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情勢反轉(1)
2024-07-21 05:19:37
作者: 知雁歸
「怎麼會,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再說你也不是故意的。」邱朗努力想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別讓田悠太過在意,可他這如意算盤,註定是打不響了。
田悠咬了咬唇,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許是猜到這女人又要說什麼胡話了,他扯了扯嘴角,說道:「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那就等我好了立即跟我回聯合王國訂婚,別再推脫自己忙什麼的不和我訂婚。」
田悠悲從心來,忍不住又掉了淚,手指用力的絞在一起,恨不得要扭斷了一樣:「邱朗,你覺得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能啊,怎麼不能?」邱朗苦笑:「田悠,不帶你這樣的,剛把我咬的半死不活就想著不要我,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要我說,你就該貼身伺候我一輩子,好好補償你的過錯。」
「邱朗,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知道你對我的感情,可是你也看到了,如果我們繼續在一起的話,你會變得很危險,誰知道我下一次發作會是什麼時候,誰知道你下一次會不會還是這麼幸運,邱朗,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比較好。」
「分開?」邱朗霎時不悅:「你說分開就分開嗎?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我答應了嗎?我點頭了嗎?田悠,做人不要這麼自私,我們說好了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你都答應我的求婚了,雖然我們還沒有舉行訂婚儀式,但在某種意義上,你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身為邱朗未婚妻的田悠,怎麼能離開邱朗呢?」
「可我們要是在一起,你會死的。」
「不會的,我保證我會好好保護自己,我保證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一定是因為昨天晚上喝的血不夠,你餓了,所以你才會這樣,相信我,只要晚上多喝一點血,你就是現在這樣,完全正常的,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溫柔,多賢惠,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反正我不管,要分手,我絕對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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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朗,我何德何能啊。」
「愛就是愛,關德能什麼事情?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我只知道我不能沒有你,田悠,別在我愛你如此之深的時候說要離開,你這樣,比殺了我還要殘忍!」
「好,我們不分手,永遠不分。」
寇香靠著牆壁,慢慢滑了下去,她無力的蹲在地上,面容有著些許無奈,些許憔悴,還有些許自嘲,或許,到了該做決定的時候了。
在東郊別墅吃過飯,寇香和易修就回了潛龍公館,這一次,易修不得不問了。
「木頭,到現在,你還不肯說嗎?你我之間,到底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告訴我!」
他的聲色是冷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勢要她給個答案,這樣強勢的易修,她不是未曾見過,但這已經是兩年前,初識的時候,她還以為,對那時的易修,她的記憶早就已經模糊了,如今才知道,原來還是那般的清晰,仿若就在昨天,這人還用強勢姿態告訴她,你男人的話,就是聖旨。
寇香不禁想,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般強勢的男人變成如今她腦海中熟悉的易修,溫柔、體貼、無微不至,幾乎所有優秀男人該具備的優點,他統統都有,為了誰,他才甘願改變,削去了自己的菱角,磨平了自己的尖銳,化身一汪溫水,柔柔的包裹著她。
張了張嘴,她最終沉默,很多事情,她不是不想說,而是有些時候,她認為自己會處理的更好,比如莫斯,沒錯,他們可以布局,可以召集寇匪,血煞會,甚至是她父親手中掌握的幽靈組織,再加上一個沐權,莫斯想活著離開金辰,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她能這麼做嗎?
不能!
田悠,是這具身體沐寇香最好的朋友,很不可思議的是,繼承了這具身體之後,即使沒有繼承她一絲的記憶和情感,可有些感覺,就是來的自然,就比如對母親袁芳華那般,她願傾盡生命,只為給母親一座無憂的城堡,就如父親沐安那般,她願為他披荊斬棘,報仇雪恨,而至奪回一切。
這些事情,她可以不做的,可她做了,而且做的如此的自然,如此的理所當然,就好像,這才是她真正的命運一般。
命運!
是的,就是這兩個字,寇香不信命,自被柳絮的手下殘忍分屍,投海餵魚之後,她就更不信,可是她信命運,那是很難琢磨的兩個字,命,是有形的,在就是在,不在就是沒了,可命運是無形的,你說他在,他就在,你說他不在,他或許,就真的不存在了。
很奇妙,卻很現實。
與田悠和劉楠相遇,就是她的命運。
是,她可以撒手不管,她可以心狠一點,無情一點,自私一點,只顧著自己幸福就好,關于田悠,她可以當做不知道,反正,這件事情,也只有莫斯和她兩個人知道,她完全可以像莫斯一樣,不顧道義,不講義氣,直接四方攔截,將他碎屍萬段,既為田悠報了仇,她此刻的憂愁,也盡數解之,多簡單!
她可以盡情擁抱易修,盡情的坦白真相,因為易修就是一個無情又多情的人。
他無情,因為他完全可以在明知道真相的前提下,不顧田悠的死活,只將他的女人,好好的保護起來。
他多情,因為他的心太小,在無法對得起所有人的情況下,他會義無反顧的,選擇只對得起一個人,那就是那個讓他甘願削去菱角,磨平尖銳的女子。
這世界上有那麼多是生死離別,他只顧自己就行,即使田悠是他認識的人又如何,就算她死在他面前,易修也可以眉頭都不眨一下,這就是他,無情到極致,多情到極致。
矛盾的結合體,往往會活的更容易一些,他們總能夠在取捨之後,很快的忘掉在取捨之時的痛苦和糾結,而她做不到。
從根本上,她和易修就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還記得攻打異能研究所的時候,那麼多想要投降的敵人都說,她是那麼的善良,沒錯,她原本是善良的,只是這善良被她藏起來了,輕易,她不敢拿出來,確切的說,是不敢對每一個都拿出來,但恰恰那麼巧,田悠就是她願意為她拿出善良的那一種人。