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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慕容墨有意那麼說的?

2024-07-21 11:56:50 作者: 秋煙冉冉

  陸志昌的臉色陡然一白,阮庚生也嚇了一大跳,不可能呀,明明是孟昀的箭?

  「不可能,本官怎麼可能射殺衛王?」陸志昌拂袖冷笑,冷冷看向鳳紅羽,「你敢誣陷本官?來人,將他們都抓起來!」

  「誰敢動手試試?」鄭凌風目光凌厲朝一眾護衛掃視一眼,「衛王還沒有發話呢,你們想幹什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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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王莫名其妙被人射了一箭,疼得他幾乎要暈過去了,心中早已竄起了怒火。

  「拿來給本王看看!」他咬牙切齒說道。

  「是,王爺!」鳳紅羽恭敬地遞上那隻羽箭。

  衛王往鳳紅羽的手裡看去,只見那箭尖上赫然刻著一個「陸」字。

  他抬頭看向陸志昌,一臉殺氣冷冷一笑,「本王不識字,陸大人,你過來看看。」

  陸志昌看到衛王的臉色變了,心中早已「咯噔」了一下。

  他強按下心中的恐慌,走上前幾步。

  那個「陸」字,驚得他的頭「嗡」了一下,只覺得後背一陣涼嗖嗖。

  他撲通一聲跪下了,額頭冷汗直冒,「王爺,這……這一定是誤會,一定是有人撿了本官的箭……」

  「哼,那你說誰撿了你的箭?你找不到那人,就是你!」衛王暴怒,又看到柳清澤也在場,他冷冷開口,「柳公子,你來的正好,謀殺親王,是何罪!」

  「除官,削爵,沒收家產,流放!九族之中,男子全部充軍!女子入賤籍為婢!」柳清澤淡淡說道,說著,他從腰間取下他的御賜欽差大臣的腰牌,遞向陸志昌的面前,「陸大人,有什麼問題,還是到公堂說吧!東升!」

  柳東升走上前,「屬下在!」

  「將陸大人鎖起來!」

  「是!」

  柳東升從腰間扯下一根鏈子,將陸志昌反手一鎖。

  衛王的兩個護衛,馬上一左一右地擒拿住了陸志昌。

  一眾跟隨來的鄉紳嚇得大氣不敢出,站在一旁瑟瑟發抖。

  鳳紅羽往前方不遠處的那兩塊石壁方向看了一眼,又說道,「王爺,您身上的箭頭雖然取出來了,但您失血過多,需要清洗包紮,可這裡沒水沒傷藥的……,在下擔心您的身體。」

  她一直隨身帶著傷藥,但沒拿出來,要的便是衛王讓人去尋藥,找到那處秘密之地。

  衛王的一個護衛正往四周看,忽然說道,「王爺,那兒有一條小路,前方一定有人家,容屬下去尋傷藥來!」

  「那還不快去?」鳳紅羽喝道。

  她順著那護衛的目光看去,正是那處秘密之地。

  護衛朝另兩人一招手,三人朝那裡拔腿跑去。

  陸志昌的臉色嚇得更白了,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那個地方,可千萬不能被發現!

  阮庚生想去扶他,又擔心受牽連,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才好。

  直把陸志昌氣得咬牙切齒。

  他心思飛快地轉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衛王中的箭是他的名字?

  他轉頭死死地盯著阮庚生,難道是這個不孝子,認為沒有認他,而來報仇嗎?

  氣死老夫了!

  尋藥尋水的三個護衛,往兩塊石壁間的小道走去,可沒一會兒,一個個嚇得面無死色地跑了出來。

  衛王疼得心情不好,馬上罵道,「見鬼了是不是?尋的傷藥呢?」

  三個護衛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個個一臉的惶恐,「王……王爺,不好了,……好多……好多死人啦……」

  「死人?」衛王一愣,看向柳清澤,「柳公子,你去看看!」

  柳清澤點了點頭,「是。」他朝衛王的幾個護衛招手,「都跟本公子來!」

  衛王朝眾人點了點頭,「跟去看看!」

  「是!」

  七八個護衛跟著柳清澤往石壁那兒走去。

  約摸著過了一刻的時間,柳清澤走出來了。

  他從腰間拔出一隻流彈彈上天際。

  一抹幽藍色的光閃了一閃,頃刻又不見了。

  鳳紅羽眸光微閃,柳清澤這是在呼叫屬下嗎?

  「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這枚藍色流彈,是羽林衛的暗號。」鄭凌風在她耳旁低聲說道。

  鳳紅羽的唇角微微一揚,當然會發現什麼了。

  前天晚上,她拆髮髻的時候,發現她的梳妝盒裡多了一張圖紙,上面畫了這處地方,只寫了幾個字,「引衛王來此」。

  那是王生的筆跡,但一定是慕容墨授意的。

  因為,前方那處石壁後,便是陸志昌做假銀子的地方。

  而衛王忽然說要狩獵,也一定會是慕容墨在幕後推波助瀾。

  衛王見柳清澤一臉的肅然,忙問道,「出了何事,那裡面是什麼?」

  柳清澤看了一眼陸志昌,對衛王說道,「王爺,您來一次金陵城可謂是來對了,居然有人在做假銀子。而且,還殺了不少人。」

  柳清澤說著,將一錠斷銀遞向衛王。

  那錠假銀子,裡頭是錫,外頭鍍了一層銀。

  底下赫然可見「金陵府」字樣,刻著官府字樣的銀子,可是官家流通的銀子,尋常百姓不可能有,也不敢用。

  那麼,這等銀子做出來,也只是官家的人幹的。

  各城的稅銀刻著各城的字樣,刻著「金陵府」字樣的銀子,也只有金陵城衙門裡的人可用了。

  不要細想,就可知,這其中是怎麼回事了。

  衛王看到假銀大吃了一驚,又扭頭看向陸志昌,厲聲問道,「陸志昌,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做假銀!」

  陸志昌嚇得早已說了不話來。

  阮庚生更是害怕了,這個父親不要也罷,連連往外挪著步子。

  。

  柳清澤的羽林衛來的很快,不到半個時辰,齊齊整整地百十來個人來到他的面前。

  「將裡面的東西全都搬出來!」柳清澤沉著吩咐。

  「是,大人!」

  一箱箱的假銀,全都搬了出來,足足有三十八箱!

  石壁後面的十一具屍體也一一被抬了出來。

  鄭凌風的目光微凝,那是他的龍影衛!

  他心中暗忖,正不知如何找個替死的,現在在這裡發現了,就全賴在陸志昌的身上好了。

  他閒閒看向陸志昌,「陸大人,那些裝銀子的箱子,不是金陵府衙門裝庫銀的專用箱子嗎?怎麼在這兒?」

  「……」

  「還有這十一具死屍,呀,身上有龍紋圖騰,這是……皇上的龍影衛,怎麼會死在這?」

  陸志昌想說,他並不知道死屍的事。

  但鳳紅羽卻搶先一步說道,「在下有個推斷。」

  衛王馬上說道,「講!」

  衛王雖是個不管事的閒王,但關乎他趙氏江山社稷的事,他還是要管的。

  殺皇上的龍影衛,做假銀子,這分明是想造反!

  鳳紅羽看了一眼陸志昌,揚唇一笑,說道,「衛王殿下可記得兩月前發生的稅銀丟失案?」

  「記得!那銀子不是在那羅家小兒的別院裡找到了嗎?二十萬兩,分文不少呢!」衛王點頭說道。

  鳳紅羽又道,「那麼衛王又是否聽說京中的鳳老爺子為何休妻,休掉了柳氏?柳氏真正的夫君又是何人?」

  鳳家雖然沒落,但名聲在外,鳳老爺子當年可是聞名整個趙國的人物,他休妻一事,不到一天就傳遍京城,不到半月,京城周圍的幾個城池都已知曉了。

  衛王雖然人在金陵城,但卻是時時與京城保持著通信,當然知道了鳳家的事。

  他點了點頭,說道,「柳氏早先年和一個羅姓男子相好,生的一雙兒女也是他的。鳳老爺子被戴了綠帽子,一氣之下當然會休妻了,你為何這麼問?」

  鳳紅羽幫他取了箭頭,雖然傷口只是簡單的包了一下,但好過剛才被箭頭一直扎著。

  是以,衛王對鳳紅羽很有好感。

  鳳紅羽笑道,「王爺,那羅家小兒羅圓的祖父,實則是柳氏的男人。而陸大人剛剛休掉的夫人,原本姓羅,這樣算來,和羅圓是一家人,是羅圓的姑姑。」

  衛王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說……」

  鳳紅羽道,「陸大人將稅銀子轉給了羅圓,來討好夫人羅氏,那麼銀子少了怎麼辦呢?便來做假的替上。不過,他主意失算了,羅圓的真銀子被找到了,這些假銀子就沒什麼用了。」

  「不,本府怎麼可能會討好羅氏,本府已將她休了!你說的不是真的!」陸志昌叫嚷起來。

  鳳紅羽冷笑,「陸大人,可當時,你不是還沒有休她嗎?那個時候,你們還是很恩愛的夫妻啊!」

  陸志昌此時又急又怕,這假銀子,是皇上和柳丞相的意思,他只是個替死鬼!

  「衛王,本官要求進京求見丞相大人!」

  他的算盤,鳳紅羽當然知道了。

  她馬上對衛王說道,「王爺,陸大人在這裡做了假銀子,大傢伙不小心的跑來了這裡,王爺被豹子追著跑,最先來的是這裡,陸大人分明是害怕王爺發現了他的制假銀子的窩點,才射殺王爺的,這和京城的柳丞相有什麼關係?」

  衛王細細琢磨這裡面的因果關係。

  對呀,他發現了陸志昌的錯處,陸志昌分明是想殺人滅口。

  衛王是越想越害怕,馬上朝柳清澤喝道,「柳公子還等什麼?將陸志昌給本王關進牢里去!」

  柳清澤自然認得那些龍影衛,若不將陸志昌治罪,皇上那裡也不好交差,他不敢大意,忙道,「是。」

  鄭凌風心下一松,施施然的拂著袖子。

  衛王發火了,陸志昌的辯解就顯得蒼白。

  當天,他就被關進了金陵府的大牢。

  衛王命柳清澤臨時管著金陵知府。

  ……

  金陵府衙門的地牢里。

  陸志昌被昔日的屬下推進牢房裡看守著,並沒有太大的焦躁。

  因為,四品官員犯事,衛王並沒直接處罰的權利。

  只能由京城的皇上和內閣們做決定,再經大理寺審判定罪。

  而他做假銀子,可是皇上與柳丞相讓他做的,又不是他的本意,他怕什麼?

  是以,從剛開始的驚嚇,已變得心情平靜。

  深秋的地牢,陰冷潮濕,陸志昌在窄小的牢房裡,來回地踱著步子想著事情。

  這時,牢房的門忽然開了,一高一矮兩個男子走了進來。

  陸志昌往來人看去,發現是孟昀和慕容墨身邊的那個小個子的護衛,叫做孟羽的小廝。

  他半眯著眼看向他們。

  兩人走到他的牢房前停下了,目光冷冷隔著柵欄門看向他。

  「你們想幹什麼?」他發現孟昀的眼神不善,警覺問道。

  「我們不幹什麼!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鳳紅羽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扯下,用平常說話的聲音說道,「陸大人,可記得去年秋天的天狼山之戰?」

  陸志昌一驚,「鳳紅羽?是你?」

  「對,是我!」鳳紅羽冷冷看著他,「我只想跟你證實一件事。為什麼我的大哥忽然收到了阮家送的糧食後,就死於天狼山一戰?」

  「你想知道?」陸志昌哈哈一笑,「那是因為柳丞相擔心阮家支持你們鳳家,鳳家兄弟一直主戰,讓主和的丞相大人在朝中沒有了話語權,他才命人不去援救的。」

  陸志昌帶著一絲得意之色看向鳳紅羽。

  事情的真相其實是柳丞相和皇上兩人的意思。

  但他只說柳丞相,讓鳳家人跟柳家斗去,柳丞相一定不會放過鳳家人!

  孟昀,害死他兒子,他不會罷休!

  鳳紅羽的心頭騰起了怒火。

  果然,如她猜的一樣。

  阮家是江南大戶,嫂嫂為了不讓皇上猜疑她的娘家人支持大哥,嫁給大哥六年都沒有回娘家。

  卻因阮五小姐嫉恨阮雨宸,而慫恿著阮夫人派人送了糧食到益州城而害了大哥。

  而阮五小姐是陸志昌的私生女,阮夫人是他的姘頭!

  那兩人幹什麼事,一定是陸志昌授意的!

  阮家一送糧食,柳丞相當然不放心了!擔心鳳家越來越強大而下了殺手。

  陸志昌,等於是間接的殺了大哥!

  「阮家送糧食是你的授意對不對?」鳳紅羽冷冷問道。

  阮志昌不說話,抬頭傲然看向屋頂。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鳳紅羽問。

  她心中是憤怒的,這些政客們殺人,有時只是一句話,一件小事,卻會要人的命!

  誰又想到,僅僅是送一次糧食,就讓大哥二哥被人暗算!

  陸志昌冷笑,「老夫受盡了你們鳳家人的嘲諷,說一句話又怎樣?誰叫鳳老爺子一直瞧不起老夫的。」

  鳳昀大怒,隔著柵欄的縫隙,飛快伸手擒住陸志昌的脖子。

  他冷冷笑道,「我爺爺哪有瞧不起你過?你只是一個貧寒書生,當年娶妻,我爺爺送你宅子送你銀子,送你僕人,你還想怎樣?你這個忘恩負義老匹夫!」

  「鳳老爺子幾時真正喜歡過老夫?他尚武,可老夫是文官,求他將老夫調往京中,他竟然還發火,將老夫趕出了鳳家。這算是好嗎?」

  「所以你將心中的怨恨,撒在我的兩個哥哥身上?你想升官想入朝中內閣,自己努力去,卻讓我七十歲的爺爺替你奔走求人,你有臉說出這等話來?活該被我爺爺趕走!」鳳紅羽怒道,「哥,給他一點教訓!」

  鳳昀的手往他鎖骨上一滑,只聽咔嚓一聲,陸志昌的鎖骨斷了。

  他疼得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陸志昌冷笑道,「別得意太早了,小丫頭,老夫的背後有皇上,衛王也不敢將老夫怎樣的。」

  「是嗎?那我就等著皇上來審你!」鳳紅羽一笑,「不過,只怕你活不到那一天!」

  陸志昌臉上的神色變了變,死死盯鳳紅羽,「你想殺老夫?老夫雖有罪,但卻不是由你來決定生死!連衛王也沒有權利!」

  鳳昀冷冷開口,「殺你?會髒了我兄妹的手!」

  鳳紅羽彈彈袖子,對鳳昀笑道,「走吧,哥哥,跟這種要死的人多說什麼?知道事情的真相,已經夠了。」

  ……

  本以為會安靜的過一天,哪知到了晚上,牢房的門又開了。

  陸志昌半睜著眼朝牢房的門口看去,發現來是的阮庚生。

  他喜得坐正了身子。

  「庚生,你來看為父了?」

  阮庚生沒說話,而是將手裡的提盒放在他的面前,從裡面取出兩盤菜並一壺酒一隻酒杯和一雙筷子來。

  陸志昌自從被關進來後,好幾個時辰都沒有吃東西。

  不是牢里不給,而是牢里的飯菜令人難以下咽。

  此時見到阮庚生的酒菜,他馬上大快朵頤的吃起來。

  哪知吃了一半,脖子上忽然被什麼東西勒緊。

  陸志昌嚇了一大跳。

  原來是阮庚生抽掉了他身上的腰帶,正在用力的勒他的脖子。

  他雙手死死的抓著勒他的腰帶,喘息說道,「你……庚生,你要幹什麼,我是你生父啊,你……為什麼?」

  阮庚生冷笑,「正是因為你是我生父,我才要這麼做,你做假銀,設計刺殺衛王,會誅連九族的。有人已查到了我娘那裡。」

  「……」

  「衛王已懷疑我的身份了。我不想死,不想被你牽連,所以,你要是死了,就死無對證了,我就沒罪了!」

  陸志昌又怕又氣,拼命地去推他。

  可阮庚生已在他的酒水裡下了迷迭香,陸志昌根本使不上力氣,不多久,撲騰的手腳便不動了。

  阮庚生嚇了一大跳,但想著陸志昌死了,他就不用受牽連了,心下又一松。

  他遂壯著膽子將陸志昌脖子上的腰帶扯了下來,系了個結,掛在一旁的柵欄柱上。

  又隔著柵欄將陸志昌抱起來,往那系成圈的腰帶上掛。

  可這時,牢房的門口忽然走來幾個衙役,見阮庚生正將陸志昌往套圈裡掛,馬上扯著嗓子喊起來,「殺人啊!有人殺了陸志昌!」

  這一喊,更多的人來了,阮庚生被當揚拿住。

  就算是陸志昌犯了十惡不赦的罪,也只能是官府來處決他,而不是其他的普通人等來決定他的生死。

  是以,阮庚生殺死了陸志昌,被判了死刑。

  衛王為報一箭之仇,遞給承德帝八百里加急的摺子,往極大惡之處說著陸志昌的壞話。

  承德帝收到摺子之後,知道一定是陸志昌的大意,才讓事情曝光,這等愚蠢之人,死了就死了,因此,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下一任的知府人選,他有意從京城調派人過去。

  哪知衛王又遞了摺子,推薦了金陵城一個叫雲楓的人。

  而且,還有不少鄉紳聯名推舉雲楓。

  承德帝馬上讓人叫來柳丞相商議。

  「雲楓?」柳丞相想起這個人,說道,「他曾是阮家的義子,自請退出阮氏,恢復了原姓。這個人,在金陵城倒有些聲望。」

  「你只說,這個人同慕容墨有沒有什麼來往!」承德帝問道。

  江南不少世家大族,一直感念著慕容氏,他選人,絕對不能用慕容墨的人。

  柳丞相道,「據清澤送來的消息,他同慕容墨沒有來往,而且,同鳳家人關係也不太好。」

  承德帝眯著眼,「哦,說說看,同鳳家有什麼恩怨?」

  「他喜歡阮家的一個庶女,可那庶女被鳳家大郎鳳昱搶走了,而且,據說他的腿還是因鳳昱和那庶女斷的,對二人一直記恨在心,阮家庶女這次回了阮家,又鬧了一些事來,讓他在阮家無法立足,他便被迫離開阮家了。」

  承德帝點頭,「這樣看來,他對鳳家還真的有仇,在金陵城聲望又高的話,倒是個合適的人選。那就宣旨吧,讓他先進京面聖。」

  「是。」

  ……

  又過了些日子,鳳昀的糧食已籌集完畢。

  雲楓也收到了京城的旨意,讓他即刻進京。

  獨孤傲做給雲楓的假肢,也在鳳紅羽提著劍的威逼下做好了。

  望著一對怪異的似腿的物件,就算是雲楓這個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人,也驚異不已。

  「試試看呀。」鳳紅羽笑微微說道,「孤獨傲可是醫界的怪才,什麼稀奇古怪的病,他都有法子治。據他說,已經有人戴過這種假腿正常行走了。」

  雲楓朝小僕雲海點了點頭,「試試看。」

  雲海早在期待了,要是公子能走了,一定是翩翩佳公子一個。

  公子長得這麼好看,不能走路,真是太可惜了。

  主僕兩人在獨孤傲的指揮下,倒也沒費什麼力的裝戴好了。

  雲楓試著走了走,雖然感覺怪異,但的確跟正常一樣。

  「我出去走走。」他朝幾人微笑道。

  「去吧去吧,除了不可挑重擔子,不能走得太久,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孤獨傲得意的笑道。

  雲楓朝幾人點了點頭,拂袖翩然離去。

  獨孤傲這才一臉憤憤然地看向鳳紅羽,「丫頭,我答應你的事完成了,你什麼時候將你師傅嫁給我?我新房也備好了,彩禮也預備好了,只等你同意,我馬上向江湖上廣撒喜貼。」

  師傅一聽獨孤傲的名字就跑,怎麼願意嫁?鳳紅羽一時頭疼。

  「容我想想啊……」她揉著額頭,眯著眼看向獨孤傲,「你覺得雲楓長得怎樣?」

  「嗯,絕美俊朗,算美男子吧。」孤獨傲捏著鬍子點頭。

  「那你覺得你比起雲楓呢?」

  獨孤傲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又往一旁桌上的銅鏡里瞅了瞅,「老夫要是年輕十歲,一定不輸於他,哼,想當年,老夫也是江湖一美男。」

  「所以呀,我師傅愛美,你這樣子,她看不上啦,你準備其他的有什麼用,你得將自己打扮打扮呀,對了,照著雲楓或是慕容墨的樣子打扮去,我師傅一喜歡,就不討厭你了。」

  孤獨傲眼睛一亮,「對呀,好主意,老夫去也!」

  人影子一晃,人已消失在原地,鳳紅羽終於鬆了口氣。

  她走出屋子,發現外面下雪了。

  是啊,已經是十一月的天了,當然會下雪。

  鳳紅羽披了件斗篷,也沒有叫侍女,獨自一個人走出了金柳園。

  她也不知自己要去哪兒,就這麼習慣性的往靜園方向走。

  沒有走多遠,便有一輛馬車朝她直直撞過來。

  她眉尖一擰,腳步在原地飛快地一轉,讓開了那輛馬車。

  停在街對面的一輛馬車裡,一個素衣女子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該死的,居然沒有撞上鳳紅羽。」

  她一掀帘子走下馬車,朝路對面的鳳紅羽走來。

  鳳紅羽站在路旁,正伸手彈著被剛才那輛馬車濺到身上的雪花,抬頭時,發現有人正朝她走來。

  素衣素服,冰清似雪。

  只是,那女子的眼底閃著殺氣,一張秀美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獰猙。

  鳳紅羽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微不可察的嘲諷一笑。

  陸冰清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這是找她來興師問罪來了?

  「陸大小姐,何事?」鳳紅羽笑微微看向她。

  陸冰清半眯著眼,冷冷看著鳳紅羽,這個賤人總是這樣,總是一副驕傲自大的樣子,明明她長得比她好看,比她苗條,比她個子高,為什麼鳳紅羽的身邊有那麼多的人跟著?她的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到了如今,她還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鳳紅羽,我問你,我父親死前,你是不是去找到阮庚生?」

  鳳紅羽也不撒謊,點了點頭,「沒錯,我找過他,問了他一些事情。」

  「你攛掇他殺了我父親對不對?你這個惡毒女人!」陸冰清氣得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

  鳳紅羽嘲諷一笑,「陸冰清,阮庚生要殺你父親,關我什麼事?要怪,也只怪你父親射殺了衛王,做了假銀子!」

  「……」

  「阮庚生生為你父親的私生子,不想被牽連進去,才下了殺手!你身為太子未來的良媛,才躲過了一劫,可阮庚生只是個普通人,他得想辦法保命!」

  「……」

  「怎麼,這也怪到我的頭上?要怪,你就怪你父親不要生下阮庚生阮家姐妹這些私生子女!」

  鳳紅羽淡淡然看了她一眼,覺得跟這個無知女人廢話真是浪費時間,她拂袖轉身就走。

  陸冰清看著她傲然的背影,忽然冷冷一笑,「鳳紅羽,你也別得意的太早!容王已經不要你了,去了鎮江找江家小姐去了。」

  鳳紅羽袖中的手指握緊,閉了閉眼,強忍著傷心淡淡說道,「這是舊聞,陸大小姐,我知道,是我讓容王去的,去納個側妃而已!」

  「那你可真是狠心呀,鎮江現在瘟疫橫行,你居然讓容王去送死?」陸冰清站在她的身後嘲諷一笑,「都說你們感情好,在我看來,不過是個笑話。」

  鳳紅羽驚得赫然轉身。

  她睜大雙眼死死盯著陸冰清,「你說什麼?鎮江在暴發瘟疫?」

  陸冰清看到她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心情大好,揚唇笑道,「是呀,現在的鎮江城,只准進人,不准出人!你就等著給你那容王收屍吧!」

  她說完,得意地轉身離去。

  鳳紅羽整個人驚在當地。

  鎮江都在暴發瘟疫了,慕容墨不可能有心情提什麼側妃的事,而江家只怕也不敢。

  這麼說,是慕容墨有意那麼說的?

  故意在她走進綠苑的時候,說來給她聽的?

  她生氣之後就不會跟著去鎮江?

  他這是在擔心她染病嗎?

  鳳紅羽只覺得一陣涼氣直襲她全身,一直涼到了指甲尖。

  陸冰清坐進了自己的馬車,看著路對面嚇白了臉色的鳳紅羽,心情更是大好,鳳紅羽,去吧,去鎮江,跟你那容王一起死在那裡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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