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混入舊城

  「還在擔心？」

  連曦從江小離的身後走了出來，站在江小離的面前問道。

  其實連曦有此一問並不奇怪，因為如果是他栽了這麼大的一個跟頭，也不會輕易饒了他們的。

  「沒有。」

  江小離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因為她剛剛確實再考慮其他的問題。

  江小離眉頭沒有鬆開，也沒有心思繼續和連曦閒話，於是她向連曦點了點頭表示告別，打算借著回屋的機會，再一次進空間看看。

  「餵——」連曦看著江小離想要離去的背影喊了一聲，「你該不會真的這么小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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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離聽到這話，有些摸不著頭腦，連曦走進了幾步，「不就是借了你的屋子一晚嗎？」

  「啊？」江小離道，「沒，你想哪去了，你也不是說了嗎？你是客人。」

  連曦一噎，這不是昨晚他用來堵江小離的話嗎？

  江小離有些好笑，「好了，我哪有那么小氣，我只是在想別的問題。」

  連曦輕輕哼了一聲，拉起江小離的手就走，江小離一愣，「喂，連曦，你要帶我去哪兒？」

  連曦的腳步一頓，回頭瞪了江小離一眼，「沒大沒小，喊師兄。」

  師兄？

  連曦的目光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威嚴，只是落在江小離的眼裡，就只剩下了好笑，所以一時之間，江小離也沒有再問連曦要帶她去哪兒。

  連曦雖然以煉藥聞名天下，最擅長的也是煉丹，可大家下意識忽略的是，他還是一個金丹強者。

  三十幾歲就已經有了金丹修為，他這個年紀，無論是修為還是單單在煉丹面的造詣，就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

  連曦的速度非常快，在中年男子還沒有回到舊城的時候，連曦帶著江小離已經到了洛源舊城的門口。

  「我們這是要進城？」

  江小離指了指身後顯得有些陳舊破敗的城門，問道。

  連曦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江小離說的答對了。

  江小離到：「不是，要進城的話，那我們等在這裡幹什麼？」

  「想知道？」連曦看著江小離微亮的眼睛，眼裡含著笑意，「偏不告訴你。」

  江小離輕輕撇了撇嘴，「窮寇莫追……這話其實也不全對，而且按照他們的速度，此時還在路上吧，你守在這裡，是專門在等他們？」

  連曦笑了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反而說道：「你那天是怎麼易容的？」

  「易容？」江小離愣了愣，恍然道：「哦，你說江寒？」

  連曦點了點頭，那天江小離的易容幾乎可以做到以假亂真，要不是他在快要結對話的時候，下意識那慧眼看了看，還真差點就讓江小離給騙了過去。

  慧眼本就難得，至少連曦就沒有聽過，這個世界上，還有別的人和他一樣，身具慧眼。

  連曦問道：「你那天是怎麼變成那副樣子的？」

  江小離沉默了一會兒，聳肩，「這個嘛……其實我還真不知道。」

  江小離這話確實是實話，那一天她只記得丹田發上一陣難受，緊接著自己就完全變了樣子。

  江小離很負責的想了又想，「難不成，完全是因為意識？」

  因為無論是在外邊江小離自己變身，還是在第二天一早變了回來，唯一的異樣只有她心裡的波動。

  連曦皺了皺眉頭又很快鬆開，說道：「行，你先試試。」

  江小離正打算閉眼凝神，就讓連曦輕輕退了推，江小離看著連曦的目光有些微微的疑惑，連曦道：「其他沒有什麼事情，就是……」

  「就是什麼？」

  江小離及其奇怪的問道，畢竟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連曦支支吾吾，猶猶豫豫的時候。

  連曦說道「就是……就是你還記得剛剛那些人裡面，你還記得要個個頭微微矮了點的嗎？」

  江小離並明白連曦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如實回答，連曦所說的那個漢子，就是一直站在中年男子身邊那個牽著那匹怪馬的那個，讓江小離想要不記住都難。

  連曦點了點頭，只是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奇怪，「你照著他的樣子變。」聲音里的那一絲奇怪，還是讓江小離給聽出來了。

  「變……」江小離噎了一噎，「試一試到是可以，但是就算樣子變一樣了，衣服也不一樣啊。」江小離攤手。

  「給。」

  「什麼？」江小離奇怪的看了連曦的手裡一眼，然後默默無語了，她還能說什麼，連道具都給她準備好了。

  江小離很快就去角落裡把連曦給的衣服套到了自己身上，然後閉上眼睛，仔細回憶中年男子身邊的那個下屬的樣子。

  ……

  「怎麼樣？像不像？」

  江小離站在連曦的面前，這畢竟是她第一次照著別人的樣子變，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連曦輕輕笑了笑。

  江小離道：「哎呀你笑什麼呀，到底像不像？」

  連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就在江小離即將發飆的前一刻，連曦一本正經道：「這皮相，是像了，可是這神嘛……你別忘了你現在是一個男人。」

  江小離扶額，對，還相當猥瑣。

  江小離道：「好了變也變了，他們人來了沒？」

  連曦往前方看了一眼，然後用手點了點江小離的腦袋，好笑道：「別急，快了。」

  連曦的樣子讓江小離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江小離忍不住往邊上挪了幾步，「好好說話。」

  連曦用眼神示意江小離看向遠方，遠處有一隊人馬，來人正是剛剛去花家祖宅找麻煩的那群人。

  江小離道：「我過去了。」

  連曦突然伸手拉了一下江小離，江小離回望連曦的眼神透著詢問，連曦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對了，別忘了你現在假扮的人有點口吃。」

  「行了知道了。」江小離道。

  ……

  「大大…大哥。」

  江小離踉踉蹌蹌的跑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幾乎是用滾的。

  「吁——」

  中年男子韁繩一勒，一個馬鞭就揮到了江小離的面前，江小離當然不會那麼拼，為了演的逼真白白去挨鞭子。

  哪裡知道這麼一躲，更是把中年男子惹毛了，中年男子指著江小離的鼻尖怒道：「李二栓，你還敢躲！」

  原來這人的名字是李二栓，江小離裝作十分驚恐的樣子繼續道：「大大…大哥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