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拒絕歡好!
2024-07-21 05:47:01
作者: 秋風不語
「這個讓我怎麼說?」沈如玉揉了揉太陽穴,難以說出口,可是壓在心中的事情若是不宣洩出來,怕是被悶死了,再則,錦修如此貼心,讓她不由自主地向吐露心聲了。
「慢慢說,」錦修看到沈如玉有鬆口的意思,便端了杯清茶過來,「來,簌簌口。」
「不用,我好著呢,」沈如玉擺擺手,想起楊天生那天對自己的冷淡,不由地悲由心生,「天生拒絕了我。」
「拒絕什麼了?」錦修一時沒明白過來。
「你好笨啊,大哥,你該不會是同性戀吧,這個都不懂,」沈如玉嗤笑著戳了下錦修的俊臉,長嘆了一聲,仰頭將眼淚隱去。
「同性戀?」錦修完全不懂沈如玉在說什麼,倒是明白一點,她好像在笑話他。
「斷袖之癖,懂嗎?所以你不知道女人被男人拒絕之後……」沈如玉頓了一下,使勁戳著自己的心窩子,緩緩說道,「一邊說只在意我,一邊又拒絕我,這算幾個意思?」
這下子,錦修算是明白了,「你是說天生拒絕了和你歡好?」
「對啊,還是我主動的,」沈如玉越說越氣,站起來後,一腳踩在了椅子上,憤怒道,「真的好生氣,你說以前吧,是你老是壞了我們的好事,可是這次,他居然……居然拒絕我?」
錦修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怎麼接話。
沈如玉這話匣子一開,越說越帶勁了,「大哥,你說吧,這要是他不是外邊兒有女人了,就是嫌棄我了,你看看我……」
說著,她跑到一邊,搔首弄姿起來,「你看,你看,我是上是還挺有料的?」
錦修哭笑不得,連忙打斷她滑稽的動作,「好了,我明白了,我家妹子是最美的姑娘。」
「我美嗎?」沈如玉捧著自己的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下巴擱在桌子上,十分哀怨,「那為什麼楊天生拒絕我?」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錦修看著沈如玉這般模樣,心裡頗不是滋味,打他認識沈如玉開始,她便一直都是內斂的人,從未來沒有這麼釋放過天性的,「不過,我可以幫你去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你幫我問?怎麼問?」沈如玉扭著頭,眨著水汪汪的美眸,疑惑地望著錦修。
「這個你甭管,我心裡有數,」錦修垂眸深思,隨後站了起來,往外頭走去。
「噯,你別走啊……」沈如玉撐起身子,發現全身無力,腳底板虛晃了一下,有坐了下去。
接著,外頭三四個丫鬟魚貫而入,齊身行禮,「給小姐請安。」
「小……什麼……小……什麼姐,」沈如玉打了酒嗝,搖頭換腦地感覺整個人都不清爽,尤其是頭,墜墜得很難受,「錦修呢,幫我叫回來。」
「主子有事情,奴婢們伺候您休息,」丫鬟們一起上來,扶著沈如玉去了飯廳,還準備了醒酒湯給她喝。
這邊,錦修坐著小攆,一路往客棧走去,到了二樓,李續便迎了上來,「主子,人還沒醒呢。」
「下去吧,」錦修手一揮,李續便下去了。
推開門,錦修的腳步沉沉地落地,朝著楊天生一步步地走去。
楊天生的眼珠子轉了兩圈,緩緩睜開了,環視了兩圈,挺身坐了起來,可是剛坐穩,一記重拳便朝他的下顎揮了過去。
一絲血水從楊天生的嘴角飛了出來,還看不清對手是誰,便回以了重拳。
兩拳相擊,寸步不讓。
「錦修?」楊天生看清楚來人是錦修時,驚得先收了拳。
怎料,錦修的拳頭卻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胸口。
「噗!」一口鮮血灑在了床上,紅得刺目。
「你瘋了?」楊天生抹去嘴角的血跡,一臉陰沉地看著錦修。
「你瘋了還差不多,楊天生,」錦修一腳踩在了床沿上,雙眸滿是陰鷙地盯著楊天生,「說,你做了什麼對不起玉娘的事情來?」
「對不起玉娘?」楊天生一頓,完全不知道錦修說這個話的原因,「我哪裡對不起玉娘了,你說話得負責任。」
「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嗎?還問我!」錦修一把揪住楊天生的衣襟,卻一下子提不起來,只得推開了他,「楊天生,你簡直就是個木頭疙瘩,玉娘對你怎麼樣,你心裡不清楚啊。」
「廢話,玉娘對我自然是好的,」楊天生一頭霧水,但是知道錦修是為自己好,便不記剛才被打的仇,問道,「錦修,怎得無緣無故說起了玉娘,不對……」
楊天生忽然意識到後脖頸還隱隱作痛,恍然問道,「是你打的我?」
「沒錯,我若不出手,彩鳳就命喪你手了,差點壞了我的大事,你知道嗎?」
楊天生聽了,沉默了下來,良久才說道,「誰讓她動了玉娘給我的東西。」
「既然知道玉娘的好,為什麼那樣對她?」錦修看不懂楊天生,他對沈如玉的在乎完全就是自然流露而非偽裝出來的,若真如沈如玉說的,外頭有女人的話,大可不比如此。
「莫名其妙,我怎麼對玉娘關你什麼事情?」楊天生恨恨地下了床,去洗了把臉之後,才發覺嘴角有些扯破,還伴著一絲絲痛楚,不過這一點痛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
「錦修,我和玉娘你最好別管……」
「好,」錦修一言答應了,語氣也緩和好多,「那我管我該管的事情。」
「我給彩鳳道歉,」楊天生說完,冷哼了一生,斜睨了錦修,「但是你也要給我道歉。」
「沒問題,」錦修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那麼走吧。」
楊天生正眼都不待看錦修一眼便出了房間,朝彩鳳的房間去了。
彩鳳看到楊天生進來,侷促地站了起來,慌兮兮地看著他。
楊天生輕咳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之前是我太衝動了,向你賠禮道歉。」
「大官人言重了,奴婢……奴婢……」彩鳳說著便順著楊天生的目光看向了箱子。
糟糕,箱子打開著,裡面只有一點藥膏了,萬一他察覺這其中的異樣,那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