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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大婚之夜

2024-07-21 12:46:06 作者: 葉染衣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蘇晏重新坐回來,「王爺可別忘了答應過我的事情。」

  「那不能忘。」能得蘇晏這樣的經世之才傾囊相助,是赫連縉求之不得的事,雖然蘇晏的後兩個條件的確有些過分,可能用條件解決,總比對方三顧茅廬而不出來得划算不是麼?

  被席面上的人拉著灌了不少酒,赫連縉才拖著醉醺醺的身軀回了新房。

  雲初微雲惜蓉幾個早就走開了,如今房裡只剩他們二人,當然,外面還有不少等著聽房的下人。

  許菡瞧著赫連縉滿身醉意的模樣,臉色驚得變換了幾番,「殿下,你重傷,怎麼還喝了這麼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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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連縉借著醉意,自然而然地將她摟在懷裡,腦袋埋在她頸窩處蹭了蹭,「菡兒,我高興。」

  許菡秀眉微蹙,「就算是高興,你也不能爛醉成這個樣子啊!」早知道他會如此沒個度,之前他出去的時候就該提醒他少喝酒的,如今可好,本來就重傷未愈,連接親都是勉強撐著去的人一下子喝了這麼多酒,那傷口還能好就見鬼了。

  「菡兒,我終於娶到你了。」赫連縉似乎根本就沒聽到她的提醒,依舊緊緊地摟著她不放,清冽的酒香味沾染到她火紅的嫁衣上,唇齒間的呢喃還在繼續,「真好,真好……」

  「殿下。」許菡低頭,難得的見到他眉目輕柔,一雙帶著迷醉的眼睛極漂亮,眼尾輕輕上挑,勾出幾分撩人的風情。

  赫連縉一貫給人的印象是吊兒郎當,不論說話做事,全照著自己的喜好來,從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看。

  風評極差的人突然表現出這樣判若兩人的溫柔來,那樣的賞心悅目,簡直讓人猝不及防,給人的視覺衝擊力也是相當大的。

  許菡有些晃神,她就說,晉王殿下在外人面前都是在偽裝,只有面對自己最親密最信任的人才會露出最真實的一面。看來他的確把她當成了最值得信任的人,思及此,原本愕然的俏臉上燒紅了幾分。

  到底是真正受過重傷又未痊癒的,那麼多酒下肚,饒是鋼鐵做的都受不了,更何況赫連縉只是凡人肉身,他輕輕地咳了幾聲,抬起頭來,臉色較之剛才蒼白了不少。

  許菡猛地醒神,「殿下。」

  赫連縉望著她,精緻的唇線勾出一份輕柔惑人的笑意,「菡兒,你喜不喜歡我?」

  那模樣,就跟小孩子想得到大人肯定似的。

  許菡嘴角一抽,要不喜歡的話,能嫁麼?可這些話,讓她一個姑娘家如何啟齒?

  沒聽到回答,他就將她抱得緊緊的,腦袋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

  「殿下,先去沐浴吧!」許菡低聲提醒。

  直起身子,他忍不住在她唇上淺啄了一口,對著外頭吩咐,「備水,本王要沐浴。」

  王爺大婚,外頭自然多得是等著聽房的人,所以剛才那些,就算兩個人說得很小聲,外面的人還是全部聽到了,一聽說主子要沐浴,馬上打起精神來,許菡的陪嫁丫鬟和嬤嬤打算去廚房,赫連縉出門的時候看了幾人一眼,吩咐,「你們都先下去吧!」為了避免給菡兒造成不必要的誤會,他身邊還是不要留女人伺候的好,前面那麼多年都習慣了男僕伺候,沒道理以後就習慣不了。

  雖然受了傷,卻也明白今兒不是嬌氣的時候,很快把自己收拾利索,換上輕軟的緋色睡袍朝著喜房裡去。

  許菡還坐在喜床上,嬌俏的小臉上帶著笑意。

  上一世,他並非沒有得到過她,只是每次她都出於被迫,像這般心甘情願與他圓房,倒的的確確是頭一回,他暴戾慣了,所以一時半會兒沒法適應她突如其來的溫柔。

  「菡兒,我總算等到這一天了。」赫連縉的眼眶忽然有些濕潤。

  他抱著她,苦等兩世的委屈化作眼淚,一顆顆落在她肩窩上。

  許菡並沒聽到哭聲,她卻感覺得到自己肩頭的衣服已經濕了。

  王爺他……哭了?

  「殿下。」說實話,這是許菡頭一回看到男人哭,簡直讓她不知所措,直忖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讓他不高興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殿下你何至於如此?」

  赫連縉顯然也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哭的樣子,就著她肩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抬起頭來時猛地咳了幾聲。

  「殿下稍等會兒,我這就讓人煎藥來。」許菡手忙腳亂,大婚之前她留在晉王府照顧他的時候就把他的症狀摸了個七七八八,知道這次傷得特別重。

  「菡兒,我沒事。」赫連縉輕輕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回來抱坐在自己懷裡,因為傷重的緣故,呼吸顯得很沉重,氣息也異常灼熱。

  許菡沒動,乖乖坐在他懷裡任由他從後面抱著。

  赫連縉的目光不覺移往擺放元帕的位置,再三確認這不是做夢。

  就算是前世遭受了那麼多打擊,甚至是最後把菡兒逼上死路,他都沒哭過,可是今天晚上,失而復得的驚喜讓他再也繃不住。

  她不知道,從前世到今生,他花了多少個日夜去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她更不知道,他拼了命地偽裝自己,就是想拼了命地改變前世軌跡不讓悲劇重演。

  她最不知道的是,他愛她,愛了一個前世加一個今生。

  ——

  今年的雪來得晚,冬月才開始飄。

  雲初微從晉王府吃了酒席回去,早就僵了手腳,她馬上讓人備水沐浴。

  出來的時候,見到蘇晏不知何時坐在房裡,招手讓她坐過去,他拿了塊柔軟的毛巾,慢慢挑起她還滴著水的髮絲,裹在毛巾里,輕輕揉幾下,散開,再攏入手心,再揉壓,她的頭髮很柔順,帶著清涼濕意,也散著迷人的幽香,讓蘇晏忍不住心旌蕩漾。

  偶爾的動作會觸碰到她瑩白的耳垂,泛出點點緋色,側顏在燭火光暈下顯得朦朧而恍惚,有一種不真實的美,他眸子裡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微微。」

  絞乾頭髮,蘇晏把毛巾往旁一放,挑眉看她,「今天困不困?」

  「不困。」她搖搖頭,將搭在胸前的一綹頭髮攬到肩後。

  「不困的話,陪我一會兒吧!」他顏色淺淡的唇因為之前喝過酒而散著一種誘人的水光。

  雲初微輕輕嗯了聲。

  蘇晏將她擁入懷裡,跟她說起了在南境這些日子如何如何地想她。

  又說起了這邊的民風民俗和軍中趣事。

  雲初微剛開始還聽得津津有味的,後來便越來越困,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蘇晏垂眸,見懷裡的嬌人兒已經睡熟了,他不忍打擾,輕輕將她抱回床榻上蓋好被子,又嘆了口氣,肚子裡的小傢伙還得好一段日子才能出來,他有的熬了。

  蘇晏答應了赫連縉這件事,雲初微是第三天才知道的。

  「九爺竟然要了三份金書鐵券?你想幹嘛?」

  「以防萬一。」

  雲初微狐疑地瞅著他,「你該不會有那什麼的心思吧?」

  蘇晏戳戳她的額頭,「想哪兒去了,我只是在為咱們的將來鋪後路而已,金書鐵券這種東西,關鍵時刻的確能保人性命,當然,永遠用不著那就最好。」

  雲初微點點頭,「說得也是,不過九爺之前不是死活不同意要爵位麼?怎麼這會子又要了?」

  「沒有哪個男人不愛權利。」蘇晏道:「只是對我而言,如果權利和你有了抉擇上的衝突,那麼我會毫不猶豫選擇你,但如果能在保住你的同時也能得到權利,那我會不遺餘力去爭取,一來,能讓你過上更好更富足的日子,二來,自己手握權力,權利是一個男人實力的象徵,我也想在你面前證明自己。」

  雲初微完全沒想到他會當著她的面說出這些話,有些意外。

  「既然九爺決定好了,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她挑眉,「我無條件支持你。」

  ——

  自從來到靖安王府,雲靜姝企圖逃跑了很多次,卻沒有一次成功,要不是被靖安王讓人捉回來,就是被易白的人逮到親自給送回來。

  每當那種時候,她就大怒,對著易白低吼,「我是南涼人,你們憑什麼囚禁我!」

  易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這條命,本座給的,你何時死,取決於本座的心情,要是不想生不如死,就給本座乖乖待在靖安王府,否則,休怪本座讓人殺了你在南涼的兒子。」

  這一句,著實威脅到雲靜姝,從那以後再也不敢輕易逃跑,丫鬟們送來的吃食,她也肯下咽了,每日依著規矩去給靖安王請安。

  這天,外面飄著鵝毛大雪,雲靜姝冷得縮在房間裡不想出去,不知不覺在小榻上睡著,迷迷糊糊中被貼身丫鬟喚醒,「郡主,是棲霞長公主來了,王爺讓你去外面接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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