都到手了,原本以為秦淮茹會讓棒梗回來,奈何這終究還是失算,特麼的秦淮茹根本就沒有提這一茬。

  難道還真的想要留給小丹跟小槐花。

  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

  還有詩與遠方。

  對於賈張氏的想法,秦淮茹何嘗不知道呢?可是她依舊是不能鬆口,算是為自己留一個容身的地方吧,哪怕是萬貫家財到了棒梗的手裡面。

  也會跟戲文裡面的敗家子一樣。

  慢慢的敗光的。

  人生最可悲的事情難道不是人還在,錢沒有。

  到時候孤苦無依,她還能指望誰呢?

  傻柱的憐憫嗎?

  也就呵呵了。

  傻柱現在對她的感官更像是搭夥過日子,這一點她明白,傻柱更是門清,只不過是勉強維持著和諧罷了,真的到了山群水盡的時候。

  傻柱灰溜溜的回去。

  那她呢?

  最後還不是無端給人做嫁衣。

  與其這樣。

  還不如一開始就沒有給與。

  等自己走的時候,在傳給棒梗也不算晚,哪怕是到時候敗光了家業,跟她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她已經仁至義盡,也管不了。

  秦淮茹正要離開,關門的時候。

  賈張氏好像是想通一般,迴光返照的瞪著大眼珠子,盯著秦淮茹:「你真的不會讓棒梗回家嗎?」

  「回家!」

  「他難道還有家嗎?」

  秦淮茹反問道。

  噗。

  賈張氏似乎接受不了秦淮茹的回答,最後還是無奈的躺下,一口心血,沒有吐出來,是不想讓秦淮茹看見。

  愧疚!

  估計她不會吧。

  賈張氏心裏面葉門清,這輩子恐怕秦淮茹最恨得幾個人之中,她排在第一位,這麼多年,幾乎沒有起到什麼好的作用。

  相反一直在拖秦淮茹的後腿。

  現在幾乎到了人神厭惡的階段。

  還是不要自找沒趣了。

  「他還在?」

  傻柱看著跪在窗外的棒梗,心裏面的一絲仁慈最後還是沒有泯滅。

  「他會走的。」

  就像是看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丑一樣,秦淮茹拿著衣服掀開門帘在水池邊上洗著衣服,棒梗明亮的眼神盯著秦淮茹。

  似乎再說原諒我吧。

  「這麼多年,我做的無數的錯事,還請您原諒我。」棒梗的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

  似乎真的變好一般。

  只可惜棒梗的真情流露,在秦淮茹的眼裡面似乎都是表演一般。

  「回來做什麼?」

  秦淮茹淡淡的一撇。

  「我想要一個家。」

  棒梗低著頭,不敢看秦淮茹的雙眼,似乎那一雙銳利的雙眼,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內心一般。

  呵呵。

  「你不覺得可笑嗎?」

  「如果真的想回來,我何嘗攔你了,不過前提是你先去找一份工作,可以養活自己,明明健全的身材,為何活的跟一隻鬼一樣呢?」

  秦淮茹的話,深深的刺痛了棒梗。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難道說自己想要混吃等死,不想再外面流浪了,如果真的這樣的話,秦淮茹一定不會讓他回來的,可是說改好。

  哪裡有什麼說服力啊。

  他自己都不相信。

  更不要說院子裡面的人了。

  一個個戲虐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笑話一樣,都知道他心裏面想的是什麼。

  「我想要回家。」

  磕磕碰碰的棒梗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一個人。

  「那等你何時懂得站起來說話,再來這裡跟我掰扯吧。」秦淮茹頭也沒有抬,繼續洗著衣服。

  我?

  棒梗還想說什麼?

  可是當看到秦淮茹冰冷的目光的時候,也只能徹底的閉嘴,有些事情說的太多,其實也就沒有多大的意思了,秦淮茹一直想要讓他自力更生。

  奈何他的脊樑斷了。

  一直想的都是如何能作威作福,哪裡還想過其他的事情啊。

  現在他的面前其實只有一條路,何時能自己養活自己,讓秦淮茹看到希望之後,或許才能回來吧。

  棒梗失落的離開。

  夜幕下。

  身影顯得有些淒涼,屋內的賈張氏極力的起身,看了一眼,也只能無奈的嘆息。

  對於秦淮茹的心思。

  她也明白。

  只不過是無法苟同罷了。

  無論棒梗做了多大的孽,可是依舊是她的孫子,怎麼能如此的冷漠呢?

  奈何現在是秦淮茹當家做主。

  她不過是一個老婦人,行將朽木,哪怕是想要讓秦淮茹回頭,也沒有任何的可能。

  「你這人怎麼這樣狠心呢?」

  喃喃自語中。

  賈張氏拄著拐杖慢悠悠的回到了臥室之中,對於傻柱更是心裏面升起了一股埋怨。

  特麼的這人估計也是巴不得棒梗不要回來吧。

  許大茂戲虐的看著棒梗離開。

  「你覺得棒梗還會回來嗎?」秦京茹有些不解道。

  「回來。」

  許大茂詫異的看著秦京茹,何時變得心軟,是不是忘記當初賈張氏是如何對他的,根本就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累贅。

  沒有好處之後。

  哪怕是門都不讓進。

  只能說後來這秦京茹得到了一些機會,在街道辦立足了,這才有了現在的生活。

  處境不差。

  可也並不代表有多麼的豪橫。

  「不要想他們的事情了。」

  「這是其其實大家都是默認的,那便是不讓棒梗回來。」許大茂目光有些深邃。

  難道是秦淮茹不想嗎?

  哪怕是給一碗飯的事情。

  為何她就是不做呢?

  其實這裡面不僅有傻柱的不樂意,還有劉海中跟閻埠貴的不樂意,如果不是秦淮茹將棒梗給趕走,那兩位大爺可不會直接將房子給她。

  而是一直在考驗中。

  棒梗就像是禍亂之源。

  總是在無事生非,外加也是一隻爛賭鬼。

  大家不敢賭。

  至於以後如何?

  他們不敢說?

  畢竟人走了,一切皆空。

  可如果棒梗一直在家裡面待著,那他們一個個難道還要忍受棒梗的胡作非為嗎?

  做夢吧。

  只不過是在這些許大茂不想跟秦京茹掰扯。

  畢竟這娘們還是有些天真了一些。

  ...

  孑然一身的棒梗走出四合院,隨手將身上的藤條給扔在垃圾箱裡面,目光有些呆滯,特麼的這算是另類的讓他主動成人吧。

  哎。

  「棒梗你這是被趕出來了,苦肉計是不是不管用啊。」牛爺看到棒梗繼續翻找著垃圾箱,一副不屑的表情,真的當大家的眼睛是瞎子嗎?

  手段實在是有些低俗。

  「牛爺,我想找一份工作,不然的話,我在他們的眼裡就是一個廢物。」棒梗喃喃自語,看著牛爺喝著酒水。手上還拿著一隻鴨腿。

  特麼的這老頭子實在是太會過活了。

  「想吃嗎?」

  牛爺隨手將吃剩下的半根鴨腿扔在地上。

  棒梗也不顧周圍人的嘲笑,連忙撿起來,吹去上面的風塵,吃的津津有味,一天一夜都沒有吃飯了,這有一根鴨腿。

  還要什麼自行車啊。

  「這人沒救了。」

  看熱鬧的人,望著毫無尊嚴可言的棒梗。

  失望的搖搖頭。

  「你說這棒梗怎麼是如此的廢物呢?這秦淮茹是不是小的時候太過於溺愛了。」周圍的好奇的打量道。

  「溺愛?」

  閻埠貴不屑的看了一眼。

  「是賈張氏的過錯,從小把他慣著無法無天,秦淮茹接了賈東旭的班,幾乎每天都上班,哪裡有時間管他啊。」

  「從小偷雞摸狗,長大了也是一個街溜子,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唯獨在正道上一直碌碌無為。」

  閻埠貴失落的喝了一口老酒。

  無奈的嘆息道。

  「賈張氏,原名不是什麼張曉花,最近怎麼沒有看到她啊,是不是已經走了。」其中一個老頭子有些好奇。

  「活的好好的。」

  「只不過是現在一心等死罷了,平日裡就是在家躺著。不出來走動,或許是無言面對我們這些人吧。」閻埠貴雙眼閃爍著精明的光。

  無時無刻不再算計著。

  「也是。」

  「這秦淮茹也是命苦,特麼的這攤上的都是什麼事,賈張氏為人刻薄,賈東旭走得早,這剩下的棒梗又是這樣的不成器。」

  ...

  屋外的棒梗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或許是早就習慣了,哪怕是反駁也沒有,只不過是默默的走開了。

  無奈嗎?

  不見得。

  路是他一步步的走。

  沒有人催促他,哪怕是秦淮茹之前不也是一直托關係,讓他一直努力生活嗎?

  可他沒有一件事做的時間長。

  ...

  寂靜無聲的夜。

  當閻埠貴有些醉意的時候,慢悠悠的跟大家告別,在回去的路上,陰影裡面,突然串出一個黑影,手裡面還拿著一個麻袋。

  直接將他給套起來。

  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閻埠貴瞬間清醒起來,尤其是身上的臭味,跟垃圾桶一樣,瞬間想到了這走路一瘸一拐的人。

  特麼的這根本就是棒梗在報復。

  其他人不也說了。

  為何要單獨的尋找他的麻煩。

  「棒梗,你這貨難道不怕抓起來嗎?」

  閻埠貴連忙吼了一嗓子,棒梗瞬間停頓一下,沉思片刻,還是決定給閻埠貴一點教訓,如果沒有他們在秦淮茹的耳邊吹風。

  那他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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