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神秘的楊天余！

  到底是分家了，沈如玉沒有接李雲鶴的話茬，李雲鶴有自知之明，沒再說下去，只是又說了，要是有人來藥鋪鬧事的話，讓沈如玉去衙門找他幫忙。

  沈如玉謝過之後，將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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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天生一夜未歸，沈如玉擔心得差不多又失眠了，剛有了點睡意，又強迫自己起床了，楊元寶第一天上公學，她想自己送。

  小丫頭片子得知自己要上學，高興壞了，「娘，是不是有很多人陪我玩了呀。」

  沈如玉差點忘記了，除了楊元寶，其他的都是男孩子，一頓『自我防衛』的教育免不了了。

  「寶兒，你是女兒家，不可和那些哥兒嬉戲玩鬧，若是有人欺負你，回來了千萬要告訴娘，知道嗎？」

  「知道了，娘，」楊元寶煞有其事地理了理衣襟，別提有多神氣了。

  沈如玉這才放心帶她出去。

  說是公學，也就是在鎮上祠堂後面的廂房裡，地方還算僻靜，適合教書授課的。

  這公學只有三個教書先生，也是鎮上唯一的秀才。

  沈如玉教導楊元寶行了拜師禮之後才離開，路過鎮上的其他兩家藥鋪，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門若庭市的樣子有九分以前永安藥鋪的樣子，但是這些病患更多的是無力買藥的，拿著藥方愁眉苦臉的出來了。

  見了這麼多，沈如玉更加堅定了要種藥的決心了。

  回藥鋪的路上，沈如玉總感覺有人尾隨，可轉身回望，又不見有人，她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在一家賣布的店鋪前停了下來。

  雖說手上沒有多少銀子，但是沈如玉先扯點兒鮮亮的布匹給楊元寶做一件冬天的襖子，順便給楊天余也帶一點柔軟的布，十三歲的姑娘家了，裡面穿的肚兜總不能破得不成樣子吧。

  精心挑選了布匹後，沈如玉的心情好多了，對楊天生反對她種藥的事情也沒早上那麼反感了。

  到了藥鋪，沈如玉發現藥櫃後頭沒人，這不像是楊天余的作風，又擔心她人生地不熟地亂跑，便問了張郎中，「張老，我家天余呢？」

  「你說余丫頭啊……」張郎中抬了抬眸，指向後堂廳，「我剛瞧著有人找她，應該是去後堂了。」

  有人找楊天余？沈如玉納悶了，楊天余啥時候和鎮上的人較好了？

  「天余，你在哪兒呢？」沈如玉挑了帘子，不見有人，便將布匹放在了桌上，朝著灶間說道，「天余啊，你出來一下，嫂子給你買了一點兒布，你看喜不喜歡？」

  話音落下，一個身影便從灶間出來了。

  「天余，我想這布頭給你做……」沈如玉剛想說完，便發現裡頭走出來的人是胖姑，就改口問道，「姑姑，我家天余不在灶間嗎？」

  「沒見著她人啊，」胖姑看到桌上的布頭，眼睛都亮了，摸著摸頭，忍不住讚嘆，「真好看，這要是做成褂子的話，一定很好看。」

  看到胖姑這般模樣，沈如玉發覺自己確實疏忽了她，不過現在藥鋪還沒有步入正軌，她想之後在打算，不過一點點的獎賞還是少不了了，「姑姑，回頭有多，我給你裁塊手帕，如何？」

  「這敢情好啊，我就一粗人，還沒用過這麼好的布呢，」胖姑連忙縮回了手，生怕手上的油漬給弄髒了，這邊得知沈如玉要找楊天余，就殷勤地說道，「我去給你找找天余那丫頭，你啊喝口水歇歇，這臉啊曬紅了就容易黑。」

  沈如玉笑著道謝，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邊喝邊看胖姑開了後門去找楊天余。

  「天余啊，你這丫頭怎麼在這兒也不應你嫂子一下啊，」胖姑朝著不遠處的楊天宇招手，又疑惑地說道，「你和誰說話呢，怎麼不請進屋子裡來？」

  「姑姑，我就來，」楊天余應下後很快就回來了，不過一進屋看到沈如玉在家，很不自然地扯開了嘴角，笑得很不自在，「嫂……嫂子，你啥時候回來的？我咋不知道呢。」

  楊天余平日裡鮮少這般侷促的，沈如玉便多看了兩眼，問道，「你去哪裡了呀，我這麼喊你你都沒聽見啊？」

  「沒啊，我就在外頭，」楊天余說完，眼睛連忙看在了桌上，驚呼道，「呀，嫂子，這是給我買的嗎？很好看呢。」

  這不過是一件杏色繡雲明紋棉布，說起來，也不是特別好的東西，楊天余這般表現著實過了些。

  但是，沈如玉沒有追問，而是若無其事地說道，「喜歡的話，嫂子給你縫件肚兜，你明天就能穿了，那兩件都已經破得不能穿了，回頭有了新的，舊得就扔掉了。」

  「丟掉多可惜啊，我給娘帶回……」楊天余沒說完，便吐了吐舌頭，就此打住了。

  雖然話沒說全，但是沈如玉好像聽清楚了，一想到王春梅來了，她的內心就忍不住狂躁起來，「天余，你剛才在外頭幹啥呢？」

  「沒呢，嫂子，我就是出去走走，我想……」楊天余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說了，完全都聽不到了。

  若是不了解楊天余也就罷了，可是沈如玉很清楚楊天余的為人，平日裡得空了就在藥櫃後面待著的，怎得今天會出去走走？

  沈如玉沒有戳破楊天余的謊言，而是雲淡風輕地收拾了布頭回屋子。

  「嫂子！」楊天余連忙叫住了沈如玉，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去哪兒？我……我……想……」

  沈如玉斂眸，微眯著看楊天余，面帶微笑道，「想做什麼？」

  「……」楊天余瞥開了眼睛，不敢與她直視，幾次動了唇瓣卻說不出話來。

  「天余吶，外頭那人是你啥人啊？賊頭賊腦的樣子，好想再等你耶，」話音落下，胖姑推門進來了，「玉娘啊，是不是你們家什麼人吶？要是的話，怎的也要請進來坐一坐啊，這外頭這麼曬，可別曬出什麼毛病來啊。」

  楊天余見事情兜不住了，緊張得雙唇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不來。

  「天余，到底咋回事？」沈如玉就不信，自己一片丹心對待換不回楊天余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